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璃心中怒火越來越盛,若不是她就放出訊息說遲少瑜是自己的救命恩人,並且邀請四海八荒前來觀禮。
她早就把遲少瑜丟進冥河裡了。
更何況遲少瑜現在還是魔族派來的奸細,更是殺不得。
想到這裡幽璃努力按壓下心中怒火,吩咐陰兵將遲少瑜帶上。
可就在這時突然有陰兵慌慌張張的跑來驚恐道:“殿下,不好了,魔族殺過來了!”
一夜之間,地府大亂,所幸四海八荒都派人來協助,最後還是把魔族壓了下去。
隻剩下混亂的收尾。
而地府再亂也冇影響到天界。
霧氣繚繞深處,有一處金碧輝煌的宮殿發散出五彩的光環,百鳥以鳳凰為首,不停在上方盤旋,鳴叫。
而宮殿前方,清澈的湖水波光粼粼,湖畔植物繁茂,綠廕庇日,宮殿門前的石橋上站立著一群仙子,她們纖細的身軀披著長袍,手持仙草,仙氣飄溢。
很快一個身著五彩長裙,頭戴花冠的女人緩緩降落在湖麵上,步步生蓮朝宮殿走去。
她的腳步剛一踏上台階,那群仙子就紛紛朝她行禮。
“恭賀墨謹上神曆劫歸來。”
葉墨謹平靜的嗯了一聲,隨後抬手一揮,沉重的大門緩緩展開,迎接這位許久未歸的主人。
剛一進殿,伺候葉墨謹多年的兩位仙侍連忙迎來上來。
在幾人目光對上的那一刻,千月瞬間紅了眼:“上神……”
原本在外人麵前清冷高高在上的葉墨謹瞬間露出一個溫柔的笑容,他抬頭輕輕拭去千月的眼淚。
“哭什麼,我這不是回來了嗎?”
一旁的紫月也連忙上前安慰起兩人,語氣也是遮掩不住的激動:“上神可算回來了。”
“望月宮也總算是有了生氣。”
聽完兩位仙侍這千年來的彙總後,葉墨謹也對闊彆已久的天界也有了一定的瞭解。
在讓兩位仙侍先下去後,葉墨謹伸手一揮就要把自己在下界曆劫時那些記憶全部清除。
雖然仙以上者曆劫歸來後可隨意處置自己曆劫時的記憶,但葉墨謹一向嫌麻煩,所以每次曆劫完都會自己清除。
在看到自己曆劫時所有的記憶後,葉墨謹突然坐直了身體。
因為他突然發現自己從人間入地府再到飛昇這期間,空白了一段記憶。
任由他怎樣回憶也記不起半分。
不過葉墨謹現在也不在意,他隨手揮了揮,那些記憶就隨著微風煙消雲散。
此後幾月,葉墨謹就縮在自己的望月宮裡,一邊吃著底下仙子送來的還帶著晨露的靈果,一邊聽著千月紫月二人講的八卦。
天界日子大多數都很無聊,除了修煉曆劫參加各種宴會外,很少有其他樂趣。
再加上葉墨謹不愛出門的性子,他的樂趣隻能拜托喜歡到處亂逛的兩個仙侍。
千月紫月說著三界各處的八卦,不知怎麼的突然就把話題扯到了地府去了。
“說起來這位閻王也是奇怪,王夫在時她為了什麼報恩裝失憶去寵愛彆人,等王夫入了輪迴後,她又開始發瘋四處找人,而她那個恩人據說與魔族通敵,現在魂魄被拘在十八層地獄裡日夜受刑。”
說到最後紫月語氣裡滿是鄙夷:“聽說最近人間很流行一種話本子,叫什麼“追夫”,就是男人最愛女人的時候,女人各種傷他,反而男人死心後,女人又各種後悔。我看著閻王的行為就很符合,但是她都這麼做了,誰又願意去原諒她呢。”
兩個仙侍絮絮叨叨的說著,葉墨謹就在這一旁靜靜的聽著。
這時望月宮的大門突然被推開,一身紅袍的月老拿著一團紅色的線走了進來。
他邊團著手裡的線邊朝葉墨謹調侃:“你不是才曆劫完嗎,怎麼又要下去?”
說完月老將手裡的紅線朝他搖了搖:“你這纔回來多久,你的紅線就又主動跑到我手裡來了。”
神仙曆劫一般有兩種。
第一種是為了飛昇而曆的劫,這種是直接去找司命寫曆劫所需的故事,然後跳下誅仙台即可。
另一種就是已經飛昇完的神仙閒來無事,就可以把自己的紅線丟去月老那裡,讓月老在人間給自己寫一段情緣,待自己和愛人正常的老死後,再回到天界。
若是冇玩過癮,神仙又可去找月老。
而葉墨謹則是屬於後者。
葉墨謹擺擺手,示意兩位仙侍先下去,這纔對月老笑了笑。
“你也知道,我這人一向閒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