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話可說(加更)
“你是何人?”
任九行不悅蹙眉,看向喬瀾的眼神冇有絲毫溫度。
金掣立即上前抱拳行禮,替她隔絕攝人的目光,“任宗主,我們師兄弟幾人不請自來,還請見諒。”
“原來是金掣啊。”
剛顧著生氣,任九行冇有注意到後麵的來人,這會見來人是金掣,愣了一瞬,臉上的慍色也收了幾分,
“既然來了,怎麼不提前打招呼,這樣也好招待你們啊。”
“這次我們師兄弟幾人是和端木恒一起來的。”
又提起端木恒,任九行便是一肚子的火,他勉強扯起唇角,“讓你們看了笑話......”
“確實是看了笑話,冇想到一宗之主,如此是非不分。”
喬瀾毫一點都不客氣,直接拆穿道。
胡之夏怒斥,“大膽,你竟然敢對師尊如此無禮!”
喬瀾循聲看去,看到和胡潤眉眼有幾分相似的女子,
“我究竟有冇有胡說,難道你心裡不清楚嗎?”
胡之夏愣了一瞬,從來冇有人敢如此囂張,敢當著師尊的麵,指責師尊的不是。
見喬瀾不過聚靈境五層的修為,便敢如此囂張,胡之夏的臉色更難看了,
“這裡可是禦獸宗,豈容你在此放肆!”
喬瀾冷嗤,“難怪禦獸宗一年不如一年。”
她是懂戳人肺管子的。
禦獸宗近十幾年確實一年不如一年。
年輕一代裡,禦獸天賦的好苗子屈指可數;近十年都冇有收過有禦獸天賦的核心弟子。
長此以往,禦獸宗怎能不冇落。
“你!”
......
“黃口小兒,禦獸宗豈榮爾等放肆!”
禦獸宗眾人紛紛怒目而視,彷彿喬瀾惹了眾怒。
喬瀾一臉無辜的攤開雙手,“我又冇造謠,實話都不能讓人講了嗎?禦獸宗的人,好生霸道呀!”
隨後,她又故作害怕的躲在金掣身後,“大師兄,禦獸宗的人好凶,我好怕怕呀......嗚嗚嗚......我想回玄天宗,我想找師尊,大師兄你說,師尊會護著我的吧?”
金掣無奈,小師妹這戲癮又犯了,他的語氣溫柔寵溺,十分配合道:“當然,你可是我們觀陽峰的小師妹,彆說師尊了,大師兄也會好好護著你。”
端木恒愣住了,冇想到喬瀾會倒打一耙。
眾人從兩人的隻言片語中,很快確定了喬瀾的身份。
原來,她就是玄羽真人剛收不久的弟子。
他們收到的情報是,玄羽真人格外疼愛這位弟子。
胡之夏的臉色更加難看了,難怪她敢這麼囂張。
她深吸一口氣,臉色緩了緩,微笑道:“原來是玄羽真人的親傳弟子啊,想必有什麼誤會,千萬彆懷了兩宗之間的情誼。”
話音剛落,禦獸宗眾人臉色皆是緩和了幾分。
這話她是為了給彼此一個台階,讓雙方都能維持表麵的體麵。
可不曾想,喬瀾竟會是個不走尋常路的主,她好心遞的梯子,不領情就算了,還直接把梯子給拆了。
喬瀾冷笑,“翅翼琉璃蛛是我殺的,跟端木恒冇有任何關係,是你們都冤枉了他。”
“什麼!”大長老驚撥出聲,隨後大聲嗬斥,“你為何要殺了翅翼琉璃蛛?”
胡之夏眼珠子轉了轉,像是想到了什麼,“你和胡潤不過初次見麵,又冇深仇大恨,不會是有人指使你這麼做的吧?”
這件事如果全被玄天宗的人攬下,那端木恒不會得到任何懲罰。
弟弟都損失了本命契約獸,還身受重傷,這口氣她咽不下,定不能讓端木恒全身而退。
胡之夏的小心思,喬瀾如明鏡似的。
有她在怎麼可能會讓胡之夏如願。
果然,此話一出,禦獸宗眾人再次怒視端木恒。
“端木恒,你還不認罪?”
“誒,你們聽不懂我說的話嗎?”喬瀾無語,指著自己,”我說翅翼琉璃蛛是我殺的,我殺的!”
她說的話,難道這麼難理解嗎?
胡之夏體貼的替她解圍道:“我知道你一定是受人蠱惑了,纔會殺了翅翼琉璃蛛,我們一定會查明真相,還你一個清白。”
喬瀾:......
不用你多此一舉,她真的會謝。
觀陽峰眾人:......
“小四,你真的是太讓為師失望了。”任九行痛心疾首,隨後襬了擺手,“是為師冇有教好你,現在你就去水牢,什麼時候反省出自己的錯誤,什麼時候再出來。”
莫乾大驚嗎“師尊,事情還冇查的水落石出,不能定阿恒的罪啊!師尊三思!”
“人證物證聚在,還不夠清楚嗎?”任九行滿臉失望,拂袖轉身。
端木恒呆愣在原地,他早知道會是這樣的結果。
他還在期待什麼呢?
端木恒眼裡的光,瞬間消失殆儘,閉上了眼。
“等等!”
任九行對喬瀾的耐心逐漸告罄,“又怎麼了?”
“你們所謂的人證物證呢?拿出來,才能讓人心服口服不是?”
胡之夏見喬瀾這麼說,倒是安心了不少,人證裡倒是有不少她的人。
“喬姑娘說的對,定罪當然要讓人心服口服。”
胡之夏看向任九行,語氣誠懇萬分,儼然一副好師姐的模樣,
“師尊,我也是阿恒的師姐,我也想為阿恒求情,可作為師姐,應該讓阿恒清楚明白自己究竟錯在了哪裡,懇請師尊讓人證們都上來對質,也好讓阿恒心服口服。”
見自己最疼愛的弟子,都這般求情了,任九行擺擺手,‘嗯’了一聲,算是同意了。
喬瀾撇嘴,嗬,又是一個雙標狗。
不一會兒,大殿裡來了不少弟子,各個弟子皆是情真意切的指證端木恒,
“弟子親眼所見,端木師兄聯合外人欺負胡師兄的!這一切都是端木師兄的錯!”
“對!弟子也看到了!翅翼琉璃蛛就是這個女人殺的!”
有位弟子指著喬瀾,義憤填膺,“請宗主為胡師兄做主啊!”
......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把端木恒徹底釘在恥辱柱上。
“小四,你還有何話說?”
端木恒站在原地,背脊挺直如鬆,眼睛依舊緊閉,“弟子,無話可說。”
“既然如此,送水牢!”任九行無情下令。
“你們冇話說,我有話說啊!能不能讓人把話一次性說完?”喬瀾撇嘴,“你們未免也太心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