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晦是我最最親近的人。”
暮色四合,天邊的緋雲彷彿燒到了儘頭,隱隱暗了下去。
墨書在小廚房裡打瞌睡,衛五守在院門口站得筆直。院子十分靜謐,唯有主屋裡偶爾傳出一兩聲模糊的聲響。
一隻金黃色的小鳥站在窗邊的枝頭上,循著聲響歪頭歪腦,忽然窗欞上伸出一隻手臂,嚇了它一跳,小鳥吱吱叫了兩聲,撲棱著翅膀飛走了。
那截手臂還搭在窗欞上,細白的手指向上彎曲著,停在半空中不住搖晃,像是想要抓住什麼。淡青色的血管在手背上蜿蜒凸起,指尖泛著白,大概是承受不住了。
“哈啊…彆、彆吸了,先進來……”容鈺另一隻手抓住胸前作亂的腦袋,五指都陷進衛京檀的黑髮中。
衛京檀在舔他的奶子,粗糙的舌苔狠狠刮過乳頭,再用唇舌含住用力一吸,容鈺就控製不住地顫抖,彷彿有電流從胸口竄起,酥麻的快感一路攀至大腦,讓他眼前發白。
他扣著衛京檀的後腦勺,想讓他趕緊離開,可身體似乎比他誠實,胸膛不由自主地向前挺,手掌也用力往下按,倒像是嫌青年舔舐的力道不夠,想要更多一些似的。
衛京檀叼著被啃得紅腫的乳頭,含糊不清地笑:“公子嘴上說著彆吸,怎麼還摁我呢?”
青年說話時噴出的炙熱氣息全灑在敏感的胸口,容鈺更難耐了,眉心蹙在一起,罵道:“少廢話,快進來!”
“進來?進哪去,這不是在裡麵嗎?”衛京檀動了動手,埋在容鈺體內的手指就把那濕乎乎的穴腔攪得黏膩一片。
淫水流的更歡了,穴裡也更癢了,迫切得想要點什麼東西捅一捅,吃慣了大傢夥的騷穴蠕動著,顯然不滿足於隻有手指。
容鈺用力揪起衛京檀的頭髮,白皙的脖頸佈滿汗珠,“你再廢話我就、哈……我就抽你……”
驕傲的小少爺這種時候也是高高在上的,好像求操是一件多麼理直氣壯的事。
衛京檀眼裡笑意盪漾,顯然他不是什麼聽話的乖狗狗,容鈺越這樣,他越要逗他。
“嗯?公子在說什麼,我不是在滿足你嗎?”衛京檀的手指抽插著小穴,骨節摩擦著嫩肉旋轉頂弄。
容鈺受不了地呻吟,衛京檀又咬了一口腫成小櫻桃的奶頭,狀似委屈道:“公子怎麼還要抽我,我好傷心。”
容鈺:“……”
他強忍著快感,掀開眼皮,用一對水色氤氳的漂亮眼睛去瞪衛京檀,惡狠狠的,咬牙切齒地對衛京檀說:“把你的狗雞巴插進來,不然我就把它切了!”
衛京檀的頭髮被容鈺抓在手心裡,他仰著頭配合,唇邊綻開一抹得逞的笑,“噢,是插到這個小騷屄裡嗎?還是後麵這個淫蕩的小穴?”
容鈺眼裡殺氣湧現,在他即將發飆的前一秒,衛京檀非常識時務地把肉棒送了進去。
花穴已經濕得一塌糊塗,粗碩的肉根暢通無阻地插進最深處,像肉杵一樣狠狠鑿進穴心,將整個穴道塞得滿滿噹噹。
這一瞬間的滿足感幾乎毀天滅地的,容鈺幾乎能聽見穴腔被撐開的撕扯聲,那是淫液被擠壓發出的粘稠的水聲。
容鈺大張著嘴喘息,卻冇發出任何聲音,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直到衛京檀抽動了一下雞巴,容鈺纔像活過來一般,從喉嚨裡擠出一聲破碎的呻吟。
“呃啊——”
衛京檀一手抓住容鈺的兩隻手腕扣在頭頂,一手撫摸著容鈺的細腰。垂頭吻上容鈺的紅唇,微張的唇縫剛好他肆無忌憚地侵入,將裡麵那條小舌勾起來吸得嘖嘖出聲。
“公子,這樣可夠爽嗎?”衛京檀一邊調笑,一邊挺動腰腹,肉棒把小穴插得啪啪作響。
“嗯啊……還算有用……”容鈺那雙方纔還極具凶狠的桃花眸,此刻彷彿籠罩了一層霧,失神的臉上露出似痛苦似歡愉的表情。
“那既然它還有些用處,公子就行行好,彆切了吧。”衛京檀笑著吻他嘴角,又低頭去啃咬容鈺細嫩的脖子。
容鈺高高揚起頸項,纖細凸出的鎖骨繃出性感的弧度,“嗯……看你表現。”
小少爺又擺出高傲的姿態,揚著下巴,眯著濕漉漉的眼睛,漂亮的臉蛋上滿是欲色。
隻是他的樣子著實不太體麵,白色的衣衫推到胸口往上,露出的胸膛上滿是吸吮出來的紅痕,下身更是一絲不掛,大張著兩條細腿,任青年肆意侵犯,淌出的淫水黏膩放蕩。
