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蛋美人帶崽認錯爹後 063

052 救命，小爹又來勸學了。……

昭昭真的很生氣。

下車的時候, 傅時敘繞過來想要從車門這邊抱他，被他哼哼兩聲明著拒絕。

“纔不要你！”昭昭抗拒地說。

蘿蔔似的胳膊掛在楚枝意的脖子上，小身板黏他很緊，跟樹袋熊一樣, 怎麼都不肯撒手。

到了家, 也不願搭理傅時敘, 自己悶著頭進了臥室。

楚枝意抬手, 拍拍傅時敘的肩膀：“加油。”

他反正是愛莫能助了。

當然, 也不是很想助。

傅時敘掐了掐眉心，換上鞋往裡走，在昭昭的房門口敲了敲。

“昭昭。”

回答他的是一聲很用力的小豬哼。

傅時敘貼著門問：“大爸能進來嗎？我們聊一聊, 好嗎？”

昭昭大喊：“不聊不聊！”

傅時敘：“那你可以告訴大爸, 為什麼這麼生氣嗎？你說清楚了, 大爸下次才知道不能這樣, 對不對？”

昭昭的房間裡安靜了好一會。

咯吱——

房間的門被從內打開。

昭昭隻留一條縫, 圓乎乎的眼睛從縫裡看出來。

傅時敘蹲下來, 和他平視。

昭昭撅著嘴：“明明是大爸你自己說的。”

傅時敘：“嗯？說什麼？”

昭昭：“生孩子很累很累的！不能再要弟弟妹妹的！”

傅時敘：“我說過這種話？”

昭昭認真地點頭。

見他這樣，傅時敘明白過來, 是另外一個‘他’說的。

“而且……”昭昭的小鼻尖皺了皺, “我還冇和爸爸們待夠呢, 不能要弟弟妹妹的。”

傅時敘好笑地問：“那怎麼要哥哥？”

昭昭理所當然地說：“哥哥比我大！肯定是早就變出來了呀！”

傅時敘為他這毫無邏輯的邏輯折服。

“昭昭，哥哥也不是憑空變出來的。”傅時敘跟他解釋，“哥哥也是要像你一樣, 被生出來的，知道嗎？”

昭昭一聽，嚇得眼睛又圓了幾分。

“那昭昭不要哥哥了！”

他忙跑出來，站在楚枝意的麵前, 聲明自己的立場。

“爸爸！不要哥哥了哦！”

楚枝意蹲下來，額頭抵著他的額頭：“好好好，不要不要，就隻要昭昭，好不好？”

昭昭嗯嗯點頭：“昭昭好，要昭昭。”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一番對話勾起了昭昭的依戀，他黏著楚枝意：“爸爸，今天晚上昭昭要跟你睡。”

“好。”楚枝意一把兜著他的屁股，將他抱起來，“去洗個香香，咱們就一起睡。”

昭昭瞄了一眼傅時敘，小聲地跟楚枝意說：“不帶大爸哦，隻有昭昭哦。”

楚枝意笑得直樂：“不帶不帶，隻跟昭昭一塊。”

昭昭滿意極了，衝著傅時敘揚起下巴，一張小臉蛋上是不容忽視的炫耀。

傅時敘冇眼看。

他陪楚枝意幫昭昭洗完澡，又陪楚枝意一塊把昭昭哄睡著，就準備離開去對門。

楚枝意在玄關處拉住他：“你明天有空嗎？”

傅時敘：“什麼事？”

楚枝意：“Theo的媽媽，就是段小姐，段雲念。她帶著Theo回國了，想問我們，有冇有空兩家人一起出去玩？Theo很想昭昭，正好再過段時間就要收假了，有空的話，就帶孩子一起出去轉轉。”

傅時敘挑了下眉：“我們？”

楚枝意哼哼兩聲：“你就說你有空冇空吧。”

傅時敘：“你讓她給個可選的時間範圍，我再調安排。”

楚枝意翻譯了下：“那就是有空？”

傅時敘：“我什麼時候對你冇空過？”

楚枝意推推他：“好了，你可以走了。”

傅時敘輕笑：“用完就扔？”

楚枝意底氣不足：“那不然還要乾嘛？”

傅時敘望著他：“不用乾嘛，扔了也行。”

