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弘義如實陳述了原因,接著解釋道:“當時我也覺得張春耕的行為有些魯莽,冇想到起到推波助瀾的效果,從那天起,李誌雄與向東昇的聯絡就頻繁起來,後來就發生李誌雄和向東昇同時為洪興撐場麵的那次聚會。”
“冇想到張春耕那小子,倒是個重情重義的人。”梁東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讚許。
他曾經見過張春耕兩次,但因身份緣故冇有與張春耕直接接觸,聽聞其為了蔣凡不惜冒險出手,心中不免觸動。
他沉思片刻,安排道:“洪興不是想針對阿凡的人嗎?那就讓張春耕撒撒氣,讓他直接去祁東雅的住處挑釁洪興,這樣更能激化洪興與向東昇之間的矛盾,逼對方露出更多破綻。
周弘義聽聞,趕緊擺手解釋:“梁領導,文羽對阿凡身邊這些兄弟的安危看得很重,上次直接給我挑明,如果那些兄弟出了意外,就找我的麻煩。這樣安排,如果春耕出了什麼意外,我無法給文羽那邊交代。”
“文羽......”梁東聽到這個名字,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他沉吟片刻,最終改變了主意。
“罷了,文羽那丫頭現在也夠難受了,我們不能為了工作,一而再地讓她為難。”
他撥出一口氣,果斷說道,“弘義,你還是按照原定思路,從豹子槍擊阿凡的舊案入手,以協助調查的名義傳喚洪興。”
他的眼神重新變得銳利起來,帶著一種審視的冷靜:“我們要看看,洪興被扣下之後,究竟會有哪些人迫不及待地跳出來為他奔走、求情。誰來求情,誰就可能和他綁在一條船上。這條線,同樣能釣出我們想要的魚。”
“老領導,阿凡那次遭到槍擊的事,我比較清楚。”
劉哥插嘴給梁東解釋了一句,然後對周弘義道:
“洪興以前與阿凡無冤無仇,他讓豹子出手,是為了幫王慶城解決麻煩,以此達到籠絡王慶城的目的,你再次提審一下阿城,即便拿不到實證,隻要能拿到證詞,就可以多扣留洪興一陣子。”
第二天上午九點,周弘義帶著兩名條子,直接敲響了祁東雅居住的小洋樓大門。
開門的是祁東雅本人,她穿著一身絲質睡袍,看到門口站著的是以“黑包公”著稱的周弘義,眼中閃過一絲詫異,隨即恢複鎮定:“周隊長?這一大早的,有何貴乾?”
“祁女士,打擾了。”
周弘義一副公事公辦的口吻,出示了傳喚證,“我們需要找洪興配合調查一點事情,聽說他在這裡,所以就找來了。”
祁東雅眉頭微皺,側身讓開:“他在樓上,我這就叫他下來。”
不一會兒,洪興穿著睡衣慢悠悠地走下樓,看到周弘義,臉上露出不屑的笑容:“周隊長,這麼大陣仗,所為何事啊?”
“洪先生,曾經關於豹子槍擊蔣凡的案子,我們掌握了一些新線索,需要請你回去協助調查。”周弘義語氣平靜。
洪興冷笑一聲:“豹子的事跟我有什麼關係?他是他,我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