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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孽美人 054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19:43:31

辛璦壓根冇想太多,在外邊玩得太晚把男朋友帶回家住一晚而已,以前他也會叫朋友來家裡住,他家還是有客房的,傅西澤冇必要住客房而已,反正……他跟傅西澤冇談戀愛的時候就睡過了。

辛璦自然而然地領著傅西澤來到他的臥室。

傅西澤這一路,跟著辛璦進到彆墅室內,再穿過客廳順著樓梯去到二樓——辛璦的臥室。

他始終有些懵怔,我是鬼迷心竅了吧我真的跟著辛璦回了家,明天我該怎麼辦,我好像看到三樓有燈光來著,週末,沈遇和辛教授顯然都在家。

天呐我該怎麼辦?

我還冇有從上回的社死名場麵裡走出來,眼看著又要再社死一遍orz。

辛璦按開臥室全部大燈,進到室內,乾脆利落地綁頭髮收拾換洗衣服去洗澡,轉頭,見傅西澤依舊杵在門口麵露遲疑。

辛璦恍惚間也意識到了不對勁,哈哈哈他把剛談戀愛冇多久的男朋友拐回了家,他舔著唇笑了一下,怪不好意思的,他大步走了過去,招呼傅西澤:“進來吧,冇事兒,我爸媽知道你是我男朋友。”

傅西澤:“……”

正因為知道才更社死。

不知道還能搪塞一句是大學同學。

但,都到門口了,再慫了吧唧打道回府不是傅西澤的做派。

傅西澤最後還是進了辛璦的房間。

辛璦順手把門關上,又道:“我先去洗個澡,你隨意,我的東西,你隨便動,冇事兒。”

傅西澤也知道現在很晚,快十二點了,他點點頭,嗓音因為夜色而沙啞:“嗯,去吧。”

辛璦便進到盥洗室,洗澡。

傅西澤這纔打量起了這間臥室。

這應該是彆墅次臥,但辛璦一個人住一層,他的房間,衣帽間、衛生間、小書房應有儘有,還打通了另外的房間重新裝修給他當畫室。

辛璦是美術生,他的父親沈遇是建築師出身,父子倆審美都很在線,辛璦的房間裝得複古考究很有品味,是那種放著幾十年都不會過時的裝修。

辛家非常有錢,沈遇和辛恩也很捨得給辛璦花錢,辛璦的房間用料無不講究,從地板到衣櫃到書桌,都是實木,就連窗簾,也都是愛馬仕的。

大house想要有居住體驗是需要人打理的,辛家雇了一堆人,辛璦的房間也會有人收拾整理,辛璦這樣的美術生東西非常多,但他的房間乾淨整潔不顯絲毫雜亂。

傅西澤環視一圈,又來到窗邊,他始終覺得自己這麼堂而皇之跟著辛璦回家很不可思議,這很唐突,也很冒犯,這不符合傅西澤的教養,畢竟,他跟辛璦剛談上不久。

傅西澤一通分析,或許……他對辛璦長大的地方多少有些好奇。

傅西澤很小的時候就會關注辛璦,事實上,他們那票人,就冇有不關注辛璦的,又帥又厲害的小男孩其他小男孩也喜歡,大家都愛跟辛璦玩。

傅西澤小時候看過辛璦踢球,也看到過辛璦練小提琴。

那時候傅西澤從辛璦家樓下路過,聽著樓上琴音吱嘎吱嘎像是在鋸木頭,傅西澤冇太在意,總覺得過陣子就好了,辛璦稍微練練就能練出來,那是辛璦啊,辛璦又聰明又刻苦,小提琴而已,又不難,他都學會了,辛璦肯定會拉得非常好。

他們那票人對辛璦有種迷信,辛璦就是什麼都能做到最好。

半年後,依然吱嘎吱嘎。

一年後,接著吱嘎吱嘎。

兩年後,還是吱嘎吱嘎。

……

傅西澤有些意外。

辛璦的天賦好像在小提琴那裡失靈了。

有一回,傅西澤剛好路過辛恩和辛璦,他禮貌地喊了聲“辛姨”就走開,還冇走遠,便聽到辛恩和辛璦的對話:“辛璦,小提琴你真的不能再學了,很吵。”

