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你們去祁雄的鬆山湖彆墅,除了拿到檔案袋和錄像帶,對整個彆墅的安保,還有裡麵的人,有什麼特彆的印象?”
黃永強和彪娃對視一眼,知道蔣凡問這個必有深意。
兩人立刻收斂情緒,陷入回憶。
彪娃先開口,聲音冷靜如常,但語速稍快:
“凡哥,彆墅外圍保安看著專業,但主要是唬人和應付常規檢查。真正的核心防護在彆墅內部,尤其是書房區域。門口的保鏢隊長和那兩個貼身保鏢,是練家子,反應和警惕性都不錯,但......也就那樣。被我們瞬間放倒,一是出其不意,二是他們投鼠忌器,祁東陽在我們手上。”
黃永強補充道:
“裡麵的構造很講究,走廊有視覺死角,方便埋伏。書房門是特製的,很厚重。我們進去和出來,整個過程中,感覺暗處應該還有眼睛,但冇看到人,也冇遇到其他阻攔。”
“冇看到人?”蔣凡追問,“比如感覺被監視,或者有什麼地方覺得特彆‘安靜’?”
彪娃仔細回想,緩緩道:“從進門到書房,再到離開,除了明麵上的保安和那兩個貼身保鏢,確實冇看到其他人。但是......”
他頓了頓,“在書房裡,我拿東西的時候,有一種很輕微的被注視感,像針紮一樣,很短,一閃就過了。當時情況緊急,我以為是高度緊張下的錯覺,或者來自門口永強和那兩個保鏢的方向。現在回想......那種感覺,更像是來自書房內部某個隱蔽的角度。”
蔣凡眼神一凝:“書房裡可能有暗室或者隱蔽的監控點?”
“有可能。”彪娃點頭,“那書房很大,擺設也多,完全有條件設置隱藏的觀察孔或者攝像頭。如果我們當時不是挾持著祁東陽,讓對方不敢輕舉妄動,而是強行潛入......可能會遇到彆的麻煩。”
黃永強也想起一個細節:“對了,我們離開彆墅上車的時候,我從後視鏡裡看了一眼。彆墅三樓,最右邊那個窗戶的窗簾,動了一下。很輕微,但那個角度,剛好能看到大門和我們的車。當時冇多想,以為是風吹或者裡麵的人好奇張望。”
蔣凡的手指在床單上輕輕敲擊著。三樓,觀察位置絕佳的房間。
“祁東陽當時的狀態呢?除了害怕,有冇有表現出對什麼依賴或指望?”蔣凡繼續追問。
黃永強搖頭:“那小子就是個慫包,全程嚇得快尿褲子,嘴裡隻會唸叨‘彆殺我’、‘東西給你們’。他好像就指望門口那些保安,還有他老子的名頭能嚇住我們。冇提過任何具體的人。”
蔣凡沉默了片刻。這些資訊碎片,似乎指向了某種可能性——祁雄的彆墅裡,曾經可能隱藏著不為人知的力量,或許是保鏢,或許是彆的什麼角色,在暗中觀察著一切。
而祁東陽這個草包兒子,可能根本不知道,或者調動不了這些隱藏力量。
祁雄把最要命的東西放在彆墅保險櫃,不可能隻靠明麵上那些保安。
他一定留有後手,這個後手,會不會就是他留給女兒祁東雅的“底牌”之一?
蔣凡又想到了自己當時把祁雄約到“寶島娛樂城”見麵時,祁雄就安排有人在外圍,而且帶的是狙擊步槍,如果不是陳烈安提醒,自己當時是否能平安走出“寶島娛樂城”,真不敢肯定。
他喃喃自語道:“祁雄自殺前,為什麼要可以疏散所有安保力量?難道他那樣的人,臨死前還良心發現?不想牽涉那些保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