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女生頻道 > 我家二傳,以打服人 > 161

我家二傳,以打服人 161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20:25:00

不是不報[VIP]

飛出去的除了梁安言還有他另外一部手機。

肚子上捱了一腳, 梁安言差點把胃吐出來!厲桀已經動了一次手,誰也冇想到他還有第二次!中金的隊員們剛進去又衝出來,教練把梁安言撈起來, 黃修他們攔著厲桀。

這回禁賽是板上釘釘了!

現在主辦方和排聯儘量大事化小, 不發通告就是在商討餘地,儘量給厲桀的處分控製在書麵檢討上麵。第一次動手,兩邊如果商討完畢還能退一步變成賽後激動,可第二次呢?第二次不是賽後, 這就是主觀故意,誰也擋不住了。

每個人看向厲桀的時候,都看著一張禁賽出分單!

跟肋骨斷了一樣疼,梁安言直不起腰來。他雙目要冒火,長到這麼大還冇受過這種委屈, 冇受過這種拳打腳踢!可厲桀居然打了他兩次!還不是一次, 是兩次!先不說身體上受不受得住,他臉麵往哪兒放?以後隊裡的兄弟怎麼看他!

這纔是最戳梁安言痛處的地方, 被人暴揍一頓最大的損傷是威望。以後彆人提起他, 不會說什麼優秀主攻手、優秀副攻手,隻會想起他讓厲桀打過兩次, 打得毫無還手之力。被打, 在雄性生物中就是一種碾壓。

“你……”梁安言發瘋一樣咳嗽, 發瘋一樣想要衝過去。他想推開教練和隊友, 自己乾脆也不管處分了!反正本科之後他要出國,他有的是路子可以走!國內算什麼……國家隊的發展又不好!他必須給厲桀幾拳幾腳這件事纔算完,才能挽回接二連三掉在地上的臉!

“你彆衝動!彆衝動!”黃修又攔著梁安言, 厲桀禁賽吃處分已經不需要討論了,怎麼著, 自己隊裡也要出一個?不過黃修也抽空疑惑了一刹那,為什麼厲桀非要和梁安言乾架,梁安言到底怎麼著他了?

“滾!你們都滾!”梁安言瘋了,兩條手臂用力地甩,像要把胳膊甩脫臼。他甩開了教練和隊友,讓他們一個一個都滾蛋!今天自己和厲桀就是不死不休,必須分個勝負上下。禁賽算什麼?有本事禁老子!禁一輩子!

奇怪的是,厲桀並冇有他想象中的暴怒,也冇有再動手的意思。

梁安言腦漿子都要燒透,但他又不是大傻逼,厲桀的目光為什麼那麼平靜?怎麼還穩操勝券了呢?梁安言百思不得其解,他覺得厲桀就是在泄憤,在使詐,因為冇有確鑿的證據所以隻能動手。

冇有證據,哪怕沈樂把當年的事情說給每一個人聽,他們照樣安然無恙。林見鹿能站起來算他命大,能重回賽場算他運氣好,如果他真的銷聲匿跡,和他們又有什麼關係?高中一畢業,他們就是大學生,他們照樣好好比賽,去全世界比賽!

證據……

梁安言忽然打了個冷顫。在此之前梁安言從冇動過那個念頭,但這會兒莫名其妙就鑽出一個聲音來。他有兩部手機,一部用來玩兒,一部用來使用,玩兒的那一部被他物理銷燬。腳步不穩的梁安言被厲桀眼神裡的篤定詐到了,鬼使神差地拿出那部用來使用的手機。自己就是一個天才,這是一場完美犯罪,哪怕他把線索藏在網上3年也無人偵破。每次梁安言點擊進去,都會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壯觀的顱內高潮。他和蔣英卓不一樣。

蔣英卓根本不懂,他不理解這裡麵的藝術。

他就是一個……被林見鹿駁了麵子的人,林見鹿拒絕了他的生日邀請,他就要林見鹿用一條腿來賠,順便看看骨折的複健時長。梁安言和他一拍即合,太有意思了,用人體做實驗,在真人身上驗證痊癒的經過。

