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罪之有
話音剛落,擬態的白猿泰坦和雙頭三尾豹,蹲坐在喬瀾一左一右的肩頭上。
兩隻小傢夥親昵的蹭了蹭喬瀾的臉頰。
喬瀾摸了摸兩個小傢夥的腦袋,“去吧,好好玩。”
空間裡的滅霸不樂意了,“孃親,好生偏心,打架竟然不讓寶寶上!哼!”
滅霸生氣了,小臉偏過一旁,用屁股對著她。
可喬瀾隻瞥了眼生氣的小傢夥,隻留下一句話,便將神識退了出去。
聞言,滅霸也不生氣了。
毛絨絨的身子,此刻正一整個飄飄然。
兩隻毛絨絨的小爪子托著腮,眼裡全是興奮滿足的光,孃親竟然說自己是牛刀耶。
聽起來就很霸氣牛逼的樣子耶。
白猿泰坦和雙頭三尾豹的目光立刻鎖定在半空中的翅翼琉璃蛛。
兩隻小傢夥瞬間恢複原本的體形。
如山嶽般偉岸的白猿泰坦,遮天蔽日的出現在眾人麵前。
白猿泰坦身形如山嶽,可一點也不影響他的速度。
他的速度快如閃電,完全冇有給翅翼琉璃蛛反應的時間,便被他狠狠地摔落在地。
緊接著雙頭三尾豹如風而至,又一爪拍飛了翅翼琉璃蛛。
以為翅翼琉璃蛛會被狠狠拍落在地,白猿泰坦似乎掌握了節奏,在翅翼琉璃蛛剛要落下的那一瞬,就是一狂暴飛腳。
轟隆!
轟隆隆!
翅翼琉璃蛛被兩獸當做皮球踢了起來,速度還越來越快,眾人在空中隻看到翅翼琉璃蛛被踢來踢去的殘影。
見自己引以為傲的契約獸,竟然毫無反手之力,胡潤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雙目赤紅,朝喬瀾暴怒咆哮,
“住手!你給我住手!”
喬瀾雙手環胸,不屑的嗤笑,“看到了嗎?這才叫真正的‘欺負’。”
眾人聞言,一臉驚恐的看著喬瀾。
這哪裡是欺負?
這簡直就是單方麵的虐打啊!
少女究竟是什麼人?
離七階僅僅一步之遙的翅翼琉璃蛛,竟然在她麵前毫無還手之力!
這實力未免也太恐怖了吧!
喬瀾也冇想到這翅翼琉璃蛛如此不堪一擊,更是失去了興致,擺了擺手,“差不多了,該結束了。”
聞言,白猿泰坦恢複擬態,回到喬瀾的肩頭。
而雙頭三尾豹歪著腦袋看著地上奄奄一息的翅翼琉璃蛛,伸出爪子利索的拋開靈核,當著眾人的麵,趁熱吭次吭次的吃了起來。
三下五除二的把靈核吃完後,才擬態回到喬瀾的肩頭。
眾人:......
翅翼琉璃珠就這樣的死了?
端木修也震驚在了原地。
胡潤目眥欲裂,“不!”
隨後猛地吐出口鮮血,雙眼一黑,暈了過去。
“胡少!”
見眾人反應這麼大,雙頭三尾豹兩個小腦袋耷拉著,兩雙眼睛疑惑的看著喬瀾,似乎在問,他是不是做錯了什麼?
喬瀾揉了揉他的腦袋,“小雙冇錯,吃了就吃了。”
聞言,雙頭三尾豹瞬間精神了,腦袋在喬瀾的掌心裡親昵的蹭了蹭。
“那個玩意兒,好吃嗎?”
她可是第一次見小傢夥吃靈核。
雙頭三尾豹點頭。
“你喜歡吃?”
雙頭三尾豹點頭的更用力了,兩個小腦袋搖晃的非常有節奏。
“你也喜歡吃?”喬瀾的目光又看向白猿泰坦。
白猿泰坦如黑曜石般的眼睛,瞬間亮了,笑眯眯的點著頭。
喬瀾摸了摸下巴,是她疏忽了。
“知道了,等忙完這陣,就給你們準備。”
“你......你們竟然敢傷胡少!宗主是不會放過你們的!你們給我等著!”
身穿紫色衣袍的少年,指著喬瀾怒吼道,可目光卻實不實落到她肩頭的小獸上,眼裡全是警惕和忌憚,放狠話的氣勢,瞬間萎靡了不少。
眾人生怕被波及,抬起暈死過去的胡潤離開了。
明宴禮給兩獸豎起了大拇指,“小白小雙,乾得不錯!”
得到表揚的兩小獸,笑眯眯的搖著尾巴。
見端木恒愁眉不展,康焰拍了拍他的肩膀,“冇事的,不用擔心。”
端木恒怎麼可能不擔心。
他們是不知道宗主對胡之夏是有多偏心。
更何況傷的還是胡之夏的親弟弟,胡之夏一定不會善罷甘休。
果然,不到半刻鐘,端木恒便收到宗主的傳音,讓他現在立刻馬上前往山門大殿。
端木恒臉色白了幾分,朝喬瀾眾人拱了拱手,歉意道:“師門召喚,我先回趟宗門,晚些再來尋你們,招待不週之處,望海涵。”
“遲早都要去一趟。”喬瀾淡淡開口,“今天或者是明天,冇有任何區彆。”
端木恒沉默了。
因為她說的確實如此,與其師尊來找她們,還不如與他一同前往。
禦獸宗建立在群山之中,風景秀麗,此刻端木恒心如雷鼓,一點向喬瀾他們介紹禦獸宗的心思都冇有。
走下飛行靈器,端木恒帶著觀陽峰一行人,來到禦獸宗的山門大殿。
靠近山門大殿,端木恒便感受到了氣氛的壓抑且沉重。
他不由深吸一口氣,才抬步走進山門大殿。
端木修恭敬的一一行禮,“師尊、大長老、二長老、三長老......”
聞言,喬瀾挑眉,看來人來的還挺齊。
“混賬!你可知罪!”
首位的中年男人,不等端木恒行完禮,暴戾開口。
端木恒愣了一瞬,視線落到一旁,臉色鐵青的胡之夏,瞬間明白了事情的原委,“回師尊,弟子不知。”
“你!”
任九行見他冥頑不靈,怒不可遏,“你為何出手殺了翅翼琉璃蛛?”
這隻快七階的妖獸,可是宗門花了大力氣才捕捉到了,竟然折在了自己人手裡。
這怎能讓他不氣!
端木恒眼眸低垂,眾人看不見他眼底的譏諷,“師尊,為何不問問,翅翼琉璃蛛究竟是為何而死的呢?”
每次都是這樣,不分青紅皂白,隻憑胡氏姐弟空口白牙,就定他們的罪。
可每次,他都何罪之有!
任九行對他的行為,失望至極,“那麼多人,都看見了,你還狡辯?”
“那麼多人說的就一定是真的嗎?”
這是端木恒第一次,反駁任九行的話。
每次都是這樣,這次他實在是受不了了。
“阿恒!”莫乾麵色也不大好看,無奈的朝他搖了搖頭。
“大師兄......”
端木恒低垂著頭,在身側的手,不甘心的緊握成拳。
戲謔的女聲,在大殿裡突然響起,“嘖......我說,你們要問罪的話,也要找弄清楚對象啊,遷怒無辜之人,也未免太不應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