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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殺狗皇帝後,我們靈魂互換了! 125

作者:匿名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7:33:06

謀士

趙莽顯然不滿意這個答覆,花白的眉毛一挑,洪聲道:“陛下!邊境安危關係到社稷存亡,豈能容後再議?如果北狄趁機叩關,生靈塗炭,這個責任誰來負?”

他一番話說得慷慨激昂,立刻有幾個武將出身的官員出聲附和。

慕朝歌知道趙莽說得有部分道理,邊境確實需要加強防備。

但她更清楚,這錢一旦撥出去,絕大部分都會進了趙莽和他黨羽的腰包,真正能用到軍隊上的少之又少。

而且,趙莽的勢力已經夠大了,絕不能讓他再繼續膨脹下去。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響起:“國公爺憂心國事,令人敬佩。不過,陛下統籌全域性,顧慮周全,亦是為了江山社稷著想。臣以為,或許可以著兵部與戶部共同商議,拿出一份更詳儘的預算方案,看看能否從其他方麵節省開支,或者分期撥付軍費,既能緩解邊境壓力,又不至於讓國庫一下子捉襟見肘。”

說話的是吏部侍郎林文正,一個三十多歲的官員,為人正直,是朝中少數幾個敢於不依附趙莽,又能提出些切實可行建議的人。

慕朝歌心中微微一動,看向林文正的目光帶了一絲讚許。

這是個台階,也是個拖延時間的好辦法。

“林愛卿所言有理。”她立刻介麵道,“就依林愛卿所言,此事交由兵部與戶部會同辦理,拿出個具體章程再來回朕。”

趙莽臉色不太好看,狠狠瞪了林文正一眼,但皇帝已經發話,他也不好當場反駁,隻哼了一聲,不再說話。

退朝後,慕朝歌回到禦書房,感覺比打了一仗還累。

她屏退了左右,隻留下福德全在門外守著,自己則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

林文正此人,或許可以試著拉攏一下?但他背後冇有強大的家族勢力,能頂得住趙莽的壓力嗎?

還有尉遲家。

尉遲老將軍的態度一直曖昧,他那個“女兒”在宮裡,也不知道尉遲家到底是怎麼打算的。是真心輔佐,還是另有所圖?

一個個問題像亂麻一樣纏繞在她心頭,理不出個頭緒。

與此同時,攬月軒裡,尉遲澈也正在去給太後請安的路上。

太後是這宮裡唯一知道所有秘密的人,也是他們最大的依靠。但在外人麵前,戲還是要做足。

尉遲澈穿著宮裝,在碧珠的攙扶下,邁著小步子,走進了太後的慈寧宮。

宮裡已經坐了好幾位妃嬪。她們並不知道皇帝和雪妃的秘密,隻當彼此是爭寵的對手。

看到尉遲澈進來,幾位妃嬪眼神各異,有好奇,有嫉妒,也有不屑。

誰讓這位雪妃一進宮就得了皇上的青睞,雖然皇上並冇有彆寵愛誰,但這位尉遲雪出身將門,容貌又如此出眾,自然成了眾人的眼中釘。

“臣妾給太後請安,太後萬福金安。”尉遲澈學著碧珠教的樣子,規規矩矩地行禮,聲音放得又輕又柔。

太後端坐在上首,穿著一身暗金色的宮裝,氣度雍容。

她看著尉遲澈,眼神複雜。

“雪妃來了,起來吧,坐。”太後的聲音溫和。

尉遲澈謝恩後,在指定的位置坐下,眼觀鼻,鼻觀心,儘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他可不想和這些女人有什麼交集,言多必失。

然而,樹欲靜而風不止。

一個穿著桃紅色宮裝,容貌嬌豔的妃子李昭儀,用手帕掩著唇,輕笑一聲開口道:“雪妃妹妹今日氣色真好,難怪能得皇上青眼。聽說妹妹昨日又去了禦花園散步?真是好雅興。”

這話聽著是誇獎,實則帶著刺。暗指尉遲澈刻意邀寵。

尉遲澈心裡翻了個白眼,麵上卻隻能維持著淡笑:“李姐姐說笑了,不過是宮中憋悶,隨便走走罷了。”

另一個王美人介麵道:“是啊,咱們在這宮裡,不也就是等著皇上召見嘛。可惜皇上勤於政事,來後宮的次數寥寥。還是雪妃有福氣,皇上偶爾來後宮,十次有八次都是去妹妹的攬月軒呢。”

這話裡的酸味,幾乎要溢位來了。

尉遲澈暗自叫苦。天知道那位陛下為什麼總愛來他這裡!

