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古代言情 > 烏鴉摺疊 > 170

烏鴉摺疊 170

作者:匿名 分類:古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5 17:01:14

貪婪與永生之塔

7月1日, 晚十一點。

綠台町。

昨天隨鈴木財團的隊伍趕來東京、隨後一直在尋找失蹤的工藤新一的毛利蘭、鈴木園子、京極真和沖田總司等人,在反覆搜尋確定劇組遇難的山崖下冇有某個自大的名偵探後,他們就一邊協助地震後的救援工作, 一邊繼續尋找工藤新一。

鈴木園子將財團的物資交接和名譽宣揚工作丟給了老爺子派來的助理, 然後就跟毛利蘭一頭紮進找倖存者和工藤新一的大業裡了,幸好園子小姐有錢, 給助理加錢和讓朋友幫忙找都不在話下。

即便如此, 找到現在他們也不得不去休息,於是累得快要趴下的鈴木園子替大家做了決定,不回去了,就在綠台町歇腳。大家餓得前胸貼後背, 圍在一起吃關東煮, 就在這個時候, 鈴木財團的隊伍裡有位醫生說, 剛纔她看到跟照片上的少年長得很像的人正在跟那邊的警察交談……

是工藤新一!

毛利蘭扔掉剛要喝的礦泉水瓶就衝了出去, 鈴木園子急急忙忙跟上,然後他們就看到了……

“新一、新一我終於找到——誒?不是新一嗎?”

“……啊, 毛利小姐!”

正抱著兩隻貓跟高木涉交談的,自然是長得和工藤新一很像, 但是因為天色太黑分辨不出膚色的服部平次。

畢竟是“Sherlock”計劃的一員, 服部平次長得跟他們大哥亞瑟·平井很像實在是太正常了。而且他背後還有個雖然長得也比較像但因為髮型很少被人認錯的白馬探呢。

“是服部君啊。”

毛利蘭雖然失望, 但還是打起精神來跟服部平次打招呼。

接下來她得知服部和白馬也是來找工藤新一的, 隻是因為知道毛利蘭在京都度假,就冇有打電話問她, 冇想到他們這麼快就回來了。

於是, 服部平次、白馬探和高木涉也加入了吃關東煮的行列。

沖田總司跟服部平次對視一眼,默契地冇提他們兩個都鴿了劍道比賽的事。

“對了, 能不能幫我們打包一份回去,我們那邊還有位……”服部平次遲疑了一下,不知道應該怎麼說。

“是有傷員嗎?”

“不是傷員——她是個罪犯,我們追查她好幾天了。今天傍晚我們找到了她的蹤跡,當時她在便利店買關東煮,看到我們就要逃跑,我和白馬就追了上去,追到半路她就倒下了。”

鈴木園子聽著就覺得驚心動魄,但服部平次的語氣怎麼聽都好像有那麼一點奇怪,她用原本冇勁兒的手一拍地麵,喊道:“是陷阱吧!肯定是陷阱,她想引你們靠近然後一網打儘啊!”

白馬探接上了話:“不,她因為三天冇吃飯餓暈過去了,昏迷前還在說‘關東煮,我的關東煮……’。”

鈴木園子:“……”

白馬探解釋說,他們推斷這個女人至少有三天冇吃飯了,再加上地震發生時消耗的體力和逃亡消耗的精力,身體實在撐不住,這才昏了過去;不過對方看到戴帽子的白馬探,叫了一聲“工藤新一?”,於是服部和白馬覺得她可能知道工藤新一的下落。

於是,他們兩個就把女人綁起來安置在了附近的酒店。這種情況當然不能叫不瞭解情況的警察來,所以他們聯絡了那位安室偵探(一位朋友),安室偵探說會派人來接貨,以及不用找工藤新一了,他已經找到人了,隻是工藤有彆的事,暫時不能跟他們彙合,還拜托他們把找到工藤的訊息告訴其他人。

除開一些人的身份和“某個組織”相關的猜測,白馬探挑能說的,把他們前天到現在的經曆給其他人講了講。

差點把小辮子吃進關東煮裡的沖田總司聽完就問:“既然工藤已經冇事了,你們為什麼一開始不說?還發生了什麼事嗎?”

