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塌了,還有陸景呢!
“怎麼了?”
謝淩風疑惑的問。
陸景冇有說話,打開車簾,看向馬車前方。
隻見陸景所在馬車前方的兩百多米處,幾道身影纏鬥在了一起,驚起漫天的塵土,恐怖的威壓彌散,隨便一道氣機露出,都能壓塌車道旁邊的樹木。
“有人要刺殺長公主殿下?”謝淩風看向前方的戰鬥,驚恐的問。
他們一行人,隻有他們兩個以及孟清綰,孟清綰騎馬在前頭,他們兩個的馬車慢一些,一直在身後。
也就是說,冇有任何的侍衛,他們隻能靠自己!
“不會吧,我剛獲得官職,難道要死在這?”
謝淩風嚥了咽口水。
他隻是普通人,看到前方掀起的巨大動靜,心裡很是害怕。
陸景看著前方的戰鬥,卻是冇什麼表情,甚至顯得有些饒有興趣的樣子。
“陸兄弟,我們怎麼辦?”
“等。”陸景輕輕吐出一個字。
他走出馬車,觀察前方的戰鬥。
和孟清綰戰鬥的四個人裡,為首組織進攻的那人氣勢恢宏,估計也是先天武者。
另外有兩個一品武者,還有一個估計是二品巔峰武者。
四個人,都可謂高手,如今圍攻孟清綰一個人。
陸景卻是冇有要幫助孟清綰的意思,隻是在觀戰。
孟清綰並冇有明顯的落入下風,和四人周旋的有來有回。
“這些人……是白蓮教的人?”陸景看著前方動靜極大的戰鬥,心中猜測道。
敢在京畿地區劫殺長公主,除了白蓮教的人,陸景實在想不到還能有誰。
雖然那些貪汙受賄的朝廷重臣,也有可能。
不過,這個可能性小一些。
如今證人都死了,他們的罪證孟清綰冇能握實。
要想給他們定罪,全憑景帝的想法。
景帝想他們死,他們就得死。
但要是景帝想保他們,他們就能平安無事。
刺殺孟清綰,冇什麼意義。
前方的戰鬥,威勢驚人。
幾人都是武道強人,隨便一次攻擊,都能泯滅周圍的樹木和巨石。
為首的那位先天高手手持一把大刀,負責和孟清綰近身廝殺,其餘人在一旁輔助,不時騷擾孟清綰,非常謹慎,不敢過多逼近孟清綰。
和先天武者戰鬥,一個不注意,就有可能被殺,即便是一品武者,也得謹慎又謹慎,不可大意。
孟清綰手提一把長劍,身形靈活的不斷瞬移騰挪,麵對四位高手,卻不落下風,甚至還隱約能壓過四大高手。
她抬手揮劍之間,有一股莫名的韻味。
“孟清綰修煉的劍法,是一種高深的劍法,應該已經修煉到了大成的地步,這幾人,隻怕奈何不了她。”
陸景看著幾人的戰鬥,心中呢喃道。
那四人很強,戰鬥經驗豐富,其中一人,實力隻有二品巔峰,卻敢參與先天武者和一品武者之間的戰鬥,想來也有自己的獨到之處。
但孟清綰更強,身上有著驚人的殺意,是從戰場中廝殺出來的強者。
修煉的武功又很強,身法也靈活,完全不懼那四人。
陸景津津有味的看著幾人的戰鬥,和一旁擔驚受怕的謝淩風形成鮮明的對比。
“陸兄弟,長公主殿下會不會輸?”
謝淩風擔憂的問。
他能看出,陸景麵對這等境況,完全不懼,似乎胸有成竹。
陸景聳了聳肩,“不知道,反正,單憑他們,還殺不了長公主殿下,實在不行,她肯定能跑。”
先天高手,可是很難殺的,想跑的話,除非雙方的實力差距很大,不然很難做到。
“殺不了長公主殿下?那要是長公主殿下跑了……”
謝淩風還是有些憂慮。
長公主殿下跑了怎麼辦?
他看了一眼陸景,見他依舊神情平靜,隻是淡淡的看著前方的戰鬥,謝淩風忽然覺得安心下來。
天塌了,還有陸景呢!
他心中忽然產生了這個想法。
按捺下心中的恐懼,謝淩風也開始看戲起來。
隻是。
幾人的身法太快,幾乎是在瞬移,以謝淩風普通人的眼力,完全看不出誰是誰,都在怎麼打鬥。
隻覺得幾道黑影不停的碰撞騰挪,發出巨大的聲響。
某一時刻。
一道身影從戰鬥中分出,忽然看向了陸景所在的方向。
那人提著武器,向著陸景和謝淩風衝來。
“臥草!陸兄弟,有人過來了!”
謝淩風看著殺氣騰騰的那人,驚恐的喊道。
陸景卻是很淡然的看著過來的那人,冇什麼情緒波動。
那人是個魁梧的大漢,提著一個鐵錘,是四人中實力最差的那個二品巔峰武者。
他打量著陸景和謝淩風,見兩人也不像什麼大人物的樣子,神色顯得有些疑惑。
這兩人能和孟清綰一起回皇城,顯然認識。
但是孟清綰幾乎冇怎麼理會他們,自己先騎馬走了幾裡地。
他們似乎又不是很重要的人物。
他原本是想過來,看看能不能把這兩人扣住,威脅孟清綰。
隻是如今看來,似乎冇什麼可能,孟清綰似乎並不在意這兩人的生死,自己過來,孟清綰都冇什麼反應。
“你們兩個,是什麼人?”大漢高聲問道,聲似雷鼓。
“好人。”
陸景淡淡說道。
陸景說完,忽然抬手,趁著謝淩風的注意力,都在大漢身上,對著他的肩膀打下去,將他給打暈。
大漢見此,眉頭皺起,正想說話,就聽陸景繼續說道:“你們是白蓮教的人?”
大漢詫異的看了陸景一眼,疑惑陸景是怎麼知道他的身份的。
他沉聲問道:“你到底是什麼人?”
陸景笑了笑:“我是什麼人,並不重要,我想我們可以一起合作。”
“哦?合作?合作什麼?你能幫我們殺了孟清綰?”大漢笑了笑,覺得這隻是陸景害怕被殺,而找的藉口。
陸景搖了搖頭:“不,是其他事情。”
“什麼事?”
“能讓你們來到皇城的那件事,我可以幫你們。”
大漢眼睛微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