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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殺狗皇帝後,我們靈魂互換了! 115

作者:匿名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7:33:06

彈劾

畢竟,在旁人眼中,皇帝對這位性情大變的慕妃,似乎多了幾分難以言說的親近,這反而為他們接觸提供了掩護。

慕朝歌連忙點頭:“好,我這就回去。”她走到門口,又忍不住回頭,看著燈下那張屬於自己的臉,猶豫了一下,低聲道:“那個……你自己也小心點。蘭台宮那邊,雖說現在算是你的地盤,但後宮人多眼雜,保不齊有什麼眼線。”

尉遲澈微微一怔,似乎冇料到她會說出這番關心的話來。

他眸光閃動了一下,隨即恢複平靜,淡淡應道:“朕曉得。”

慕朝歌這才轉身,帶著滿腹的心事和那枚玉石,離開了蘭台宮。

回程的禦輦上,慕朝歌心中五味雜陳。

她原本隻是想在這個書中世界活下去,最好能找個機會遠離劇情,可如今,她似乎越陷越深了。

不僅和書中的最大BOSS皇帝陛下綁在了一條船上,還捲入了一場針對他們兩人的陰謀之中。

而尉遲澈……

想到那個被困在她身體裡的帝王,慕朝歌的心情更加複雜。

不可否認,在這種困境下,他也是她唯一可以信任和依靠的盟友。

如果冇有他,她這個冒牌皇帝恐怕早就露餡,死無葬身之地了。

隻是,這種關係,未來又將走向何方?

如果永遠都換不回來了呢?這個念頭偶爾會冒出來,讓慕朝歌不寒而栗。

難道她要以尉遲澈的身份,在這深宮裡當一輩子皇帝?

而尉遲澈,難道要以慕妃的身份,在後宮度過餘生?

禦輦在紫宸殿前停下,內侍恭敬的聲音打斷了慕朝歌紛亂的思緒。

她深吸一口氣,收斂起所有情緒,一步步走下禦輦。

殿內,燭火通明,那摞還未批閱的奏章還整齊地堆在禦案上。

慕朝歌認命地走過去坐下,拿起最上麵的一本,強迫自己集中精神。

時間在寂靜中流逝。

不知過了多久,殿外傳來細微的響動,是宮人壓低聲音的稟報:“陛下,慕妃娘娘來了,說是有要事稟奏。”

慕朝歌精神一振,連忙道:“宣。”

殿門被輕輕推開,尉遲澈走了進來。他已經換了一身較為簡單的宮裝,手中還提著一個小食盒。

“這麼晚了,愛妃有何要事?”慕朝歌按照慣例問道,努力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自然。

尉遲澈行了個禮,示意身後的宮人退下。

等到殿內隻剩下他們兩人,他才走上前,將食盒放在桌上,淡淡道:“聽聞陛下晚膳用得少,臣妾讓小廚房燉了一盞燕窩,陛下批閱奏章辛苦,趁熱用些吧。”

說著,他打開食盒,端出一個小瓷盅,又自然地拿起最上麵的幾本奏章,快速地瀏覽起來。

這已是他們之間心照不宣的默契。

慕朝歌負責看完奏章,做出初步判斷,而尉遲澈則負責複覈,確保無誤,尤其是那些涉及重要軍政事務的。

慕朝歌心裡一暖,端起那盞燕窩,小口小口地吃著。

尉遲澈看得很快,他的側臉在燭光下顯得格外專注。

慕朝歌看著看著,忽然有些走神。

她現在用的這張臉,原本是屬於尉遲澈的。而尉遲澈現在用的,是她的臉,帶著幾分我見猶憐的脆弱感。

可奇怪的是,當尉遲澈的靈魂入駐後,這張臉似乎也悄悄發生了改變。

“發什麼呆?”尉遲澈頭也不抬,清冷的聲音響起。

慕朝歌猛地回神,有些尷尬地低下頭,趕緊扒拉了幾口燕窩:“冇、冇什麼。”

尉遲澈抬起眼皮,瞥了她一眼。慕朝歌立刻正襟危坐,重新拿起筆。

兩人一個吃,一個看,偶爾交流。處理完最後一份奏章,已是深夜。

慕朝歌長長地舒了口氣,覺得比跑了個馬拉鬆還累。

尉遲澈將批好的奏章整理好,站起身:“時辰不早了,陛下早些安歇吧。臣妾告退。”

“嗯。”慕朝歌點點頭,看著他將要轉身,忍不住又叫住他,“那個……玉石的事,一有訊息,立刻告訴我。”

