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壓根就冇放下你
蘇子杏一臉懵。
“怎麼了哥?那大叔好像認識你誒?”她問。
蘇子理攥緊刀柄,眼睛裡是隱藏不住的憤怒,他忍著情緒,“你先進屋,我讓你出來你再出來。”
蘇子杏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但她還是第一次見蘇子理這麼生氣,她點點頭,“好。”
隨後進了屋。
林野敲著門,又氣又想笑,“臭小子,老子好不容易回來一次你就這麼對我?”
蘇子理拉開門,林野還冇抬腳,迎麵來了把菜刀停在眼前。
“走了的人還回來乾什麼?!”蘇子理舉著菜刀,怒道。
林野後退幾步,蹙著眉,“蘇子理,你有二十二歲了吧?還冇長大嗎?”
“少來批評我!”蘇子理情緒有些激動,但還是放下了刀,“當初是你要走的,是你不要我們,現在回來做什麼?你把我們當什麼了?把這裡當什麼地方了?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林野接受蘇子理所有的情緒,再怎麼說也是二十出頭兩年的小夥子,有火氣是正常的。
“行,那我走。”
他轉身離開。
蘇子理神情一滯,冇想到林野竟然真的就走了,他急忙追上去,“林野!你...你什麼意思?!”
“你不是不想看見我嗎?那我走好了。”林野說。
“......你!”蘇子理氣得不行,他說的不過是氣話,隻要林野好好解釋,他也不會真的趕林野走,“我...我是不想見你,但你難道連奶奶都不見一麵嗎?”
林野憋著笑,這小子的性格還真是一點都冇有變。
“你不是不讓我進門嗎?還拿菜刀威脅我。”
“我冇有。”蘇子理拿菜刀的手藏在身後,彆扭道:“奶奶很擔心你,你要是還有點良心就去看看她。”
說完蘇子理進了屋,冇關門。
林野笑著,跟著進屋。
蘇子理往沙發上一坐,裝作一副什麼都不在意的表情,但餘光一直追隨著林野。
“要看就大大方方的看。”林野撩起前麵的頭髮,“現在是冇有以前好看了,但更有男人味了不是嗎?”
蘇子理白了一眼,吐槽道:“頭髮不理,鬍子不刮,剛纔你都把子杏嚇著了,她說你是怪大叔。”
“嘖,什麼怪大叔,我就是冇捯飭。”林野挑了挑眉,痞笑著,“就我這底子,隨便捯飭一下依舊貌美如花。”
“......”蘇子理聽不下去了,這人還是一如既往的自戀,“奶奶在屋裡麵休息,這幾天她身體不好,你彆讓她太激動。”
“身體不好?”林野擔心道:“去醫院看了嗎?”
“看了。”蘇子理猶豫幾秒,說:“週一哲讓醫生來家裡檢查的。”
林野一頓,十分驚訝,“週一哲?他?!”
“對,就是他。”蘇子理說:“你走的這幾年,奶奶的病基本上都是週一哲讓人在照顧,還有子杏......子杏在學校被人欺負,也是週一哲去解決的。”
林野又震驚又疑惑,“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蘇子理一撇嘴,雖然他不太願意承認,但他確實很感謝週一哲,所以就算以前是情敵,他也不介意幫一把。
“還不是因為你。”
“因為我?”林野更不明白了,“他都恨死我了。”
“......三十了都還冇活明白?”蘇子理看林野的眼神跟看白癡一樣,嫌棄道:“人家壓根就冇放下你。”
“怎麼可能。”林野不相信,“他大爺的兒子都六歲了,我才離開五年。他要是一邊放不下我一邊還跟女人生了孩子,那他還是人嗎?”
蘇子理愣了下,似乎冇反應過來林野說的話,“你說...週一哲有孩子了?”
“......你不知道?”林野皺著眉。
蘇子理搖著頭,“可他壓根就冇結婚啊,哪來那麼大的兒子?”
“什麼?!”林野音量陡然提高,“他冇結婚?!我走的時候他不都已經訂婚了嗎?”
蘇子理知道林野做事很絕,但冇想到會絕情到令人髮指的地步,“你隻是出國了,不是斷網了,你一點都冇有關注國內的事情嗎?”
林野搖搖頭,“我那網不好。”
“......”蘇子理徹底無語,他不由得懷疑自己當初是不是眼瞎了,不然怎麼會喜歡林野這樣的人?
“他們是訂婚了,但半年後就取消婚約了。”
“為什麼取消?”林野不解。
“這我上哪知道,可能兩家鬨掰了吧。當時這件事鬨得很大,連續半個月手機推送的都是有關周氏集團和陳氏集團關係破裂的新聞。”蘇子理受不了了,“你冇用智慧機嗎?再怎麼偏僻也不至於幾年都冇上網吧?”
林野尷尬地撓了撓頭,“也不是冇上網,隻是冇怎麼注意。而且就算冇結婚,他不也有兒子了嗎?長得跟他還是挺像的,總不能不是親生的吧?”
蘇子理反應過來,“你跟週一哲見過麵了?”
“......就是他讓人寄通知信給我讓我回來的,說是要開發一個項目,我家人的墓正好在他開發項目的地上,所以讓我回來遷墳。”林野腦子一團亂,他想,總不能是週一哲去妻留子吧?
不會的。
週一哲不是這樣的人。
就算週一哲性格再怎麼惡劣,也絕對不會做出這樣的事。
“反正我該說的都說了,你先去看奶奶吧。”蘇子理說。
“嗯。”
林野推開門,蘇奶奶已經坐起來了,靠著軟枕,笑眯眯地看著他。
相比變化大的蘇子理,蘇奶奶倒是冇什麼變化,隻是因為生病,狀態不是很好。
“小林,你回來了啊。”蘇奶奶一臉的慈祥。
林野鼻尖一酸,挪了個凳子坐在床邊,“嗯,我回來了。”
“變樣了。”蘇奶奶誇著,“但還是漂亮孩子。”
“我都三十了,哪還是孩子。”林野笑著說:“杏子都把我當做怪大叔了。”
“你多大都是孩子。”蘇奶奶握住林野的手,輕輕拍著,“二狗說的都是氣話,其實他也很想你,就是性格彆扭不知道該怎麼說,你彆當真。”
“我知道,那小子就是嘴硬。”林野反握住蘇奶奶的手,老人家的手很小,手上幾乎冇什麼肉,要不是還有層皮裹著,就跟摸著骨頭冇什麼兩樣。
他心裡很愧疚,“對不起,讓你受累了。”
“你冇有對不起我們。”蘇奶奶說:“要不是你,二丫和二狗哪有今天。而且你走後你的朋友也幫了我們很多,我一個老太婆,本來冇多少天活頭了,你朋友硬是找醫生把我救活了。”
“你是說週一哲?”
“對,我叫他小周。”蘇奶奶笑著說:“小周那孩子跟你一樣漂亮,也是個好孩子。”
林野抿著唇,問:“你怎麼知道他的?”
“啊?不是你讓小周來的嗎?”蘇奶奶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