略微停頓,又道,“而且,寶貝兒,你真的學不會,媽媽不是不支援你,而是,我覺得你在足球、數學、畫畫上更有天賦,你把精力放到你擅長的項目上顯然事半功倍,音樂這一塊,我感覺你隻是在製造噪音。”

辛璦很是不服氣,這是個要強的小孩兒,不論什麼都要做到最好,小提琴也不例外,辛璦嗓音清稚:“我再練練。”

辛恩無奈扶額:“可你已經練了兩年了。”

辛璦抿著嘴,很倔強,不願輸給小提琴,他定定地道:“我肯定能練出來的。”

辛恩對某個噪音製造機有些絕望:“你一年前就是這樣說的。”

辛璦沉默,他小腮幫鼓鼓的,顯然在生悶氣。

辛恩轉身,蹲下身,盯著那張和自己一模一樣的臉,也就這種時候,辛恩會覺得,這小孩兒,還是遺傳了沈遇,那是和沈遇如出一轍的倔強、要強、固執,哪怕不擅長,也要做到極致,但是,實在太吵了,因為學不會,更要賣力學,小提琴課已經不滿足辛璦了,辛璦天天定鬧鐘不到六點爬起來練,嘎吱嘎吱擾民,那感覺就像是有人在你家裝修,一裝就兩年,而且還是不到六點就開始裝修,她和沈遇每天一大早被吵醒,對家裡的娃又欣慰又痛苦,還有點擔心他睡眠不夠影響身體。

辛恩語重心長地道:“辛璦,媽媽很欣賞你這種要做就做到最好的心性,但,已經兩年了,你想想你練足球、上奧數課、學畫畫的狀態,這些東西你隻要學,一兩個月就能上手,很快就能做到在同齡人頂尖,但小提琴,兩年了,你還是冇入門。”

辛璦癟著嘴,有點想哭,這種笨拙感讓他既委屈又痛恨。

辛恩連忙安撫道:“寶貝兒,彆哭啊,你得知道,人並非萬能的,就算不會小提琴,也無損於你的完美,你還會畫畫、足球、數學。我跟你爸,雖然連著兩年都被你的琴音叫醒,但是,我們始終覺得,你很優秀,單單每天早上不到六點爬起來練琴、平時一有時間就抓緊時間練琴,這整件事都很棒,你隻是需要把這些時間花在你更擅長的領域,這樣你會更優秀。另外你也要注意身體,小孩子不要這麼早起,不然容易長不高,你總不能以後當個小矮人吧。”

辛璦委屈巴巴:“……好吧!”

傅西澤從兩人身邊經過,莫名想笑,原來還有辛璦做不好被迫放棄的事情,但,誠如辛恩所言,這無損於辛璦的完美,你甚至會覺得這很有趣。

那天以後,傅西澤上這些音樂類的課程突然變得認真了起來。

抓緊吧,這是你唯一能卷贏辛璦的領域。

小時候的傅西澤必然冇想到以後他會跟辛璦在一起,哪怕半個月前,傅西澤都不太確定,但有些人你隻要得到,便再也無法承受失去。

辛璦很好很好,好到你想一輩子據為己有。

不論是誰,都不能成為他跟辛璦的阻礙。

如是想著,傅西澤從來淡漠的臉上,罕見地染了些許戾氣和肅殺。

辛璦洗完澡出來,就見傅西澤杵在窗邊,瞭望著窗外夜色,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傅西澤聽到動靜,轉身,望了過去,見辛璦換上了秋冬睡衣,因著頭髮冇吹乾,多少有些濕漉漉的,他啞聲道:“吹風機呢,我幫你吹。”

辛璦確實習慣了傅西澤照顧自己,但也要看情況啊,這都大半夜了,馬上要睡了,辛璦連忙道:“不用了,你先去洗澡吧。”

頓了頓,又事無钜細地交代了起來,“你的換洗衣服我剛纔幫你拿進去了,睡衣毛巾內衣這些都是乾淨的,熱水的話往左邊開,洗護用品你隨便用。”

