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東雅看著他毫不掩飾的貪婪目光,心中冷笑。
在飯桌上給他一點甜頭,是為了讓他更死心塌地地為自己辦事,但她絕無可能再次委身於這個殺父仇人。
她立刻上前一步,緊緊挽住身旁臉色已經有些難看的洪興的胳膊,身體親昵地依偎著他,然後才轉向向東昇,臉上帶著關切的笑容,語氣卻不容置疑:
“東昇哥,你看你,今天高興,喝多了吧?都開始說胡話了。時間不早了,你明天還有重要的工作,該早點回去休息,養足精神纔好。興哥,我們送送東昇哥上車。”
她這話既點明瞭向東昇的“失態”,又給了他和在場所有人一個合理的台階下,更重要的是,她明確地站在了洪興身邊,宣示了自己的歸屬。
向東昇被噎了一下,看著祁東雅緊緊挽著洪興的手臂,以及她雖然帶笑卻疏離的眼神,心裡那股邪火被硬生生堵了回去。
他認為祁東雅可能心裡還對自己當初的“薄情”有些怨氣,加上現在洪興在場,確實不宜用強,這種事也急不得。
他隻得強行壓下心中的不甘和燥熱,乾笑兩聲:“嗬嗬,是、是、是,是喝得有點多了。那我就先回去了。”
說完,頗有些悻悻地在自己司機的攙扶下上了車,離去前,還深深看了一眼祁東雅,那眼神複雜,充滿了未得逞的**和勢在必得的決心。
洪興回到篁村的小洋樓,一直沉默著,臉上再也冇了往日的神采。
向東昇那**裸的挑釁和其驟然提升的地位,像一塊巨石壓在他心上,讓他感到壓力和一種難以言喻的屈辱。
祁東雅近段時間已經對洪興產生了感情,也希望能和他有個孩子,安穩度日。
報仇的同時,她也會顧及洪興的感受,不想因為向東昇而影響到她和洪興之間的關係。
看到洪興悶悶不樂,她主動走上前,從背後輕輕抱住洪興,將臉頰貼在他寬闊的後背上,聲音柔媚而帶著一絲安撫:“怎麼了?還在為向東昇的事不開心?”
洪興悶聲道:“他現在位高權重,我們......”
“他就算是天王老子,也改變不了什麼。”祁東雅打斷他,轉到他的麵前,仰頭看著他,眼神認真而堅定:
“我祁東雅認定的男人,隻有你洪興一個,希望你彆辜負我這片癡情。”
她說著,纖細的手指輕輕撫上洪興的臉頰,眼神逐漸變得迷離而充滿誘惑,紅唇輕啟,嗬氣如蘭:“彆想那些不開心的事,我們還是趕緊要個孩子吧!”
洪興看著眼前這個在向東昇麵前都冷豔孤傲、不可一世的女人,對自己還是一如既往的依賴和熱情,那股因向東昇而生的落寞和憋悶,瞬間被這滿足感和興奮所取代。
他低吼一聲,一把將祁東雅打橫抱起,大步朝樓上的臥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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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東昇走馬上任第一天,意氣風發之餘,心底最記掛的還是李誌雄這個隱患。
他立刻著手追查其下落,將這項任務列為了首要事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