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璦整個人往傅西澤懷裡撲,勾著傅西澤的脖子無比熱烈地和他接吻。
傅西澤被校足球隊小前鋒壓著親,根本無法反抗,也不想反抗,隻是這個姿勢,他有些承受不住兩個人的體重,他往後倒,直接摔在枕頭上。
辛璦跟著摔了下去,他嘴唇磕在傅西澤牙齒上,磕破了皮,滲出了點血,但他絲毫察覺不到疼痛,隻接著和傅西澤親,直到口腔裡血腥味傳來他才隱隱意識到了什麼,但他渾不在意,親得專注親得認真。
傅西澤被按在床上親,而他身上壓了一個辛璦,是那樣漂亮的好看的他喜歡得一塌糊塗的男孩子,他根本無法抵擋,隻配合著和他親,直到血腥味傳來,他捧著辛璦的臉,啞聲道:“你嘴巴破了。”
辛璦含混著應:“冇事兒。”
又接著去親,感動蔓延,他亟需這樣的熱吻去排解。
傅西澤被逮著狂親,心想,這個性冷淡有點假。
也不知道持續了多久。
辛璦親得一臉饜足,這才從傅西澤身上爬起,他想到磕破的唇,抬起手背擦了擦,經由這漫長的吻,辛璦唇上隻餘下輕微血漬,和手背摩擦,在手背染了淺淺一點嫣紅。
傅西澤正盯著他看,隻覺得太子殿下這動作,邪氣又危險,又無端端勾人。
傅西澤口乾舌燥。
辛璦手垂下,靜靜看向傅西澤,語調不乏上位者的命令:“脫了。”
傅西澤喉結滾動,又聽話地抓著衣服下襬,從下往上拽。
辛璦清晰地看到傅西澤腰腹、胸口、肩膀一點點露出,肌肉薄薄的一層,並不誇張,是很少年感的纖秀好看,但男人肩膀平直,胸肌腹肌陳列比例黃金,手臂線條流暢好看……
再加上那張臉。
盤正條順的。
不論擱哪都是頂級大帥比。
辛璦終於看到了年僅十八歲的傅西澤的鮮嫩身體,比起後來單薄了不少,卻依舊很好看,不一樣的好看。
他家傅西澤真的是從小帥到大啊!!
辛璦視線下移,極富侵略性:“接著脫啊!”
傅西澤靜靜和辛璦對視兩秒,又接著往下脫,睡褲內褲被扒下,隨意扔在一旁。
他說過的,私密的地盤,他敢脫光了給辛璦看。
辛璦呼吸沉了沉,然後,他開始脫自己的,上衣、下衣。
坦誠相見,在這個曖昧幽深的秋夜。
傅西澤看到了一具白皙通透、宛若玉刻的身體,他家辛璦,美得如夢似幻、不像真人。
傅西澤捧著辛璦親了起來,又啞著嗓音哄他:“試試。”
辛璦“嗯”了一聲,他跟傅西澤回家,本來就是想試試的。
很快,傅西澤就陷入深深的迷惑。
這也叫性冷淡。
詐騙似性冷淡對吧!
……
……
辛璦是個某些方麵很糙的男孩子,比如說,這種渾身上下被啃咬出星星點點的吻痕,手痠得不行,身體因為太過絢麗的感覺渾身慵懶的時候,他真的不想動,實在不想再去洗。
臟就臟啊,明早再洗就是了。
他頭埋在枕頭裡,一動不動。
傅西澤不然,他簡單衝了個澡,換上新的睡衣睡褲,拿了乾淨的床單薄被來換,哪怕夜深,他神情也不見半點疲累,反倒神采奕奕、容光煥發。
男人吃到肉的感覺,隻有……饜足。
傅西澤見辛璦依舊側著身子趴在床上,被子胡亂蓋在臀部,裸露出的背,漢白玉一般的溫潤通透,又染了淺淺的紅痕和咬痕,都是他弄的。
傅西澤目光幽沉,他也就十八歲,恢複得飛快,掃一眼又可以了,但是辛璦屬實累得不行,冇辦法,他今天下午還踢了場球賽,能堅持弄完,已經是太子殿下精力旺盛的證明。
傅西澤無奈,隻坐在床頭,湊過身,低聲哄他:“我抱你去洗,嗯?”
辛璦哼哼唧唧,不想去。
其實這問題,傅西澤事後已經問過一遍,辛璦的回答是:“你先去。”
傅西澤知道他不想動,冇辦法,隻能他來,他把床單薄被放在一邊,去盥洗室,用臉盆裝了一盆熱水,拿了毛巾過來,給辛璦一點點擦。
辛璦這纔看了他一眼,覺得他真的很磨人,但又磨人得很熟悉。
這個人就是這樣的。
和他do真的很麻煩,事情之前,得洗乾淨,弄完,換床單,接著洗乾淨。
這還冇真do呢,就這麼麻煩。
辛璦艱難地找回了點神識,含混著道:“我明天再洗。”
傅西澤眼神裡有微妙的嫌棄,他嗓音沙啞地道:“冇事兒,我給你擦一下,有點臟。”
辛璦斜了他一眼。
傅西澤隻覺得,百種風情、萬種嫵媚隻在這一眼,美人事後這樣帶點惱怒地橫你一眼,傅西澤原地起反應,他不動聲色地滾了滾喉結,耐心解釋說:“我的意思是,我很臟,我把你弄臟了。”
講真,傅西澤壓根不知道剛纔自己到底啃了多少口水在辛璦身上,又讓辛璦抓著小傅西澤,就感覺……自己弄臟了辛璦。
他弄臟的,他收拾就是了。
辛璦靜靜看他一眼,隱約覺得,或許,是他出了問題,他現在依舊病病的,他會覺得這種,事後,他渾身上下塗滿傅西澤的氣息,安全感十足。
他恨不得全身上下時時刻刻都是和傅西澤情|欲的痕跡。
辛璦歎息一聲,起身,去盥洗室洗澡。
傅西澤給嚇到了一下,他問道:“怎麼了?”
辛璦搖搖頭:“冇事兒。”
傅西澤抓住辛璦的手腕,道:“祖宗,你要是不想洗就不洗啊,我隻是怕你覺得臟。”
辛璦轉身,赤|身|裸|體站在傅西澤麵前,又走上前去,勾著傅西澤的脖子和他抱在一起,他在他耳邊,輕聲說:“你不喜歡我這樣渾身都是你痕跡的樣子麼?”
傅西澤低聲罵了句“艸”。
辛璦感受著小傅西澤,笑得肩膀一抖一抖。
傅西澤懶得管了,直接豎抱起辛璦,扛著他重新回到床上。
澡白洗了。
我對你真的太溫柔,你真的有點欠。
辛璦早已經迷濛一片,他側著身體躺在床上,後背和傅西澤胸膛相貼,黏黏膩膩的,都是汗水,他的身後,傅西澤麵龐微紅,額間冒汗,眼角眉梢都是春色。
辛璦很明顯地察覺到傅西澤無比熱烈的慾望,都是對他的。
我到底還是希望……傅西澤為我沉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