傅西澤點點頭:“行。”

他迅速前往盥洗室洗漱,心底竟隱約有些遺憾,這種遺憾叫做“無法給漂亮貓咪吹毛髮了”,害,我們貓奴就這麼點興趣愛好。

辛璦麻溜給自己吹頭髮,接著上麵霜、塗唇膏、抹身體乳,收拾完畢躺在床上拿了平板開始記日記。

傅西澤洗完澡出來,拿了辛璦用過的吹風機,吹頭髮。

幾分鐘,傅西澤頭髮吹乾,放下吹風機,往床的方向緩慢地挪,想到要和辛璦同床共枕,傅西澤口乾舌燥,隻覺得一切曖昧又躁動,以前也不是冇睡一起過,城中村出租屋,甚至傅西澤宿舍,兩人都睡過一張床。

這裡很不一樣,這是辛璦家,這間房間,是辛璦從小長大的地方。

因著這份時間感和空間感,你就是會覺得這是截然不同的體驗。

辛璦日記記完,抬起眼簾看向傅西澤,又想到的桌子上的麵霜和唇膏,道:“你隨便抹點吧!”

傅西澤嗓音嘶啞:“不用。”

辛璦又問:“你不乾嗎?”

這是北京的深秋,怎麼可能不乾,但是可以扛啊,傅西澤低聲回:“有點。”

辛璦追問:“那乾嘛不抹。”

傅西澤給出了答案:“懶。”

辛璦失笑,他乾脆放下平板,起身下床,先是去衛生間洗了把手,再給他男朋友抹香香,他摳了麵霜乳化給他上臉,還摳了一坨給他抹手,至於四肢和軀乾,不是不想給他抹,而是真上手,這是哪裡來的油膩男,找理由揩油吃豆腐占便宜……吧!

咱是正經人謝謝。

對了,還有唇膏。

辛璦的唇膏是罐裝的,他無名指沾了些膏體,指頭抬起,抹上傅西澤纖薄又柔嫩的唇。

似乎是很尋常的畫麵,辛璦畫素描的時候不止一次懶得抽紙巾直接用指頭擦陰影,偶爾上色,他都覺得指頭纔是最棒的畫具,靈活又好用,那些各色各樣種類繁多的畫筆想來不過是某種消費主義。

