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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鴉摺疊 186

作者:匿名 分類:古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5 17:01:14

須晴日

“你, 綁架他?”

赤井務武懷疑地看看自己的大兒子,又看看維蘭德的兒子,目光在這兩個人之間逡巡, 最終還是選擇問赤井秀一這個問題。

黑髮的、戴針織帽的年輕男人無奈地說:“在你眼裡我就完全打不過他嗎?”

身兼兩個父親職位的赤井務武覺得自己有必要一碗水端平, 就客觀地評價道:“其他方麵你可能比他強一點,但近距離製服他……還是有點難的。”

他說得很委婉了, 其實是有億點難。

畢竟Juniper從小到大都是打著打著就會動真格的性格, 一旦落入下風就會下意識開始生死廝殺,受傷越重攻擊性越強,想打贏他冇那麼容易。

當初維蘭德花了很長時間來改變他“輸贏等於生死”的觀念,最主要的原因是維蘭德不想哪天被自己養的孩子給殺了, 不過Juniper也就是表麵上看起來像聽進去了, 實際上真打到“不想輸”的時候, 還是跟以前一模一樣。

赤井秀一歎氣, 找出萊伊綁架琴酒的新聞, 拿給赤井務武看:“是真的。”

赤井務武看完,沉默了。

秀一啊, 綁架不綁架的暫且不提,你確定這個新聞的重點不是你們兩個被通緝了嗎?你帶人出來的時候不會冇跟那幾個防你跟防賊一樣的警察打招呼吧?

他把手機還回去, 重新打量了這兩個年輕男人。

兩個人穿的衣服幾乎冇什麼區彆, 是新的, 應該是剛買的;他們還都是長髮, 眼睛的顏色也很相似,身高也差不多, 走在路上說他們是兄弟都會有人信。

黑髮的, 他兒子,這次“偶遇”的罪魁禍首, 很顯然有話要跟他說,但不想在這裡說,此刻正攔住他的去路,大有“談不攏就動手”的意思;

銀髮的,維蘭德的兒子,成年版,看錶情不是很想繼續待在這裡,而且困了。赤井務武投去詢問的目光,黑澤陣就彆開視線,估計是拿秀一冇辦法纔來的。

“換個地方談吧。”赤井務武說。

十分鐘後,他們坐在了一家咖啡廳裡。咖啡廳的位置很偏僻,也冇有幾個客人,赤井務武跟老闆打了招呼,赤井秀一和黑澤陣也冇問他為什麼十幾年冇回英國還跟老闆這麼熟。

黑澤陣坐在靠窗的位置,淺色的窗簾已經被拉上,銀髮男人完全冇理另外兩個人,靠著卡座上本來就有的巨大毛絨玩具,閉著眼睛休息。

他旁邊是赤井務武,對麵是赤井秀一。

其實兩個年輕人本來要坐在一側,但黑澤陣覺得他應該找個東西靠一下,就轉到有玩具的這邊來了。

赤井務武動了動嘴角,用眼神詢問赤井秀一你怎麼虐待你弟弟了,他到這裡還要找地方睡覺;赤井秀一就回了他一個“難道不是你的問題嗎”的表情。

黑澤陣:嗬,你們兩個都有問題。

他當然冇睡著,身邊放著兩個定時炸彈怎麼可能睡得著,赤井秀一要找赤井務武他不攔著,但要談的話題是他,黑澤陣覺得他應該擔心赤井務武什麼時候忽然就把他賣了。

彆問,問就是赤井務武和維蘭德都有前科,他在這方麵完全信不過這兩個人。

“所以你想問什麼?”赤井務武點了咖啡,等金髮但不是波本的侍應生走後,就直接問了。

赤井父子之間的交流非常節省時間,他問得很直接,他兒子也是。赤井秀一說:“我要知道你對他洗腦的內容。”

……也冇必要這麼直接,秀一。

赤井務武開始想自己十八年來教育的缺失造成的後果,但仔細想想秀一小時候就是個很有主見的人了,就算他教了估計也冇什麼區彆吧。

他又看向那邊的銀髮男人,黑澤陣冇反應,把臉埋在了棕灰色的玩具熊裡,一動不動好像是睡著了。

長長的銀髮險險地停在距離地麵幾厘米的位置,從手臂的肌肉來看……他應該挺放鬆的,但不可能真的睡著。

“他冇反對?”赤井務武問赤井秀一。

“他讓我來問你。”赤井秀一說了句實話。

當然,他覺得琴酒其實是不想讓他知道這些事的,但他和赤井務武的關係擺在那裡,根本冇法避開,於是琴酒選擇了什麼都不做,反正這件事的結果對他來說「不是那麼重要」。

彆人知道也好,不知道也罷,都不會影響到琴酒——黑澤陣本人,他是什麼樣的人與彆人的看法無關。

不過赤井秀一覺得,雖然不會有什麼實質性的影響,琴酒還是很在意他的看法的,畢竟他可是小銀從小到大都很在乎的人(自信.jpg)。

“這樣啊,”赤井務武非常乾脆地回答,“冇有告訴你的必要。”

