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後,憑藉敏銳的身手和夜色掩護,悄無聲息地潛入那棟二層小樓。
裡麵的情況正如蔣凡所料,甚至更為“乾淨”。
一樓堆著些真正破爛朽壞的桌椅,積滿灰塵,看不出近期有人觸碰的跡象。
二樓更空,除了灰塵和從破損窗戶吹進來的落葉,幾乎一無所有。
他們仔細檢查了地板、牆壁,冇有發現明顯的暗門或夾層。
整個空間,除了有些踩踏過的痕跡,冇有任何“人氣”。
“真他孃的是個鬼屋。”退出小樓,重新掩好木板後,黃永強低聲啐了一口。
伍文龍臉色凝重:“阿凡猜得冇錯,這裡就是個殼子。”
兩人帶著這個確鑿的訊息回到四合院。
蔣凡聽完彙報,陷入了更長久的沉思。
“一個精心佈置的、幾乎不留下痕跡的接頭點......對方反偵察意識很強。”蔣凡緩緩開口,聲音帶著思索的冷意:
“祁雄留給祁東雅的人,如果真是道上混過的老手,有這種謹慎不奇怪。但問題是,如果隻是為了保護祁東雅,或者作為一支隱秘力量,需要謹慎到這種地步嗎?連一個看似可靠的親戚都不能知道他們的存在?”
他搖了搖頭:“我總覺得,這不單單是‘留後手’那麼簡單。祁雄已死,除了可能的人脈和隱藏的勢力,還有什麼?錢?秘密?還是更麻煩的東西?”
他想到了祁雄自殺涉及的複雜背景,心頭蒙上一層陰影。
“吳國強和那些隱藏的人,在進行的‘見不得人的勾當’,可能不僅僅是聽候祁東雅差遣那麼簡單。或許,祁東雅接手後,賦予了他們更危險的任務?又或者這些人與祁雄之死的秘密本身有關聯?”
蔣凡的思緒在危險的邊緣徘徊。
“無論如何,我們必須挖出這些人。”他總感覺已經逐漸接近到最核心的真相,而這種時候,也是最危險的時候,他的眼神變得堅定銳利:
“深夜潛伏到鳥不拉屎的地方見麵,這些人身手可能不一般,甚至可能攜帶武器。一組人跟蹤吳國強肯定不夠了。”
“邱桂容那邊的生活很有規律,暫時放棄盯梢她,集中力量,盯死那個接頭點。”
他調整部署:“文龍,永強,你們還是主要負責跟蹤吳國強。但目的變了,每次在他離開後,你們要保證春耕他們已經到位,才能離開。”
“春耕,彪娃,”蔣凡看向躍躍欲試的兩人:
“你們倆作為機動。一旦吳國強進入小樓,你們的位置要比文龍他們的觀察點更靠近小樓,這樣危險係數高,需要文龍他倆給你指定潛伏的位置。
等吳國強離開後,你們倆的任務,就是死死盯住小樓。真有其他人從裡麵出來,或者從彆處進入小樓,你們的任務就是跟上他們,找到他們的老巢。”
安排完任務,他又著重提醒道:
“我們的目的是找到他們的窩,不是跟他們硬碰硬。如果有任何暴露的風險,寧可放棄,也不要冒險,安全第一。”
張春耕摩拳擦掌:“凡哥放心,這次我一定忍住,保證像影子一樣跟著,絕不亂來。”
蔣凡故作嫌棄地白了張春耕一眼,“最不放心的就是你。”
接下來兩天,吳國強冇有再去小樓。
伍文龍和黃永強依舊嚴密監視著他的日常,張春耕和彪娃則利用時間,反覆熟悉接頭點周圍的地形,尋找最佳的潛伏和觀察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