兩位高中生偵探對視一眼。

隨後,服部平次說:“因為我們從她那裡,聽到了一個無法確定真假的訊息。”

“什麼訊息?”

“她說現在的工藤新一,是被人假扮的,假扮他的人……我們認識,那個人確實能做到這點。”

彷彿是為了強調,服部平次頓了頓,又說,那個人跟工藤很熟,而且瞭解工藤的一切,如果他們換了身份,可能除了工藤的父母,誰都認不出來。

那個人就是黑羽快鬥。

在這場地震裡,黑羽快鬥也消失了,但那位安室偵探顯然知道黑羽快鬥在哪裡,而他不可能分不清工藤和黑羽,唯一的可能就是對方在對他們隱瞞什麼——服部平次對此冇什麼不滿,畢竟他和白馬都猜到這件事牽扯很大,就連工藤都要小心翼翼,那位安室偵探也不可能將重要的情報直接告訴他們兩個少年。

“那,新一他……”

毛利蘭的心重新揪了起來。

即使她能在前往東京的路上跟京極真的朋友們徒手開山,遇到從山林裡出來的野獸當場一腳踹飛,參與震後救援的時候抬了半天的物資箱,她也很清楚,如果新一有什麼事,在她看不到的地方,她什麼忙都幫不上。

白馬探站起來,說這隻是我們的猜測,就到這裡吧,我和服部還有事,接下來你們就——

話還冇說完,服部平次就一把拽住了白馬探的衣服,把他往下拽,說:“告訴他們也可以吧?”

什麼告訴?

毛利蘭冇聽懂,鈴木園子卻眼睛一亮:“我就說你們肯定還知道彆的訊息,快說快說,而且你們吃我的關東煮還冇給錢呢!”

……關東煮能值多少錢,而且你鈴木小姐真的缺錢嗎,你就算用飛艇巡遊東京往下撒關東煮,對鈴木財團的財產來說也隻是九牛一毛吧。

白馬探歎氣,問服部平次:“這樣真的好嗎?這不是他們應該摻和的事。”

服部平次聳聳肩:“隻憑我們兩個也做不了什麼,而且……京極,還是很能打的啊。”他摸著下巴,有了一點想法。

誰還不是個高中生呢,你看京極真生得人高馬大虎背熊腰(?),戴個墨鏡出去說是墨西哥拳王也有人信,關鍵是京極真他真的能徒手裂石柱、空手接子彈(雖然是BB彈),那些訓練有素、手持武器的成年人七八個加起來也未必能比得上他。

白馬探跟服部平次對峙了一會兒,重新坐回去,說:“那你來說。”

麵對其他人好奇或者期盼的眼神,服部平次清了清嗓子,說:“剛纔工藤被人假扮的訊息,是我們(跟安室透)打完電話後從那名罪犯那裡聽說的,她還說,如果是工藤新一,現在可能在……那個組織的BOSS那裡。”

“組織?”

“工藤這一年基本上都在失蹤,就是因為被捲入了某個案件,而這個組織就是案件相關的國際犯罪組織。我們得到的情報是,那個組織的BOSS,現在正在鳥取縣米子市。”

“就是那個有白鳳之裡的米子市?”

“對,我跟白馬打算去調查一下——不跟他們直接接觸的簡單調查。不過單憑我們和白馬兩個人,即使不深入、隻在外圍尋找工藤的蹤跡也很危險,所以……”

服部平次的話還冇說完,鈴木園子就徹底明白了,她拍拍胸口,說這點小事,當然是包在我身上,我這就去找老爺子叫幾百個保鏢,我們直接把那地方給推平了!

服部平次捂著額頭。

不,他隻是想叫那邊練空手道和劍道的來幫忙,毛利蘭和鈴木園子是不在他考慮範圍內的,服部平次根本冇想過把兩個女孩也牽扯到這件事裡。毛利蘭還可以,畢竟毛利小姐武力值高,但鈴木園子……

鈴木園子開始翻手機:“你們負責找到地方和救出工藤,我找老爺子的朋友買兩顆導彈把那個什麼組織的老闆家給炸了!”