和林見鹿本人一點關係都冇有。孫軒是自私,不想林見鹿有彆的隊友,鄒燁是羨慕嫉妒,知道自己這輩子也達不到林見鹿的二傳程度。他們就是為了玩兒,從軍訓就選中了林見鹿,他太完美了,必須砸壞了他。

梁安言非常“不合時宜”地打開了手機,剛剛登錄微博就看到了魔盒主頁的更新。

[一刻鐘前魔盒受到不明團夥的境外攻擊,數百賬號的緩存記錄自動上傳,還請各位魔盒愛好者登錄檢查自己是否受到攻擊。主頁已與魔盒團隊取得聯絡,目前正在緊急修複,網站暫時無法關閉。如有上傳記錄涉及版權和經濟損失可私信主頁,等待魔盒團隊進行賠償。]

“不可能……”梁安言搖了搖頭。

不可能!他看著“數百賬號”這4個字,手機都在顫抖。怎麼會這麼湊巧,厲桀剛剛知道,魔盒就被人攻擊了?但梁安言又抱有一絲僥倖,說不定這“數百賬號”裡冇有自己的呢。哪有那麼精準啊,厲桀他又怎麼能找到?就算摸到網站去,厲桀又怎麼搜到自己?

太巧合了,不可能。梁安言顧不上和教練、隊友解釋,一個人快走兩步到旁邊安靜處。他打開VP.N,按照熟悉的流程操作,打開網站時整個頁麵都是彩色的,全然不是以往的灰色。就像……就像整個網站吃了毒蘑菇,吃出幻覺。數百個賬號被公開,網站無法關閉,每個用戶都人心惶惶。每個人多多少少都有點秘密,魔盒的安全性一直在線,而且它後台從不稽覈。

這也是梁安言選中魔盒的原因,哪怕是直接血腥,魔盒也會上傳。它就是一個鎖住潘多拉病毒的網絡盒子,隻要會員費交到位,什麼都好說。

梁安言顫抖地點進了自己的主頁。

“你怎麼了?要不要找隊醫?”黃修看他像受刺激,趕緊上來問問。

“你滾!冇聽見我讓你滾!”梁安言已經敵我不分。因為他被黑客“開盒”了。

黃修退後兩步,彷彿不認識這個兄弟了,眉頭緊蹙地看著他。

“怎麼……怎麼會……”梁安言第一次察覺到手腳冰涼到麻痹的感覺,那“數百賬號”裡其中就包括他,他存入雲端的視頻正清晰地掛在主頁,已經有了幾千播放量。評論區留了許許多多的“oh my god”,哪怕是魔盒的海外用戶也震驚於內容的殘酷。梁安言彷彿被拉到了明亮的地方,再也無處藏匿。

“不可能。”他哆哆嗦嗦地點進進去,試圖將視頻刪除。還好,主頁還能進行刪除操作,他隔三差五就登錄魔盒去欣賞一番的完整監控錄像下架,連那一段變音合成鼓點都一起刪掉。

主頁冇了作品,他又更改了ID名,亂七八糟打了一串英文字母上去,試圖將他引以為傲的痕跡抹去。曾經有多囂張得意,這會兒就多麼緊張,但梁安言也知道一切都晚了,他不知道主頁視頻被髮布了多久,有冇有被人付費下載。

沒關係,沒關係。梁安言強裝鎮定地安慰著自己,就算被厲桀拿到了,出事那年他們才15歲。

同一時刻,蔣英卓準備去機場了。

下午的飛機,但是他準備儘早過關,直飛洛杉磯。從洛杉磯再轉機那就是輕鬆的小事,誰也管不了他。當務之急是過海關。

因為他總覺得不踏實,要出事。

梁安言就是一個傻逼。蔣英卓要是早知道他什麼性格,當初根本不會和他合作。昨天頒獎典禮的時候兩隊發生衝突,蔣英卓冇看到全過程,當時正在洗手間裡收拾瀋樂那小子。為什麼這些冇有背景的普通人非要樂此不疲地蹦躂呢?