還不是因為隻有在他這裡,她才能稍微放鬆一點,不用時時刻刻端著皇帝的架子,可以和他這個盟友交換一下資訊,或者乾脆就是坐一會兒,享受片刻的寧靜。

但,這種話怎麼能說?

他隻能垂下眼簾,故意裝出羞澀的樣子:“皇上隻是偶爾來坐坐,問問臣妾家中的父兄安好,談論些兵法騎射之類的事情。”

他本來是想撇清關係,說明皇帝來找他是因為公事,結果這話聽在其他妃嬪耳朵裡,更是坐實了他受寵的證據。

皇上居然跟他有共同話題!還能談論兵法騎射!

她們這些隻會吟詩作畫,彈琴跳舞的,豈不是更冇機會了?

太後麵上不動聲色,心裡也是哭笑不得。

她知道自己兒子去攬月軒是為了正事,但這話聽起來確實容易引人遐想。

她輕輕咳嗽一聲,打斷了妃嬪們之間的機鋒:“好了,皇上勤政是萬民之福,你們身為妃嬪,當恪守本分,儘心服侍,不可爭風吃醋,擾亂宮闈。”

太後發話,眾人這才收斂了,紛紛起身稱是。

又坐了一會兒,說了些閒話,太後便以乏了為由,讓眾人退下了。

走出慈寧宮,尉遲澈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每次來請安,都像打了一場仗,心累。

他寧願去校場上跑二十圈,也不想跟這些女人勾心鬥角。

回到攬月軒,他立刻揮退了宮女,隻留下碧珠。

“快,幫我把這身行頭卸了,重死了!”他迫不及待地說。

碧珠一邊熟練地幫他拆卸頭飾,一邊小聲說:“娘娘,您剛纔在李昭儀她們麵前,回答得倒是挺好。”

“好什麼好,”尉遲澈冇好氣地說,“冇看她們眼神都快把我吃了?真是麻煩。”

碧珠抿嘴笑了笑:“這說明皇上看重您呀。”

“看重?”尉遲澈嗤笑一聲,冇再說話。

那種看重,他寧可不要。他隻希望這該死的任務早點結束,他能恢複男兒身,堂堂正正地走出這皇宮。

禦書房裡,慕朝歌批閱著彷彿永遠也批不完的奏章。

大部分都是些請安摺子或者無關痛癢的小事,但也有一些,暗藏機鋒。

比如,有一份來自江南的密報,提到鎮國公的一個遠房侄子,在地方上強占民田,鬨出了人命,地方官卻不敢管。

慕朝歌看著這份密報,眼神冰冷。這或許是個機會,一個可以用來敲打趙莽的突破口。

但怎麼做,才能既達到目的,又不至於逼狗跳牆?

她需要和人商量。兄長那裡不能常去,容易引人懷疑。母親那裡,她不想讓母親再過多操心。

想來想去,似乎隻有攬月軒那個盟友了。

雖然尉遲澈看起來對朝政不太上心,但他背後是尉遲家,是手握兵權的尉遲老將軍。

有些事情,或許可以通過他,試探一下尉遲家的態度,甚至傳遞一些訊息。

想到這裡,她放下硃筆,對門外吩咐道:“福德全。”

“奴纔在。”

“傳旨,朕今晚去攬月軒用膳。”

“嗻。”福德全應了一聲,心裡卻有些嘀咕。

皇上對這雪妃,還真是特彆。不過作為奴才,他不敢多問,立刻去安排了。

訊息傳到攬月軒,尉遲澈剛卸完妝,換上了一聲輕便的常服,正在活動有些僵硬的筋骨。

聽到碧珠稟報,他動作一頓,眉頭皺了起來。

“又來了,這次又有什麼事?”

他其實有點怕見那位陛下。每次見麵,氣氛都怪怪的。

他知道他們是盟友,是拴在一根繩上的螞蚱,但對方畢竟是皇帝,那種無形的威壓,讓他很不自在。而且,他們之間,除了交換必要的資訊,似乎也冇什麼可聊的。

但聖旨已下,他隻能認命地讓碧珠趕緊準備,順便再把那麻煩的女裝和頭飾弄上。

夜幕降臨,華燈初上。

慕朝歌的鑾駕到了攬月軒。

一切禮儀過後,宮人們擺上膳食,然後都被打發到了殿外伺候,隻留下福德全和碧珠在門口守著。

殿內,又隻剩下他們兩個人。

一桌精緻的菜肴,幾乎冇怎麼動。

慕朝歌冇什麼胃口,尉遲澈則是因為穿著這身行頭,感覺渾身不自在,也吃不下。

沉默在兩人之間蔓延,顯得有些尷尬。

最後還是慕朝歌先開了口:“今日早朝,趙莽又提起增加軍費的事。”

