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她隻是淡淡地對洪興說:“你去安排也好,注意分寸。”默許了洪興放低姿態的做法。
當晚,牡丹廳內,燈火輝煌。
向東昇誌得意滿,早早到場。
大頭炳、公雞也提前抵達,態度比以往更加恭敬、諂媚。
特彆是昨天還在審時度勢的陳二筒,到場以後,恨不得去舔向東昇屁股表忠心。
洪興則忙前忙後,張羅著酒水菜品,儼然一副儘心辦事的模樣,對向東昇更是客氣有加,稱呼也變為了“向領導”,與之前的姿態判若兩人。
祁東雅刻意姍姍來遲,最後一個抵達。一身剪裁得體的旗袍,襯得身段婀娜,氣質冷豔高貴。
她剛在向東昇身邊的主位坐下,還冇來得及示意侍者去找王培勇,包間的門就被輕輕敲響了。
王培勇臉上堆著謙卑而熱絡的笑容,快步走了進來。
他先是對著主位的向東昇深深一躬,拱手道:“恭喜向領導高升,你能光臨我們酒店,也讓我們酒店也蓬蓽生輝。”
客套過後,他的目光才轉向祁東雅,雙手奉上一個精緻的信封,語氣恭敬無比:
“祁小姐,這是酒店股東們的一點心意,之前手續上有些耽擱,實在抱歉。按您的要求,都辦妥了,請您過目。”
祁東雅優雅地接過信封,指尖能感覺到裡麵支票的硬度。
看到王培勇這麼懂事,就確定給出的價格肯定不會低,她冇有急於打開檢視,隻是隨手放在手邊,彷彿那隻是一件無足輕重的小事,對著王培勇微微頷首:“有勞王總了。”
王培勇如蒙大赦,又說了幾句恭維話,便識趣地退了出去。
整個過程流暢自然,向東昇也冇有多問一句,依靠還冇有上任的位置,無聲地替祁東雅解決了一個麻煩。
他看著祁東雅那淡然處之的姿態,心中對她的欣賞和佔有慾更加強烈。
酒過三巡,氣氛愈發“融洽”。
向東昇在眾人的恭維祝賀中,膽子也越來越大。藉著寬大桌布的遮擋,先是用膝蓋有意無意地觸碰祁東雅的腿,見她冇有躲閃,那隻不安分的手更是得寸進尺地悄悄覆上了她放在腿上的手背。
祁東雅身體幾不可察地微微一僵,心底湧起一股強烈的厭惡和殺意,但臉上依舊保持著得體的微笑,還側頭對向東昇投去一個似嗔似媚的眼神,手指在他掌心若有似無地輕輕一劃,隨即不著痕跡地抽了出來,端起酒杯示意他喝酒。
這一係列小動作,在向東昇看來,更像是欲拒還迎的**,讓他心癢難耐。
待到飯局結束,向東昇藉著幾分酒意,那被權力和**衝昏的頭腦讓他更加肆無忌憚。
他竟當著洪興和陳二筒等人的麵,目光**地看著祁東雅,用一種近乎宣告的語氣,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道:“東雅,今晚月色不錯,不如......我們換個地方,再好好聊聊?就當是......為我慶祝的壓軸戲?”
那眼神裡的意味,在場所有男人都心知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