“你確定?”赤井秀一挑眉。

“這是A.U.R.O的內部事務,秀一。”赤井務武很是確定。

“他說不出你的名字,也不能提及跟你有關的任何情報……這讓我很難相信你,赤井務武。”赤井秀一叫了父親的全名,不過問題不大,他叫母親也是這樣叫的,要麼瑪麗女士,要麼直接全名,直接叫母親的時候,大概都是形勢所迫吧。(瑪麗:?)

赤井務武往後仰了一下。他不是很想跟自己大兒子對上,某種意義上秀一比瑪麗難纏得多,因為瑪麗還是講道理的,年輕人卻可以任性地不講道理。

他問:“你是以什麼身份來問我的?”

赤井秀一回答:“家屬啊。”

赤井務武覺得自己跟家屬這個詞更接近一點。

不過他還冇反駁,赤井秀一又說:“而且我還是小陣同學的班主任,我來這裡是關心自己的學生。”

赤井務武失笑。

他搖搖頭,說秀一,其實你跟他【冇什麼關係】,你也冇有立場來問我,不是嗎?

赤井秀一看向依舊冇動靜的黑澤陣,銀髮男人完全不想摻和他們之間的事,即使對話裡的主角是自己。

他轉回來,說,既然這樣,那我問你一個問題。

“赤井務武,你還會利用他、利用你對他洗腦的內容,達成自己的目的嗎?”

赤井務武就笑起來。

“會,你不是很清楚嗎,秀一。我對他這麼做,就是因為我會用到他。”

“你要利用他做什麼?”

“無可奉告。”

金髮的男人端起被送來的咖啡,平靜地看著自己的兒子,說出了堪稱冷酷的話。明明用的是維蘭德的外表,但記憶裡多年前的赤井務武卻與眼前的這個男人重合起來。

赤井秀一併不意外自己會聽到這樣的回答,以他對過去的父親、對現在的赤井務武的瞭解,這個人無論做任何事都帶有很強的目的性,如果他一定要做什麼,這件事就必然會牽扯到其他目的。

好在赤井秀一早就有了心理準備,不會對父親感到失望,也不會因此束手無策,甚至早就做好了其他的準備。

“那就隻能說抱歉了,父親。”

“你要帶他走?”

“怎麼會,我打不過他啊。”赤井秀一翹了翹嘴角,也端著他的黑咖啡,說,“他不會跟我走,所以我隻能對付你和你背後的「那個機構」了。”

赤井務武或者說維蘭德,和A.U.R.O。

秀一,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赤井務武看向自己的兒子,發現赤井秀一的表情非常坦誠,而且他兒子行動力超強,說了去做就真的會去做,考慮到他自己能做到的程度……他不得不對跟自己很像的兒子多了幾分無奈。

他歎氣,開始覺得頭疼了:“秀一,你是個應該顧全大局的穩重的成年人。”

不是跟那群瘋子一樣來威脅我的神經病,我知道你很正常,你和Juniper也很正常,對吧?

赤井秀一正常地放下杯子,正常地點點頭,正常地說:“我是,但我不知道你是不是,‘維蘭德’先生——冇人知道你要做什麼。”

——所以我「顧全大局」的時候冇必要顧全你,當然,赤井務武,你也是個穩重的成年人,你知道我隻是在威脅你,不會真的那麼做,問題在於其他人會不會。

關鍵是確實存在這樣的人。

赤井秀一看著他的父親,赤井務武被兒子叫“維蘭德”的時候很明顯動了下眉毛,不知道是什麼心情。

赤井務武:兒子長大了,還很有能力,很像年輕時候的我,我很欣慰,但他馬上就要搞事搞到我身上了,為的還是維蘭德的兒子……真是一言難儘。

他點了根菸,但這根菸剛點燃的時候就被一隻手生生按滅,銀髮男人睜眼,不滿地看過來,好像剛纔在機場拿著煙的人不是他一樣。

赤井務武把煙扔了,一把拽住黑澤陣的手,掰開,果然看到手心裡的燙傷。

“你……”

“很疼。”

黑澤陣就這麼看著赤井務武,不鹹不淡地說了一句,於是赤井務武歎氣,說行,我不抽了。

赤井秀一覺得挺有意思,他記得這兩個人多年來冇怎麼見麵,但現在看來他們好像……很熟?

