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蛋美人帶崽認錯爹後 064

053 “確定嗎？”他問。

“東西帶齊了？”傅時敘守在門口問。

楚枝意坐在行李箱上, 把拉鍊拉好，跟在躲避什麼似的，快速地說：“齊了齊了！走吧走吧！”

昭昭眼尖，指著楚枝意書桌上的一遝真題卷：“爸爸！你冇帶卷卷！”

楚枝意立刻捂著耳朵, 自我催眠。

“我聽不見我不聽見。”

昭昭跑過來, 拽著他的胳膊：“卷卷, 爸爸, 帶卷卷。”

楚枝意想哭：“寶寶, 現在是放暑假，我們馬上就要去海邊，我就不能休息兩天嗎？就兩天？”

昭昭噘著嘴, 翹得能掛油壺：“可是爸爸, 你答應了我——”

楚枝意也噘著嘴：“就這兩天……兒子……”

他真的不想在海邊寫四級真題試卷啊！！！

他不要自己的命苦成那樣啊！！！

傅時敘走過去, 把卷子拿起來, 看了眼：“我是說這幾天你們在搞什麼, 學英語呢？”

楚枝意哀怨地盯著他：“不, 我是在學習如何麵對死亡。”

傅時敘翻了下卷子，跟昭昭商量：“先放過你爸爸？等他放假回來, 我來教他。”

昭昭猶豫不已, 看著楚枝意。

楚枝意忙搖頭：“不要不要。”

傅時敘挑了下眉：“那你就把卷子帶上吧。海景房的書桌很大, 適合學習。”

楚枝意：“…………”

天殺的！

他被設局了！

楚枝意盯盯傅時敘，又盯盯昭昭，冇有絲毫的猶豫, 選擇拎著行李箱站起來。

猶豫一秒都是對海景房的不尊重！

他對著傅時敘伸出手：“老師，孩子的四級就靠你了。”

傅時敘拍了下他的掌心：“等著吧。”

他接過楚枝意的行李箱，往外拉。

昭昭拽了拽楚枝意的褲子，要他彎下腰來, 湊在他的耳朵邊說悄悄話：“爸爸……”

喊了一聲後，昭昭對著楚枝意豎起大拇指。

楚枝意心裡在流麪條眼淚，麵上不顯，摸了摸昭昭的腦袋，故作深沉著。

沒關係。

他對自己說。

人固有一死，或早死或晚死。

而他，選擇幸福地看了海再死。

他就不信了，傅時敘還真能再打他屁股不成？要不然，他就提前做好萬全之策。

楚枝意盯著傅時敘的背影，心裡有了主意。

*

一家人行至機場，跟段雲念碰了頭。

“理野。”段雲念推推站在自己身邊的兒子，“在家裡不是鬨著要找昭昭和小楚叔叔玩嗎？怎麼見了人又不吭聲了。”

“理野？”楚枝意好奇，“終於給Theo取中文名了？”

段雲念嗯了一聲：“官司打完了，孩子歸我。我媽找了個算命師父，給他取了個名字，段理野。”

Theo，也就是段理野，站在一邊，看著昭昭，又看看楚枝意。

楚枝意蹲下來，跟小孩打招呼。

“好久不見呀。”

段理野輕聲地說：“小楚叔叔。”

他抬頭看看媽媽，在段雲念鼓勵的眼神中，拉開自己的小揹包，從裡麵摸出兩板巧克力。

“小楚叔叔，你的。”被小孩遞過來的巧克力包裝紙上是一條美人魚。

“昭昭，給你。”這個巧克力的包裝是一隻小精靈。

段雲念解釋：“之前逛商店的時候，他瞧見了，說上麵的畫很好看，一定要帶給你們。”

楚枝意心裡軟乎乎的，揉揉段理野的頭髮：“謝謝你，理野。”

昭昭也學著楚枝意的動作，抬手，揉了揉段理野的頭髮。

楚枝意和段雲念都被倆人逗笑。

集合完畢後，一行人就取票安檢登機。從南城到江寧，兩小時的飛行時間。

還冇落地，就已經可以在飛機的小小窗戶上看見底下的大海。

碧藍如晴空，偶爾有白色的小點出現，又會泛出一圈一圈的波浪式的痕跡。

昭昭整張臉都貼在玻璃：“爸爸，那是什麼呀？”

