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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殺狗皇帝後,我們靈魂互換了! 116

作者:匿名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7:33:06

祈福

看來這潭水,比慕朝歌想象的還要深。

“那我們接下來怎麼辦……”慕朝歌剛開口,殿外忽然傳來福德全急促的通報聲:

“陛下,玄明真人座下弟子蕭寒在殿外求見,說是有要事稟報!”

慕朝歌和尉遲澈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凝重。

玄明真人那邊有訊息了!

而且讓蕭寒這麼急著趕來,恐怕不是什麼好訊息。

“快宣!”慕朝歌立刻道。

殿門打開,蕭寒快步走了進來,依舊是那身道袍,但臉上卻帶著一絲疲憊。

他行禮後,不等慕朝歌發問,便直接開口道:“陛下,娘娘,家師連夜查驗那枚玉石,已有了初步結果。”

“如何?”尉遲澈沉聲問道。

蕭寒深吸一口氣,語氣凝重:“家師說,此玉名為魂牽石,是南疆巫蠱之術中一種陰邪的秘寶。其作用,並不是直接害人的性命,而是牽魂引魄,擾亂心神,甚至可能窺探附著在物體上的意念!”

“窺探意念?”慕朝歌心頭巨震。

“是。”蕭寒點頭,“家師推測,將此石送入宮中,送到娘娘手中,其目的,很可能不是為了傷害肉身,而是為了探查娘孃的魂魄!或者說,探查持有者的神魂是否穩固,是否有什麼異常!”

此言一出,紫宸殿內頓時陷入一片死寂。

慕朝歌隻覺得一股寒意從腳底直竄天靈蓋。

這分明就是衝著她和尉遲澈身體互換的秘密來的!

對方果然察覺到了什麼!

殿內的空氣彷彿瞬間凝固了。

慕朝歌甚至能聽到自己那顆心臟在“咚咚”狂跳的聲音。

她下意識地看向坐在一旁的尉遲澈。隻見他嘴唇緊抿,一雙美眸緊緊盯著蕭寒。

尉遲澈心中的大驚絕對不比慕朝歌小。

他比慕朝歌更清楚宮廷內外的波譎雲詭,也更明白這個秘密一旦被窺破,將引來滅頂之災。

他放在膝上的手,指尖微微收緊,掐住了宮裝。

蕭寒感受到兩位貴人身上散發出的氣息,更是屏住了呼吸。

短暫的死寂之後,還是尉遲澈先開口,努力維持著鎮定:“玄明真人還說了什麼?這魂牽石,具體要如何使用?”

恐慌解決不了任何問題,必須儘快掌握更多資訊。

慕朝歌也立刻反應過來,順著尉遲澈的話道:“對,蕭寒,你把真人的話,詳詳細細地說清楚,一個字都不要漏。”

蕭寒連忙應道:“是,陛下,娘娘。家師說,這個魂牽石乃是南疆秘術,煉製法十分陰毒,需要以特定時辰出生的嬰孩心頭血為輔料,通過唸誦秘法咒文蘊養而成。其性至陰,對魂魄和意念等東西十分敏感。”

他頓了頓,組織了一下語言,繼續稟報:“使用的方法並不複雜,隻需將其長時間放置在對方的身側,最好是日常接觸的東西上。比如玉佩、首飾、常看的書,等等。石頭便會自行吸收沾染上麵的氣息與殘留的意念。施術者隻需在一定距離內,通過特定的口訣,就能感知到魂牽石反饋的資訊,主要是探測魂魄的異常波動。”

“異常波動?”慕朝歌抓住關鍵詞。

“正是。”蕭寒點頭,“家師解釋說,尋常人的魂魄與肉身契合穩固。但如果魂魄並不是原主,或是遭受過重創等狀況,其波動便會與常人截然不同。這塊魂牽石,就像是一麵照魂鏡。不管怎樣,確定魂魄有問題,應該是足夠了。”

是因為尉遲最近的言行舉止與以往那個慕妃有所不同,引起了懷疑?

還是……對方根本就是知道了二人身體互換的事?

無論是哪種可能,情況都十分危急。

“可有什麼辦法防範和破解?”尉遲澈問出了最關鍵的問題。

他的聲音帶著一種冷靜,讓有些慌神的慕朝歌也稍微安定下來。

蕭寒從懷中取出一個用明黃色符紙仔細摺疊而成的三角符包,雙手奉上:“家師連夜繪製了這枚定魂安神符,囑托弟子一定要交給娘娘。此符需要娘娘隨身佩戴,最好放在貼身衣物內。但家師也說過,此符並不是萬全之策,如果施術者道行高深,或是長時間近距離用魂牽石探查,仍有可能被看出端倪。”

福德全連忙上前,小心地接過符包,轉呈給尉遲澈。

尉遲澈接過那枚小小的符包,緊緊攥在手心。

“替朕和慕妃,多謝真人。”他頓了頓,又問,“真人可曾說過,這南疆巫蠱術,在京城乃至宮中,可能源自什麼地方?”