瞧這話說的？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多委屈。

楚枝意瞄著傅時敘的神色，拽拽他。傅時敘不明所以地回頭，臉頰處落下一片溫熱。

親完就撤的某人正拿亮晶晶的眼睛看著他。

傅時敘揚了下嘴角：“楚小貓，我可以理解成，你這是在哄我嗎？”

楚枝意嘟噥一句：“反正不是用完就扔呀。”

他踢踢傅時敘的鞋子：“好了，這下你真的可以走了。”

傅時敘跟個石頭一樣賴著不動。

不說話，隻沉且深地看著楚枝意，目光像不透風的牆，從四周圍上來，又好像海水，湧得緩慢卻無儘，叫楚枝意渾身都有點不自在。

“還要乾嘛？”楚枝意問。

傅時敘的聲音像在引誘：“就哄這一下嗎？不再哄深一點？”

“……什麼深一點。”

楚枝意正茫然，就見傅時敘抬手，指腹碰上了自己的唇。指尖在摩挲，粗糙滑過柔嫩。

眼神的意味，已經可以用明示來形容。

“可以嗎？”傅時敘沙啞著問。

楚枝意真不知道這人是怎麼想的。

白天在辦公室堵他的嘴巴堵得那麼自然，半點都不帶問的，一點禮貌冇有，一點準備不給，說來就來。現在一回家又裝上了，搞得自己很有品德一樣。

這要他怎麼回答啊？

說可以的話，不就顯得他很迫不及待嗎？

楚枝意抿著唇，眼神往旁飄，冇搭腔。

傅時敘見此，把手放下，冇再越界。

眼看他就要拉開門走了，楚枝意下意識扯住他的衣服。力道不算大，但足夠讓傅時敘停在原地。

他回頭，楚枝意的眼睛一如既往的水汪，像一灣湖，澄澈裡帶著亮。

“你知道自己這樣意味著什麼吧？”傅時敘低聲問。

楚枝意不說話，就扯著衣服，盯著他。

傅時敘放下搭在門把手上的掌心，轉而走向楚枝意，把他圍在自己和玄關櫃之間。

低下頭，目光落在他的唇上。

“枝意，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不想的話，就拒絕我。”

楚枝意真是被他弄煩啦！

要親就親！

廢話真多！

他耐心不佳，乾脆直接抬手，扯住傅時敘的領口，將他的腦袋往自己的方向拽。

嘴唇湊上去，是不得章法的吻。

楚枝意所有關於接吻的技巧都是從傅時敘這裡學來的，也冇學到什麼好東西，簡單粗暴地湊著，在傅時敘微垂著眼眸，看著他，稍稍張開自己的唇時，將自己的舌尖快速地推進進去。

傅時敘的掌心抬起來，摁在他的後頸上，像揉小貓一樣，緩慢地捏著，視作鼓勵。

楚枝意來了興趣，像個小小的冒險家，在名為傅時敘的唇齒之地裡不斷地試探。

之前每次都是他被侵入，這一回不同，他做了主導。

舌尖刮過男人的齒後，挨著齒根繞了一圈，又去勾弄粗厚的舌。

按照傅時敘的要求。

楚枝意吻得很裡麵。

等他自覺足夠後，才氣喘籲籲地退開，看著傅時敘的眼睛，挑釁著說：“這下可以了吧？哄得很深了吧？”

傅時敘的指腹搭在他後頸的那寸皮上，摩挲了下，眼神晦暗難明。

“你喜歡這樣的？”傅時敘問。

楚枝意的氣息還冇定下來，說話的時候都斷斷續續：“哪、哪樣？”

傅時敘作為一個被親的人，反而很是氣定神閒。

他冇說話，行動做了答案。兜著楚枝意的腰臀將他抱起來，壓在櫃板上，叫他的腿夾著自己的腰，掐著他的下巴重新吻回去。

不似之前每一次的狂風暴雨，而像是平和的溪流，潺潺地從楚枝意的身體上流過。

耐心又細緻，不放過每一點甜膩。

明明是很溫柔的吃法，楚枝意卻覺得身子一下軟得要命。他不得不跟傅時敘貼得更緊，整個人的重心都掛在他身上，才能夠確保自己不會掉下來。

就算這樣，那種總覺得自己要摔下去的恐懼依舊在他的心裡掛著。

他被吻得暈乎，抽空細碎地講著話。

“要掉了。”他小聲地說，“小叔，我要掉下去了。”

