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日,辛璦約了人騎行。
早上八點,鬧鐘響,辛璦聽到聲音,眼皮動了動,隨後睜開眼簾。
室內一片昏暗,傅西澤還在沉睡,而且,難得的,睡相不錯,他冇有像以前那樣手腳架在辛璦身上、把辛璦當娃娃摟,而是趴在床上,頭埋在枕頭裡。
不過,從躺著睡變成趴著睡,屬實是個技術活。
辛璦搖頭失笑,又盯著傅西澤的後腦勺發了會兒呆,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濾鏡深厚,還是他男朋友屬實太帥,他覺得傅西澤趴著睡的時候連後腦勺都帥出了氛圍感,傅西澤是形狀飽滿漂亮的圓頭,顯然嬰兒時期家裡大人有給他好好調整睡姿。
果然,大帥比連後腦勺都是帥的。
剛睡醒,辛璦人很清醒,卻莫名花癡。
辛璦舔著唇笑了一下,到底記掛著今天還有事兒,乾脆利落起床,從地毯上撿起睡衣胡亂套上,輕手輕腳去到盥洗室洗漱。
傅西澤……冇聽到八點的鬧鐘。
昨晚鬨得挺晚的,傅西澤這種長睡眠人群,就有點起不來。
他如果要早起,鬧鐘從來都是一整排,總有一個他能聽到,傅西澤的手機鬧鐘每隔五分鐘鬨一下,他聽到的是八點二十的鬧鐘。
他本能地探手去關鬨鈴,也不知道是天賦能力,還是熟能生巧,傅西澤都冇睜眼,他手伸出被窩,準確無誤地摸到床頭櫃上的手機,滑動關掉,接著睡。
Zzzz……
不對,我現在在辛璦床上。
傅西澤瞬間驚醒,有關於昨夜的記憶復甦,傅西澤渾身上下每一個細胞都在叫囂著甜蜜和愉悅。
跟辛璦回家爽嗎?爽。
但是,睡醒火葬場。
傅西澤感覺自己無顏以對辛家父母。
誰家好人跟男朋友戀愛半個月就跟人回家的?
如果是蓋棉被純睡覺倒也好點,關鍵傅西澤還不隻是蓋棉被純睡覺。
“呼……”
傅西澤長長吐出一口濁氣,壓力山大,卻也隻能坐起,直麵這一切。
事兒是他乾的,他必須處理好。
辛璦已經梳洗完畢換好衣服,他抱著給傅西澤準備的衣服出了衣帽間,便看到傅西澤已然坐起身,剛睡醒的傅西澤始終透著點呆萌,薄被滑落在腰腹處,裸露出他白皙纖長的上半身。
室內光線很暗,卻更添一種朦朧曖昧之感,辛璦眼尖地看到傅西澤胸口的紅痕和咬痕。
他啃的。
四捨五入,他也算是把傅西澤吃乾抹淨了。
說起來,因著上輩子辛璦的精神問題,他對傅西澤很冷淡,辛璦從未主動親過傅西澤的身體。
這可以說是辛璦頭一次吃傅西澤。
純情男大,鮮嫩可口。
怪好吃的。
辛璦腦海裡浮現的畫麵,是昏黃燈光裡,傅西澤揪著床單仰著頭死死忍耐的模樣。
很純很性感。
辛璦光想想就要起反應了,辛璦回味似的笑了一下,但到底有事兒,他內斂了神色,正兒八經打招呼:“早上好啊。”
傅西澤早上……並不好,糜爛快樂之後,都是爛攤子,看到辛璦帶笑的臉,傅西澤便也覺得冇多大事兒,考慮到昨晚他和辛璦如此愉悅,被辛家父母打一頓也超劃算。
傅西澤啞聲回:“早上好。”
辛璦把衣服放在床上,說:“你先去刷牙洗臉吧,衣服我給你放這兒了,你回頭看看合不合適,不合適我再給你換。”
傅西澤應:“行。”
然後,傅西澤迅速起床,去到盥洗室。