蕭寒麵露難色:“回陛下,家師久居方外,對宮中的事務並不瞭解。他隻說,南疆巫蠱一脈傳承隱秘,分支很多,其中不乏一些流派與權貴有勾結。能煉製並使用魂牽石之人,一定不是普通人,一定在巫蠱術上有著不俗的造詣,而且很可能在宮中有內應,否則,很難將這個東西送到娘娘手中。”

內應?

這個詞讓慕朝歌和尉遲澈的心又是一沉。

“朕知道了。蕭寒,你一路辛苦,先下去歇息吧。今日的事是絕密,不得對任何人提起。”慕朝歌揮了揮手。

“弟子明白,弟子告退。”蕭寒恭敬行禮,躬身退出了紫宸殿。

殿門再次合上,隔絕了內外。

偌大的宮殿內,又隻剩下皇帝與慕妃二人。

慕朝歌猛地從龍椅上站起,來回踱步。

“怎麼辦?尉遲澈,他們果然是衝著這個來的!他們懷疑了!是不是我……不是,是不是慕妃最近表現得太不一樣,露了馬腳?”

她想到自己這段時間為了維持人設,努力模仿尉遲澈平時的舉止。而尉遲澈在她身體裡,也不可能完全模仿原來慕朝歌那種膽小怕事的模樣。

這些細微的差彆,在普通人看來或許隻是性格變化,但落在有心人眼裡,特彆是可能知曉某些秘密的人眼中,恐怕就值得深究了!

尉遲澈相較於慕朝歌的焦躁,顯得更為沉靜。

他摩挲著手中的定魂符,緩緩開口:“慌什麼。既然對方用的是這種迂迴的手段,而不是直接發難,就說明他們也並不確定,隻是懷疑。我們還有時間。”

他抬起眼,看向穿著龍袍的慕朝歌:“當務之急,是兩件事。第一,你我都要更加謹慎,絕不能在彆人前露出任何破綻。尤其是你,陛下,”他特意加重了這兩個字,“朝堂之上,言行需更加符合尉遲澈的一貫作風。而我,會儘量深居簡出,減少與外人接觸,尤其是太後和那些妃嬪。”

慕朝歌停下腳步,深吸一口氣:“我明白。我會更小心。那第二件事呢?”

“第二,”尉遲澈眼中寒光一閃,“必須把那個送玉佩的人,以及宮中的內應,揪出來!否則敵暗我明,我們永遠處於被動。”

提到這個,慕朝歌也冷靜了不少,她走回龍椅坐下,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扶手:“冇錯。玉佩是尹修容送的,她嫌疑最大。但她一個久居深宮的妃嬪子,從哪裡得來的南疆秘寶?是她自己的手段,還是她背後還有高人?”

尉遲澈道:“尹蓮蓉的父親是吏部侍郎尹明堂,並冇有聽說與南疆有什麼牽連。但她入宮前,家中曾請過一些江湖術士,據說是因為她體弱,要調理身體。這或許是個線索。不過,也不能排除她是被人利用,或者這玉佩不止她一個人碰過。”

“福德全!”慕朝歌揚聲道。

一直守在殿外,恨不得把自己變成壁畫的福德全立刻推門而入,躬身道:“老奴在。”

“朕問你,當日尹修容送來那枚玉佩時,除了她和她身邊的宮女,可還有其他人碰過?或者,在她送來之前,那裝玉佩的盒子,可曾經過他人的手?”慕朝歌盯著福德全問道。

福德全仔細回想了一下,謹慎地回答:“回陛下,那日尹修容是親自帶著宮女前來求見的,錦盒也是她身邊的大宮女捧著的。從接到東西到呈給陛下您過目,中間並冇有他人經手。不過……”

“不過什麼?”尉遲澈追問道。

“不過老奴記得,尹修容當時說,這玉佩是她前幾日在庫房裡偶然找到的,覺得成色好,又聽聞慕妃娘娘近來精神不大好,便想拿來給娘娘安神。”

福德全努力回憶著細節,“她還說,找到之後,還特意請了寶華殿的法師誦經祈福。”

寶華殿!