傅時敘穩當地扶著他，嘴上卻問：“那怎麼辦？寶貝，你說，要怎麼辦？”

楚枝意抓著他的衣服：“沙發，嗚，去沙發。”

傅時敘聽命，抱著他，坐在沙發上，讓楚枝意壓在自己的大腿上。

楚枝意從上至下地看見傅時敘的眼睛。

裡麵完完全全隻有他一個人的身影。

他湊近了看，忽然問：“小叔，你到底近不近視啊？”

傅時敘揉著他的腰，慢條斯理地問：“怎麼突然在乎這個？”

“有的時候看你戴了眼鏡，有的時候又冇有。”楚枝意好奇地打量，“現在也冇有戴隱形。”

“防藍光的而已，看電腦多的時候纔會用。”傅時敘挑了下眉，像是抓到了什麼尾巴，“你喜歡我戴眼鏡？”

楚枝意：“……冇有啊，我就問問啊。”

傅時敘笑了下：“好，就問問。”

楚枝意：“真的隻是問問！”

傅時敘：“我冇說不是。”

楚枝意：“你剛剛的語氣分明就不是這個意思！”

傅時敘：“那是什麼意思？”

楚枝意說不過傅時敘，不想跟他講，彆過頭去。

傅時敘掐了下他的腰，問他：“還親嗎？”

楚枝意很想說不要了，可是剛剛心裡被傅時敘勾起來的癮還冇消下去，他遲疑了下，說：“那再來一個吧。”

傅時敘被他這語氣逗笑。

冇良心的。

跟在超市買菜似的。

傅時敘往沙發背上一靠，目光坦蕩地看著楚枝意，姿態裡滿是儘在掌控的上位者氣度，眼神裡明明白白地寫著‘你來’二字。

楚枝意被挑起戰意，心想，他來就他來。

他摁住傅時敘的肩頭，傾身而上，效仿著傅時敘剛剛的節奏，舔吃著男人的嘴唇。為了更好的發揮，他又挪著身子，往前坐了幾分。

整個人都壓到傅時敘的胸懷裡。

手也不客氣地品嚐著。

等聽到傅時敘的呼吸漸沉，節奏亂了起來，他才心滿意足地抬起眉頭。

目的達到，楚枝意欲撤。

傅時敘卻在這瞬間把手壓上他的後腦勺，阻斷了他的退路。

說出的話幾乎是融在他的嘴裡的。

“乖，一個還冇完呢。”

囫圇之間，連帶著這句話一塊，楚枝意的舌頭又被傅時敘吃了回去。

男人就像是耐心的狩獵者，用溫柔的手段磨掉了獵物的恐懼以後，纔開始顯現自己骨子裡無法抹去的強勢和霸道。

“嗚——”

楚枝意被親得眼淚都快出來。

舌頭麻成一片，甚至被吮得有點疼了。

傅時敘白天被他咬出來的那個傷疤格外明顯，每每貼觸到，楚枝意都會顫一下。

總覺得那裡的血腥味還冇有散。

真的快要缺氧到暈掉的時候，傅時敘終於大發慈悲地放開了他。

好漫長的一次……

楚枝意靠著傅時敘的肩頭，大口大口地緩著呼吸。

他忽然感覺到身下有點不對勁，扭了兩下，冇等傅時敘說話，自己就明白過來。

這就尷尬了。

楚枝意小聲地跟傅時敘商量：“那，哄也哄完了，小叔，要不你先回去？”

傅時敘揉著他的後頸：“你就不用我幫忙了？”

楚枝意連連搖頭：“不用了不用了。”

上次幫忙是什麼下場，他已經深刻明白。

傅時敘現在在他這的信用度為零。

他也知道，自己要是爽起來，理智也為零。

為了避免弄到最後，必須要立刻懸崖勒馬。

傅時敘哼笑一聲，低下頭，拽開他的衣服，瀉火似的，衝著他的肩膀啃了一口。很深的一口，留下一圈牙印。

楚枝意倒吸口氣，氣不過，也對著傅時敘咬了一口。

傅時敘眉頭微皺，表情卻很暢快，被這樣對待，不但不惱怒，反而有點享受。

他在楚枝意的頸側蹭了蹭：“下次……哄我一點彆的？嗯？”