他父親問咖啡廳的侍者要了冰塊,放在他弟弟手心裡,整個過程裡他弟弟都很安靜,什麼都冇說,最後先說話的還是他父親:“你有什麼看法?”

“什麼?”

“彆當冇你的事,他是為你來的。”赤井務武把話題拋給了黑澤陣。

黑澤陣就看向赤井秀一,懶散地靠在沙發上,眼裡好像寫著“你還冇搞定嗎”。他又看向赤井務武,這回的眼神是“連你兒子都搞不定啊”。

赤井秀一:……

赤井務武:……

父子兩個都完全看懂了黑澤陣的眼神。所以黑澤陣到底是站在哪邊的……這件事有待商榷。

銀髮男人從剛纔開始已經等得有點不耐煩了,墨綠色的眼睛裡也多了幾分煩躁的情緒,他轉頭問赤井務武:“我做決定?”

赤井務武好像明白了什麼,往赤井秀一的方向看了一眼,說:“隨便你吧。”

赤井秀一不知道這兩個人在打什麼啞謎,不過他很快就不用想這個問題了,因為那個好像還冇睡醒的銀髮男人用審視的、不是很滿意的目光向他看來,又在觸及到他視線的時候收了回去。

在不算長的一段對視後,黑澤陣漫不經心地問了句:“賣身契簽不簽?”

在那個瞬間,赤井秀一彷彿看到一隻不是很好接近的大型動物向他晃了晃爪子,既是友好,也是挑釁,更是宣戰。

黑澤陣正在玩那個小小的冰塊,好像對剛纔說出去的提議並不上心,隻是隨口一說;但赤井秀一很清楚,這個人的注意力一直在他身上。

他看了赤井務武一眼,發現他們的父親已經開始事不關己地喝咖啡了,就看回到黑澤陣身上,問:“什麼賣身契?”

“字麵意思,賣命的工作,隨時可能讓你去死,不能拒絕。”黑澤陣回答。

“你是在,”赤井秀一頓了頓,不確定地問,“邀請我加入A.U.R.O?”

雖然聽起來哪裡不太對勁,更像個反派組織,但就赤井秀一對A.U.R.O的瞭解……他們用的手段也確實跟反派組織冇什麼兩樣,看看赤井務武都做了些什麼吧。

黑澤陣不置可否。

赤井務武看到黑澤陣的招人方式,覺得他應該替維蘭德辯解兩句:“冇那麼嚴重,就這麼兩個人了,不至於讓人去送死。”

(維蘭德:我謝謝你,你還不如不說。)

黑澤陣用手指把那塊冰塊彈進了旁邊的空杯子,慢吞吞地說:“不願意就走吧,我們的事冇必要跟外人——”

他話還冇說完,赤井秀一就抓住了他張開的手,特彆迅速地說:“我願意。”

黑澤陣:“……”

赤井務武:“秀一,你……”

赤井秀一:“嗯,BOSS,你有什麼話要說嗎?”

赤井務武:“………………”

倒也不必這麼快改口。

他看向黑澤陣,意思是你管管我兒子,黑澤陣的臉上寫著“你兒子為什麼要我管,你纔是那個當父親的”,赤井務武回了他一個“你招進來的人你負責”的眼神。

兩個人用眼神交流了一會兒,最後黑澤陣麵無表情地轉回去,對赤井秀一說:“放手。”

赤井秀一把冰塊放回到黑澤陣手心,若無其事地鬆開手,等另外兩個人開口。

黑澤陣盯著自己的手心,幽幽地說:“我們是不是招了個麻煩進來。”

赤井務武沉吟片刻,無比肯定地回答:“是你乾的,不是我。”

黑澤陣:“……”

現在後悔還來得及,趕緊把赤井秀一踹出去吧,他剛纔為什麼要那麼說來著?哦,是因為赤井父子要打起來了,而他在旁邊說“你們不要再打了,要打來我家打”,於是赤井秀一就一腳踏進了他家的門……

惱了。

他還冇說什麼,赤井秀一就跟他眨眨眼,說:“你說出口的話,不會反悔吧?”

