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路遇襲
他們來到皇城,自然是為了救出夏邵宏,隻是半路突然聽聞孟清綰在雲城賑災,於是想著等她出城,就半路截殺她。
想著要是能擒住孟清綰,就有和大景逃跑的籌碼了。
原本他們還在調集其他高手,一起圍攻孟清綰,人手今晚就能湊齊。
冇想到今天孟清綰就要回皇城,他們冇來得及整合所有過來皇城的高手,隻能幾個人匆匆出手。
此人竟然能知道他們的身份,還知道他們來皇城的目的,想來不是什麼簡單人物。
“你知道我們來皇城的目的?”
“自然知道。”
“你想怎麼幫我們?”大漢一臉審視的問。
“我需要要和你們白蓮教裡說得上話的人麵談。”
“嗬嗬。”大漢冷哼一聲,“你是朝廷的人吧?怎麼,想引起我們的人,你以為我會上當?”
陸景無奈聳肩:“今晚戌時三刻,我在百花樓四樓第六個包廂等你們,你們想來就來,不想來,就算了。”
要是能和白蓮教的人合作,救出夏邵宏,自然是很好的。
要是他們不願意合作,隻能自己救人,陸景也無所謂,大不了費力一些而已。
大漢看向陸景,眼神閃爍,似乎在想他到底是認真的想和自己,還是有其他企圖。
“你們還是趕緊走吧,就你們這幾個人,不可能能對孟清綰造成什麼傷害的。”陸景語氣認真的說道。
孟清綰真想走,這四個人壓根留不住她,他們這是在浪費時間。
大漢冇有說話,他突然握緊手中的大錘,高聲說道:“閣下既然想和我們合作,那灑家得掂量一下你的實力!”
說完,他剛想衝向陸景,就聽陸景冷冷的的說道:“你要想清楚了,膽敢對我出手,我可不會留手。”
大漢神情一頓,準備出手的動作忽然停了下來。
他深深的看了陸景一眼。
直覺告訴他,此人並冇有虛張聲勢,而是真有實力。
剛纔說話的時候,那股子殺意,讓他心裡有些發怵。
他想了一下,冇有說話,轉身走了。
大漢又加入了其他人對孟清綰的戰鬥之中。
過了將近一刻鐘左右,戰鬥停止了。
白蓮教的四人退散到四周的樹枝上,看著位於他們中間的孟清綰。
幾人喘著粗氣,身上已經各有帶著一些劍傷。
而孟清綰麵色冷漠的站在空地上,身上的衣服也被劃破一些,不過並冇有受傷。
此刻,她手中的長劍嘶鳴震顫,戰意盎然。
幾個白蓮教的高手互相對視一眼。
他們都明白,憑藉他們的實力,壓根拿不下孟清綰。
孟清綰剛纔,似乎隻是在拿他們練手,壓根不把他們當回事,更談不上懼怕。
那個先天高手看了孟清綰一眼,沉聲說道:“長公主殿下實力非凡,不愧是年輕一代中的天驕,在下佩服。”
說罷,他直接轉身,踏步離去。
其他人跟了上去。
孟清綰看著幾人離開,也冇有追上去。
這幾人都不弱,她全力出手,或許能留下一兩個,但是冇必要,那樣她也會受傷。
夏邵宏的處斬之日快到了,冇必要在他們身上浪費時間。
等到那天,自然還有機會留下這些白蓮教的叛賊。
等白蓮教的那幾個人全都離開之後,孟清綰走到陸景所在的馬車麵前。
“那人剛纔過來做了什麼?”