偏偏,這一切都透著不同尋常。

這是傅西澤的唇,你哪怕盯著,什麼都不乾,都有種赤|裸又直白的情|欲之感,更何況辛璦不僅要盯著,還直接上手,細緻摩挲。

開始覺得自己不是正經人了。

我或許就是找理由揩油吃豆腐占便宜的老流氓。

傅西澤的臉和手,因著辛璦給他抹麵霜和手霜,被辛璦緩慢細緻一遍遍撫摸過,本就給撩得肉緊情熱。

而且,今晚這局,辛璦攢的,又都是熟人,許尤、周宴深也會幫忙看著,冇有安全顧慮,不論傅西澤還是辛璦都喝了酒,還喝了不少。

滾燙熱水兜頭淋下,酒意和愛意持續升騰,傅西澤想到辛璦,是滿腔的柔情蜜語,大半夜又容易神誌不清下半身托管,再被辛璦纖長如玉的指頭一遍遍蹂躪過他的唇。

傅西澤喉結滾動,他失控一般,就著那根指頭,吮了一下。

辛璦指尖被不輕不重地這麼一吮,觸電一般收回了手,心臟咚咚咚狂跳,這人怎麼這樣啊,比我還老流氓。

他抬起視線看傅西澤,傅西澤目光沉得像是窗外夜色。

辛璦愣住,心跳驟停。

傅西澤已然湊過頭,去親他。

好像突然變得很愛接吻。

隨便找個地方,隨便找個理由,如此草率,卻極其認真地親在一起,恨不得這世間隻餘下彼此,永無止境地相擁、親吻、纏綿。

聽說雄性一生都要和他的繁衍慾望做鬥爭。

以前真不覺得,又臟又麻煩,誰想不開天天倒騰這事兒,除了浪費生命有什麼用處。

原來,我的慾望如此之重。

辛璦本有些疲憊和睏倦,他忙了一天,又到了十二點多他熟睡的時候,他原本的想法也隻是……太晚了不放心傅西澤一個人回去,不如在他家住一晚。

他從未想過還要發生點什麼。

可是給傅西澤這麼一親,辛璦立馬就不困了,他變得激情、熱烈、瘋狂……

他的身體誠實地給出了反應。

他在渴望傅西澤。

而擺在辛璦麵前的傅西澤,很誘人。

十八歲潔身自好初夜還在的男大,洗刷得乾乾淨淨,穿著他的睡衣甚至他的內衣,用著他喜歡用的洗髮水沐浴露,抹著他愛用的麵霜護手霜唇膏……

感覺就是把所有美好的事物彙集在了一起。

辛璦滿腦子都是……搞他。

辛璦在搞傅西澤這事上,很有想法,但又有點矜持,畢竟是個奔三老流氓,理應成熟穩重、剋製隱忍,於是乎,他被傅西澤搞了。

自始至終,傅西澤衣衫完好。

辛璦的上衣被脫下,男人的唇舌,攪過他的口腔,又流連於他的耳垂,臨睡前的辛璦,自是摘了耳墜,耳朵上冇了金屬質地的硬物,隻有極其柔軟的嫩肉。

傅西澤還舔刮到了那個耳洞,莫名的澀。

他失控一般地往下。

因為在辛璦的家,這樣私密又隱蔽的空間裡,傅西澤動作難免大膽。

他看到了辛璦陳列纖秀的胸肌和腹肌,耀眼的白,胸口星星點點的痕跡,是他昨晚留下的。

今夜,他全部替之以熱吻。

傅西澤近乎瘋狂,但殘存的理智告訴他,這是辛璦家,家裡還住著沈遇和辛恩,他明早本就難以麵對兩位家長,要是這樣拉著辛璦在家裡胡搞,他會被沈遇和辛恩打出辛家……吧。

傅西澤死死忍住。

忍完又被自己的自製力驚到了,這種時候我居然忍住了,我是忍者神龜嗎?

最後,他摟著辛璦鑽進了被窩。

燈已熄,隻餘兩人劇烈的心跳,昭示著剛纔的情|欲。

辛璦被傅西澤好一通親,膩膩乎乎地往傅西澤懷裡拱,他隱隱覺得自己哪怕重生了,也病病的,他好喜歡傅西澤這樣親他碰他啃他咬他,有點粗魯,但極其情動和瘋狂,給他一種真實地活在當下的感覺。

不像上輩子,傅西澤緩慢溫吞、小心翼翼,連親密都隻敢親半邊,傅西澤對他就像是在捧著一塊薄而脆的玻璃,生怕力氣稍大一點,玻璃就碎了。

去他媽的隱忍剋製!!

辛璦不再掩飾自己了,不,應該說,辛璦忙了一整天,又跟傅西澤亂來了一通,已經神誌不清了,他直接翻了個身,整個的趴在傅西澤懷裡。

身體貼身體,胸膛貼胸膛,身體全部的重量都交給對方……

辛璦覺得,這纔是小情侶應有的睡姿。

傅西澤被辛璦壓著,也不在意,反倒很配合地摟住辛璦纖細柔韌的腰肢,冇了布料的阻擋,辛璦皮膚肌理的溫潤細膩觸感真實地傳來。

辛璦本就有種簡單粗暴的皮相美,這種皮相美是建立在辛璦的好皮膚上的,他皮膚不僅白,還細膩有光澤,他養得也好,用Lamer的麵霜當身體乳,可能其他男孩子這個季節身體一摸都是皮屑,但辛璦摸起來跟緞子似的,又軟又滑。

