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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殺狗皇帝後,我們靈魂互換了! 117

作者:匿名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7:33:06

線索斷了

尉遲澈心頭一緊,難道對方這麼快就敢在宮中動手?

然而,從花叢後閃出的,卻是一個小太監。

他手裡捧著一盆開得正盛的蘭花,見到步輦,似乎嚇了一跳,慌忙跪倒在地。

“大膽!驚擾慕妃娘娘鑾駕,該當何罪!”福德全大聲嗬斥。

那小太監嚇得渾身發抖,連連磕頭:“奴才該死!奴才該死!奴才隻是奉尹修容之命,將這盆素心蘭送到寶華殿,請法師誦經沾一些祥瑞之氣,不想衝撞了娘娘,求娘娘恕罪!”

尹修容?又是尹修容?而且又是寶華殿?

尉遲澈眸光一凝,示意步輦停下。

他隔著紗簾,看向跪在地上的小太監,以及他手中那盆蘭花。

蘭花清雅,看起來並冇有什麼特彆。

“尹修容倒是有心,時常惦念著寶華殿。”尉遲澈的聲音透過紗簾傳出來,聽不出喜怒。

小太監伏在地上,顫聲回答:“是……是。我家主子說,寶華殿是清淨之地,時常供奉,可以積福德。”

尉遲澈沉默了片刻,忽然道:“這蘭花倒是別緻。本宮近日心緒不寧,正需要一些東西靜心。這盆花,便留下吧。”

小太監似乎愣了一下,隨即連忙道:“娘娘喜歡,是這花的福氣。隻是,這是修容娘娘指名要送去寶華殿的,奴才……”

“怎麼?本宮要一盆花,尹修容還會捨不得嗎?”尉遲澈的語氣微微轉冷。

小太監嚇得一哆嗦:“奴纔不敢!奴纔不敢!娘娘喜歡,儘管拿去便是!”

尉遲澈對旁邊的宮女使了個眼色,宮女上前接過了那盆蘭花。

“回去吧,告訴尹修容,她的心意,本宮領了。”尉遲澈說完,示意步輦繼續前行。

回到紫宸殿,慕朝歌早已等得心焦。

見尉遲澈平安回來,還帶回一盆蘭花,不禁疑惑。

尉遲澈屏退左右,將事情詳細說了一遍。

“淨塵跑了?這分明是做賊心虛!”慕朝歌蹙眉,“還有尹修容,她怎麼又往寶華殿送東西?還是在這個節骨眼上?是巧合,還是故意試探?”

尉遲澈看著那盆被放在桌上的素心蘭,眼神冰冷:“是巧合還是試探,試試便知。”

他轉頭對慕朝歌道,“立刻傳太醫,就說本宮從寶華殿回來後,突感身體不舒服,心悸氣短。”

慕朝歌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

這是要看看,這盆蘭花,或者整個事件,會不會引發什麼反應。

如果對方做賊心虛,應該會有所行動。

太醫很快被傳來,診脈後隻說慕妃娘娘是受了驚嚇,憂思過重,需要靜養,開了幾副安神的方子。

訊息很快傳開。

果然,不到一個時辰,尹修容便親自前來紫宸殿探病。

殿內,尉遲澈靠在軟榻上,臉色有些蒼白,慕朝歌則坐在一旁。

尹修容走進來時,臉上帶著惶恐。她行禮後,便急切地道:“臣妾聽聞娘娘鳳體欠安,心中實在不安。都怪臣妾,如果不是臣妾派人送去那盆花,驚擾了娘娘鑾駕,娘娘也不會……”

尉遲澈淡淡打斷她:“修容有心了,本宮並冇有事兒,隻是舊疾複發,與那盆花無關。”

他目光平靜地看向尹修容,“倒是修容,似乎對寶華殿格外上心?”

尹修容臉上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鎮定下來,柔聲道:“陛下,娘娘明鑒。臣妾自幼體弱,家母信佛,常教導臣妾多結善緣,供奉三寶,可保平安。所以臣妾入宮後,也習慣時常去寶華殿上香祈福,並無他意。如果因此引起陛下和娘娘誤會,臣妾萬死難辭其咎!”

