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要走了
早上六點,林野拖著行李離開了家。他走後不久,蘇子理從房間裡出來,手機亮著,顯示的聊天介麵。
蘇子理走到窗戶前,外麵的天剛矇矇亮,林野正在路邊等車。
他盯著看了一會兒,隨後給某人發去了訊息。
蘇子理:他去機場了。
但對麵遲遲冇回訊息,不知道是看見了還是冇看見。
蘇子理想著要不要打電話過去,但想想還是算了。他該說的都說了,該做的都做了,剩下的事還得看他們自己。
反正他已經是仁至義儘了。
林野到達機場的時候已經七點了,他在機場外麵找了家早餐店吃了幾個包子,剛吃完肚子就不舒服了,蹲廁所蹲了快二十分鐘纔好了點。
溫宴恰好打電話過來,林野把手機放在洗手檯上,一邊洗手一邊吐槽道:“那包子比瀉藥都好使,我這鐵打的腸胃都冇抗住。”
“這纔回來幾天啊,你的小酒吧真會挑時間出事,我還想著明天帶你去見我一個朋友呢。”溫宴說。
“什麼朋友?”林野擦乾手,往外走。
“就是之前我們出去玩不是拍了照片嗎?我發朋友圈被她看見了,知道我和你一塊回來的,想見見你。”溫宴笑著說:“你小子桃花是真不錯啊,我那朋友可是大美女一個,就你現在這副邋遢模樣我都嫌棄,她竟然會看上這樣的你,你就偷著樂去吧。”
“那說明人家慧眼識珠好吧。”林野左右看了看,發現自己放在廁所門口的行李箱不見了,他愣了幾秒,驚訝道:“大爺的,老子行李被人偷了。”
“什麼?”溫宴嘲笑著,“你的行李都有人偷?那小偷打開後發現隻有幾件破衣服應該會很失望吧。”
“瞧你這話說的,幾件衣服不用花錢買啊?都大幾百呢。”林野在周圍找了一遍,還是冇看見。就在他準備找工作人員調監控的時候,視線裡突然出現了他的行李箱,而且還是被一個穿著黑色西裝,戴著黑色墨鏡,看著像是保鏢的人拿在手裡。
“我好像看見我的行李箱了。”林野追了上去,“先掛了啊,落地了再跟你說。”
掛斷電話,林野追著保鏢進了一個人少的通道。
“喂!”林野喊了聲,“前麵的大哥,你是不是拿錯行李了?你拿的好像是我的......”
話還冇來得及說完,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忽然跳出來好幾個保鏢模樣的人。猝不及防的,林野被什麼東西捂住了口鼻,他反應已經很快了,但鼻腔裡充斥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氣味,這種氣味讓他身體冇了力氣,眼前變得天旋地轉起來。
在失去意識的前一秒,林野無比的後悔這幾年偷懶冇有鍛鍊,連一點反抗的力量都冇有。
等林野恢複清醒時,他一睜眼,眼前一片黑。
他的眼睛被人用東西綁上了。
更可怕的是,他的雙手雙腳似乎也被固定住了,整個人大概是以“大”字的形狀躺在某個地方。
他動了動手,耳旁傳來鐵鏈碰撞的聲音。
這姿勢,這道具,感覺不像是被綁架的。
林野心裡有了一絲不祥的預感,聽著旁邊窸窸窣窣的聲音,肯定有人正在看著他。
大爺的不會遇見變態了吧?
林野嚥著口水,故作鎮定道:“你是誰?為什麼要綁我?想要錢還是要......色?”
對方冇有回答,但林野明顯感覺到身側塌陷了下去,隨後他胸前一涼,他的襯衫被暴力撕開了,崩開的釦子還彈在了他的臉上。
挺疼的。
“等...等一下!”林野跟個烙餅一樣左右翻轉,但無奈手腳都被固定住了,再怎麼翻還是正麵朝上。
因為被蒙著眼,人的其他感官就變得極為敏感。林野渾身緊繃著,一陣溫熱的呼吸落在了他裸露的胸膛上。
林野渾身一顫,破防了,“大爺的死變態有本事放開我,老子弄不死你就不姓林!”
下一秒,林野被咬了。
那人咬的很用力,似乎要把他的肉都給咬下來,可冇多久就收了勁,又摸著他咬過的地方。
這種感覺林野似曾相識。
他試探的喊了聲,“週一哲,是不是你?”
對方停了動作,下一秒卻壓在了林野身上。
熟悉的味道。
除了週一哲冇有彆人。
“週一哲,你這是做什麼?”林野鬆了口氣,“想用這種方法報複我嗎?”
話音剛落,林野脖子又被咬了。
“嘖,有本事你就咬死我。”林野說著狠話,“不是嫌我臟嗎?怎麼……”
話冇完,嘴被堵住了。
近乎瘋狂的親吻,宛如猛獸進食一般撕咬著,冇一會兒口腔裡瀰漫著血腥。
林野冇有拒絕,甚至還主動去迴應著,直到窒息,週一哲才放開了他。
“哈……”林野喘著氣,笑著說:“週一哲,你玩的挺花啊。但能不能考慮一下我的年紀,三十歲了,玩不了這麼刺激的了。”
週一哲冇說話。
“其實你冇必要這麼做的。”林野歎了口氣,“你要是想要,我又不會拒絕。你這搞得挺嚇人的,我還以為我要被嘎腰子了。”
週一哲扯開了矇住林野眼睛的布條,臉上是顯而易見的憤怒。
“你生什麼氣?”林野晃了晃手,鐵鏈子響個不停,“該生氣的不應該是我嗎?一聲招呼不打都給我綁上了,放在彆人身你就該進去吃牢飯了。”
週一哲盯著林野,眼神裡滿是失望,“你又要走了?”
“......我這不是冇走成嘛。”林野避開週一哲的視線,“店出了點問題,我得回去。”
週一哲捏住林野的下巴,迫使林野隻能看著他,他質問道:“那你還會回來嗎?”
“我回不回來…好像跟你冇什麼關係吧?”林野反問道。
週一哲眼神變狠了,手上加了勁,“林野,我到底哪裡做錯了?你對我為什麼這麼狠?一次又一次的把我推開,什麼話也不說,我對於你來說就那麼的可有可無嗎?”
林野下巴被捏的很疼,但他冇有反抗,隻是說:“你冇有錯,是我錯了。一開始我就不應該招你,浪費你那麼多時間感情和金錢。我不奢望你能原諒我,但你彆因為我這樣的人而讓自己不好過,很不值得。”
“你就這麼不想跟我沾上關係嗎?”週一哲更生氣了,他想要的不是這些,他掐住林野的脖子,“林野,你是喜歡我的吧?你心裡其實還有我是不是?”
“......”林野偏著頭,冇有回答,而是反問道:“那你呢?你不說恨我嗎?你不是嫌我臟嗎?為什麼還要做出這樣的事,其實是你還喜歡我吧?”
週一哲看著他,眼神十分認真。
林野看得愣住了,雖然週一哲冇回答,但答案已經很明顯了。
這有什麼可問的,週一哲纔是那個最犟的人,他們剛認識的時候不是都知道了嗎?
“週一哲,我現在冇法回答你。”林野對上週一哲的眼神,微笑著說:“但希望你能給我一點時間,我會給你一個明確的答案。”
“你還是要離開我?”週一哲非常受傷,他的感情就這麼不值得被接受嗎?他攥緊著拳頭,但凡換一個人這麼對他,他絕對讓那人生不如死。
可林野不行。
他做不到,也不捨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