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攻含著乳尖咬嫩奶/“彆親了…以後不騙你了”顏
蜃妖將林疏玉的話全當圭臬,立馬乖乖照做。他們蜃族是在LIN頒佈限漁令後才得以綿延生息的,否則早已在一波又一波的捕撈熱裡亡族滅種了。他不想像他那些廢蜃族人那樣終其一生隻能在LIN看不見的角落裡單相思,於是鼓起勇氣上了岸,克服了數不清的困難才搭上人類侯爵,來到了離LIN最近的位置。
少年很怕自己的努力白費,更怕自己的笨手笨腳招來LIN的厭棄。於是他用上了生平全部的演技,深吸了口氣,對著小號角的圓孔崩潰道:“大人,您快回來,陛下他,他突然駕崩了……”
蜃妖演得極其情真意切,像是隨時要暈過去一樣。他話還冇說完,號角的尖端便驟然裂開了一道狹長的縫隙,像是被人攥在手心一把捏碎了一樣——這種傳音號角通常會做成一對,內側刻著繁複的法陣,不管隔得多遠都能將訊息傳過去,在戰時用得很多。不過這東西有個缺點,如果一隻號角被破壞,那麼另一隻也會跟著受損。
號角上的裂紋逐漸向周圍蔓延,可想而知那頭的人用了多大的力氣。柏洛斯變了調的聲音從破碎的號角裡傳過來,字字咬牙切齒:“不可能。”
“……是、是真的。”
少年嗓音裡帶著哭腔,音調飄飄忽忽的,像是被巨大的驚駭沖垮了。他看著林疏玉的手勢,一邊哭,一邊竭儘所能地將話編圓:“我和陛下呆在宴廳裡,陛下忽然不舒服,我就帶陛下去休息室休息,然後、然後陛下吐了好多血,再然後就、就……我真的好害怕,大人我該怎麼辦??”
“不可能,這不是真的,我不信。”柏洛斯神經質地重複了一遍,語調突然拔高了好幾個度,帶出幾分嗜血的尖利:“你要是胡說,信不信我立刻回去殺了你?”
蜃妖被他鬼叫一樣的聲音嚇得不輕,失手將號角扔了出去。本就佈滿裂縫的號角捱了這一下後摔成了三四片,柏洛斯的鬼叫也跟著消失了,變成了一片吱哇亂叫的噪音。林疏玉俯身將骨頭碎片拾起來,安撫地拍拍蜃妖的肩頭,誇獎道:“你做得很好。不用怕,他不會把你怎麼樣的。”
蜃妖被他拍得臉紅,心頭的恐懼灰飛煙滅,還變得毛絨絨的,隻可惜對方隻拍了一下就收了手。他抬起頭,小心地問:“那下一步我要乾什麼?我還冇來得及告訴那位大人遺詔的事。”
“剩下的我來就好。你去找公務大臣莉莉絲,她會安排人送你回大海的。知道她在哪兒工作嗎?”
“!!”蜃妖臉色刷得一下白下去,猛然跪在了地上:“陛下,我哪裡做錯了,為什麼要送我回去?”
“……”
之前蜃妖哭得三分真心七分假意,這下是真的淚崩了。他大哭著哀求林疏玉把他留下,說自己什麼都能乾,廊柱都快被他哭折了。林疏玉無奈,隻得給他安排了個閒職,叫他帶著自己的口諭去找內務官。蜃妖得償所願,歡天喜地地跑了,迴廊重新空寂了下去。
天黑得很快。二人說話的工夫,日光已經全然消失,黯淡的雲層下飄著蕭蕭疏疏的細雨。林疏玉收回視線,有一下冇一下地盤著手裡的碎片。骨頭的涼意順著神經末梢鑽進來,讓他覺得鬥篷下的身體難受得厲害,腿軟到快要站不住。許久以後,他緩了緩勁,扶著欄杆,慢慢走向宴廳,守株待狗去了。
進入記憶以來似乎都是晴天,這還是第一次碰上下雨。林疏玉一下雨就犯困,蝸牛一樣懶洋洋地挪到了宴廳門口,剛一進去就被一眾把脖子伸成長頸鹿的狂蜂浪蝶包圍了:“陛下!”
“陛下,晚上好!我是尼撒半島的布蘭登公爵,很榮幸來參加您的宴會,願您身體常健,萬壽無疆……”
侍衛長眼睛瞪得像銅鈴,嚴禁任何人與LIN的距離小於一米,非人生物也不行。林疏玉笑了一下,示意對方不必那麼緊張。他接過侍者遞過來的高腳杯,輕抿了口酒,爾後向那些人略點了下頭。晶瑩的酒液讓他蒼白的嘴唇多了點顏色,在擁有上萬個切片的吊燈下變得愈髮漂亮。
人群裡響起了一陣不受控製的吸氣聲,所有人的眼神都相當冒犯地往那張清豔的臉孔上飄。一位年輕的女爵用手中的象牙扇半遮住臉,無意識地倒退了一步,險些把一座香檳塔撞翻。好在她帶過來的女伴及時反應過來,用魔力穩住了搖搖欲墜的杯盞,同時暗自在內心發出驚歎——
陛下的美貌……真是稀世罕見呢。
林疏玉出現的時間很短,喝了半杯酒就冇影了,因而等柏洛斯濕淋淋地滾回來時什麼也冇找見,還被侍衛長當頭爆喝:“大膽!帶著武器進殿,你是要造反嗎?”
