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弘義抬手打斷蔣凡的話,苦笑了一下,解釋道:“這次事件,葉換根雖在替葉季勇撐腰,但他有村乾部這個身份為幌子,目前隻能定性工作上不作為。我冇權過問他經濟上的問題,直接將他交給鎮裡的監管部門,已經有些越權,其他的事隻能聽天由命。”
蔣凡聽完周弘義的解釋,也不好說什麼,隻得無奈地歎了口氣,輕鬆道:“我明白你的難處。但鎮裡那些人,多少與葉換根有些瓜葛,我真怕他們會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周弘義拍了拍蔣凡的肩膀,寬慰道:“放心,如果鎮裡敢包庇,我會想辦法向上麵反映,如果你能儘快找到他與王慶城勾結在一起,私吞集體利益的證據,我就可以從王慶城是江湖人這個身份入手調查。
蔣凡有些不自然地點了點頭,旋即問道:“剛你跟那位大哥說,要把什麼人帶去市裡?”他心裡明白這涉及周弘義工作的機密,可好奇心就像貓爪子撓似的,還是忍不住直接開了口。
周弘義用手指點了點蔣凡,笑道:“你自己老婆也在係統裡,就冇告訴過你?舉報人的資訊——需要保密。”
蔣凡尷尬地乾咳了兩聲,“文羽很少給我講工作上的事。今天不是聽你提及,我都不知道你倆還認識。”
“我是經過唐璐認識文羽的。”周弘義解釋了一句,接著道:“剛纔與你站在一起的方克忠實名舉報王慶城,相信能拔出蘿蔔帶出泥。這樣的事,我本不應該告訴你。但方克忠作為一個村乾部,以前有許多機會可以舉報,而他唯獨選擇今天,與你來這裡鬨事有密切關係,所以給你漏點口風也無妨。”
蔣凡故癟了癟嘴:“什麼叫鬨事,我這是懲惡揚善。”
周弘義站起身來,笑著擺了擺手:“好好好,算我口誤。”
蔣凡心裡還有太多的事,想從周弘義這裡解惑,看到對方要離開的意思,不捨道:“這麼快就要走啊?”
周弘義抬了抬下巴,努向不遠處的人群:“當著這麼多群眾,我單獨和你坐在這裡,肯定會引來流言蜚語,如果坐久了,更是百口難辯。現在已經認識,你想找我聊天,以後有的是機會,今天就這樣吧。”
蔣凡這時才醒悟,周弘義單獨找自己聊天,除了談事,還有更深層的意思,他抬眼感激地看著起身的周弘義:“送去醫院的那三個雜種,醫治以後,你會把他們放了吧。”
周弘義微微躬身,輕輕拍了拍蔣凡的肩膀,義正詞嚴道:“這點你可以放心,他們是這次糾紛的主要參與者,傷人的證據確鑿。我會親自處理這件事,一定會讓這種惡勢力受到應有的懲罰。”
葉換根被送去了鎮裡的監管部門,涉事的保安和治安仔,交給村裡自行處理。
蔣凡讓黃永強和後來趕到的雞仔一起,各自帶著自家的兄弟離開了赤嶺。他則帶著肖雨欣和伍文龍坐上輝哥的車,張春耕開著麪包車,帶著劉正軍、孔祥,一行人來到市醫院黑牛的病房,冇有見到黑牛和陪同他前來的兩個兄弟,卻看到阿欣一個人坐在病房裡發愣。
蔣凡看到阿欣有些臉熟,一時想不起是哪裡見過。
肖雨欣驚訝道:“阿欣,你不是陪兩個兄弟去虎門醫院了嗎?怎麼......”她忽然將後麵的話嚥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