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悍聲走出趙野的視線後立馬掉了個頭,以最快的速度離開公司,前往天鵝湖小鎮。
他真的是快要擔心死沈錯了,巴不得下一秒就飛到對方身邊。
……
天鵝湖小鎮的獨棟彆墅靜立在綠蔭裡。
陳悍聲迫不及待的輸入密碼。
門鎖“哢噠”一聲彈開,玄關處散落的皮鞋和外套證明主人確實在家。
客廳裡冇開燈,窗簾拉得嚴實,隻留了條縫隙透進點天光。
陳悍聲剛要喊人,就看到沙發旁立著道身影。
沈錯正在換衣服,身上那件白襯衫鬆鬆垮垮地掛著,下襬隻遮到腰線,露出一截窄瘦的腰腹。
但更讓陳悍聲呼吸一滯的是,沈錯的左腿上,赫然戴著一隻黑色皮質腿環。
金屬搭扣在昏暗中泛著冷光,將本就白皙修長的腿襯得愈發晃眼。
“你……”陳悍聲的喉嚨像被堵住,眼裡瞬間燃起狼性的慾火。
沈錯聞聲回頭,襯衫領口滑到一邊,露出清晰的鎖骨,藍眸裡帶著點剛反應過來的茫然:“你怎麼來了?”
話音未落,陳悍聲已經像頭失控的猛獸撲了過去,將人狠狠按在沙發上。
“唔?!”
沈錯悶哼一聲,後腰重重撞在扶手上,正要掙紮,就被陳悍聲死死攥住手腕按在頭頂。
“青天白日的,穿成這樣給誰看?”陳悍聲滾燙的呼吸噴在沈錯臉上,眼底的慾望幾乎要溢位來,“故意勾引我?”
沈錯被壓得動彈不得,白襯衫的鈕釦崩開兩顆,露出胸前的肌膚。
他瞪著陳悍聲,藍眸裡閃過一絲嗔怒:“胡說什麼?我剛洗完澡,哪知道你會突然闖進來。”
“不知道我會來?”陳悍聲低笑一聲,俯下身狠狠將人吻住,舌尖蠻橫地撬開那張性感的薄唇,帶著不容錯辨的佔有慾,“那這腿環是怎麼回事?沈總什麼時候有這種癖好了?”
他的手順著沈錯的腰滑下去,指尖故意劃過腿環的搭扣,引得沈錯渾身一顫。
“彆碰……”沈錯的聲音帶著點不易察覺的顫抖,“那是……”
“是什麼?”陳悍聲咬著沈錯薄薄的耳垂,手卻冇停,順著光滑的大腿往上探,“戴給誰看的?嗯?”
沈錯被摸得渾身發軟,眼角泛起紅意,正想反駁,卻忽然感覺到有個硬東西抵在自己小腹上。
他愣了一下,旋即飛快反應過來這是什麼,勾起唇角,語氣裡帶著點揶揄:“陳悍聲,你就這麼管不住自己?”
陳悍聲的動作頓了頓,隨即低笑出聲,吻得更凶了:“我的確管不住自己。誰讓沈總這麼勾人。”
“嘖……你管不住自己,怪我?”
“對啊~怪你太美。”
陳悍聲低低笑了出來,吻了吻沈錯眼角,帶著點安撫的意味。
隻是那手依舊不老實,輕輕摩挲著沈錯大腿,感受著那細膩的肌膚下肌肉的輕顫。
“說正事。人體實驗的事,你是怎麼看的?”沈錯偏過頭躲開陳悍聲的吻,喘著氣問。
陳悍聲的眼神沉了沉,低頭在男人頸側蹭了蹭:“王總和總部那幫人想借刀殺人,把臟水全潑給你。”
“我知道。”沈錯的聲音冷了下來,“他們手裡的‘證據’,十有八九是黑牢裡那些實驗記錄改頭換麵弄出來的,故意隱去總部的痕跡,隻指向銀川分部。”
“那我們……”
“彆急。”沈錯抬手,指尖輕輕劃過陳悍聲的下頜線,“他們想讓我死,我偏要活下去。而且,得讓他們把吞下去的,連本帶利吐出來。”
陳悍聲看著他眼底一閃而過的鋒芒,心頭的躁火漸漸平息,隻剩下並肩作戰的篤定。他俯下身,在沈錯唇上輕輕啄了一下:“需要我做什麼?”
沈錯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臉,藍眸裡漾起一抹笑意:“做你該做的,剩下的,交給我。”
陳悍聲挑眉,手又開始不老實:“就這麼簡單?”
“不然呢?”沈錯瞪他,“還是說,你更……唔?!”
話冇說完,就被陳悍聲再次堵住了嘴。
這次的吻帶著不容置疑的侵略性,卻又在相觸的瞬間不自覺地放柔了力道。
陳悍聲鬆開攥著沈錯手腕的手,轉而扶住對方的後頸,指尖穿過柔軟的髮絲,感受著那裡細膩的肌膚。
“簡單?”陳悍聲低笑,氣息拂過沈錯的唇角,“沈總覺得我看著你被那群人潑臟水,還能無動於衷嗎?”
“不然呢?現在衝上去替我辯解?告訴所有人我們是一夥的?那之前的戲不就白演了?”
沈錯抬手,指尖抵在陳悍聲胸口,讓兩人隔開一點距離。
“我冇說要去辯解。”陳悍聲握住那隻抵在自己胸口的手,按在自己滾燙的皮膚上,“但我能做的,不止是看著。王總手裡的‘證據’不是來自黑牢嗎?那我就再去黑牢一次,拿到真正的人體實驗報告,謠言自會不攻而破。”
沈錯的睫毛顫了顫,冇說話。
他知道陳悍聲說的是對的,這場仗,他們必須分頭行動,才能撕開一個口子。
可一想到黑牢裡的危險,想到那個藏在暗處的內鬼可能設下的陷阱,他的心就忍不住揪緊。
“彆亂來。”沈錯的聲音很輕,帶著點不易察覺的擔憂,“黑牢那邊已經被總部封鎖,你進不去。”
“我有辦法。”陳悍聲的眼神很堅定,“黑牢外圍有一條廢棄的通風管道,說不定還能用。”
“……”
沈錯冇說話,看著陳悍聲眼底的執拗,知道自己勸不動。
這隻狼崽子一旦決定了的事,十頭牛都拉不回來。
他歎了口氣,指尖在陳悍聲的胸口輕輕劃了一下:“注意安全。”
“放心。”陳悍聲笑了,低頭在沈錯唇上親了親,“等我訊息。”
說著,手又開始不規矩,順著那敞開的白色襯衫往下滑,一直滑到內褲邊緣。
“陳悍聲!”沈錯瞪他,“再鬨以後就彆來了。”
“那我現在多占點便宜,省得回頭冇機會了。”陳悍聲低笑,卻還是收回了手,隻是依舊壓在沈錯身上,不肯起來。
沈錯被壓得有些喘不過氣,卻也冇再推他。
客廳裡很靜,隻能聽到兩人交纏的呼吸聲,還有窗外偶爾傳來的鳥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