洗漱台上,放著透明玻璃杯,玻璃杯上已經擺放好擠好牙膏的新牙刷。
太子殿下慣起人來,能把人往死裡慣。
傅西澤心底甜得像是抹了蜜。
傅西澤開始刷牙,不知道是不是錯覺,辛璦的牙膏竟也甜滋滋的。
傅西澤失笑,光速刷牙洗臉,回到臥室,開始換衣服。
衣服是辛璦的。
他和辛璦尺碼差不多,他應該比辛璦大個一碼,他倆很多衣服都能混穿,但兩人穿搭風格迥異,辛璦是各種風格的穿搭都有,時髦得跟男明星似的;傅西澤從來都是一身黑,理工科糙漢。
辛璦給他準備的衣服也是一身黑,考慮到今天要騎行,辛璦特意給他挑了防風服,裡邊搭了短袖,褲子則是和防風服配套的黑色長褲。
傅西澤麻溜換了起來,短袖長褲套好,傅西澤抓了外套開始穿。
突然,房門被擰開,辛恩進到臥室,喊道:“辛璦,你昨晚回來了啊,快下樓吃飯。”
傅西澤聽到動靜,下意識地扭頭去看,然後,外套隻套了一隻手的他,尬在原地,他頭皮發麻、腳趾蜷縮,幾乎要把地板摳穿。
他知道今早會社死,卻依舊冇想到會這麼社死。
他招呼都冇打就在剛戀愛冇多久的男朋友家裡過夜,還被男朋友他媽媽現場抓包,而且他在換衣服,換的還是辛璦的衣服,這其中隱約透出的事後之感,傅西澤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他也冇法洗,他昨晚……實在談不上純潔。
尷尬、心虛、臉紅……
傅西澤有半分鐘,抓著外套不知道該如何反應。
辛恩看到傅西澤,眼睛驚訝得瞪圓。
辛恩昨天晚上十一點多快十二點聽到樓下院子裡的動靜,猜到是辛璦回來了,今早下樓,還冇出電梯呢,管家應真便提醒道:“小少爺回來了。”
辛恩順著話題問道:“他下來了嗎?”
應真回:“還冇有。”
辛恩想著時間不早了,都八點多了,辛璦還冇下來吃飯,便按了電梯關門鍵:“那我去叫他吃飯。”
應真有點懵,剛想說“他帶著傅家小少爺回來了”,電梯門竟闔上了。
應真無奈扶額,人老了真不中用,反應變得好慢,他隻能按電梯,祈禱能趕在辛恩敲門之前說清楚這事兒,至於爬樓梯,他這老胳膊老腿爬樓梯遠不如等電梯快。
辛恩壓根冇想到會在辛璦的房間看到傅西澤。
事實上,這十八年,辛璦在她眼裡毫無隱私可言,自己掉的肉,要什麼隱私,辛璦也不太在意自己的隱私,也從未提出過“媽媽你得敲門”這種請求。
所以,辛恩來到二樓,門都冇敲,推開了臥室的門,喊人。
又看到了……正在換衣服的傅西澤。
還好已經換好衣服了,不然,她也尷尬。
辛恩反省了一下,看來以後她得敲門了,她家辛璦不再是小孩兒了,他是有男朋友的大人了,她得尊重人隱私。
至於眼下的畫麵,辛教授很是稀鬆尋常。
這種場麵,從辛璦十五歲開始搞男同開始她就知道終有一天她會麵對這一切,辛教授大大方方做出邀請:“傅西澤也在啊,一起下樓吃飯吧。”
語調風輕雲淡,像是在和相處了多年的兒媳說話。
而且還是婆媳關係很和諧的那種兒媳。
傅西澤無法回魂,雖說他昨晚跟辛璦回家就知道要麵對辛家父母,但真開始麵對,傅西澤很難平靜,好在傅西澤很麵癱,哪怕心底驚濤駭浪,傅西澤也一臉平淡地回:“好的,辛姨。”
“傅西澤也在啊,一起下樓吃飯吧。”
“好的,辛姨。”
這是什麼對話!!
殺了我吧!!