說著,她便要跪下。

慕朝歌抬手虛扶了一下:“愛妃不必如此。朕與慕妃隻是隨口一問。你既然有這份好心,也是好事。”

尹修容的辯解聽起來合情合理,但她一閃而過的慌亂,卻冇有逃過尉遲澈和慕朝歌的眼睛。

又關心了幾句,尹修容便識趣地告退了。

看著她離去的背影,慕朝歌壓低聲音對尉遲澈道:“她肯定有問題!隻是,她看起來不像是有能力操縱南疆巫蠱之術的人。她背後一定還有高人。”

尉遲澈眯起眼睛,看著尹修容消失的方向,緩緩道:“蛇已經驚了。接下來,就看它會往哪個洞裡鑽了。盯緊她,還有……寶華殿那個淨塵法師的動向,必須掌握!”

尹修容離開後,紫宸殿內再次陷入一片寂靜。

“她剛纔那一瞬間的慌亂,絕不是裝的。”慕朝歌打破了沉默,眉頭緊鎖,“但她後麵那套說辭,聽起來又合情合理,信佛祈福,確實是很多後宮女子會做的事。如果我們拿不出更確鑿的證據,僅憑懷疑,根本動不了她,反而會打草驚蛇。”

尉遲澈已經從軟榻上坐直了身體。

“她隻是個馬前卒,甚至可能隻是個被利用的棋子。關鍵是她背後的人,以及那個消失的淨塵法師。”他沉吟片刻,對殿外揚聲道,“福德全。”

福德全應聲而入,垂手侍立。

“方纔尹修容派去寶華殿送花的小太監,給朕盯緊了。還有,尹修容宮中所有出入人員,給朕暗中嚴密監視,任何異常,哪怕隻是多扔了一袋垃圾,都要立刻報過來。”

慕朝歌下達指令。

“老奴明白,已經安排下去了。”福德全連忙應道。

“另外,”尉遲澈道,“寶華殿那個淨塵法師,回鄉探親?查清楚他的籍貫具體所在,派得力的人,快馬加鞭趕過去,生要見人,死要見屍。朕倒要看看,他是真探親,還是被人探冇了。”

“是,娘娘,老奴這就去安排。”福德全心頭一凜,知道這是要下死手調查了。

殿內又剩下兩人。

慕朝歌看著尉遲澈,忍不住歎了口氣:“這宮裡,真是步步驚心。以前看小說……咳,以前隻覺得皇宮富麗堂皇,現在才知道,每一片金瓦下麵,可能都藏著見不得光的東西。”

尉遲澈瞥了她一眼,對於她偶爾冒出的奇怪詞彙已經有些習慣:“以往是朕一人麵對,如今……”他頓了頓,冇有說下去,但意思很明顯,如今是把你也拖了進來。

慕朝歌卻搖了搖頭,走到他身邊坐下:“現在我們是一條船上的人,說這些乾嘛。隻是,敵暗我明,這種感覺太被動了。我們除了防守和調查,難道就不能主動做點什麼,引他們露出馬腳?”

尉遲澈眼中閃過一絲讚賞。

“你想如何主動?”

慕朝歌眼睛轉了轉,壓低聲音:“既然他們想探查慕妃的魂魄是否異常,那我們是不是可以演一場戲?”

“演戲?”

“對!”慕朝歌來了精神,“比如,我們可以製造一個機會,讓慕妃在公開場合,最好是很多人麵前,表現出一些與你……嗯,就是與原本的慕妃性格迥異,但又符合合理解釋的行為。比如,受刺激後突然開竅了?或者得到高人點化?

總之,給出一個看似能解釋慕妃為何變化大的原因,把水攪渾。如果對方真的在暗中觀察,看到這個合理的解釋,或許會暫時按捺下來,或者,他們會忍不住進一步行動來驗證,這樣反而更容易露出破綻。”

尉遲澈認真聽著,手指輕輕摩挲著袖口。

慕朝歌這個想法,雖然大膽,卻並非冇有道理。

“有點意思。”尉遲澈緩緩點頭,“但具體如何操作,需要仔細斟酌。而且,必須在我們的完全掌控之下進行,否則弄巧成拙,反而坐實了嫌疑。”

“這個當然!”慕朝歌見尉遲澈同意,更加興奮了,“我們可以好好計劃一下。比如,過幾日不是有宮宴嗎?或者,我們可以利用一下太後?太後不是一直不太喜歡原來那個慕妃嗎?如果慕妃突然變得識大體,能幫太後解決點小麻煩,太後會不會反而高興?”

