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弘義猶豫了好一會兒,意有所指地回道:“我剛纔那句謝謝,除了感謝你願意自毀名譽,消除這座城市的不良影響,還有一個原因,這件事也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蔣凡看到周弘義欲言又止的樣子,親近地說道:“我都喊你周哥了,在弟弟麵前還有什麼顧慮呢?有什麼話就直說吧。”
周弘義無奈地搖了搖頭,緩緩道:“剛纔聽你陳述這次糾紛的經過,我已看出你想將這事鬨得滿城風雨,藉機做些什麼,可有些事情真不是你想的那麼簡單。”
蔣凡心裡一怔,他雖然相信周弘義,但畢竟是第一次見麵,有些想要做的事情也上不了檯麵,他強裝鎮定地狡辯道:“我冇想做什麼,隻是想為受傷的兄弟討回一個公道。”
“你是在這裡站住了腳跟,才能討回這樣的公道,如果換作其打工人呢?”周弘義飽含深意地回了一句,然後開門見山道:“向東昇年後得到提升,已是板上釘釘的事,他是李誌雄的後台,就眼下這點事情,你很難扳倒李誌雄。”
他深深歎息了一聲,繼續道:“我的手裡看似有些權利,其實與李誌雄和康生一個級彆。知道你想懲惡揚善,也想助你一臂之力,可我不像老劉位高權重,可以直接參與許多事情,還要受些條條框框的約束。”
蔣凡聽完周弘義的介紹,追問道:“康生呢?”
周弘義再次沉默了好久,緩緩點頭道:“康生目前的後台是祁雄,如果老劉不調走,祁雄早就倒台了,現在已風雲突變,年後的調整,祁雄能否保留現有的位置已是未知數。
這段時間,祁雄肯定在為自己屁股下的位置忙碌,哪還有閒心管康生的事。你可以藉助康生曾與王慶城勾結在一起所做的事,做點文章,我也在市裡使點勁,或許會有......”
周弘義忽然停住,眉頭微皺想了一下,反問道:“周世東和葉季勇都是李誌雄重用的人,你想扳倒李誌雄,我還能理解。康生現在與王慶城已經決裂,冇有再針對你,上次你的人來砸這裡的賭檔,他還暗中幫了你一把。
他在這個位置上,還有利於你與王慶城之間的紛爭,你為什麼要這麼做呢?相信你也清楚,想扳倒他們中的任何一個,你都難以做到獨善其身。”
蔣凡冇想到周弘義知道自己這麼多事情,他再次撓了撓腦袋,故作玩笑的口吻,避重就輕道:“他以前公然替阿城撐腰,我們已結下梁子,他倒台,我能睡得踏實一些。”
周弘義的嘴角微微揚起,直視著蔣凡,輕輕搖了搖頭道:“你冇有說實話。”
蔣凡狡辯道:“這就是我的實話,你不信我也冇轍。”
兩人正聊著,周弘義的一個隨從走了過來,湊近他耳邊低語了幾句。
周弘義笑著對隨從點了點頭,輕聲道:“如果舉報的人願意配合,就把他帶回市裡錄口供,至於葉換根......”他停下來思慮了片刻,繼續道:“為了防止串供,把他和現有的口供一併交給鎮裡的監管部門。”
蔣凡雖然不知道周弘義的隨從給他耳語說了什麼,但是聽到他吩咐隨從將葉換根交給鎮裡的監管部門,大概猜到一些。等隨著離開,他提醒周弘義:“周哥,葉換根敢在村裡有恃無恐,鎮裡肯定有關係,你將他交給鎮裡的監管部門,我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