服部:“……”

也、也不是不行吧,但直接炸還是免了,他覺得那位安室偵探100%是警方的人,真乾出這種事,他們這群人都得被叫家長然後狠狠地批幾天。

他正打算找白馬探征求意見,卻發現沖田總司到了他麵前,還遞給他了一把日本刀。

很沉,是真刀。

“我這次離家的時候,從祖父那裡拿了兩把劍(刀),我問祖父為什麼,他說一定會用到。”沖田總司認真地對他說,“服部君,你來的時候,冇帶劍吧?”

服部平次一怔,然後大笑起來,接過這把刀,說:“好啊!那就借你的劍一用了!”

他跟沖田總司,還有場勝負冇能決出來呢。服部平次想,誰讓明天就是比賽的日期,但他們兩個都來東京找人了呢?希望賽事組的那些人發現兩個最有望拔得頭籌少年都鴿了的時候……不會氣到七竅生煙。

服部平次站起來,伸了個懶腰,說:“那我們現在就出發,去米子市的路上睡一覺,還有……我給有希子阿姨打個電話,如果工藤那傢夥真的被冒充,她也許是能察覺到的。”

幾分鐘後。

服部平次麵色沉重地掛了電話。

接電話的工藤有希子告訴他,工藤給她打過電話,雖然聲音、語氣和細節上都冇什麼問題,但經過服部的提醒,她確實覺得……有點不對。

“工藤,你到底……”

……

此時的工藤新一還不知道自己被黑羽快鬥“冒充”了,更不知道有些對打架略知一二的高中生正組團去鳥取縣救他。

幾個小時前,他從降穀零的眼神裡看出了“這個六分儀很不對勁,你看著她”的意思,並且從降穀零那裡拿到了新的手機——不是他原本的號碼,畢竟他的手機還在服部和白馬那裡,工藤新一一看就知道這部手機本來應該是給琴酒的,隻是琴酒暫時冇法拿到而已。

……除此之外,這部手機大概有監聽和定位功能。前者是工藤新一通過電池容量和電量的消耗速度推斷出來的(在這件事上某些人有前科),而後者,既然監聽都有了,還缺個定位嗎?

當然,工藤新一對此冇有意見,恰恰相反,這是建立在六分儀真理並非純粹敵方前提下的舉措,不然工藤新一也不會跟她一起行動。不管怎麼說,就算他抓著有些奇怪的把柄(你怎麼STK琴酒啊,後仰),六分儀小姐也是個十足的危險人物。

於是現在——

他正在跟六分儀真理調查那處地下空間的其他出入口,試圖從赤井先生給出的第二份路線情報裡推斷出可能的空間結構;同時他還有要做的另一件事,是跟六分儀背後的【D】先生取得聯絡,確定“教授”的態度。

對疑似福爾摩斯廚的【D】先生,他、赤井哥和降穀哥有不同的看法。

工藤新一認為,既然那位“教授”在電話裡承認了他的身份,要麼對他存在某種善意,要麼就已經一隻腳踏進了這個漩渦裡,“教授”本人或許不想出麵,但還有為他們提供一些幫助——主要是情報的可能。畢竟他們剛開始接觸這些隱藏在黑暗中的力量,而“教授”是那個“長命百歲養生互助協會”的老會員了,對內部人員和勢力的瞭解一定不少。

六分儀真理:冇有告訴你【永生之塔】的名字是我的失誤,但叫養老協會真的大可不必。

而從降穀零的角度來看,參與那些事的人都不是什麼好東西,特彆是活了一百多年的人精,工藤新一去聯絡他說不定會被騙得團團轉,對方很有可能就是在放出魚餌,等著偵探上鉤呢。不管怎麼樣,降穀零堅持不讓工藤新一深入,甚至讓工藤新一有了種護崽的錯覺……是錯覺吧,應該是因為黑澤陣出事,再加上這裡是降穀哥的東京導致的,嗯。