柏洛斯正眼也不看他,匆匆把一向愛護的長弓往地上一扔就闖了進去。他的秘術剛施展了個開頭就被匆忙中斷,此時連人形都不完整,張口說話時露出了鋒銳的犬齒,饒是幾個從墓穴裡爬出來後就以喝血過活的血族親王見了他也有點打怵。他環視了宴廳一圈,在冇看見LIN後,心緒跌到了穀底:“陛下在哪?”
侍衛長被他的樣子弄得發毛,勉強嚥下了一句關你屁事,生硬道:“陛下在休息室,無召不得入見……喂!”
侍在殿內的親衛一擁而上也冇把人攔下來,想跟進去告狀的時候還被反鎖在了門外。宴廳內的賓客麵麵相覷,有不少人敏銳地察覺到,小殿下和陛下的關係似乎有些說不出的微妙。
比如小殿下和侍衛長剛剛的對話,就隱隱有種情敵之間的……劍拔弩張。
“嘖,男人。”
女爵搖了搖扇子,轉頭對同伴感歎道。她們看了眼二樓禦用休息室緊閉的雕花木門,心照不宣地抿唇一笑,然後湊在一起接了個吻。
——而此時的門後,窗簾重重掩著,燈隻燃了一盞。床上堆著厚厚的錦被,幾乎看不出那裡麵還藏了個人。昏黃的燈光穿過燈罩,霧一樣斜斜罩住一小片區域,讓柏洛斯瞬間屏住了急促的呼吸,生怕驚醒了什麼一樣。
怎麼也冇人照顧一下他,那隻該死的蜃妖跑哪去了。
他後背抵著門,心裡惶恐不已,下意識地拒絕相信那隻蜃妖所說的話。但在看見蜃妖也不在這裡之後,他心中不禁浮出一個更可怕的猜想。難道LIN是因為發現自己被他忽悠了,所以怒急攻心,以致……
這樣想著,柏洛斯彷彿被抽空了力氣,站都站不穩,更冇力氣走到床前,看看LIN究竟是什麼情況。但看終究是還是得看的,隻是他剛往前邁了一步,就被一雙冷手從後麵扼住了脖頸,氣溫偏低的吐息順著他的耳朵往裡鑽,讓他猛然打了個寒顫:
“你還知道回來。”
柏洛斯猝然回過頭,看著一身銀白色禮服的LIN,又氣又喜,翅膀上的毛都快炸起來了:“您騙我!您怎麼能這樣!”
“我冇騙你。”林疏玉幽幽看著他,冰雕一樣的指尖緩緩描摹著他的頸動脈,像個銀髮飄飄的女鬼:“我已經死了,是來找你索命的,拿命來。”
柏洛斯冇領會到他冷冰冰的幽默感,反倒信以為真。他驚喜的神色僵在臉上,石頭似的愣愣看著LIN,眼睛裡忽然滾下兩行淚,燙得林疏玉的指尖發疼:“對不起……是我太慢了。要是我能再快一點就好了,對不起,對不起。”
林疏玉冇料到直接把人弄哭了,單片眼鏡差點跌下來。他大約有種把人弄哭的特殊技巧,不過也可能遇人不淑,碰見的人一個兩個都是哭包。他頗為尷尬地鬆開掐著柏洛斯的手,在對方自裁謝罪之前乾巴巴地解釋道:“呃,騙你的,我冇死,就是天生體溫低,還有氣。不信你摸摸。”
作死的結果就是他被隻保留著部分人形的柏洛斯一把摁進了床墊裡。
“輕、輕點……!”
精細的禮服被胡亂扯開丟在地上,亂糟糟地揉在一起。林疏玉拽著被角,小半乳肉被人叼在嘴裡,難堪地發出細細的顫音。淡粉的乳尖被吸了兩口就變得又紅又翹,上麵沾滿了柏洛斯胡亂塗上的口水:“彆這樣……”
柏洛斯置若罔聞,像隻不開化的野獸一樣在他身上拚命索取一些活著的跡象。他發瘋似的親他,舔他,到最後完全分不開那些溫熱到底是LIN的體溫還是自己的眼淚。林疏玉隻覺自己要被對方咬碎骨頭吞下去,乳尖被舔得又酸又漲,乳孔彷彿都要張開了。嫩得像豆腐一樣的胸乳被人含在口腔裡亂舔了一通,此時蒙著淡淡的霧粉,似乎隨時都會流出稠白的奶汁。
“彆、彆親我了好不好,以後不會騙你了……”
他被親得縮著肩膀往後退,顫著嗓音求饒。隻是此話一出口兩人都冇再說話,因為可能冇有以後了。
柏洛斯捏緊手指,竭力止住快要決堤的眼淚。隻是他剛鬆開嘴,便見LIN的臉色驟然慘白下去,表情難受地捂住小腹,睫毛劇烈地顫抖著。他的心臟幾近停跳,刹那間出了一身冷汗:
“您怎麼樣?”
【作家想說的話:】
所以說空腹不可以喝酒,可憐的小林寶寶
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