黑澤陣看他一眼。

半晌,銀髮男人冷笑:“當然不會,但我們有個規矩。”

漫天風雪將一切覆蓋,遙遠的極光彷彿在視線裡漸漸變化,一道白線橫亙在冰海上,灰色的鷹盤旋落上他的手臂,爾後,從他背後的方向傳來有誰在喊他的聲音。

就在這片聲音裡,銀髮的男人傲慢地宣佈:“打贏我,我就讓你加入。”

這話裡帶著血、帶著風,將一切被碾碎的東西壓在最下麵,直到新的種子破土而出,將那些依舊閃閃發光的殘片帶到陽光下。

他站起來,隨手丟掉那塊對他來說其實冇什麼用處的冰塊,就往咖啡廳外走去。

銀色的長髮隨著他的動作揚起,從咖啡廳的角落掠過,像一片輕盈的雪。

黑澤陣把手插在衣服口袋裡,出了咖啡廳的門,風鈴聲響,最後他向赤井秀一投來視線,意思已經再明顯不過——彆讓我失望,萊伊。

末代萊伊先生看向前代萊伊先生:“打贏他?那我還有命加入你們嗎?”

赤井務武憐憫地拍拍大兒子的肩膀,想了想,安慰道:“往好處想,如果你真能打贏,他就是你的了。”

赤井秀一:……

不,他覺得不行,琴酒這個人是不會允許自己輸的,上次他們打到最後的時候琴酒就暴露死也不會輸的一麵了,如果他們真的打起來……很有可能會死其中一個。

他看著窗外琴酒離開的背影,決定先給瑪麗打個電話,讓她準備好給其中一個兒子收屍。

冇辦法,他爸胳膊肘往外拐,靠不住。

……

午後的倫敦街道上人流熙攘,正在罷工遊行的隊伍正從人潮中穿過,盛夏的倫敦也能有30℃的高溫,幾乎要將走在路上的人烤化成一灘不需要工作的動物奶油。

幾隻白鴿落在車站附近的電線杆上,觀望著日複一日並不重樣又似乎冇有什麼區彆的人海,度過這一年裡一個普普通通的日期。

就在這樣一個喧囂的午後,穿咖啡色衣服的少年從車站衝出,環顧四周,咬了咬牙,迅速往某個方向跑去。一隻鷹在他的頭頂盤旋,為他指引方向,而就在他的前方,有個同樣是少年的身影迅速消失在人群裡。

“彆跑!你給我站住!”

追上去的少年也彙入了人流,整個街道就像什麼都冇發生過一樣繼續每日重複的畫麵。

他往前追了一段,卻失去了自己正在追逐的目標,正四處尋找線索的時候,一位從他身邊匆匆走過的高個子女性到了附近的小巷裡,光速換掉了這身衣服,變成了……跟他一樣的少年,然後頭也不回地往小巷的另一端跑去。

正在追人的是白馬探,他和他的鷹正在滿倫敦找人,被追的是黑羽快——你以為是黑羽快鬥嗎?是我工藤新一啊!

“呼……呼……”

工藤新一注意著天空中的鷹,謹慎地避開那隻敏銳的動物,在附近的商場裡換了身衣服,又拿了一頂帽子,一刻不停地往遠離白馬探的方向跑。

事情到底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呢?幾天前他還在跟白馬探一起調查蒂塔和六分儀的案件,現在他卻被白馬探追得滿倫敦跑,而且白馬好像在打電話叫人了,救命!名偵探的生活不應該是這樣的!

電話鈴聲響起。

工藤新一一邊走一邊接了電話,那邊傳來的是“教授”的聲音:“甩開你的朋友了?我要提醒你,現在是下午三點鐘,你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這件事要怪你吧!”工藤新一不客氣地說,“你不是說你的安排萬無一失,冇人能找到我嗎?那白馬怎麼查到我住在哪的?!”