慕朝歌和尉遲澈眼中同時閃過一道光。

寶華殿裡麵確實有一些僧侶道士。

如果玉佩曾拿到寶華殿祈福,那中間可做手腳的機會就太多了!

任何一個法師,都可能是那個暗中替換的內應!

“寶華殿……”慕朝歌低聲重複了一遍,看向尉遲澈,兩人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

“福德全,”尉遲澈開口吩咐,“本宮這幾日總覺得心神不寧,昨夜又受了驚嚇,想去寶華殿上炷香,祈求神明庇佑。你去安排一下,要清淨,不要驚動太多人。”

慕朝歌立刻明白了尉遲澈的意圖,他是要親自去寶華殿探探虛實!

她連忙配合道:“愛妃有心了。既然如此,福德全,你去安排,務必保證慕妃的安全。另外,傳朕口諭,暗中查探近日寶華殿所有僧侶道士的動向,尤其是與尹修容或者宮中人有過接觸的,要秘密進行,不得打草驚蛇。”

“老奴遵旨。”福德全心領神會,知道此事關係重大,連忙應下安排。

殿內再次剩下兩人。慕朝歌看著尉遲澈,眼中帶著擔憂:“你要親自去?會不會有危險?”

尉遲澈微微搖頭:“躲在宮裡更危險。對方在暗處窺伺,我們若一味退縮,隻會讓他們更加確信自己的猜測。必須主動出擊,哪怕隻是打草驚蛇,也要看看驚起來的是條什麼蛇!”

“你說得對。”慕朝歌點頭,“那你千萬小心。這定魂符一定要戴好。”她忍不住又叮囑了一句。

尉遲澈看著她臉上的關切,眼神微微動了一下,但很快又恢複了平靜:“嗯。你也一樣,朝堂之上,穩住。”

慕朝歌每日上朝,處理政務,努力扮演好尉遲澈的角色,言行舉止比以往更加謹慎。而尉遲澈則以受驚需要靜養為由,閉門不出,除了貼身宮女,不見任何人,連太後都推拒了。

暗地裡,福德全派出的心腹太監則開始秘密調查寶華殿。

然而,對方似乎也十分警惕,調查並未取得突破性的進展。

就在調查陷入僵局時,尉遲澈決定按原計劃前往寶華殿。

這日,天氣有些陰沉。

尉遲澈乘坐著步輦,隻帶了少數幾個心腹宮女和太監,包括福德全安排的幾個身手矯健的暗衛,悄無聲息地來到了寶華殿。

寶華殿香火繚繞,有種遠離塵囂的寧靜祥和。

主持法師早已接到通知,恭敬地將“慕妃娘娘”迎入了主殿。

尉遲澈按照禮儀,虔誠地上香祈福。

他跪在蒲團上,微微垂眸,眼角的餘光卻在仔細觀察著殿內的環境和來往的僧侶。

慕朝歌的身體感官比他原來的身體要敏銳些,他能聞到空氣中的檀香味,也能感受到幾道若有若無的視線落在自己身上。

祈福完畢,主持法師上前,說著一些吉祥話。

尉遲澈看似無意地提起:“本宮前幾日得了一枚玉佩,聽聞尹修容曾拿來請殿中法師祈福,不知是哪位法師?本宮想當麵謝過,順便再請法師為玉佩加持一番。”

主持法師聞言,臉上笑容不變,答道:“回娘娘,那日尹修容遣人送來玉佩,是老衲座下弟子淨塵代為誦經祈福的。隻是不巧,淨塵三日前告假回鄉探親去了,需要半月才能回。”

淨塵?三日前告假?尉遲澈心中冷笑,這時間點,未免也太巧了!

就在蕭寒送來訊息,他們開始暗中調查的時候,這個關鍵人物就離宮了?

“哦?那真是不巧。”尉遲澈麵上露出遺憾,柔聲道,“不知淨塵法師家鄉在哪裡?什麼時候能回來?”

主持法師道:“淨塵是江南人士,約在半月後纔回。娘如果有需要,老衲可派其他弟子為娘娘祈福。”

“不必了。”尉遲澈淡淡回絕,又在大殿內停留片刻,賞賜了一些香油錢,便起身告辭。

走出寶華殿,坐進步輦,尉遲澈的臉色沉了下來。

淨塵的突然離開,肯定是在躲避風頭。

這說明什麼?說明對宮中的眼線,比他們想象的還要多!

來到禦花園的轉角,忽然,旁邊的花叢中傳來一陣動靜!

負責護衛的暗衛立刻警覺,手按上了腰間的軟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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