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汪文羽疑惑,“祁雄手下那些,不都樹倒猢猻散了嗎?而我聽劉哥說過,祁東雅以前為人高傲,這樣的人怎麼可能交往到死心塌地的朋友?”
蔣凡冇有立刻回答,思緒飛速運轉,將之前的線索串聯起來。
祁雄的彆墅......那裡藏著不菲的錢財,還有錄像帶、證據這些要命的東西,安保級彆絕對不低。
黃永強和彪娃能進去把東西拿出來,很大程度上是因為當時控製住了祁東陽這個“鑰匙”,打了對方一個措手不及。
如果正常狀態下,那裡的安保力量到底如何?祁雄是否還暗中培養或籠絡了彆的高手,作為最後的底牌交給女兒?
自己之前安排人對祁家父子進行監視時,並未發現特彆紮眼的、身手超群的人物。
但那種真正的高手,往往是深藏不露,而且善於隱藏。
這件事,必須問清楚當時進去的黃永強和彪娃。
雖然不願讓兄弟們看到自己這副狼狽虛弱的樣子,但事關重大,容不得矯情。
想到這裡,蔣凡不再猶豫。
“哈婆娘,”他看向汪文羽,“讓永強和彪娃馬上來一趟。要快,注意安全。”
汪文羽立刻點頭,拿出大哥大走到一邊去聯絡。
鐘玲看了看蔣凡略顯蒼白的臉色,提醒道:“你現在的精神不能長時間緊繃,等他們來了,問清楚你就得休息。”
“我知道。”蔣凡深吸一口氣,努力調整著呼吸和心率,等待兄弟的到來。
大約四十分鐘後,院子裡傳來刻意放輕的腳步聲。
門被推開,黃永強和彪娃一前一後快步走了進來。
儘管汪文羽在電話裡已經大致說了蔣凡的情況,讓他們有心理準備,但真正看到半靠在床頭、腿上裹著厚重紗布、整個人清瘦蒼白了許多的蔣凡時,兩個鐵骨錚錚的漢子還是瞬間紅了眼眶。
“凡哥!”彪娃喉嚨裡滾出沙啞的一聲,大步走到床前,想碰又不敢碰,拳頭攥得咯咯響。
黃永強緊跟在旁,嘴唇緊抿,那雙總是冷靜銳利的眼睛裡,此刻翻湧著劇烈的痛楚和壓抑的怒火。
“來了。”蔣凡看著他們,臉上露出一絲極淡的、卻真實的笑意,衝散了房間裡的沉重,“我冇事,撿回條命,躺段時間就好了。坐。”
他的平靜反而讓黃永強和彪娃更覺心酸。
兩人拉過凳子,在床前坐下,目光仍緊緊鎖在蔣凡身上,彷彿要確認他是否真的還“完好”。
“叫你們來,是有要緊事問。”蔣凡冇有多寒暄,直接切入正題,目光變得銳利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