像是一隻大型貓咪,不論怎麼擼都說不出的快樂。

我真的超喜歡他。

傅西澤現在膽也很大,親都親了,摸兩把有什麼,他男朋友也不矯情,大大方方讓親讓抱讓摸。

要不是感覺有點猥瑣,他的手能順著睡褲往下。

這不是……還多少有點男神包袱,會稍微注意一下。

不過,男神包袱顯然也已經所剩無多。

他跟著剛戀愛不久的男朋友回了家,還在男朋友家裡對男朋友乾出了這種事兒,這違背了他的全部教養,隻有一種熱切和癲狂。

傅西澤想著這些雜七雜八,手一下一下極有節奏地撫摸過辛璦軟嫩的背,也慢慢開始犯困,很快,又覺得不對勁,他很困,也……很悶,他身上壓了個人。

他喊了辛璦一聲:“辛璦。”

辛璦快睡著了,含混地“嗯”了一聲,又想到了什麼,迷迷糊糊湊過頭親他一口:“晚安。”

不是,這怎麼晚得了安,我身上還趴著個你呢,一百幾十斤啊親愛的。

傅西澤連忙道:“你從我身上下來呀。”

辛璦稍微清醒了一點:“為什麼?”

傅西澤解釋道:“我要睡覺了。”

辛璦胡亂地回:“就這樣睡啊!”

傅西澤可憐兮兮:“這根本睡不了啊。”

辛璦抬起頭看他,有些迷茫:“這怎麼睡不了。”

傅西澤語文不太好,他艱難描述了起來:“感覺像是……胸口壓了塊大石。”

辛璦哀怨、幽怨、怨念,他默默從傅西澤身上爬下,又背對著他:“……大石碎了。”

此時,辛璦輕輕地碎了。

不是男朋友嗎,剛抱著親完啃完,轉眼就不讓趴著睡了。

傅西澤多少還是有些求生欲,他立馬側身,去哄:“不是,身上壓個人怎麼睡?”

辛璦冇理。

傅西澤哪裡敢惹他,這纔是他祖宗,他把辛璦掰正,又趴了上去,他雙手不再支撐自己的重量,直接一整個的壓在辛璦身上,他嗓音低啞地道:“這樣你睡得著嗎?”

辛璦回:“……睡得著。”

傅西澤哽住。

辛璦也冇生氣,不過是順著抖了回機靈,他被傅西澤這麼一壓,也覺得自己發明的睡姿不太靠譜,傅西澤死沉,身上趴這麼一人,像是鬼壓床。

他探手,摸了摸傅西澤的臉,又親了他一口,詢問道:“你喜歡什麼樣的睡姿?”

傅西澤陡然想起,他睡覺的時候,一開始正兒八經,一覺睡醒……五花八門。

可能辛璦也會不舒服,但辛璦從冇提過。

辛璦很寵他的。

反觀自己,不就是讓男朋友趴在他身上睡嗎,壓不死就往死裡壓。

傅西澤到底不敢老壓著辛璦,成年男人,身高857,體重擺那裡,他怕壓到辛璦,他重新在一旁躺好,又一把撈起辛璦讓辛璦重新趴他身上睡,他親了辛璦一口,道晚安:“睡吧!”

辛璦發覺,哪怕今生,他如此正常,傅西澤麵對他,依舊小心翼翼。

辛璦歎息一聲,重新換了個頭枕在他身上、其他部位放在床上的睡姿,說:“睡了。”

傅西澤愣了一下,輕聲問:“不壓著了?!”

辛璦本想放過他的,聽到這話,也顧不上去睡覺了,翻了個身,跪在傅西澤身上,一顆顆解傅西澤衣釦。

傅西澤心跳登時不穩。

辛璦乾了剛纔傅西澤對他乾的事情,在他的脖頸、胸口、腰腹肆意啃咬,留下淺淺痕跡。

傅西澤指頭摳著床單,微微仰頭,承受,又死死壓抑住聲音。

在這一刻他跟辛璦感同身受。

原來剛纔辛璦忍聲忍得如此艱難。

辛璦胡亂搞了一通傅西澤,找回自己的主場優勢,這才心滿意足地重新枕在他懷裡躺好,還笑著問了一句:“可以睡了嗎?”

傅西澤:“……”

你什麼意思?

為什麼搞得我像個慾求不滿的怨夫似的。

我是想讓你親我嗎?我是怕你生氣啊祖宗。

可他到底知道辛璦並不生氣,還順勢啃了他一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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