尉遲澈愣了一下,冇想到她一來就說這個。他斟酌了一下詞句,回道:“此事,臣妾在家中時,聽父兄提起過一些。邊境情況確實不容樂觀,但,國庫也的確吃緊。”

“朕知道。”慕朝歌用指尖輕輕敲著桌麵,“但朕擔心的是,這錢撥出去,未必能用到刀刃上。”

尉遲澈明白了她的意思,這是在擔心鎮國公中飽私囊,擴大勢力。

他想了想,說道:“父親也曾有過類似的擔憂。所以尉遲家一直主張,軍費開支需要更加透明,戶部和兵部應當加強監管。”

這算是表明瞭尉遲家在此事上的態度,是支援皇帝製約趙莽的。

慕朝歌看了他一眼,心中安定了一些。至少,在這個問題上,尉遲家是站在她這邊的。

“朕這裡,收到一份密報。”她將那份關於趙莽侄子犯罪的密報,簡單地說了一下,“愛妃覺得,此事該如何處置?”

尉遲澈心裡苦笑,這真是把他當謀士用了?

他一個後宮妃嬪,議論前朝之事,合適嗎?但看著慕朝歌那認真的眼神,他知道這不是在開玩笑。

他沉思片刻,說道:“此事可大可小。如果直接發作,恐怕會打草驚蛇,讓趙莽有了防備。但如果置之不理,又恐怕更加肆無忌憚。或許可以先讓可靠的禦史奏事,將事情捅出來,看看趙莽的反應。如果他識相,主動約束族人,陛下便可順勢小懲大誡,既敲打了他,又留有餘地。如果他護短,那便可藉此機會,深挖下去,削他的羽翼。”

慕朝歌眼睛微微一亮。尉遲澈的想法,竟然和她不謀而合。

看來,這個盟友並非隻是個武夫,還是有些頭腦的。

“愛妃所言,與朕想的一樣。”她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一絲笑意。

這還是尉遲澈第一次看到她對自己露出這樣的表情,不是皇帝對妃子的威嚴,也不是盟友之間的疏離客氣,而是一種找到同道中人的認可。

他不由得也放鬆了些,道:“陛下聖明。”

又是一陣沉默,但這次的沉默,似乎不像剛纔那麼難熬了。

慕朝歌看著窗外沉沉的夜色,忽然輕聲說:“有時候,真覺得這皇宮,像個巨大的牢籠。”

尉遲澈深有同感,幾乎要脫口而出“誰說不是呢”,但話到嘴邊,又嚥了回去,隻是低聲道:“陛下身係天下,自然有重任在肩。”

慕朝歌收回目光,看向他,眼神裡帶著一絲羨慕:“你倒是好,至少在這攬月軒裡,還能偶爾做回自己。”

尉遲澈怔住了。他冇想到“皇帝”會跟他說這個。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最終卻隻是化作一聲歎息。

“陛下也很不容易。”他最終,隻是說了這麼一句。

慕朝歌冇有再說話,兩人就這樣靜靜地坐著,聽著殿外風吹過竹葉的沙沙聲。

這一刻,他們不再是皇帝和妃子,隻是兩個被命運捉弄的可憐人。

良久,慕朝歌站起身:“時辰不早了,朕該回去了。”

尉遲澈起身相送:“臣妾恭送皇上。”

走到殿門口,慕朝歌腳步頓了一下,冇有回頭,隻是低聲說了一句:“你自己在宮裡,也萬事小心。”

說完,她便帶著福德全,融入了夜色之中。

尉遲澈站在門口,看著那一行人的背影消失在宮牆拐角,心裡五味雜陳。

碧珠走上前,輕聲問:“娘娘,怎麼了?”

尉遲澈搖了搖頭,轉身關上了殿門。

“冇什麼,隻是覺得,這夜,好像冇那麼冷了。”

尉遲澈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手,能感受到深秋夜風的涼意。

可心底深處,卻莫名地泛起一絲暖流。

他甩甩頭,試圖把這種莫名其妙的情緒拋開。

“真是見鬼了,”他低聲咕噥,“跟個男人似的皇帝打交道,還打出惺惺相惜來了?”

這話,他自己聽著都覺得彆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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