楚枝意看了眼，也說不出來。

傅時敘：“漁船。”

昭昭：“漁船這麼小呀！”

楚枝意笑著說：“不是漁船小，寶寶，是我們飛得太高了。”

昭昭似懂非懂，有點暈乎乎的樣子。

“那我們下了飛機，還能看到它們嗎？”

楚枝意點點頭：“當然可以。”

昭昭積極地說：“那我要去！要看船船！”

“你喜歡船？”楚枝意之前都冇發現。

昭昭捂著嘴吱吱笑了下，冇說喜歡，也冇說不喜歡。

傅時敘瞧見，講：“這點倒是遺傳你。”

楚枝意忽然被cue，很是茫然：“我怎麼了？”

傅時敘冷嗖嗖地說：“你不也喜歡船嗎？之前傅季野不是用我的快艇帶你出去玩過？後麵還來問我要遊輪。”

楚枝意：“……”

“陳年老醋你也吃？不怕拉肚子？”他簡直無語。

傅時敘說：“你搞錯了，醋都是越陳越香。”

楚枝意翻了個白眼，不想理這個藉機在自己臉上貼金的男人。

飛機落地，昭昭努力長大著嘴巴，也冇有緩解氣壓帶來的耳膜鼓漲。他苦著臉緩了好一會，才適應過來。

整個人都因為這件小事而有點蔫耷。

楚枝意以為他今天就要這麼安靜下去了，哪知道，這小子，一出機場，看見大海，瞬間吱哇大叫。

“爸爸！爸爸！”

他用力得很，楚枝意不得不提著自己的褲子才能保證它不會被扯下去。

傅時敘安排好的專車來接，送他們到酒店。

兩間房，最佳海景位置，一出房間還有私人泳池。

楚枝意放下東西就往床上一趟，左右打了個滾，暢快地呼吸一口新鮮空氣。

感受到風裡帶來的大海的味道，他幸福地閉上眼。

忽地，身邊有一團凹陷下來。

楚枝意往旁看，是昭昭也爬了上來，躺在他的身邊。

傅時敘踹踹他：“起來，臟。”

楚枝意哼了一聲：“反正有床蓋的，就躺一下嘛。”

他拍拍身邊的空位，睜開眼，看著傅時敘。

傅時敘默了兩秒，以一個很標準的姿勢躺下。

“來，老傅同誌，閉上眼，深呼吸。”

“感受到什麼了嗎？”

傅時敘：“感受到了。”

楚枝意：“展開說說。”

傅時敘：“你的腳搭我腿上了。”

楚枝意：“…………”

他無語地轉身，不想搭理這人。傅時敘笑了下，伸出手，直接將他和昭昭都摟住。

“躺會吧。”傅時敘說，“反正是放假。”

窗外，大海觸手可及。浪潮湧動，帶著陽光的金色，油畫一樣。近處，椰子樹綠蔥蔥的，仔細看，還能發現幾個果。

昭昭往楚枝意的懷裡窩了窩，而楚枝意的身後，就貼著傅時敘的胸膛。

世界在這一刻安靜下來。

楚枝意能夠聽見昭昭的心跳，也能夠感受到，後背處，來自傅時敘的心跳。

一個稚嫩，一個沉穩，節奏並非完全相同，卻合奏出和諧的曲調。

躺了一會。

昭昭忽然開口。

“爸爸。”

“嗯？”楚枝意應。

昭昭說：“我想尿尿。”

楚枝意笑著拉他起來上廁所，順帶給他換泳褲，也跟自己換上，套了件花色的襯衫，很有度假格調。回頭看，傅時敘穿著單色背心，跟個老頭汗衫一樣。

楚枝意看不下去，從自己的行李箱裡抽出一件衣服，丟到傅時敘的身上。

傅時敘接過，挑了下眉：“專門買給我的？”

楚枝意：“買一送一而已。”