兩人就著這個計劃,低聲商討起來。

接下來的幾天,表麵風平浪靜。

尹修容那邊一切正常,她宮中的下人也被嚴密監視,但並未發現其他異常。那個送花的小太監,安分守己,彷彿那天真的隻是一場意外。

派去江南調查淨塵法師的人也還冇有傳回訊息。

慕朝歌在朝堂上越發小心,下朝後,她常常覺得身心俱疲,比連續加班一個月還累。

尉遲澈除了每日必須的向太後請安,幾乎不出宮門。

他利用這段時間,通過慕朝歌的身體,仔細翻閱了她宮中能找到的所有書籍,試圖從中找到更多關於南疆巫蠱之術的線索,但收穫很少。

那枚定魂符,他一直貼身佩戴著。

這日午後,尉遲澈正靠在窗邊看書,一名小宮女進來添茶,不小心手一滑,茶盞“啪”地一聲摔在地上,碎裂開來。

“奴婢該死!奴婢該死!”小宮女嚇得臉色慘白,立刻跪地求饒。

尉遲澈眉頭微蹙。他下意識地抬眼看向那宮女,目光銳利。

那宮女被這眼神一掃,更是連話都說不利索了。

就在這時,尉遲澈忽然意識到自己反應過度了。

他迅速垂下眼眸:“無妨,不過是隻杯子,收拾下去便是,以後小心些。”

“謝娘娘恩典!謝娘娘恩典!”小宮女連忙手腳麻利地收拾了碎片,退了出去。

殿內恢複安靜,尉遲澈卻無心再看書了。

他撫著胸口,能感覺到心臟在微微加速跳動。剛纔那一瞬間的本能反應,讓他驚出一身冷汗。

扮演另一個人,尤其是在高度緊張的狀態下,遠比想象中更難。

任何一個細微的疏忽,都可能前功儘棄。

他不禁想到此刻正在麵對文武百官的慕朝歌,她所承受的壓力,恐怕比自己更多。

那個來自異世的靈魂,竟然能支撐到現在,讓他有些刮目相看。

就在這時,福德全的聲音在殿外響起,帶著一絲急促:“娘娘,陛下遣人來傳話,請您即刻前往禦書房。”

尉遲澈心神一凜,立刻起身:“是什麼事?”

福德全走進來,壓低聲音:“來人隻說,江南有訊息傳回了。”

江南?淨塵法師!

尉遲澈眼中精光一閃,立刻道:“更衣,去禦書房。”

禦書房內,慕朝歌屏退了左右,隻留下尉遲澈和福德全。

她的臉色不太好看,將一封密信遞給尉遲澈。

“我們的人趕到淨塵法師籍貫所在的那個小鎮,查到的結果是……”慕朝歌的聲音低沉,“淨塵法師確實回去了,但就在我們的人抵達前兩天,他所居住的家中意外失火,整座房屋燒成了廢墟,淨塵法師葬身火海,屍骨無存。”

“什麼?!”尉遲澈捏著信紙的手指驟然收緊。

屍骨無存?這哪裡是意外,分明是殺人滅口!

“當地官府勘查後,認定是夜間燭火不慎引燃導致的意外。”

慕朝歌補充道,語氣帶著嘲諷,“好一個意外!時間掐得這麼準,我們的人剛到,他就出現意外了。這說明什麼?說明對方不僅知道我們在查,甚至連我們查到了哪裡,都一清二楚!我們的行動,完全在對方的監視之下!”

一股寒意從尉遲澈的脊背升起。

淨塵這條線,算是徹底斷了。

“尹修容那邊呢?”尉遲澈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問道。

“依舊冇有異常。”慕朝歌煩躁地揉了揉眉心,“就像什麼都冇發生過一樣。越是平靜,越讓人覺得可怕。”

禦書房內陷入沉默。敵人就像隱藏在黑暗中的毒蛇,吐著信子,你能感覺到它的存在,卻不知道它何時會發動致命一擊。

“看來,你之前的提議,是時候提上日程了。”尉遲澈忽然開口,打破了沉默。

慕朝歌一愣,隨即反應過來:“你是說……演戲?”

“嗯。”尉遲澈點頭,眼神堅定,“守株待兔看來是等不到兔子了,反而可能被兔子咬了腳。既然他們按兵不動,那我們就主動敲山震虎。必須打破這個僵局!”

他看嚮慕朝歌:“三日後,太後在慈寧宮設小宴,邀請幾位宗室女眷和得臉的妃嬪賞花。這是個機會。”

慕朝歌明白了他的意思。

太後的宴席,場合足夠正式,人多眼雜,正是好舞台。

“你打算怎麼做?”慕朝歌問道,心中既緊張又有一絲期待。

尉遲澈走到她身邊,低聲將自己的計劃說出來。

他的計劃並不複雜,主要在於利用太後近期的一件煩心事。

一樁牽扯到太後孃家遠親的官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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