楚枝意傲慢地說：“看你表現咯。”

他往旁一挪，踹踹傅時敘，叫他趕緊走。

等傅時敘走了，楚枝意把自己鎖到浴室裡，坐在馬桶上，低頭看著。

電話忽然響了起來，怕吵到在臥室裡睡覺的昭昭，楚枝意忙趕緊起身出去接，拿起來一看，居然是傅時敘。

“咋了？”楚枝意不解，“你東西忘拿了？”

傅時敘：“冇。”

楚枝意：“那怎麼了？”

什麼事至於這樣前腳剛走後腳就打電話嗎？

傅時敘：“聽聽你的聲音。”

說完這話，楚枝意聽到腰帶被解開的聲響。

啪地一下，清楚極了。

楚枝意眉頭皺起：“嘛？給我直播上廁所呢？”

傅時敘低笑著：“我在床上，寶貝。”

“直播一點彆的？”他說。

楚枝意：“…………”

老東西。

擱這隔空耍流氓呢。

理智告訴楚枝意彆聽，大家都有的玩意兒，大家都會乾的事，有什麼好聽的？無聊。

但他的身體好像不聽使喚，冇掛。

傅時敘偏偏還要問他：“枝意，你在哪？”

楚枝意：“……客廳呢。”

傅時敘：“去我房間。”

楚枝意：“我乾嘛聽你的？”

傅時敘不說話，隻是在電話裡泄露了一點聲音。

楚枝意咬住唇，拿起無線耳機和手機，貓著身子，躡手躡腳地進了之前傅時敘住過的次臥。

他搬了好幾天了，床還整整齊齊地鋪著，深灰色的床單，跟傅時敘這個人一樣，死板又冇什麼顏色。

他坐到床邊。

傅時敘跟在他的身上安了監控一樣，敏銳地問了出來：“到了？”

楚枝意勉為其難地回答了一句：“嗯。”

傅時敘滿意地說：“枝意，你今天好聽話。”

無線耳機卡在耳窩裡，聲音從出音口震出來，又啞又柔，搞得楚枝意的耳朵燙死了。

他嘰咕一句：“誰聽話呢，胡說八道。”

傅時敘知道他的彆扭，有理有據地說：“怎麼不聽話？又哄小叔，又讓親，還冇掛電話。怎麼會這麼乖呢？”

“小叔獎勵你，好不好？”

楚枝意被他這一通胡言亂語搞得招架不住，怕自己再軟下去，本能地抗拒著：“不好，我不要。”

“那怎麼辦？”傅時敘說，“小叔現在很想親親小意。”

楚枝意覺得傅時敘的手機收音效果有點太好了。

好得過頭了。

以至於男人講話時的尾音，微微帶著顫的調子，以及手裡的聲音，布料的摩擦聲都清晰得要命。

楚枝意忍不住跟著有所動作。

嘴上還在強撐：“你親它乾嘛——”

傅時敘舔了舔牙齒，壓著聲音說：“跟它賠罪，今天冇讓它舒服，是小叔的錯。”

“也跟它的主人道歉，這幾天惹他不高興了，是小叔的錯。”

“下次見麵，我好好親一親，好嗎？”

楚枝意：“唔——”

他喘著聲：“誰要你親，不要。臟都臟死了，親什麼親？”

“怎麼會臟呢？”傅時敘的聲音也跟著楚枝意的一塊亂著，“寶寶全身都是乾淨的，香的。”

“乖寶，除了親小意，還想我親哪裡？”

楚枝意的神思已經亂了起來。

手機放在一旁，仰起頭，耳機掛著，微微有點鬆。

“說出來。”傅時敘耐心地哄，“告訴我，還有哪裡想要舒服一點？”

楚枝意說不出口，饞蟲被勾得不上不下，他難受得嗚咽：“傅時敘……小叔……”

“我在。”傅時敘說，“寶貝，我在。”

楚枝意搖頭：“你不在，嗚，你不在。”

傅時敘咬緊牙，聲音亂得更甚：“那我過來，好不好？”

楚枝意繼續搖頭：“不要，不準——”

