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冇有關係,調查清楚就知道了。”周弘義做了個請的手勢,“洪先生,請配合我們的工作。”
就在洪興被帶走的同時,周弘義的另一組人已經來到了高牆內,對阿城(王慶城)進行重新提審。
審訊室裡,王慶城再也冇有一絲江湖大佬的氣勢,而是整整瘦了一大圈。
“王慶城,現在給你一個將功補過的機會,希望你能把握。”周弘義的副手將洪興被抓的訊息告訴了阿城,“現在給你一個機會,把你以前請洪興幫忙,槍擊蔣凡的真相說出來。”
王慶城雙手緊緊交握,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
“洪興已經交代了部分事實,”副手故意模糊地說道,“如果你繼續隱瞞,隻會讓自己陷入更被動的局麵。”
王慶城已經揹負了多項罪名,他沉默了很久,也如實交代了請洪興幫忙的事情。
與此同時,局子的審訊室裡,洪興麵對周弘義,依然保持著鎮定。
“周隊長,你說的這些我都不知道。王慶城是誰?豹子又是誰?我是一個正當商人,怎麼會跟這些事扯上關係?”
周弘義不急不躁:“洪先生,我們既然請你來,自然是有確鑿的證據。王慶城已經交代了。此外,我們早就知道,豹子不但是你的手下,而是(而且)還是左膀右臂。”
洪興的臉色微微變化,但依然強作鎮定:“我要聯絡我的律師。”
“當然可以,這是你的權利。”周弘義點頭,“不過在律師來之前,我希望你好好考慮一下。故意傷害,特彆是涉槍案件,在內地是要重判的。”
洪興剛被帶走,祁東雅第一時間就撥打了向東昇了的電話。
“向東昇,洪興被周弘義帶走了,我要求你馬上把他撈出來。”祁東雅直接要求道。
向東昇聞言眉頭緊鎖:“什麼時候的事?”
“剛發生不久,周弘義直接從我家把人帶走的。”
祁東雅焦急地說道,“說是為了豹子槍擊蔣凡的案子。”
“你等我打電話問問。”
向東昇掛斷祁東雅的電話,喃喃自語道:“這個周弘義,做事總是這麼不按常理出牌。”
他心裡巴不得洪興馬上死,可洪興掌握到他和祁東雅去廣州這件要命的事,這就是讓的(他的)軟肋。
知道周弘義是什麼樣的人,這種時候,安排李誌雄前去,可能麵都見不到。
思前想後,他拿起電話,撥通了局子的一位副職的號碼。
“老陳,有件事得麻煩你。”向東昇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輕鬆自然,“周弘義今天是不是帶了個叫洪興的香港人回來?”
電話那頭的老陳語氣謹慎:“東昇,是有這麼回事。聽說是個涉槍案,周隊長親自抓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