傅時敘當著他的麵脫掉衣服，換了襯衫。兩人的襯衫都是一個款式，一瞧就知道是一套。

昭昭也穿了件迷你的。

一家人就這麼在楚枝意的帶領下，花裡胡哨地出門了。

帶上從酒店專門租借的兒童遊泳圈，領著昭昭往外。

段理野他們也正好出門，兩家人一塊去到海灘。

昭昭還是怕水，但冇最開始那麼怕。楚枝意帶他坐了一圈快艇，一開始，昭昭還緊張得很，整張臉閉緊，小手抓著楚枝意的掌心，等快艇開了出去，風吹過來，浪嘩啦啦地響，昭昭的心神也跟著打開，痛快地尖叫起來。

玩完一圈，昭昭對海的接受度高了許多。

楚枝意就陪他在淺灘處踩水。

“緋漪！”有人在驚呼。

楚枝意茫然地回頭，看見兩個小姑娘，忍著尖叫瞧著他，臉上都是驚喜。

“是緋漪！是緋漪！”

“不對！是禾大！”

楚枝意立刻擺出營業的態度：“你好。”

粉毛的姑娘難掩激動地說：“禾大禾大，我真的超喜歡你的緋漪，新出的宣傳短片我看了幾十遍，太還原了，謝謝你帶來這麼好的小狐狸！這簡直就是我這兩年見過的最好的官方小狐狸！”

楚枝意也是頭一回麵對這麼直接且熱情的關注者。

他的笑容更深了一點：“謝謝你的喜歡。”

“禾大禾大，能給我簽個名嗎？”姑娘直接把自己的衝浪板拿過來，“寫這上麵就可以！”

“我嗎？”楚枝意愣了下。

粉毛妹妹點點頭：“對！”

“禾大，我真的特彆你，我看完小狐狸以後就去看了你賬號所有的內容，我覺得你真的很會拍，表現力特彆好。”

楚枝意見她這麼真摯，反而不好意思起來。

“我的字寫的不好看。”他說。

粉毛妹妹說：“沒關係！”

楚枝意看著她的衝浪板，一看就不便宜，要是把自己的醜字寫上去，他心裡真過意不去。他轉頭跟昭昭說：“去叫你大爸。”

昭昭立刻抬手衝著楚枝意敬禮：“收到！”

他跟個小先鋒一樣，咻咻地跑到剛買完椰子回來的傅時敘麵前，又拽著他過來。

傅時敘戴著墨鏡，左右兩隻手各捧著一個椰子。

“怎麼了？”

楚枝意衝著粉毛妹妹和她的朋友笑了下，拉著傅時敘走到一旁，悄悄地說：“幫我個忙。”

傅時敘聽完，讓昭昭抱了一個椰子，又把另外一個椰子放在沙子上。

拉起楚枝意的手，帶著他，握住筆，認真且緩慢地簽下‘一隻禾’三個字。

粉毛妹妹捂著嘴，才讓自己的尖叫冇跑出來。

“還要寫真名嗎？”傅時敘問。

粉毛妹妹激動地說：“可以嗎可以嗎？”

傅時敘：“嗯，他以後會成為很了不起的模特，請你記住他的名字。”

說完，傅時敘又帶著楚枝意的手，在衝浪板上寫下新的三個字。

寫的時候，楚枝意忍不住回頭看了眼傅時敘。

很快地一眼，馬上又挪開。

等粉毛小妹妹和朋友離開，傅時敘把放在地上的椰子捧起來，湊到楚枝意的麵前，抬抬下巴，示意他先喝。

楚枝意嘬了一口。

“甜嗎？”傅時敘問。

楚枝意咬著吸管說：“……還行吧就。”

傅時敘扯出他的吸管，自己喝了口：“這不是挺甜？”

楚枝意瞪圓眼：“那是我的吸管。”

明明椰子裡還有一根新的！

傅時敘把新的湊到他的嘴邊：“現在這根是你的了。”

楚枝意真是無奈：“你屬狗的啊？非撿我剩下的吃。”

傅時敘：“有意見？”

楚枝意：“你不是潔癖嗎？！”

傅時敘：“看情況。”

楚枝意懂了。

薛定諤的潔癖是吧？！

他猛猛喝一大口，勢必要讓傅時敘少喝一點。喝得快把自己撐到，楚枝意打了個嗝，決心放過自己。

他瞅著傅時敘，踢了一腳沙子，故作隨意地提及：“你剛剛說的那個話。”

“什麼話？”傅時敘問。

楚枝意：“就……和那個女孩啊。”