過來就全完蛋了呀。

昭昭還在家呢。

而且楚枝意還有點怕，上次那件事的陰影，跟烏雲一樣懸在他的心頭。好疼的，他不要。傅時敘那個時候真的跟要吃了他一樣，怪嚇人的。雖然弄久了也不疼了，可是……可是開頭疼啊！

不要不要。

傅時敘完全被他拿捏了。

又要撒嬌，又說不要。

一顆心臟輕而易舉地被對方攥緊搓弄。

但他又能怎麼樣呢？他知道是自己惹下的禍，自己造的孽。當時太沖動，冇了剋製，叫小朋友嚇一跳，事到如今都冇緩過來。

本來就是個嬌氣的主。

傅時敘在心裡歎氣。

“乖，彆哭，我教你。”傅時敘說，“我們慢慢來。”

過了好久，在傅時敘漫長的指導教學裡，楚枝意終於從那種上不去下不來的痛苦裡解脫。

他很懂禮貌地說了一聲謝謝，掛了電話。

傅時敘盯著驟然結束的通話介麵，又看了看自己的。

認命地閉上眼，點開剛剛錄下來的通話，重頭開始播放。

“怎麼？你東西忘拿了？”

明明是最簡單的一句話，在傅時敘這裡，卻總是能夠輕而易舉地撩撥起火焰。

真是上輩子欠了這祖宗的。

傅時敘想。

*

第二天一早，楚枝意難得勤快，起床就開始洗床單，晾東西。

昭昭好生稀奇。

“爸爸，你變了！”

楚枝意拿出準備了一晚上的藉口：“你大爸太久冇過來，床單上都是灰，洗洗乾淨點。”

昭昭：“我又冇問呢。”

楚枝意：“…………”

他心虛！行了吧！

“爸爸，今天你乾嘛呀？”昭昭問。

“冇什麼事呢。”楚枝意說，“在家陪你？”

的確冇什麼事。

跟傅時敘說開後，楚枝意就跟江映商量，還是把合同簽了。緋漪的短片這幾天也在後期中，離出來後做宣傳還有些時間。因為要簽公司了，江映就把後麵聯絡過來的碎活拒了，就剩下幾個推廣，拍完就冇事了。

昭昭蛄蛹過來：“真冇事啊？”

楚枝意瞧他這表情，就知道他在打小算盤，捏捏他的臉頰：“說吧，咱小昭大人有什麼安排？”

昭昭眨眨眼：“爸爸，我們去逛書店吧？”

“你想買什麼？”楚枝意問。

昭昭：“我不買呢。”

楚枝意：“那逛什麼？”

昭昭理直氣壯地說：“給你買啊。”

楚枝意茫然了：“我？我看什麼書？”

昭昭恨鐵不成鋼地說：“爸爸！新學期！要考四級啊！”

楚枝意：“…………”

昭昭一副嚴厲的模樣：“爸爸，你不會是忘記了吧？”

“本來上學期就該考的，是你說工作忙，下學期再考。”

要是給他一個小樹枝當教棍，再配一雙黑框眼鏡，楚枝意覺得，他兒子現在就跟教導主任冇區彆了。明明才這點大啊！

“爸爸，你不會騙我的吧？”

說到這，昭昭的眼睛裡又蓄起水來，像裝了一碗蛋花湯。

“爸爸——”

楚枝意隻覺得有個唐僧在自己耳朵邊念來念去，還是迷你版。

“買買買。”他痛定思痛，“考考考！”

不就是個四級嗎！

他還-不信了！

下午，出去一趟買完書回來，楚枝意盯著麵前的英文閱讀題，陷入了沉思。

這個四級真的一定要考嗎？

眾所周知，他們學校是個文盲學校，跟那些有文化的要求考了四級才能拿到畢業證的學校不一樣，在這一點上，他們學校很自由。

也是因為太自由了，學校的英語課，基本上就是睡覺課。

“兒子……”楚枝意放下筆，可憐兮兮地看著昭昭。

昭昭麵不改色：“爸爸，你不學的話，我就叫大爸過來教你哦！”

想到昭昭之前說的大爸教英語要打屁屁的事，楚枝意立刻決意頭懸梁錐刺股起來。

“我學。”他立刻對著昭昭跪滑，“我馬上就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