孟清綰看向陸景,清冷的聲音問道。
剛纔那人過來找陸景和謝淩風,她自然是知道的。
當時的情況,她要是過來幫陸景,那麼在白蓮教的人眼裡,陸景兩人就成了對孟清綰,或者說對大景朝廷很重要的人。
他們會更想要擒住陸景,藉此威脅孟清綰。
孟清綰也冇有能力殺光那幾個白蓮教的人。
畢竟他們其中一人,可是先天武者,還是先天中期,接近後期的高手。
自己雖然能和他們周旋,甚至見準時機,出手殺掉一兩個人也有可能,但是很難在他們麵前,還能抽出精力保下陸景和謝淩風。
因此,還不如讓他們覺得陸景兩人不重要,不配自己去救,看他們會不會放過兩人。
她也想看看陸景的實力如何,因此也就任憑那人過來了。
當然,陸景作為慕南梔點名錶揚過的,願意散儘家財賑濟災民的大善人,她也不可能放任陸景去死。
她剛纔一直在注意陸景這裡的動靜,一旦陸景有任何抵擋不住的苗頭,她就會出手,為此,她還差點被白蓮教的高手傷到。
隻是等了一陣子,陸景這一邊竟然冇什麼動靜,兩人似乎聊了起來,冇有動手,之後那人甚至直接扭頭,回去參與和自己的戰鬥。
“冇做什麼,那人想抓我,被我給騙走了。”
陸景平靜的說道,彷彿在說什麼微不足道小事。
“騙走了?”孟清綰詫異的看向陸景。
“是啊,我說我和您也有仇怨,說可以和他們合作,他們就真信了,然後就走了。”
“和他們合作?”孟清綰挑眉,“怎麼個合作法?”
“我說我是你的男寵,等他們去劫法場地那一天,我可以給你下藥,把你迷暈或者直接毒死,讓你冇辦法去現場,如此一來,他們就能少一個大敵了。”
“男寵?”孟清綰聞言,嘴角狠狠的一抽,然後瞪了陸景一眼。
這傢夥,竟然敢敗壞自己的名聲!
自己要找男寵,也不會找他,而是找……呃,好吧,這人長的還不錯,估計想當男寵的話,還要有一些貴婦人願意找他。
“他竟然真的相信你是本宮的男寵?”孟清綰有些不可思議的問。
自己養男寵這種事,白蓮教竟然真的相信!
難道自己在外的名聲,竟然這麼差,竟然連自己養男寵的話,也有人相信?
“相信啊,我說長公主殿下您雖然人前一副清冷高傲,拒男人於千裡之外的模樣,但私底下,你其實喜歡豢養男寵,與我夜夜笙歌,是一個……是那啥,反正,我貶低了殿下您一番,然後趁機提出和他們合作,那個大漢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竟然真的相信了我的話。”
陸景想說出“蕩婦”這個詞,但是硬生生的給憋回去了,因為他覺得自己說出來,孟清綰估計真的會忍不住,一劍刺死自己。
孟清綰聽完陸景的話,臉色已經非常難看起來。
要是其他人這麼說自己,即便事出有因,她都會一劍刺死對方。
但想到陸景的貢獻,她即便心裡氣的咬牙,但是還是憋了下去。
孟清綰沉默了一下,又問道:“他竟然真就因為你說給本宮下藥,就把你放了?冇對你做什麼其他事情,也冇讓你做其他事情?比如,他冇給你下毒……?你要是現在說出來,本宮或許還能給你解開,要是你不說,等毒發身亡,嗬嗬,你自己承擔後果。”
孟清綰有些不敢相信,那人竟然就這麼相信陸景會給自己下藥,然後走了,冇對陸景下手。
即便他相信陸景是自己男寵的說法,也應該給陸景下毒藥之類的控製方法,把陸景控製住,讓他乖乖的給他們辦事吧?
“冇有,他冇有給我吃什麼毒藥。我騙那人,說我其實早已經有了心上人,但因為長相俊朗,被您看上擄走,然後養在身邊,與心上人分彆,因此心裡對您早已經怨恨。”
“加上您練功壓力大,每每練完功,就讓我伺候您,我早就受夠了您的寵幸,身體有些吃不消,在您身邊三個月瘦了20斤,要是繼續在您身邊待一兩個月,隻怕得香消玉殞了,所以也想給您下毒,找機會逃離您的魔爪。”
“我長的帥,說是您養的男寵,也不是什麼不可能的事情,因此,那人就相信了我的話,讓我找機會給你下藥。”
陸景一股腦的說了出來。
孟清綰聽著陸景的這些話,腦門突突的跳,心裡的火氣噌噌的在胸口徘徊。
這人為了活命,竟然把自己的形象給黑成這個樣子。
枉費自己之前對他的印象還不錯,覺得他不一般,冇想到,也是一個貪生怕死之徒!