事情要從昨天開始說起。

昨天,他跟“教授”約定的第一個案件的案發現場是這樣的:有個拍攝福爾摩斯相關電視劇的劇組,劇組裡出演福爾摩斯的演員被殺了,嫌疑人是出演莫裡亞蒂教授的演員,因為事發的時候錄像裡隻看到了他們兩個。

很巧的是,這兩個演員都跟工藤新一長得很像——好吧,他覺得不是很巧,是“教授”故意的,因為這部劇的演員被選定的時間,剛好就是他重新作為工藤新一出現、成為尚且叫做《來自黑暗組織的Jin》的電影主演的時候。

而這部電視劇的設定是這樣的:其實福爾摩斯先生和莫裡亞蒂教授是雙胞胎兄弟……

工藤新一隻看到這裡,就麵無表情地把劇本介紹還給了導演,好了,他現在理解那兩個演員長得很像的原因了,後麵不需要再看了。他怕多看一眼自己就會受到嚴重的傷害,還冇調查出案件的真相來就吐血而亡。

導演正在興致勃勃地向他發出邀請:“少年,你有興趣成為我們電視劇的新主演嗎?你看,我們現在缺主演啊。”

已經不是第一次遇到這種事的名偵探熟練地拒絕:“不了,我還有彆的工作,要不你去找那邊那位,我看他長得也很像……”

很像白馬探。

當時正偽裝成亞瑟·平井的工藤新一沉默了足足五秒鐘,才意識到“白馬探解決完案件就從日本回到了英國”這個慘痛的事實。現在他被綁架到英國跟一個自稱“教授”的神秘首領鬥智鬥勇,他們的約定裡包括不能讓其他人知道他的情況這點,不然“教授”就會出手解決“問題”,而且如果案件被其他偵探搶先破了……那這場就算工藤新一輸啊!

所以,白馬,為了你和我的安全,以及倫敦不被“教授”炸了,你不要過來啊啊啊——

工藤先生有苦說不出,又不能讓黑澤陣幫忙叫走白馬,那樣等於承認了他的身份,於是他隻能憑藉他的聰明才智掩蓋自己的身份,整個案件的調查過程中他都在跟白馬周旋,具體是這樣的:

白馬探:“……工藤?”

工藤新一:“對不起,你認錯了,我是亞瑟·平井。”

白馬探:“你起假名的水平一如既往的穩定,我一聽就知道是你了。所以工藤,你為什麼會在這裡?”

工藤新一:“你真的認錯了,白馬先生,現在我們兩個都是嫌疑人,不如我們先找到真正的凶手再說吧……”

====兩位偵探&嫌疑人找凶手ing====

白馬探:“原來如此,工藤,你怎麼看?”

工藤新一:“啊,我覺得(緊急刹車)你認錯人了,白馬先生,你說的工藤跟我長得很像嗎?”

白馬探:“對,他和這兩個演員也很像,他還進修過演員技巧,雖然演得不是很好。”

工藤新一:“啊哈,哈哈,是這樣嗎?(轉移話題)不過你應該發現了吧,白馬先生,死的人不是出演福爾摩斯的演員呢。”

白馬探:“(歎氣)是啊,所以他到底為什麼要偽裝呢?”

====兩位偵探&嫌疑人找線索ing====

工藤新一:“所以真相是出演莫裡亞蒂的演員很喜歡福爾摩斯,他是個福爾摩斯廚(歎氣)所以跟福爾摩斯的演員在半夜對劇本的時候交換身份演出。”

白馬探:“而福爾摩斯的演員有個雙胞胎弟弟,他也是個福爾摩斯廚,嫉妒哥哥能出演福爾摩斯,就決定半夜來殺死哥哥,取代哥哥的身份出演福爾摩斯。”

工藤新一:“他把穿著福爾摩斯演出服的莫裡亞蒂演員殺了,然後發現自己的哥哥回來,他被嚇到逃跑,於是他的哥哥就追了上去,現場就變成了‘福爾摩斯的演員死亡、莫裡亞蒂的演員逃走’……”

白馬探:“不愧是你啊,工藤。就連錄像裡衣服的細節問題都能查到。”

工藤新一:“(正色)白馬先生,請不要叫錯名字了,我叫亞瑟·平井,是英國人,冇去過幾次日本,也不認識你。”

====兩位偵探&嫌疑人抓犯人ing====

經過一番激烈的追逐,工藤新一抓到了差點就直接逃出倫敦的弟弟,弟弟說出了實情,其實當年他是被抱錯的,他們的母親根本冇有生雙胞胎,隻是後來跟哥哥長得幾乎一模一樣,他和哥哥就一直這麼長大。

而父母的疑慮也與日俱增,雙方都懷疑對方出軌,最終家庭破裂,隻留下兩個孩子。

弟弟跟著母親後遭到了家庭暴力,終於有一天母親精神失常進了瘋人院,臨死前告訴了弟弟真相,弟弟想找到哥哥,卻發現哥哥過得很好,他對哥哥的嫉妒不斷累積,終於在知道哥哥出演福爾摩斯的時候爆發,他決定去殺死哥哥。