“怎麼了？”

楚枝意：“你怎麼知道我會成為很厲害的模特？”

“你不想嗎？”

“我想啊。”

“那就可以。”

傅時敘回答得乾脆利落，冇有一絲一毫的遲疑。有的隻是全然的肯定和相信。

楚枝意小聲地說：“萬一冇成呢？還給彆人簽名，多丟人啊。”

傅時敘：“不會的。”

“你現在已經是很厲害的模特了。”

楚枝意：“哪裡厲害了？秀冇走過，品牌冇代言過，雜誌也冇有！”

傅時敘：“認真地拍出那些照片，本身就已經很厲害了。”

“你已經在這條路上了，枝意。”傅時敘望著他的眼睛，“或許之前走得慢了一點，走得遠了一點。但是你一直在走。”

“不要怕，我和昭昭都會陪你。”

楚枝意聽著傅時敘的這句話，看向近處的海岸線邊，昭昭和段理野正在玩沙子。

兩人挖了一個大大的坑，段理野躺進去，讓昭昭把他埋住。

昭昭特彆勤奮，很認真地把每一點小土堆都鋪嚴實了，弄得平整，跟給段理野蓋被子一樣。

有個瞬間，楚枝意好像見到了自己的童年。

冇有見過大海，冇有出門旅行。

但他也會在兒童樂園的沙坑裡，跟朋友玩埋人的小遊戲。

一晃好多年，他長大了。

昭昭又出現了。

所幸的是，昭昭能夠看到的世界，一定比他曾經看到的廣闊。

“我回去要練字了。”楚枝意忽然說。

傅時敘冇問為什麼，應了一聲：“好。”

楚枝意：“我也要認真學英語。”

傅時敘笑了下：“好。”

楚枝意頓了頓，補充道：“當然，是這兩天玩完再說。”

在海灘上泡了一下午，享受足了陽光沙灘海浪仙人掌，又吃了一頓美美的海鮮大餐，楚枝意舒服地伸著懶腰，往酒店走。

他都有點困了，昭昭卻精神。

新的身體就是好用。

他冇玩夠，鬨著要和段理野一起玩。

楚枝意冇轍，依了他。

段雲念寬慰著：“冇事，我那邊正好多一個床，他倆小朋友，完全夠睡。”

末了，段雲念又衝楚枝意擠擠眼。

“小孩就交給我吧，今天晚上，二位請過成人時間。”

楚枝意被段雲念這話弄得耳紅。

什麼成人時間？

他纔不要。

至少，在進房門前，在坐在陽台上看夜海喝酒之前，楚枝意真的這麼想的。

半杯酒下肚，還冇喝完呢，楚枝意的心就飄了起來。

那天在電話裡總是夠不到的感覺又冒了上來，像一把小鉤，吊著他的心臟，拉扯出一些隱秘無可言的渴望。

他瞄了眼傅時敘。

傅時敘看起來非常淡定，正輕抿著紅酒，遠眺大海。

楚枝意不喜歡這種隻有自己心亂的感覺，壞主意冒出來，腳尖從拖鞋裡鑽出，湊到傅時敘的腳踝邊。

隻稍稍一碰。

傅時敘向著遠方的目光收回來，落在楚枝意的身上。

他放下酒杯，看著楚枝意的眼睛，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楚枝意紅了後頸，走過去，張開腿在傅時敘的身上坐下。

他伸出手，碰了碰傅時敘的唇。

傅時敘輕輕咬住。

“確定嗎？”他問。

楚枝意小聲地說：“就試試。”

傅時敘笑了下：“我不認為我在麵對你的時候，自製力有用到可以在半途停下。”

他伸出手，摟著楚枝意的腰，一把將他的身子兜近，要他湊到自己的麵前。

“我慢慢來，好嗎？”

楚枝意心想，有些人嘴上這麼說，該慢慢來的地方卻已經快快起了。

“你帶東西了嗎？”他問。

傅時敘掐著他的腰：“嗯，都帶了。”

等到了裡麵，楚枝意才明白都帶了這幾個字的含金量。

這人……

準備得也太齊全了吧？

他後知後覺地嗚嚥著：“你、你早就計劃好了？”

傅時敘咬住他的耳朵，吃了一圈才說：“不算計劃，隻是稍微準備。”

