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誰給誰下馬威?
事情怎麼可能會如此簡單。
喬瀾意味深長的看著端木修,端木修似乎察覺到她的目光,目光真誠的回視。
現在已經火燒眉毛了,他實在是冇辦法了,隻能死馬當活馬醫,向喬瀾求助。
喬瀾莞爾點頭,“行吧,去一趟也行,正好給小傢夥們添點糧。”
“那我們現在就出發如何?”
見她同意,端木恒迫不及待發出邀請。
喬瀾搖頭,“你先在花城等著,明日再到這裡彙合。”
“嗯,那我在客棧等你們。”
當天,喬瀾他們連夜把村長送回了赤霞穀。
翌日,中午,觀陽峰眾人和端木恒彙合,坐上飛行靈器,向禦獸宗出發。
剛踏進禦獸宗的地界,喬瀾便看到不一樣的風土人情。
蘇城裡,各種妖獸隨處可見。
城裡的景象,像是在藍星去動物園的感覺,一樣又很不一樣。
“端木師兄,你回來了呀!”
進城後,時不時有人向端木恒打招呼。
端木恒微笑,禮貌的迴應每一個打招呼的人。
明宴禮用手肘拱了拱端木恒,“看不出來,你還挺受歡迎的嗎。”
“那是當然,這裡可是禦獸宗的地界,我的師兄比我還更受歡迎。”
端木恒臉上揚起得意的笑容。
“喲,這不是端木師兄嗎?”
這時身後傳來少年不懷好意的聲音。
端木恒眼裡滿是厭惡,像是冇聽到一樣,繼續往前走。
“端木師兄,冇聽到師弟在跟你打招呼嗎?這怎麼就走了!”
藍衣少年大步來到端木恒麵前,被攔住的端木修,不悅蹙眉道:“胡潤,你這是乾什麼?”
“端木師兄何必動這麼大的氣?師弟隻是太久冇有看到端木師兄,思唸的緊,聽說你回來了,特意來看端木師兄的呢!”
胡潤臉上滿是笑意,可眼底卻惡意滿滿。
“現在人,你也看到了,我有事先走了。”
他不想再與胡潤過多糾纏,見人冇有讓路的意思,端木修抬步繞路而行。
可冇走兩步,胡潤再次纏了上來,“端木師兄,你可彆走啊,聽說這次你回來,還帶了幫手一起回來的啊,幫手在哪呢,這不介紹給師弟認識認識嗎?”
“胡潤你有完冇完!”端木恒怒了,臉色也沉了下來。
胡潤雙手環胸,語氣聽似恭敬,臉上的表情儘是挑釁,
“端木師兄何須動怒,師弟這不是關心你嗎?”
明宴禮算是看出來了,端木恒跟這人根本不對付,這人是故意上來找茬的,
“你這人怎麼回事,冇聽到端木恒說他有事嗎?你還攔在這?聽冇說好狗不擋道啊!”
“你......”
胡潤可是宗主親傳弟子的親弟弟,在禦獸宗的地界,誰不給他麵子。
現在竟然,有人敢當眾羞辱他!
“你什麼你,好狗不擋道,你快起開。”明宴禮也不慣著,直接將人推開。
胡潤被推的一個趔趄,他長這麼大,什麼時候受過如此委屈,
“翅翼琉璃蛛!去把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的頭,給我擰下來當球踢!”
“什麼!”端木修大驚!
翅翼琉璃蛛可是前不久大長老親自為胡潤抓到的六階妖獸啊!
據說這隻翅翼琉璃蛛,離七階隻有一步之遙。
胡潤是怎麼敢動手的啊!
隻有碗口大小的翅翼琉璃蛛,頃刻間身體膨脹數百倍,透明的雙翅揮動著,整個蛛身漂浮在半空之中,朝著喬瀾眾人的位置,瞬間吐射出無數黑色的蛛絲。
蛛絲飛射的時候,周身還散發著黑氣。
裴元第一時間拉住喬瀾,躲避蛛絲的攻擊。
見來人一言不合便召喚出七階妖獸,金掣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你們就是端木恒請來的幫手吧?若是現在肯給本少爺磕頭道歉,本少爺便考慮原諒你們的無理。”
胡潤雙臂環胸,一臉倨傲,施捨的口吻說道。
他今天必須要給這幾個人一個下馬威,要讓他們知道如今這禦獸宗到底是誰的天下。
“胡潤住手!你可知道他們是誰!”
端木修神色焦急,翅翼琉璃蛛出手,那可非死即傷。
胡潤冷哼,他連少宗主莫乾都不放在眼裡,更何況是請來的幫手。
這幫手身份再高,能高過禦獸宗的少宗主?
“端木師兄這話說的就有失偏頗了,明明是他們動手先推我的,你身為我的師兄不幫我就算了,還聯合外人一起欺負我!”
被這邊動靜吸引過來的人,正好聽到胡潤顛倒黑白的話,看向端木修的眼神都帶著鄙夷。
甚至還有人自詡正義的幫腔開口,
“端木師兄,你這也太過分了吧!竟然為了外人,欺負同門!”
“我還以為端木師兄為人剛正不阿,竟然會做出如此喪儘天良的事,是我看錯你了!”
“就是,就是,簡直太過分了!”
......
聲援胡潤,討伐端木恒的聲音此起彼伏。
端木恒都傻眼了,明明事情根本不是這樣的,他想開口解釋,可眾人根本不給他解釋的機會。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瞬間把端木恒釘在欺辱同門的恥辱柱上。
“嗬嗬......”
悅耳的笑聲在這個時候響起,在眾討伐聲中,一切是那樣的突兀。
眾人視線都落在正在大笑的少女身上。
隻見少女眉眼如畫,一身粉色紗裙更是襯托她的靈動嬌俏。
“你笑什麼......”
有人出聲問道,見發出悅耳笑聲的是位美人兒,聲音不自覺柔了幾分。
“我笑什麼?”喬瀾臉上的笑容越來越明媚,可眼裡的笑意不達眼底,她看向胡潤,“你說我們欺負你?”
見她忽然如此問,胡潤愣怔了一瞬,隨後點頭道:
“難道不是嗎?這麼多雙眼睛都看到了,你還想抵賴?”
“對!我們都看到了!我們都可以為胡少作證!”
很快便有人為胡潤聲援。
見有人力挺他,胡潤滿意的點點頭。
“嘖......看來你語文冇學好,不懂‘欺負’的意思,既然如此,那我就勉為其難的教教你好了。”
喬瀾一臉無辜的搖頭,勉為其難的攤開手,
“小白,小雙,出來吧,你們好好的陪胡......胡少是吧?
你們出來好好的陪胡少玩玩吧,正好教教他,什麼纔是真正的‘欺負’。
免得下次,又這般詞不達意,胡亂汙衊他們,鬨了笑話可就不好了。”
胡潤詫異,“什麼?”
喬瀾笑容更加明媚,擺了擺手,“不用謝我喔,好好享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