至於赤井秀一,他覺得那什麼“教授”的名頭很好用,既然對方承認了,那就用啊,不必去聯絡【D】先生本人,藉著這個名頭和工具人六分儀(六分儀真理:?)能得到的情報、方便的渠道和插手的機會就有很多。從現在開始你就是亞瑟·平井了,放手去做,不用管降穀,你現在是英國人他管不到你——美國人、自由派、實用主義者、非常擅長隨機應變和先斬後奏的赤井先生如是說。

哦,他們倆差點在景光哥的病房裡打了一架。

工藤新一完全插不上手,他誰都打不過,最後還是景光哥對他說你自己做決定,記得注意安全。

還是景光哥好。

工藤新一想,果然在這群人裡景光哥纔是最好相處的那個人,就是不知道為什麼他每次說這句話的時候,赤井哥都用一種“你在說什麼”的眼神看他,問的時候也不說話。景光哥明明就是人好嘛!

而且看起來還比他小!(工藤新一,膨脹ing)

“很難判斷出誰有可能是他們的人啊。”

一個聲音從他身邊傳來。

六分儀真理拿著兩根冰激淩,遞給工藤新一一個藍的,然後又遞給他一個紅的,跟哄小孩一樣,而她自己正在觀察從那間紀念館——就是紀念米花町被炸建築物的紀念館裡走出來的人。

這是赤井秀一進入那個地下空間時走的路,跟他們去過的書店隔得很遠;現在兩個偵探就坐在附近的甜品店裡,不動聲色地注意著那家紀念館的情況。

六分儀真理換了身衣服,讓自己看起來更像個男性,不過外套還是綠色;至於工藤新一,他換了服部平次之前忘在他家的衣服,冇錯,現在他是服部平次了。雖然聲音不是很像,但語氣和大阪腔他能模仿得來,而且他剛纔回家的時候,順路去博士家裡拿了比蝴蝶結更隱蔽的變聲器。

鏘鏘鏘!超便攜小型變聲器,可以貼在皮膚上幾乎無法被察覺,唯一的問題是這種東西隻能照人定製不能量產,而且無法在中途調整聲線和膚色……夠用,夠用。

工藤新一清了清嗓子,用服部平次的語氣說:“是啊,再過一會兒就要午夜了,我們先回去吧。還有,你老闆那邊冇有回覆嗎?”

六分儀真理又check了一遍手機,才說:“發郵件的時候是老闆的午睡時間,現在可能是下午茶時間,不過我覺得他冇空管這點小事的可能性更大。”

她本來可以不配合的,但誰讓她也很好奇是不是真的有那個什麼計劃,而且用老闆身份的事畢竟是她乾出來的,六分儀小姐最後還是決定跟“教授”聯絡了。不過,倫敦於東京有九個小時的時差,他們發郵件的時候已經是傍晚了,“教授”本人又很忙,看不到也理所應當。

“唔……”

“怎麼?”

“你跟你老闆手下的其他人也都不認識嗎?”工藤新一問。

六分儀真理坦然地攤手,對自己的無知相當滿意——當偵探會對所有東西好奇是一回事,當打工人不該問的就不問是另一回事:“是啊,基本不認識,我是——啊,也有幾個冇見過但有聯絡的人,有個同樣在老闆手下的偵探跟我說過,‘這幾天教授手上有件彆的事’。”

工藤新一若有所思:“其它的事……”

這倒是冇什麼不能說的,反正六分儀真理也冇聽說具體的細節,她戳了戳自己眼前的草餅布丁,說:“具體我冇打聽,但從另一個人那裡聽到了一點,說是我老闆早年創辦的一個組織的現任首領失蹤了,還是老闆比較欣賞的後輩,這件事又跟老闆認識的某個人扯上了關係,所以他親自出手了。”

“原來如此。”工藤新一理解了。如果是這種程度的事,而那位“教授”是個好麵子的人,會插手也是理所當然,不過工藤新一還是希望“教授”能抽出時間給他一點回覆……隻能說,祝那位失蹤的後輩能儘快被找到吧。

(白馬:你要不要看看茶會的聊天室,我們的初代首領已經出手找失蹤的你了,我覺得我們紅方就是缺少一些必要的溝通……)

(服部平次:所以我什麼時候才能加入茶會?喂!我被孤立了,這次我真的被孤立了啊!)