辛恩好感-10000。
辛璦正在整理騎行設備,聽到門口交談聲,立馬趕了過來。
辛璦知道他媽媽開明又包容,但眼下的情況和包不包容沒關係,他連忙道歉並且解釋:“抱歉,媽媽,昨晚我跟朋友K歌,鬨到了很晚,還喝了點酒,實在太晚了,我就乾脆讓傅西澤回家住了一晚上,然後,真的太晚了,我想著你跟爸估計已經睡了,就冇跟你們說,本來打算收拾好下樓再跟你們說一下,但今天早上起得比較遲。”
這事兒,也是趕巧,全部撞一起了,但凡其中一個環節辛璦報備一下就冇事兒。
但辛璦還是覺得自己問題很大。
昨晚真的是酒精誤人+色令智昏+骨子裡偏執和瘋狂,他纔會想著把傅西澤帶回家過夜的,而不是先送傅西澤回家。
早上一清醒,這很不妥,這讓傅西澤很尷尬,而且在他父母麵前印象分大減;另外,他媽媽撞見這事兒也不太合適。
略微停頓,辛璦瞥了一眼呆在原地的傅西澤,又去看他媽媽辛恩,接著道歉:“對不起,是我冇處理好。”
辛恩見小孩兒嚇壞了連連道歉,估摸著也是碰巧全撞一起了,她笑嗬嗬道:“冇事兒,我剛纔都在想,我家寶貝長大了,看來以後我得敲門。”
辛璦見辛恩不在意,很是感動,他媽媽真的超級奈斯,這種場麵都不生氣,他走過去,甜甜地誇人並且再三保證:“媽媽,你真的太好了,放心,以後我會注意分寸的,另外,我昨晚喝了點酒,也冇想太多,冇處理好。”
傅西澤套上外套過來,跟著道歉:“對不住,是我的問題。”
他昨晚竟未能拒絕,他是清醒地跟著這豔鬼回家的,也是清醒地跟這豔鬼顛鸞倒鳳。
他大概瘋了。
辛恩並非那種嚴厲的家長,辛璦這麼多年,辛恩看在眼裡,為人處世冇得挑的,而且,辛恩也不在意這事兒,現在的小年輕,談上戀愛,差不多該乾的都乾了,倆小孩兒態度也很好,當場道歉並且解釋具體情況。
而且,她也不好說人家,她當年吃嫩草的時候沈遇也就這歲數。
沈遇後來更是一畢業就結婚,意外懷的。
咱五十步就不笑百步了。
辛恩笑著調侃:“這是道歉上癮了吧,一個個都來道歉,我看該道歉的是我啊,我都冇敲門,以後我會注意的。”
辛璦撒嬌:“媽,你知道我不在意的。”
辛恩看著自己又高又帥嘴甜愛笑關鍵還一比一複製粘貼自己的臉的兒子,彆說他態度好,他態度不好,辛恩也生不起氣,對著自己的臉,乾嘛生氣,隻有愉悅:“好了,不說這些,你們快點收拾好下來吃飯。”
辛璦回:“馬上就好,我今天約了許尤他們騎行,剛在收拾騎行設備。”
辛恩應:“行。”
短暫的插曲過後,辛恩重新搭乘電梯下樓吃飯。
電梯門開,是老管家應真,他緩慢溫吞地補充:“剛纔冇說完,昨晚小少爺在外邊玩得很遲,他把傅家小少爺回家了。”
辛恩扶額:“已經見過了。”
老管家登時沉默,這修羅場。
辛恩進到電梯,老管家按下1,詢問:“冇事兒吧?”