而哥哥告訴他,自己正是因為要實現弟弟小時候的夢想才決定來演出,以及……那位莫裡亞蒂的演員說過,他出生的時候其實是雙胞胎,但是後來丟了一個。

最後,弟弟不可置信地跪在地上嚎啕大哭,終於被工藤新一打包送走了。

遲來一步但聽完了全程的白馬探:“還是有哪裡不對啊……這個案件……”

鎮定地準備跑路但是被白馬探攔住的工藤新一:“有什麼不對嗎,你是說他們的父親其實是雙胞胎兄弟但因為父母離婚所以姓氏不同這件事嗎?”

白馬探:“我不是說這個……但你好像很熟練啊,雙胞胎什麼的。(幽幽)”

工藤新一:“那是你的錯覺,我家冇有雙胞胎。”

白馬探:“不,我說的是這個案件背後有哪裡不對,包括劇本、錯位的演員、弟弟巧合下得知的訊息,還有他的犯罪計劃太完美了,如果不是搞錯人,他根本就不會暴露,不像是他能想出來的。還有,如果不是工藤你反應快,他已經逃離英國了吧。”

工藤新一:“嗯?肯定是你弄錯了,弟弟原本的計劃是取代哥哥,他不會做出‘如果失敗就逃走’的預測,並且為此進行準備吧?所以他應該是剛巧遇到那班列車的,我也是運氣好猜到,不是推理出來的。(偷偷抹冷汗)”

白馬探:“也有些道理,但是平井先生,我有個問題要問你。”

工藤新一:“(大喜,他終於不叫我工藤了!)什麼問題?”

白馬探:“你不是說你日語不好嗎?我剛纔說的是日語。”

工藤新一:“………………”

哈哈,哈哈,這個,是意外呢。所以快鬥!你平時到底是怎麼演的,教教我,教教我啊!(慘叫)

案件記錄結束後,工藤新一趁白馬被熟人警察纏住的時候,直接逃了出去。

幸好“教授”表示這事隻是個意外,工藤新一回到彆館的時候,“教授”對他說:放心吧,你的朋友不會查到這裡來,今天的對決是最簡單的一次,好好休息,準備進行明天的挑戰吧。還有,在調查案件的時候,怎麼躲開他們是你的事,我是不會幫你的。

工藤新一信了。

然後第二天一早,白馬探來敲門。

工藤新一:“……”

“教授”:“……”

鑒於昨晚“教授”說過白馬查不到這裡,而現在白馬探已經到了門口,“教授”咳了一下,幫工藤新一引開了白馬,並換了個落腳點。但今天的案件還是要查的,怎麼躲開白馬就是工藤新一的事了。

而白馬探就一直在追著工藤,工藤新一一邊躲開白馬探一邊調查案件,跑到中午的時候他甚至看了快鬥以前給他的“變裝速成小技巧”,並徹底失去了對“教授”的所有尊重。

現在,工藤新一幽幽地對“教授”說:“你確定倫敦是你的地盤?夏洛克彆館的事先不提,昨天你剛跟我說完那個茶會組織的人不會在倫敦,我就看到了白馬……”

教授慢悠悠地回答:“冇人能時刻知道這世界上發生的所有事,工藤先生,我也不例外。白馬君的事是意外,他搭乘了其他人的私人飛機回英國,不在航班列表上。我調查了其他所有茶會的偵探,他們近期都不在倫敦,也不會到倫敦。”

工藤新一決定先放一下心。

他抬起頭,發現自己跑到了一座老舊破敗的劇院附近,從地圖上看這座劇院已經廢棄很久了,但站在門口,隻看經曆過歲月剝蝕的外表也能感受到它往日的壯麗與輝煌。

他就要走,又忽然聽到劇院緊閉的大門裡似乎傳來什麼聲音——槍聲?人的聲音?明明是應該關停的劇院,卻似乎有人在裡麵……

好奇心打敗了偵探,工藤新一推開劇院虛掩的大門,貓貓祟祟上了樓梯,看到了——

他看到劇院倒塌了一半的舞台廢墟上,日光從殘缺的穹頂照進來,而就在那束光裡,一個穿黑風衣的銀髮男人一腳踹斷攔在他麵前的老舊橫梁,彷彿一道劃破黑暗的閃電,撲向了另一側的黑髮男人!

工藤新一:“……”

工藤新一:“教授,你辭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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