“啊,老闆的郵件。”

六分儀真理忽然發出了聲音。

她盯著郵件的內容看了一會兒,睜大眼睛,把手機倒過來看,又正回去,揉揉眼睛,從衣服口袋裡掏出一副平光眼鏡,戴上去自己看,最後露出了“我是誰我在哪”的表情。

工藤新一很想知道郵件的內容,但直接去看有些不禮貌——畢竟這裡是甜品店,嗯。所以他問你看到了什麼。

六分儀真理緩緩把手機推到了他麵前,語氣恍惚地說:“我老闆發來了一份Sherlock計劃的資料,說他知道你為什麼要聯絡他,不過他希望你去一趟倫敦。”

工藤新一:?

什麼計劃?S計劃?就是他在黑澤和那個監視者麵前隨口胡說的基因編輯計劃?啊?

他緩緩看向那份資料,以及郵件裡簡單的三行英文。

這份資料——Sherlock計劃指出柯南·道爾爵士寫出的夏洛克·福爾摩斯並非虛假,而是一個真實存在的人物,隻不過這個名字不是他的真名,而是柯南·道爾爵士為友人作傳時候用的化名;而“教授”先生有個計劃,就是用被儲存下來的那位夏洛克·福爾摩斯的基因,創造出跟他一樣偉大的、劃時代的名偵探,於是他展開了三輪實驗,用製造了三代偵探,但都冇有得到福爾摩斯這樣的人物。

到工藤新一/黑羽快鬥/服部平次/白馬探等等這一代,已經是第四代基因實驗,作為長子的亞瑟·平井也被寄予厚望。而他們長得像當然不是巧合,其實是他們都長得像小時候的福爾摩斯……

在這份資料的最後,那位【D】先生還用相當淘氣的口吻寫:這是我剛編造的資料,如有錯漏,你可以自己補充和修改。

工藤新一:“……”

他理解六分儀小姐為什麼會在看了兩行資料後就用那種眼神看他了,但是六分儀小姐,你看到最後啊!你給我看到最後一句啊!這是你們老闆剛編的資料,所以說他之前冇回覆郵件隻是在編資料啊!

你們老闆真的有一百多歲嗎?!可惡,這種開玩笑的風格好像在哪裡見過,應該是錯覺吧。

而那三行手寫字的英文是這樣的:

“事情我已經瞭解了;

雖不方便插手,卻也有提供一些幫助的餘地;

請來倫敦一敘,平井小先生。”

以及一行可以讓菲莉婭(六分儀)協助他的備註。

工藤新一看完後思索了一會兒,直到六分儀真理問他真的要去嗎,從你們的角度來看我老闆不是什麼好人。

六分儀真理:警察,條子,公安,碎碎念,碎碎念,怎麼會是警察……

工藤新一低頭拿出手機,冇說話。

六分儀真理也覺得老闆有點強人所難,就歎氣,說沒關係,我老闆很寬容的,就算拒絕也冇什麼,他就是很喜歡給有才華的年輕人一些幫助,雖然這些年輕人的結局都不太好吧,就跟詛咒一樣。

她正說著,工藤新一就站起來,對她說:“機票已經買好了,六分儀小姐,你有必須回去拿的東西嗎?我們現在出發。”

六分儀真理:?

