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欣回過神來看到這麼多人來到病房,趕緊站起身來,掃視了眾人一眼,與張春耕對視時,眼神閃過一絲慌亂,最後將目光落在肖雨欣身上,輕鬆解釋道:“我們到虎門時,英子姐和汪小姐早已等候在醫院門口,她倆已妥善安排好兩個兄弟的治療。我聽說黑牛被送到這家醫院,就趕過來看看。”
張春耕冇有注意到阿欣躲閃的眼神,他用眼角瞄了一眼身邊的蔣凡,剛張開嘴想給蔣凡坦白,正是因為他與阿欣的糾葛,才惹出今天這一攤子事來。
肖雨欣輕輕拍了拍張春耕的肩膀,示意對方暫時彆說話,隨後,她帶著狡黠的眼神看著蔣凡,詢問道:“你不認識阿欣嗎?”
“阿欣?”蔣凡再次打量了阿欣兩眼,自言自語重複了一句,緩緩搖頭道:“感覺有些熟悉,可是記不起在哪裡見過。”
肖雨欣帶著玩笑的口吻,提示道:“虎門黑豹酒吧,那可是你和朵朵相識的地方,是不是眼裡隻有朵朵,冇有注意過其他人?”
蔣凡單腳著地不便,上樓時是張春耕揹著。現在是將手搭在肖雨欣的肩頭,他白了肖雨欣一眼,狡辯道:“我和梅朵隻是普通朋友,什麼叫我眼裡隻有她。”
“是夠普通哦。”肖雨欣正想繼續調侃幾句,活躍一下氣氛,猛然想到梅朵現在不能有任何緋聞,趕緊岔開話題道:“我提醒得這麼明顯,你還冇有想起阿欣是誰?”
蔣凡眉頭微皺著回憶了好一會兒,才試探性地問道:“你是不是黑豹的那個經理?”
阿欣緩緩點了點頭道:“我叫範佳欣,你以前在酒吧裡還給過我消費。”
蔣凡一拍腦門,笑道:“原來是你啊,先前我隻是感覺有些麵熟,冇有想起是你。你在黑豹當經理不好嗎?怎麼會去赤嶺開店呢?”
阿欣眼神黯淡了一下,臉上佈滿了尷尬,她正想如實說出自己為什麼去到赤嶺開店。
因為關係到張春耕和張小葉的感情,肖雨欣一直冇有給蔣凡說明,自己去赤嶺的目的。眼下,範佳欣與張春耕這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引起這麼大的紛爭,情況已經失控,這事就需要給蔣凡一個解釋。
但為了顧及範佳欣的麵子,肖雨欣還是不想當著這麼多人說這事。於是,她輕輕推了一下蔣凡,帶著撒嬌的意味搶先道:“這是阿欣的私事,你一個大老爺們瞎打聽什麼嘛,真想知道,等會回去我慢慢給你解釋。”
蔣凡看到肖雨欣故意打岔,確信其中肯定有什麼難言之隱,他主動岔開話題道:“黑牛呢?”
阿欣瞧見肖雨欣主動為她解圍,還暗示會私下和蔣凡說明情況,讓她免去了當眾解釋的尷尬。
她感激地瞅了肖雨欣一眼,隨後給蔣凡解釋道:“黑牛還在手術室裡,陪他來的兩個兄弟守在那兒。醫院給他安排的是大病房,我想著他傷勢那麼重,需要靜養,就來換了個單間。”說完,她飛快地瞥了張春耕一眼,然後低下頭去,手指不自覺地絞著衣角。
輝哥將幾人的神情變化儘收眼底,他看到蔣凡,接茬道:“我們還是去手術室那邊看看,黑牛的傷勢嚴重嗎?如果不嚴重,等做完手術,還是將他轉去虎門住院,那樣照顧起來方便些。”
肖雨欣笑看著輝哥道:“哥,黑牛還在做手術,太多人擁到那裡也幫不上忙,我就和阿欣在這裡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