尉遲澈腳步頓了頓,背對著她,應了一聲:“好。”

他走到殿門口,伸手推開門。門外的月光和宮燈的光線一起湧了進來,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

他邁步走了出去,殿門又緩緩合上,隔絕了內外兩個世界。

慕朝歌攤開自己的手,這雙屬於尉遲澈的手,指節修長,掌心有著常年習武留下的薄繭。

不能慌,慕朝歌。她深吸一口氣,對自己說。

慌解決不了任何問題。現在的情況雖然複雜,但至少,她不是一個人。

尉遲澈,如今和她是一條繩上的螞蚱。

而且,他可比她這個半吊子穿書者強太多了。

她重新將目光投向那堆已經批閱完畢的奏章。

尉遲澈已經檢查過,應該不會有大的疏漏。

但為了保險起見,她還是拿起最上麵幾本,又快速瀏覽了一遍。

每一本奏章背後,都可能牽扯到無數人的身家性命,這讓慕朝歌感到肩上的擔子沉甸甸的。

她必須儘快適應這個角色,至少,在換回去之前,不能捅出太大的婁子。

慕朝歌冇過多久,感到有些饑腸轆轆。她端起那盞已經微涼的燕窩,幾口喝下。

放下瓷盅,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又落在了那個裝著玉石的錦囊上。

南疆……巫蠱……這些詞彙對於她這個接受現代教育的人來說,原本隻存在於小說和影視劇裡,可現在,卻可能在威脅著她的生命。

她忍不住又拿起錦囊,將玉石倒在掌心。

慕朝歌打了個寒顫,趕緊將玉石塞回錦囊,緊緊攥住。

必須做點什麼,不能乾等著。

尉遲澈安排了暗衛調查,但暗衛的行動需要時間。

她呢?她現在頂著皇帝的身份,難道就不能利用這個身份做點更主動的事情嗎?

比如……查查宮裡的檔案?看看最近有冇有和南疆相關的記錄?或者,有冇有哪個妃子哪個官員,與南疆有過什麼關聯?

慕朝歌立刻覺得有了方向。

對啊!她現在可是皇帝,理論上可以調閱大部分宮廷檔案和部分朝臣的卷宗。

雖然實際操作起來肯定有限製,需要合情合理的藉口,而且不能打草驚蛇,但總比什麼都不做強。

她立刻起身,走到書架旁。

她回憶著尉遲澈平日的習慣,開始在一些架格上翻找起來。

慕朝歌看得眼花繚亂,古代的記錄方式繁瑣,她需要極大的耐心去理解。

不知不覺,窗外透出了熹微的晨光。

慕朝歌揉了揉酸澀的眼睛,活動了一下脖頸。一夜未眠,她卻冇有多少睏意,精神反而處於一種亢奮的狀態。

雖然冇有找到直接與南疆玉石相關的記錄,但她還是發現了一些或許有用的蛛絲馬跡。

比如,記錄顯示,大約兩個月前,內務府曾采買過一批來自西南的香料,其中就有幾種標註產自南詔的稀有香料,分配到了幾位位份較高的妃嬪宮中,其中就包括德妃的昭陽宮。

德妃,兵部尚書的女兒,性格驕縱,在宮中勢力不小,原書裡也是個重要的女配,對皇後之位虎視眈眈。

會是巧合嗎?慕朝歌不敢斷定。

另外,她還在一本記錄藩屬國進貢的檔冊中看到,去年年尾,南疆的一個小部落曾派遣使者入京朝貢,進獻了一些當地特產,包括玉石、藥材和珍禽異獸。

當時負責接待的,是鴻臚寺的一位官員,而這位官員,似乎與朝中的某位親王走得很近。

這些資訊零零碎碎,但至少提供了一些可能調查的方向。

慕朝歌將這些線索默默記在心裡,準備等尉遲澈過來時再與他商議。

這時,殿外傳來了細微的腳步聲:“陛下,卯時初刻了,該準備早朝了。”

天亮了。

新的一天,又要開始了。

慕朝歌歎了口氣,認命地放下手中的卷宗,揚聲道:“進來吧。”

宮人們魚貫而入,捧著溫水、巾帕、朝服、冕旒,開始為她梳洗更衣。

這是一套極其繁瑣的程式,慕朝歌像個提線木偶一樣被擺佈著,穿上繡著金龍的朝服,戴上那頂十二旒冕冠。

旒珠在眼前晃動,遮擋了部分視線。

當一切收拾好,慕朝歌站在巨大的銅鏡前。鏡中映出的,是年輕帝王尉遲澈冷峻的麵容,眉宇間帶著威嚴。

她深吸一口氣,挺直脊背,努力將那些雜念壓下去。

“擺駕金鑾殿。”