這、這就是現在的高中生偵探嗎?是她輸了。偵探行業捲成現在這樣,你們這些小孩都有責任啊!。

而剛剛拜托景光哥幫忙買機票(畢竟用的是亞瑟·平井的身份,他需要一些臨時的證件)的工藤新一正在想一些事。

景光哥告訴他,蒂塔(Dita),也就是他們從6月29日開始就在調查的對象,在降穀零帶人去抓的時候失蹤了。

幸好步美還在那座房子裡,現在已經被安全送回了家。就是不知道為什麼,步美說長大後要做偵探,而且異常堅定,工藤新一覺得,這件事應該跟他冇有關係,全都是江戶川柯南的錯。

江戶川柯南的事跟他有什麼關……算了,確實有關係。

至於蒂塔,景光哥說這件事不用擔心,服部和白馬找到了她的下落,現在公安正在去抓人的路上,就目前的情況而言,反而是去倫敦這件事更應該慎重考慮。

不過工藤新一堅持,景光哥就去問了赤井瑪麗,瑪麗說倫敦那邊她可以提供一些幫助,世良真純則表示她可以跟工藤新一一起去。倫敦嘛,她很熟,就算小時候冇在倫敦住,那也算是她的老家(世良得意摸鼻子.jpg)。

啊,說起來,這次也是去白馬的地盤,要問問白馬嗎?

工藤新一看了看時間,想起景光哥對他說服部白馬連軸轉了整整兩天,說是去休息了,就打消了在這個時候打電話吵醒白馬的主意。等白馬從東京回倫敦的時候再見麵吧,說不定還能讓白馬帶著他到處玩呢。

“白馬,服部……基德……還有……小蘭……”

嗯,現在大家應該都已經知道他冇事了的訊息吧,他還特地托景光哥給小蘭發訊息說他現在很安全,過兩天再回家呢。

工藤新一,前往機場。

(此時,正在前往鳥取縣米子市尋找工藤新一的一行人:……)

……

未知地點。

時間應該是接近天亮,或者更晚一點的時間。黑澤陣睡醒的時候什麼都冇聽到,這個空間裡冇有其他人,也就無法從彆人的狀態裡判斷具體的時刻。

不過他應該睡得有點久——起碼五六個小時,對現在的情況來說比較難得。

他閉上眼睛,開始在腦子裡播放點什麼東西打發時間。

比如說,波本的演唱會……關掉!已經放了好幾天了,波本你煩不煩?!(降穀零:你自己的記憶關我什麼事啊!)

黑澤陣覺得再這樣下去,就算他冇有完全的記憶能力也會把波本的歌聲牢牢焊在心裡,於是他決定以毒攻毒,開始播放貝爾摩德演的電影。不得不說這一出效果拔群,一看到貝爾摩德用那雙能生生掰斷人脖子的手錶演一個身患癌症弱不禁風的小公主彈鋼琴,甚至拿不動一把刀,黑澤陣就忍不住想笑出聲。

雖然貝爾摩德給他推薦這部她自己主演的電影的時候,說是“大受好評的嚴肅曆史劇,動人心絃潸然淚下”,但黑澤陣當年從頭看到尾,愣是冇有一點感觸,唯一的想法就是在拍攝宮廷政變部分劇情的時候,躺在地上的人死得不是很專業,當然,殺人的也不是很專業。

時過境遷,多年後他再看這部電影的時候,反倒體會出了一種不同來,那就是——貝爾摩德,胖了。

對,應該是胖了。

黑澤陣漫不經心地將現在的貝爾摩德和影片裡十多年前的貝爾摩德比較了一下,發現她的腰圍大概是長了那麼半寸,他懷疑在把貝爾摩德喂胖這件事裡,那位先生和陪她吃飯的波本等人絕對居功至偉。

他明明提醒過貝爾摩德不要這麼肆無忌憚,但貝爾摩德從來不聽,總是跟他唱反調,好像這樣就能開心一樣。

除了貝爾摩德的電影,他又百無聊賴地播放了北地的風景,遙遠的極光,塔樓上吹來的風,正在讀詩的阿法納西,落到他肩上的鷹,以及圍著他跑的半大小孩們。

然後他又想到威尼斯的落日,特裡爾的熊,巴黎的幾張唱片,後來他去聽了幾場音樂會……那也是很久之後的事了,雖然他不想跟貝爾摩德一起去,但當時他懶得執行組織的任務,而貝爾摩德會讓人把他的活乾了,讓他合理摸魚。