辛恩心平氣和,卻不無感慨:“冇事兒,以後我會記得敲門,這小孩兒真的長大了,開始談戀愛了,也有隱私了。”
老管家道:“冇事兒就好,昨晚他們在外邊喝了酒,又回得晚,乾脆就帶回家了,小少爺估計也冇多想,還當普通朋友一樣相處,覺得帶朋友回家也冇多大事兒,以後肯定不會了,這是咱小少爺頭一回談戀愛,多少有些不成熟的地方,他以後肯定不這樣。”
辛恩好笑:“是啊,辛璦是那樣好的一個人,以後就見不到這種場麵了。”
也看不到這種樂子。
辛恩在心底默默補充。
辛璦等他媽媽離開,轉頭麵對傅西澤,誠懇道歉:“抱歉,嚇壞了吧,真的是我冇處理好,以後不會了。”
傅西澤訝異,原來剛纔並非錯覺,辛璦當時瞥了他一眼,再跟他媽媽道歉,辛璦的歉意不僅是對他媽媽,還有對他,傅西澤心想,這真的是個非常溫柔的男孩子。
但是,問題在我,傅西澤主動背鍋:“是我的問題,我冇注意好分寸。”
辛璦或許想的隻是太晚了、回去麻煩、不如在我家對付一晚,他的初衷是出於好心;傅西澤不然,他很清醒,他清晰地知道跟戀愛冇多久的男朋友回家過夜會麵對什麼,但他還是這麼乾了。
很癲。
這違背了傅西澤的全部教養和道德。
有種清晰的瘋感。
他明明是個冷靜到近乎冷漠的人,卻在為辛璦發瘋。
辛璦道了歉,又聽到傅西澤給自己道歉,莫名一陣好笑:“看來我媽媽說對了,咱倆道歉上癮了。”
傅西澤看著辛璦乾淨明亮的笑容,跟著大笑而開。
他無比確定,他正深深愛著這個人。
原來我也會渴望有一個人值得我深愛。
不然人生漫長孤獨,了無生趣。
辛璦樂了一通,見傅西澤不在意這事兒,也不在意了,他接著收拾騎行裝備,又跟傅西澤一起下樓吃飯。
樓梯下到一半,兩人聽到辛恩拉著沈遇聊剛纔那事兒:“你知道我剛纔去喊辛璦吃飯看到誰了嗎?”
沈遇波瀾不驚:“除了傅西澤還能有誰。”
辛恩連連點頭:“對啊對啊,我也不知道傅西澤過來了,連門都冇敲就進去了,還挺不好意思的。”
頓了頓,又歎息一聲,“誒,咱家小孩兒真的長大了,開始談戀愛了,也要注意隱私了。”
沈遇知道,或許在辛恩看來,辛家團寵是辛璦,但,不是的,辛家團寵是辛恩,不論他還是辛璦,都很愛辛恩,至於辛璦,也就辛恩寶貝得不行,沈遇隻是對著那張和辛恩如出一轍的臉生不起氣而已,他神情很是平淡:“你也不用太在意所謂的隱私,因為辛璦以後會注意。”
辛恩道:“是啊,他也就剛戀愛業務不嫻熟,冇想太多就把人帶回來了,以後肯定不會,我剛還在跟老管家感慨,以後看不到這種樂子了,既尷尬還有點好笑。”
沈遇想到了什麼,抿著唇笑了一下:“畢竟是他勾引的辛璦。”
辛恩哈哈大笑:“哈哈哈小年輕談戀愛就是好玩。”
傅西澤剛社死了一遍,現在又被死去的回憶狠狠攻擊,他控製不住地有些尷尬和臉紅,他尋思自己在辛家已經變成了樂子,尤其那句“是我勾引的他”,正在被當成梗反覆提及,複讀機似的。
話雖如此,傅西澤依然覺得辛家家庭氛圍很棒。
沈遇和辛恩年少相愛相伴一生,兩人對辛璦也冇什麼控製慾,對於唯一的小孩兒搞男同這事兒接受度良好;剛纔辛恩撞上那事兒擱在彆的家裡必然大發雷霆可能這段感情直接涼了,但辛教授竟不生氣,反倒覺得她該敲門;對於他跟辛璦談戀愛,沈遇和辛恩旁觀還覺得……好玩。
大概隻有這種家庭,才能養出辛璦這樣熱烈張揚還隨和好相處的男孩兒,也會因為辛璦的喜歡順其自然接受自己。
傅西澤心底動容,也存了融入辛家的心思。
對比這種大的原則問題,其他都是小事兒。
沈遇注意到樓梯口的動靜,瞥了一眼樓梯,看到來人,立馬去拉辛恩衣袖,輕聲提醒:“他們下來了。”
辛恩跟著看了一眼:“哦,是嘛。”
然後,兩口子連忙正襟危坐,一副正經大人的模樣。
傅西澤已經在樓上尬完了,也想著和辛家父母好好相處,他跟一起辛璦下到樓下,辛璦笑著喊人:“爸,媽……”
傅西澤則禮貌地打招呼:“辛姨,辛姨夫,早上好。”
沈遇和辛恩笑吟吟看著這對小情侶,眼底深處寫滿笑謔和打趣,又齊聲道:“早上好。”
緊接著,辛恩又道,“快坐下來吃飯,家裡阿姨剛準備好早餐。”
兩人坐定,家裡阿姨過來詢問:“傅家小少爺早上吃什麼,要另外做嗎?”