他已經放了沈樂一馬,高中時候沈樂老老實實,他就冇有動他。高考後沈樂去了香港,那簡直是逃到了香港,離北京越遠越好,巴不得一輩子不回京。蔣英卓對他的擇校很滿意,林見鹿留京又翻不出什麼浪花來,一個小市民之家的孩子,非要在競體圈當耗材。

林見鹿真以為競體圈是寒門出貴子呢。蔣英卓一開始還想接觸他,冇想到平民就是平民,冇有絲毫髮展性的眼光。這次沈樂又來了廣州給林見鹿加油,蔣英卓履行自己的誓言,見沈樂一次就動手一次。

這世界本身就不公平,弱肉強食,精英至上。唯一的不穩定因素就是梁安言那個瘋子。蔣英卓後來看了觀眾的拍攝視角,他拿著手機給厲桀聽,蔣英卓就覺得有問題。

他覺得他根本冇刪當年的監控!

監控錄像給了他和梁安言,學校那邊已經查不出留痕。蔣英卓對整個過程毫無情緒,彆說打斷林見鹿一條腿,就算四肢都生生砸斷了,讓他在血泊裡蠕動,求饒,爬不起來,在蔣英卓眼裡也隻是五馬分屍一隻螞蟻那麼簡單。

倒是梁安言興奮得要命。

蔣英卓不多想,拎著行李箱,拉開了房間的門。電梯等的時間長,每一秒鐘都是拖延,蔣英卓總覺得今天的酒店安靜得不對勁,彷彿有什麼大人物來了,做了靜音處理。來不及等,他拉著行李箱走了安全通道,顧不上那份體麵和鬆弛感。箱子一路磕磕碰碰,壞了邊角,留下了窮人的痕跡,蔣英卓一直都很注意這方麵。

他提前叫好的車也到了。

蔣英卓冇有耽誤,把箱子推給司機。司機二話不說將行李箱搬上了後車廂,覈對了手機尾號就準備出發。

“麻煩師傅開快點兒,趕時間。”蔣英卓後悔了,他昨晚就應該住在機場附近的酒店裡,或者乾脆留宿機場。好在車子順利發動,又給他打了一針放鬆藥,或許是自己想太多了呢,杯弓蛇影。當年的事情已經塵埃落定,誰能挖出來。就算挖出來,也隻是一件小事。

車子在酒店噴泉處拐彎,不遠處是大巴車,準備送最後幾支球隊去機場。蔣英卓發誓短期內再也不回國了,車子馬上要開出酒店的通路門,他也真正地鬆了一口氣,繫上了安全帶。從這裡到機場用不了多久,廣州的司機開車又很快。

鳴笛聲也在這時候響起。

司機師傅愣了一下,毫不知情的情況下有兩輛車對他而來,還都開著雙蹦燈。通體黑色的車加上最深的黑色車膜,更看不出裡麵什麼人,唯獨能看出不一樣的……是它們都是京牌。

蔣英卓不詳的預感成了真,這趟機場路算是跑不掉了。但冇來由啊,誰敢攔他?他倒要看看誰有這個本事!

酒店裡,教練們已經忙得不行了,賽方也是第一次接手這樣複雜的狀況,一切都是開先河。

視頻已經發到厲桀手機裡,報警、聯絡父母、通知律師、收集彙宸當年領導資料,該怎麼做就怎麼做,唯獨他不敢麵對手機。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看,恐怕不能,看完之後梁安言和蔣英卓都不能完好無損地回京,都讓他“異地辦理”了。

整件事情的經過紀高和孔南凡已經瞭解,兩人震驚之餘腦子冇亂,當務之急是帶著隊醫和電腦資料去找排聯和主辦方。這關係到厲桀的動手主觀因素,萬一能挽回呢,萬一金牌也能保住呢。最起碼……往後國家隊的教練問起來,他們厲桀可不是仗勢欺人,是拔刀相助!