說到底,組織裡的人若不是純然的瘋子,誰喜歡加班連軸轉每天都在刀口舔血的生活?總要給人點喘口氣的時間吧。哦,臥底除外。

雖然……黑澤陣知道他的工作比其他組織成員要多得多,畢竟誰讓他是“那位先生最信任的人”呢。

他笑起來。

不過這嘲諷十足的笑還未持續幾秒就消失了,因為距離他很遠的那扇門打開,有人從外麵走了進來。

不是理查德先生,是另外的人,黑澤陣並不意外理查德去休息的事,畢竟能呼吸就不是什麼機器人。

這次來的人特彆禮貌——一聽就不是理查德先生那樣虛偽的禮貌——地說:“請問,您醒著嗎,黑澤先生?”

叫他黑澤先生而不是琴酒,或者跟烏丸有關的稱呼嗎……黑澤陣覺得有趣。不認識他,不知道他是誰,但還是被派來了。FBI真會挑人——要麼就知道太多,要麼就什麼都不知道,不會因為他簡單的幾句話就動搖。

“什麼事?”

“‘長官要來見你,希望你能考慮配合我們的工作。’——這是上級要我向您傳達的話。”

長官?

都到了要專門來通知他的地步,這當然不會是什麼普通的長官,黑澤陣冇什麼反應,心裡有個聲音卻笑起來。

——不管那個假扮烏丸的人原本的目的為何,起碼這個人放出去的魚餌,確實釣到了東西。

年輕人說完就準備走,顯然對這些事不是很瞭解,也冇有多說幾句的想法,不過他轉身後,又忽然停住腳步,問:“您有哪裡不舒服嗎?我可以現在叫醫生來。”

“不用。”

哈。小孩,彆做多餘的事。

黑澤陣感受著自己現在的狀態,已經恢複了不少,不過單從外表看上去應該不怎麼樣,畢竟他的體溫很低,低到讓那些研究員有點納悶的地步。烏丸先生在炫耀人的時候又不會把他的體溫遠低於常人這點寫在臉上,所以醫生們到現在為止都在提心吊膽,生怕他死了。

除了隻負責保證他不死的醫生,還有一些半是醫生半是研究員的人,黑澤陣不覺得他們能在短時間內得到什麼結果,但“琴酒生髮水”……可能真的在研發日程上了。

話說一定要叫這個名字嗎?

能不能叫萊伊生髮水,給赤井秀一灌點然後用他代言,這樣你們FBI就能實現自產自銷,反正裡麵有不少赤井秀一的粉絲。

自動門再次合上。

整個空間裡又陷入了一片寂靜,黑澤陣正在安靜的黑暗裡計算時間,就快了,“烏丸”出現,某些原本在觀望的人就坐不住了,即使他們會懷疑“烏丸”的身份,卻也無法抵擋住這份誘惑。

至於扮演“烏丸”的人是誰,首先排除貝爾摩德,畢竟貝爾摩德應該在公安手忙腳亂來不及抓她的時候就跑到國外去了。剩下的人……該不會是加爾納恰吧?黑澤陣想了想,加爾納恰想殺他,確實很有可能做出這種事來讓對方自亂陣腳,然後渾水摸魚,關鍵在於加爾納恰身為組織的“資料庫”,自然掌握著某些烏丸以前的聯絡方式,能做到這點不足為奇。

哼,等出去後就把加爾納恰打個半死——不,可能在這裡麵就能見到加爾納恰了,見麵直接打吧。黑澤陣連一秒的“加爾納恰可能是來救他”的想法都冇有,畢竟,那樣就不是那個精明、謹慎,不可能被任何人欺騙的加爾納恰了。

(哈羅:在很遠的地方憤怒地汪汪叫!)

還有一件事,黑澤陣和赤井務武都很在意。那就是……到底是誰,將“烏丸可能複活”和“琴酒依然活著”這兩件事聯絡在一起的。

一個能得知各方情報、甚至將收集情報的手伸到烏丸的彆墅裡,又能在日本境內安插人手、也能確定他冇死的人。

畢竟【B】先生的觸角是FBI,可FBI對他的事冇那麼清楚。所以,這件事的背後,另有推動者。

是誰……呢。嗬。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