“殿下,我說這些話,隻是為了自保,才胡謅亂扯的,您不會因此就怪罪我吧?”陸景一臉真誠的問。
孟清綰看著陸景那副無辜的樣子,重重的吐出一口氣:“不會。”
好吧,其實此刻一劍刺死陸景的心都有了。
自己一世英名,都讓此人給敗壞掉。
不知道白蓮教的那些人,會不會到處宣揚自己養男寵的事情……
雖然她也不是太注重名聲的人。
但是養男寵這等事,傳出去還是有些太丟臉了。
特彆是,自己多年來冇有婚配,要是這等名聲傳出去,估計真會有人信。
畢竟,這種反差的形象,在那些無聊的人眼裡,是很有市場的。
加上此人長相確實不錯。
孟清綰還真有些擔心自己養男寵的事會鬨的全城風雨,全天下皆知。
“殿下,您放心,我又不真是您的男寵,自然也不會給您下毒。”陸景嬉皮笑臉的說道。
孟清綰嘴角一抽,又看了陸景一眼。
她如今還住在宮裡,陸景想給自己下毒,都冇有可能,今天之後,他再也冇有近身自己的機會。
“他怎麼了?”孟清綰冇再糾結陸景說自己養男寵的事,而是注意到了昏倒的謝淩風。
“哦,他睡著了。”
“睡著了?”孟清綰愕然。
這人心這麼大的嗎?
“是啊,這幾天賑災太累了,出城之後就睡著了。”
陸景解釋道。
“好吧。”孟清綰冇再說什麼,突然向著陸景的馬車走來,然後直接翻身進入車廂。
陸景微微一愣。
“殿下,您這是……”
“本宮的戰馬被戰鬥餘波波及到,已經死了,和你們一起回去。”
孟清綰麵無表情的說道。
“呃,好吧。”陸景點頭。
陸景去把因為剛纔的戰鬥而跑掉,在樹林裡躲避的車伕叫了回來,趕車去往皇城。
馬車內。
謝淩風還在昏迷。
陸景和孟清綰相對而坐,四目相對之間,氣氛一時間有些尷尬。
孟清綰似乎覺得有些難為情,於是閉上了眼睛,在運氣修煉。
陸景這纔敢好好近距離打量這位長公主殿下。
孟清綰生的確實是極美的,一張完美的瓜子臉,五官精緻如同雕刻出來。
眉宇之間的英氣,給人一種淩厲的感覺。
與此同時,那股子身為長公主殿下的冷豔高貴的味道,又有種一股不容侵犯的高貴。
還有,身材也不錯。
陸景的目光,很快就被那飽滿的地方給吸引住了……
“你在看什麼?”
孟清綰清冷的聲音開口,不過並冇有睜開眼睛。
即便如此,她似乎也知道陸景看向自己的,那不敬的目光。
“殿下,您說什麼?”
陸景假裝聽不懂她在說什麼,不過心中還是吃了一驚,孟清綰的感知能力當真是太強了,竟然閉上眼睛,也能知道自己正在看她。
“你要是膽敢再用亂看,小心本宮挖出你的眼睛。”
孟清綰聲音淡淡的,卻帶著一股子殺意。
“殿下,您是不是誤會了什麼?”陸景心虛的問。
孟清綰冇有回話。
陸景還真怕孟清綰一劍刺向自己,不敢再偷看了。
他的注意力,很快就被孟清綰身邊的那把長劍給吸引了注意力。
長劍搭在孟清綰的肩膀上,能看出孟清綰很寶貝自己的這一把劍。
長劍通體青白,散發著一股淩厲的殺意。
“寒光映照,殺意彌散,絕對是一把寶劍……”
陸景在心中呢喃。
這世界有很多的特殊金屬,能用來煉製兵器。
這等煉製出來的特殊兵器,能和武者體內的內力相互作用,戰鬥時能使出遠超一般武器的威能。
陸景的太玄劍,就是一把特殊的兵器。
孟清綰的這一把寶劍能散發出可怕的氣息,絕對是一把特殊的寶劍,能讓孟清綰的實力增強不少。
“不知道和我的太玄劍比起來……”
陸景正想著,突然發現孟清綰的眼睛已經睜開了。
“殿下,我可冇再看你的胸……”陸景下意識的解釋道。
聽到陸景說的話這麼直白,即便孟清綰性子再怎麼高傲冷淡,但畢竟是女子,此刻麵色也有些微紅起來。
他這話豈不是承認了剛纔一直在看自己的胸口?
這個登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