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上長老之死
“不好了,太上長老仙逝了!”
第二天一早,太上長老仙逝的訊息傳遍整個禦獸宗。
任九行和各位長老,皆是聞訊而至。
一夜之間,北耀峰四處,掛滿了白色喪幡。
隱約間還能聽到弟子們哭喪的聲音。
任九行麵無表情,雙手負在身後,快步走到主院。
還未踏進院子,便聽到端木恒的哭聲。
任九行剛踏出去的腳,在半空中頓了一瞬,隨後才繼續闊步向前。
“宗主。”
見是任九行來了,紛紛行禮。
任九行擺手,他的目光掃視著,處處被白色包裹的靈堂,最後目光落到水晶棺上。
眼眸微微眯起,確定裡麵的人死後,才沉聲開口,“太上長老明明昨日還好好的,為何今日突然仙逝?”
他的目光如刃直直朝莫乾和端木修而去。
整個禦獸宗上下,誰人不知,任九行心中少宗主的人選是胡之夏。
若不是太上長老橫插一腳,莫乾和端木恒根本不會成為任九行的親傳弟子。
莫乾更不可能會成為禦獸宗的少宗主。
太上長老的死,也正好隨了任九行的心意。
這樣一來,禦獸宗再也冇有高一輩的人,能繼續壓著他了。
整個禦獸宗都是他說了算。
一抹精光,從大長老的眼底一閃而逝,不等莫乾開口,便出聲道:
“太上長老身體向來健朗,突然仙逝這也太過可疑……”
大長老故意把話不說完,目光若有所思的落到莫乾和端木恒身上。
眾人的視線不自覺跟著大長老看去。
莫乾怎會不懂大長老的彆有用心,想讓眾人誤會,太上長老之死與他脫不了乾係。
“大長老,看著我和師弟作甚,莫不是懷疑太上長老是我害死的?”
大長老深深的看了莫乾一眼,隨後向任九行作揖道:
“太上長老仙逝之事,太過蹊蹺,望宗主徹查此事。”
聞言,端木修聲音悲愴,狠狠地向任九行磕頭道:
“師尊,弟子也認為太上長老之死,必有蹊蹺,求師尊徹查太上長老無故仙逝的原因!求師尊成全!”
大長老愣了一瞬,心跳莫名漏掉一個節拍。
他不會知道了什麼吧?
很快他否決了自己的猜想。
若是這麼容易被髮現,太上長老也不會中毒十餘年,還不自知。
任九行轉頭正好對上大長老疑惑的目光,隨後‘嗯’了一聲,算是允了這件事。
“謝師尊!”
見任九行答應,端木恒才直起身。
“既然決定要查,那便開棺驗屍吧。”
大老張麵無表情,眼底卻惡意滿滿,以莫乾和端木恒,對太上長老的感情,怎麼可能容忍他開棺驗屍呢。
憤怒吧,鬨吧,這樣他才能更好的把罪名,推到兩人的身上,趁勢拔除眼中釘,肉中刺。
可事情並冇有朝他想象中的發展。
莫乾和端木恒紛紛站起身,退到一旁,讓路更寬敞點,方便大長老走動。
看著寬敞不少的靈堂,大長老頓了頓,若有所思的看了兩人一眼,便大步來到水晶棺旁,當著眾人的麵,欲要揭開棺蓋。
他故意放慢動作,可注意力一直放在莫乾和端木恒身上,不放過兩人臉上,一絲一毫的表情變化。
可直到棺木被揭開,兩人的臉上依舊冇有任何表情。
大長老早有準備,做了做樣子,用靈力探查太上長老的身體情況,最後,拿出事先準備好的銀針,往太上長老的識海處紮去。
拔出銀針,大長老驚呼道:“這......太上長老中.......中毒了!”
眾人看到大長老手中發黑的銀針,紛紛驚撥出聲,
“太上長老,是被害死的!”
“是誰下的毒?”
其中,有一位弟子意有所指,“太上長老深居北耀峰,鮮少見外人,怎麼會中毒呢?太上長老可是合體期高手,誰能有這個本事,給太上長老下毒?”
話音剛落,眾人探究懷疑的目光再次落到莫乾和端木恒的身上。
莫乾和端木恒,臉上不見半分慌亂,反而十分坦蕩,身姿如鬆柏的站在一旁。
似與眾人的喧囂,格格不入。
任九行眸光深了深,若有所覺,不動聲色的順勢而為,“傳近三十日出現過北耀峰的長老和弟子,傳萬承德。”
“是。”弟子領命,隨後退出了靈堂。
萬承德是禦獸宗供奉的五品煉藥師。
不到半刻鐘,萬承德風塵仆仆的來到靈堂。
他纔剛回煉完丹,衣服都來不及換,便被傳到了這裡。
“宗主。”
任九行:“你去看看,太上長老所中何毒。”
萬承德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看到滿屋子的白幔和水晶棺,瞬間意識到事情的不同尋常,神色也變的鄭重嚴肅。
“這是本長老剛剛驗屍所用的銀針。”
萬承德接過大長老手中的銀針,接收到大長意有所指的眼神,他迅速移開視線,朝水晶棺走去。
檢查了一番後,他沉聲道:“太上長老所中的毒,乃是罕見的侵蝕精神力的毒素,此毒陰狠,下毒刁鑽,必須是中毒者毫無防備的狀態下,方能中毒。”
話音剛落,全場驚呼,看向莫乾和端木恒的眼神,有的帶著質問,有的帶著嫌惡,有的帶著不解......
不一會兒,又有一位長老走了進來,“稟宗主,查了近三十日北耀峰的出行記錄.......”
眼神看向莫乾和端木恒,欲言又止,隨後低垂下了頭,身體止不住顫抖。
任九行不悅蹙眉,“有什麼話便直說,何必吞吞吐吐。”
長老歎了口氣,“近三十日,進入北耀峰的人,隻有少宗主和端木恒,還有.......”
“還有誰?”大長老皺眉,連聲問道。
長老嚥了咽口水,艱難開口,“還有玄天宗那七位。”
聞言,大長老蹙眉,怎麼把那七個人也牽扯出來了。
那七個人可是變數,牽扯進來可不是什麼好事。
大長老看向萬承德,“可看的出此毒,中了多久?”
萬承德正準備開口,可門外傳來清麗的女聲,
“這麼熱鬨啊,既然要查,怎麼能少了我們觀陽峰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