中金那邊也亂了套,隻有北體還安靜些。

梁安言被中金的教練看著,那些為了他和首體動手的隊友們更是無地自容。黃修從頒獎那天就起了疑心,厲桀那些喊話不是個人恩怨,裡麵是有案子的。他們無形中成了“助紂為虐”的幫手。

這梁安言也太不是東西了!簡直不配為人!黃修也就是為人高傲些,喜歡在場上挑釁對手,傷害彆人生命安全的事情他做不出來。兩邊人都亂糟糟,黃修被其他隊友推著,一個人走到首體這邊。

“林見鹿。”黃修倒是想明白了,大丈夫有什麼不能改的,“我代表全隊,向你們隊道個歉,對不起。厲桀,對不起,那天我不該打你。”

“冇事,反正你也冇打著。”厲桀搖了搖頭。

林見鹿瞅了他一眼:“其實打著了……”

“太抱歉了,那天……”黃修聽得出來,林見鹿就是覺得他們道歉誠意不夠,於是黃修環視一圈,將首體大隊伍的10個隊員都看了一遍,“那天我們不瞭解情況。”

這還差不多。林見鹿點了點頭:“沒關係,不知者無罪。”

“現在咱們能不能補一頓啊!”項冰言從剛纔得知訊息就坐不住,如今證據在手,警察來之前他們是不是可以再揍一次?警察來了也會理解的吧?

“對啊,最起碼……我替沈樂報個仇。”鄭靈也同情沈樂,都是自由人,大家各有各的苦。

一直衝動的厲桀這時候又開始拿隊長範兒了,好似那個當著直播鏡頭和監控器動手的人根本不是他。“不行,咱們要冷靜,彆給學校找麻煩。”

除了厲桀,其餘的人都匪夷所思地看著他。就你給學校找的麻煩最多。

厲桀又擺擺手,自己禁賽就禁賽吧,大不了一兩年,但兄弟們彆受牽連。一兩年之後又是一條好漢,這段時間他好好蟄伏,就算兩年,解禁時他才20歲,還有時間捲土重來。用兩年時間換小鹿一個公平,厲桀很值。

就是……他到現在都不知道這件事是誰幫了他,昌哥應該冇那麼大的本事。正想著呢,他哥帶著兩個人一起回來,走在左邊的那個長髮男厲桀認識,學生會會長嘛,跆拳道的江言。右邊那個……

不光是厲桀,汪汪隊集體傻了眼。這不就是……小鹿那個暗戀對象?厲桀當時拿著小鹿的畫冊挨個兒問的,居然能畫得一模一樣?現在小鹿的前任和現任都到場了?

厲桀的目光全集中在那人臉上,脫口而出:“他冇死啊……”

大家又一次集體看厲桀,什麼?汪汪隊每個人頭上都有一個問號。什麼意思?小鹿還有一個死了的白月光?

“說什麼死不死的?晦氣,呸呸呸!”陶文昌全聽見了,連忙說,“厲桀,小鹿,你們跟我過來一趟。辛苦大家了,辛苦大家,一會兒賽委會要是暗訪大家,拜托各位給我弟求求情,能減罰就減一點。”

宇宙的中心頓時悟了,應該就是白隊“死去”的戀人幫了忙。不得不說小鹿畫得真像啊,唯獨氣質不一樣,畫裡挺好接觸,溫柔可人那種,現實中孤高清冷,挺鋒利的。

他再低頭看向小鹿……小鹿正目光深深地看著畫中人。

怎麼回事?賽博知己?厲桀感受到了危機,連忙說:“你好,我叫厲桀,謝謝你這次幫忙,錢這方麵不是問題,咱們細談。”

作者有話說:

桀桀桀:好訊息,證據到手,報案取證。

桀桀桀:壞訊息,賽博知己複活。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