而相比之下,衛京檀就顯得從容許多,隻是領口方纔被容鈺揉的有些亂,其他衣服都端端正正地穿在身上。
隻有下襬微微向側麵撩起,粗長的肉棒從褪下一點的褲子裡伸出,徑直進了那個濕軟的小洞。
矜貴驕傲的人姿態淫亂,一絲不苟的主導者故作卑微。
這場麵實在有點好笑。
隻是此時容鈺全身心沉浸到衛京檀給予他的快樂之中,還未曾察覺到這一點。不過就算他發現了,大概也不會有什麼反應。
衛京檀是他的狗,狗狗的職責就是取悅主人,誰會管狗狗以什麼姿態取悅主人。
肉棒抽插的粘稠水聲在安靜的房間裡迴盪,伴隨著容鈺不加掩飾的呻吟和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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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已經完全上頭,理智被情慾逼到小角落裡,大腦被性慾和快感完全占領。
“爽死了…哈、哈啊……”容鈺大口喘息著,鮮紅的唇角上揚,舌尖吐出一小截,霧濛濛眸子裡看不到一點清明,全是瘋狂的性慾,像磕了藥的癮君子。
“有這麼爽嗎?”衛京檀握住容鈺顫抖的腰肢,忽然開口道,“可是那會兒在院子裡,公子說墨書是最親近的人,讓我有點不爽。”
他說著說著就慢下來,望著容鈺的眼睛。
容鈺皺了皺眉,眼睛找了許久才聚焦,不滿道:“怎麼停了,快點動!”
他催促似的左扭右扭,看樣子是完全冇聽見剛纔衛京檀的話。
“因為我不高興了。”衛京檀道。
“不高興?為什麼不高興?”容鈺茫然地問,他還不死心地向上挺腰,自己去找那根前一秒還在一起玩耍的好夥伴。
衛京檀往後一撤,容鈺就完全夠不到了。在容鈺惱怒的目光中,他托著容鈺的後背把人扶著坐起來,讓他看兩人交合之處。
花穴亮晶晶的沾滿淫水,大腿內側全是濺到的液體,衛京檀的陰莖上也濕漉漉的,紫紅肉棒上麪包裹著一層黏膩的淫液。
他向前傾身,那碩大的龜頭就貼上柔軟的肉唇。
“你看,我們離得這麼近。”他再挺身,龜頭就擠開花唇進入穴道。
容鈺哼了一聲,衛京檀道:“還能這樣近,再近、更近。”
他一步步侵入,直到肉棒整根冇入花穴,腹部緊緊貼在一起,恨不得把卵丸也一起擠進去。
容鈺發出舒爽的呻吟。
“我在你的身體裡,容鈺。”衛京檀語氣認真地強調,“我纔是你最親近的人,冇人能比我們更近了。”
衛京檀固執地握住容鈺肩膀,像小孩子一樣貼著他耳邊教,“你說,離晦是我最最親近的人,你說,你說了我就繼續動。”
容鈺那對琥珀似的瞳仁動了動,閃過一抹微不可查的笑意,他斜睨了衛京檀一眼,瞥到青年異常認真的側臉。
“離晦。”容鈺慢悠悠地開口。
衛京檀眨也不眨地盯著他。
“離晦、是我最親近的人。”
衛京檀皺了下眉,糾正道:“離晦是我最最親近的人。”
他固執地要多加一個“最”,才能表示他比墨書更特殊。
衛京檀十九年的短暫人生裡,有十年都是被城府和陰謀浸染出來的大人模樣。唯獨在容鈺麵前,他像個幼稚可笑的小孩,要最特彆、最重要、最親近……
容鈺是他的寶貝,誰也不能分去一點點。
他看著容鈺,眼裡閃動著期待,還有期待背後隱藏的偏執。
容鈺覺得衛京檀像一隻妄圖霸占主人,並且等待主人肯定的狗。這條狗現在不太聽話,口中的獠牙露出寒芒。
於是容鈺緊了緊繩子,給壞狗丟了個肉骨頭。
——“離晦是我最最親近的人。”
衛京檀黑瞳中迸發出強烈的光,呼吸也變得粗沉,他把容鈺抱起來,大步走向屋裡的床,然後迫不及待地壓上去,開始新一輪的撻伐。
容鈺陷進一片柔軟的雲裡,愉悅的快感再度包裹他全身。
朦朧中他抬起手撫摸青年汗涔涔的臉,已經開始分不清剛纔那句話究竟是為了讓壞狗聽話,還是真心如此。
【作家想說的話:】
衛京檀(凶狠):容鈺竟然說彆人是親近的人,我要狠狠懲罰他!
容鈺:誰是最乖的小狗狗啊。
衛京檀(飛快跑來)(連滾帶爬)(尾巴搖成電風扇):是我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