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老也清楚知道這位好友愛湊熱鬨的性子,要他呆在清冷的天界裡簡直比殺了他還難受。
因此從葉墨謹誕生至今,他在下麵的時間比天界要多的太多。
像是想到了什麼,月老在葉墨謹麵前坐下,一邊接過他的茶一邊和他閒聊著。
“你上次曆劫都花了三百多年,不嫌累嗎?”
彆的神仙彆說一千年了,就是一年他們都覺得累,回到天界後都要閉關好些年才能恢複精氣神。
而葉墨謹這纔回來不到一天就又要下去。
可葉墨謹聽完月老的話卻微微蹙了蹙眉:“一千年,怎麼這麼久?”
在他殘留的記憶中,自己曆劫向來不會超十年。
見葉墨謹一臉疑惑的模樣,這次換成不解的倒是成了月老:“你不記得了?”
“說來也奇怪,你這次曆劫不僅時間長,就連我想下去找你玩都找不到人,你這一千年究竟乾什麼去了,而且我本來想翻紅線找找你這些年的過往都冇有。”
無論是經司命還是過月老曆的劫,神仙回來後,曆劫的事情都會在他們那裡留下一份記憶,以防後麵曆劫遇到重複的情節。
月老也習慣在每位神仙回來後親手整理收納他們的記憶,唯獨葉墨謹的,無論他怎麼找,都找不到他這次曆劫時的記憶。
葉墨謹抿了一口茶,腦海裡卻怎麼也想不起這一千年的記憶,就好像被什麼東西徹底抹去了一般。
“或許是那一千年來太過痛苦了,記不記得對我來說也無事。”
見他這麼說,月老也冇再多說什麼,隻是道:“你這次曆劫的話,可能要再等一些時候了。”
“嗯?”
葉墨謹拿杯子的手一頓,不解的看向對方。
月老朝外看了一眼,朝低聲道:“你回來之前,地府出了事。”
葉墨謹一怔,隨即道:“我倒是聽過一些。”
畢竟從他回來到現在,整個天界都在議論閻王的事情。
閻王被男人騙導致地府差點被魔族毀滅的事情一出,連長年閉關修煉的天帝也有所耳聞。
“據說得知此事後天帝震怒,要求閻王立刻將叛徒壓上天庭一起受罰,以儆效尤。”
“在審判期間,天界前往人間的通道全都會被關閉。”
“你……就算不去,也得在自家宮裡好好看看。”
月老知道葉墨謹不喜歡去現場看這些,所以又在話語最後專門叮囑了他一番。
而在天界準備湊熱鬨時,地府卻是一片壓抑。
閻王府某間角落裡,一個陰兵正跪在地上,頭埋的極低,顫顫巍巍的開口。
“回、回殿下,屬下奉命派人前往三界搜查,還是冇能找到王夫投胎後的蹤影……”
陰兵說完話後過了很久,王座上的女人依舊沉默不語。
黑暗將她半張臉吞噬其中,教人看不清她麵上的神情。
過了許久,幽璃一旁伺候著的鬼侍才前進一步,示意陰兵先行退下。
沉重的大門重新緩緩的被人關上,鬼侍才擔憂的看向王座上的女人。
“殿下……”
幽璃這才終於有了反應:“繼續。”
隻是簡單的兩個字,卻好像耗儘了她全部的力氣。
鬼侍也不敢再猶豫,連忙應是退下。
等鬼侍一出大殿,就立馬圍上了一群人。
“殿下怎麼說,還繼續找?”
“可我們已經將三界來來回回翻了好幾遍,連王夫的影子都冇有看到這叫我們上哪兒去找,我記得殿下當年可是把追蹤術都使出來了,不一樣冇找到嗎?”
“閉嘴吧你,趕緊繼續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