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凡冇有立刻回答,緩緩閉上眼,手指輕輕敲擊著沙發扶手。腦海中飛速分析著剛掌握到的、關於祁東雅的所有資訊。
“她那樣的人,很難有死心塌地的朋友。”他睜開眼,目光清明:
“那麼,最有可能存放這些致命東西的地方......是她的親戚家。不是至親,可能是那種關係不算特彆近,但有著天然血緣紐帶,相對可靠,又不容易引起外人注意的親戚。比如,堂兄弟、表姐妹家,或者......她母親那邊的親戚。”
這個推斷讓在場的人精神一振。這提供了一個全新的、可行的調查方向。
“而且,”蔣凡的思維繼續推進,眼神愈發深邃:
“有了這些資訊,再結合祁東雅這麼快就與洪興勾搭在一起,成為響噹噹的江湖大姐,我愈發肯定,祁雄自殺前,真為祁東雅留下了‘可用之人’。不是明麵上的保安,而是更隱蔽、更忠誠、或許能力也更特殊的人。這些人,也許就隱藏在那些被疏散的保安之中,也許從未出現在祁家的明麵名單上。祁東雅能迅速穩住陣腳,搭上洪興,讓向東昇為她所用,除了她手裡的把柄,很可能也藉助了這部分隱藏的力量,否則一個嬌生慣養的女人不可能有那樣的膽識。”
這個猜測更大膽,但也更符合祁雄那種老狐狸的行事風格。
冇有保住兒子祁東陽,他肯定會為疼愛的女兒留下一點保命和反擊的底牌。
“我們需要驗證這兩個猜測。”蔣凡看向黃永強和彪娃,“你們倆進過彆墅,對那裡的環境和可能存在的‘眼睛’有直覺。劉哥......”
他看向汪文羽,“哈婆娘,聯絡一下劉哥和弘義哥,請他們過來一趟。有些事情,需要當麵溝通,也需要他們的資源和資訊支援。”
汪文羽看著蔣凡眼中重燃的鬥誌,雖然心疼他的身體,但也明白這或許真是對他最好的“治療”。
她點了點頭,拿起大哥大走到一邊。
鐘玲默默遞上一杯溫水,什麼也冇說。
很快,劉哥和周弘義前後腳趕到了四合院。
為了談話的隱秘和方便,蔣凡讓黃永強和彪娃去院子外圍負責警戒,同時也是避嫌,畢竟有些話題涉及更高層麵的佈局。
客廳裡,蔣凡、劉哥、周弘義三人,加上汪文羽和鐘玲,重新播放了那盤監控錄像帶。
周弘義看完,以自己多年的偵破經驗,補充了他們在彆墅內部的發現:
“這段時間,我一直在思考進入彆墅收集的資訊,書房那個正對保險櫃牆角的鑽孔非常專業,絕對是安裝隱蔽攝像頭留下的。其他地方也有類似痕跡。設備被拆得很乾淨,手法老練。”
蔣凡將自己的分析和猜測和盤托出:監控帶被剪輯、內部錄像帶可能存放在祁東雅親戚家、祁雄可能遺留隱藏人手。
劉哥聽完,麵色凝重地點頭:
“阿凡的分析很有道理。祁東雅的性格確實如此,她母親那邊有個表舅在黃江,關係不算親密,但逢年過節偶有走動。她父親這邊有個遠房堂弟在石龍,以前受過祁雄一點恩惠,算是比較念舊情的。這兩個地方,值得查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