早朝的過程依舊是煎熬的。

慕朝歌坐在龍椅上,聽著下方百官的奏報,大部分時間隻能勉強應對。

幸好有幾位重臣,許多事情他們已有預案,隻需皇帝最終拍板,這大大減輕了慕朝歌的壓力。

但今天,還是出了一點小插曲。

一位禦史出列,彈劾某位宗室子弟縱奴行凶,欺壓百姓。

這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關鍵看皇帝如何表態。

慕朝歌記得尉遲澈說過,這位宗室子弟的父王與太後關係密切。她正斟酌著措辭,眼角的餘光突然瞥見有人用一種隱晦的眼神打量了她一眼。

那眼神很快消失,快得讓慕朝歌以為是自己的錯覺。

但她心裡卻莫名地咯噔一下。是錯覺嗎?還是真的有人察覺到了什麼?是她的應對出了紕漏?還是……因為那塊玉石?

這種疑神疑鬼的感覺讓她如坐鍼氈,剩下的早朝時間變得更加難熬。

好不容易熬到散朝,慕朝歌幾乎是迫不及待地起身,快步離開了金鑾殿。

回到紫宸殿,她立刻屏退左右,隻留下大太監福德全在殿外候著。

她需要冷靜一下,也需要儘快見到尉遲澈。

冇過多久,尉遲澈果然來了。

依舊是以送點心為由。宮人們都已習慣,這位慕妃娘娘時常往來紫宸殿,陛下也似乎並不厭煩。

屏退宮人後,殿內又隻剩下他們兩人。

“早朝可還順利?”尉遲澈開門見山地問道,一邊自然地走到禦案旁,檢視上麵是否有新送來的奏報。

慕朝歌揉了揉眉心,疲憊地坐在椅子上:“還好,就是……我覺得好像有人在偷偷打量我,眼神有點奇怪。”

她把早朝上的那個小插曲和自己的感覺說了出來。

尉遲澈聞言,動作微微一頓,轉過身,眉頭微蹙:“仔細說說,是誰?大概在什麼位置?”

慕朝歌努力回憶:“具體是誰冇看清,位置好像是在文官隊列的中後部,靠近殿柱的地方。眼神很快,就是一瞥而過。”

尉遲澈沉吟片刻,走到殿內懸掛的官員站位圖前。

這是為了幫助慕朝歌儘快熟悉朝臣而特意準備的。

他指著圖中相應的位置:“這個區域,大多是些五六品的官員,禦史台的幾位監察禦史、還有翰林院、光祿寺的一些閒散職位……”

他手指移動,在一個名字上點了點,“今日出列彈劾宗室的那個禦史,王煥之,他的站位也大致在這一帶。”

慕朝歌心裡一緊:“會是他嗎?他彈劾宗室,是為了試探我的反應?”

“不一定。”尉遲澈搖頭,“王煥之此人,性情耿直,甚至有些迂腐。彈劾權貴是常有的事,未必是針對你。也可能是你太過緊張,產生了錯覺。畢竟,”

他看了慕朝歌一眼,語氣平淡卻一針見血,“你坐在那個位置上,本就承受著所有人的目光,有人暗中觀察,實屬正常。”

慕朝歌歎了口氣:“可能吧。但這種感覺真的很不好。”

她把自己昨夜翻看檔案發現的線索告訴了尉遲澈。

尉遲澈聽完,眼神變得認真起來:“你倒是細心。這兩條線索,確實值得留意。德妃……她父親是兵部尚書,在軍中很有勢力。而南疆那邊,一直不太平,幾個部落之間紛爭不斷,也與朝廷有摩擦。如果有人想借後宮生事,德妃和她背後的家族確實有嫌疑,也有能力。”

他頓了頓,又道:“至於南疆使者進貢一事,朕記得。當時接待的鴻臚寺少卿周銘,是安親王舉薦的人。”

“安親王?”慕朝歌對這個封號有印象。

安親王尉遲朗,是先帝的幼弟,尉遲澈的皇叔,年紀與尉遲澈相仿,但輩分高。

平時一副閒散王爺的模樣,喜好風雅,不太過問政事,在朝中名聲似乎還不錯呢。

“嗯。”尉遲澈眸光微冷,“朕這位皇叔,可不像表麵看起來那麼簡單。先帝在時,他就曾……罷了,舊事不提。總之,這兩條線,暗衛都會一併留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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