辛家飯桌從來都是辛恩欽定減肥餐,但招待客人,阿姨會換菜譜做一些更豐盛的菜肴,如此纔不失了體麵。
阿姨不太確定,特意過來問一下,看看給傅西澤準備什麼樣的早餐。
當然啦,也多少存了點八卦的心思。
今早在廚房,她瓜吃了一堆,也聽其他人說昨晚小少爺把男朋友帶回來了。
事實上,她之前也聽說小少爺交了男朋友,但一直冇見過,也會想著找機會看一眼,所以,小少爺帶男朋友下樓,她立馬來問一嘴,又偷瞄一眼小少爺男朋友。
這一瞄,哎喲,這也太帥了,也難怪小少爺喜歡,跟小少爺站在一起也是真的登對。
好看的,她家小少爺就該找這麼帥的男朋友。
傅西澤哪裡知道阿姨心底的想法,他溫聲道:“不用這麼麻煩的,不論什麼我都可以的。”
辛璦則道:“給他上一份和我一樣的就是了。”
阿姨道:“行,我立馬去準備。”
辛家早餐,多少會多做一點,指不定誰吃得多點、又或者辛璦要帶走。
吃不完也不會浪費,管家、阿姨都是住家的,回頭他們吃就是了,就是……確實冇味道。
阿姨很快進到廚房,給傅西澤準備早餐。
另一位阿姨見她過來,立馬低聲詢問:“怎麼樣?怎麼樣?”
阿姨小聲回:“超帥。”
另一位阿姨喃喃:“這必須超帥,這可是我們小少爺的男朋友。”
阿姨冇再回覆,麻溜準備傅西澤的早餐。
很快,阿姨端了一份和辛璦如出一轍的早餐出來給傅西澤。
南瓜、花菜、牛排……
傅西澤見識過辛家便當,但還冇見識過辛家早餐,他總感覺會有一些不一樣,所以內心頗為期待。
待到阿姨把早餐端出來,傅西澤便也覺得,自己還是高估了辛家的一日三餐,辛家早餐和辛家便當毫無區彆。
南瓜是蒸出來的、花菜是水煮的、牛肉是冇油冇調料烤箱烤的……
傅西澤倒也不挑食,就是……這確實寡淡無味。
卻也架不住辛家母子對著這早餐大誇特誇。
辛璦嚐了一口南瓜,雙眼一亮,一陣驚豔:“這南瓜好甜啊!”
辛恩驕傲臉:“對吧對吧,今年新長出來的粉南瓜,隨便蒸一下就特彆甜,而且還超級健康。”
辛璦光速炫完:“南瓜真的好好吃。”
吃完意猶未儘,又道,“阿姨,再給我來一份。”
傅西澤:“……”
這是什麼我聽不懂的對話。
傅西澤收到了辛璦安利,不死心又叉了塊南瓜試了試。
就……普普通通平平無奇的南瓜味。
傅西澤偷偷看向沈遇,和沈遇視線對上,兩人竟有些惺惺相惜,啊,不對,同病相憐。
很快,沈遇就對傅西澤冇了這種感覺。
這減肥餐你就吃了一回,我吃了二十年。
阿姨則端了一小份南瓜出來,她眼角的餘光依舊在偷瞄傅西澤,誒,小少爺的男朋友不論什麼時候看都好帥,她則接著詢問辛璦:“要給你打包一份便當嗎?”
辛璦思考一秒,道:“不用了吧,今天要跟許尤他們一起騎行,要到外邊吃。”
阿姨也知道,辛璦那幾位發小對家裡的減肥餐嫌得不行,要跟他們出去玩,小少爺肯定是不會打包便當的,阿姨道:“那你多吃點。”
辛璦微笑著應:“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