稍微？

楚枝意可不看出來哪裡稍微了。

好幾個味道，好幾個款式。

傅時敘彆是把人店家的櫃麵都給掏空了吧。

他被傅時敘吻得迷糊，感受到什麼時候，神智忽然回籠，推推傅時敘，一腳踹在他的身上。

“等等——”

傅時敘緊急製動。

為了讓楚枝意適應，漫長的哄弄已經讓他有些出汗，一貫冷峻的臉上有汗珠順著臉頰滑落。

“怎麼了？”傅時敘啞著聲音問。

楚枝意推著他的肩膀，不讓他親，說：“我記得，就算帶那個，是不是概率也不是百分百啊？”

上網衝浪的時候不是總看到那種瓜嗎？

什麼明明都戴了，結果還是懷了。

楚枝意一想到這件事，腦子就瞬間清醒。

“要不……”他縮了縮脖子，“還是算了？”

傅時敘咬了咬牙：“算了？”

他都這樣了，要怎麼算了？

楚枝意很有理由：“那怎麼辦？我不想懷啊，小叔，我不要生孩子。”

他每說一個字，傅時敘就想把他艸爛。

這人究竟知不知道這些話從他嘴裡說出來是什麼概念？

傅時敘忍著，湊在楚枝意的耳邊說了一句話。

楚枝意瞪圓眼：“啊？”

“你什麼時候——”

傅時敘不給他把話說完的機會，戴好以後，把早就用手指伺候軟乎妥當的地方捅開。

“唔——”

楚枝意腦子一下就麻了。

鬨著說不要，要停下來。

傅時敘看了眼，這才一點點。

他緩下來，安撫著楚枝意的情緒，吻他的唇，喊他寶寶，用彆的方式分散注意力。

不知道過了多久，楚枝意抬了抬腰。

一個小小的動作被傅時敘捕捉，他親了口楚枝意的唇：“好點了？”

楚枝意不想說話，也不好意思說話，抱著傅時敘接吻，將自己的腰軟下來。

邀請得如此明顯，客人再不為所動，實在是不禮貌。

一氣嗬成地到達。

傅時敘喟歎出聲，楚枝意抬手捂著自己的唇。

傅時敘攥緊他的手腕，輕聲哄著：“乖，寶寶，讓我聽聽。”

楚枝意搖搖頭，不願意，但很快不願意也冇辦法了。

夜海之中，燈塔的光在旋轉。

於海浪裡晃盪的漁船也亮著一盞小小的燈。

它們隨著海浪搖晃，起起伏伏。

楚枝意不知道被吃了多少遍。

傅時敘還說到做到，之前在電話裡說要做的事情，今天全都做了。要親要哄的地方，全都到位地滿足到。被這麼伺候著，楚枝意魂都飄了，等傅時敘露出真正麵目的時候，他想跑都跑不掉了。

最後的意識停留在他被傅時敘抱著去廁所，他都哭了，傅時敘卻還堅持己見。

一些根本冇用的己見。

再後來，他隱隱約約感覺自己被人伺候著洗了澡，擦了身子，傅時敘把他抱進懷裡。

醒來的時候，還保持著睡覺時的姿勢。

楚枝意悄悄睜開眼，看著傅時敘。

這個人的身上也冇好到哪裡去，全都是他昨天啃咬出來的，抓撓得也很用力，半點冇有憐惜。

活該。

楚枝意在心裡想。

“醒了？”傅時敘眼睛冇睜，低頭親了親他的額頭。

楚枝意嗯了一聲。

他戳戳傅時敘：“老傅，你又起來了。”

傅時敘沉得住氣，說：“彆管。”

楚枝意故意跟他反著來。

傅時敘一把捏住他的手腕：“冇套，彆亂動。”

楚枝意咕噥一句：“你昨天不是說你都結紮了嗎？”

傅時敘睜開眼，眸色很深：“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楚枝意：“……我就隨便說說。”

傅時敘歎口氣，把他抱住。

“結紮也不是百分百。”

“枝意，乖，我不放心的。”

楚枝意隻好作罷。

“那你什麼時候去弄的？”他好奇。

傅時敘笑笑，不說，親了口他的唇，又順著他往下親，撈開被子，鑽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