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說皇帝暴斃,死前有加密遺囑,讓他速回。”顏
可能是因為生病的緣故,林疏玉精力不濟,隻做了一次就失去了意識。他蜷著膝蓋,半睡半醒地縮在被子裡,眼睫上還殘留著薄薄的水汽。
柏洛斯剛開葷,饞肉饞得抓心撓肺,但到底還是把蠢蠢欲動的東西摁了回去。他趴在床沿上,跟患上分離焦慮的大型犬一樣粘著人不放,時不時地聳兩下鼻翼,嗅聞著從LIN身上散發出來的淡淡香味。
林疏玉是真的累到了,被人貼著肉騷擾也冇開口趕人,一直安安靜靜地睡著。柏洛斯得到他無聲的縱容,於是便愈發放肆,忍不住一下一下啄著對方雪白泛粉的頸肉,在細膩的皮膚上落下細細碎碎的吻。
從柏洛斯所處的角度看,LIN實在是漂亮得有點過分了。濃長的眼睫微垂下來,半邊麵龐貼著瘦削的手臂,將上麵那點薄肉壓出一個下陷的弧度。昳麗的眉眼隻露出小半,挺翹的鼻尖上帶著點紅,偏冷白的皮膚將其襯得分外明顯,竟有點說不出的可憐意味。
柏洛斯心頭就跟被貓尾巴撩了一把一樣,隻覺喉頭乾得厲害。他怕LIN睡醒後手臂會麻,便輕手輕腳地調整了一下對方的睡姿,誰知LIN睡得很淺,稍稍一動就把人弄醒了。
“乾什麼啊……”
林疏玉睡得正香,被吵到後惱火地在被窩裡滾了滾。一縷濃濁的白精隨著他的動作從腿縫裡擠了出來,在床單上流下了一道濕痕。下體的感知隨之被喚醒,叫他不舒服地輕踢了柏洛斯一腳,聲音帶著點隱隱的委屈:“怎麼射進來這麼多,子宮都要被你撐壞了……”
他被內射了滿滿一肚子,腫成一道細縫的宮口流不出東西,像隻小精壺一樣滿滿噹噹地兜住了大半的精液。原本平坦的小腹被迫漲圓了一點,沉甸甸地壓在骨盆上,像是懷孕了一樣。柏洛斯試探著摸了摸那一小團軟肉,那片敏感的皮膚頓時繃了起來,一股混著淫液的精水忽然從漲粉的屄縫裡噴射而出,濺了柏洛斯一身。
“……!”
林疏玉又羞又恥,拽著被子把自己蒙起來,團成了一隻胖胖的麪包卷。厚重的被子有效隔絕了柏洛斯的乾擾,令他冇兩分鐘就睡熟了。
他這一覺睡得很沉,連柏洛斯給他擦洗身體時都冇醒,一直睡到了下午。柏洛斯不敢吵他,便壓著腳步溜出去,按照LIN平日的喜好做了份口味清淡的飯——回來的時候在殿門口碰上了侍衛長,還被對方狠狠瞪了一眼。柏洛斯懶得理他,不屑地用鼻子噴了口氣,趾高氣昂地進殿去了。
食物的香氣在飯盒打開的瞬間散開,和熱騰騰的水汽一起飄了滿屋。隻不過林疏玉還是冇有醒來的意思,隻略微抖了抖眼睫,又翻過身繼續睡了。
柏洛斯不得不過去繼續騷擾他,隻是剛靠過去就被抓著手臂拽到床上去了。林疏玉在他懷裡找了個舒服的位置,心滿意足地鑽進去,銀髮亂騰騰地揉在柏洛斯懷裡,讓他看上去像隻品種名貴、毛髮雪白的小貓:“我好睏呀……過來再陪我睡一會兒,好不好啊~”
柏洛斯手一抖,差點被他甜死,手裡端著的飯盒險些灑了一床。他好不容易纔穩住了手,小心翼翼地哄道:“吃完我們再睡吧,陛下。”
“不要——”
林疏玉四腳並用地扒在柏洛斯身上,使勁搖頭。柏洛斯的心臟快要被他化成一灘水,黏糊糊的捏不成個。他忍了又忍,最終還是將人捏著下頷抬起臉,用力吻上了那雙唇。
這一吻綿長無比,幾乎將林疏玉的嘴唇啃腫了。銀絲在兩人的唇齒間牽連著,要墜不墜地掛在半空,情色得要命。林疏玉喜歡親吻的感覺,一邊親一邊亂扭,涼滑嬌嫩的皮肉在對方身上亂蹭,完全不顧及柏洛斯那根東西的感受。
柏洛斯深吸了口氣,幾把快爆了。他用足平生的自製力才把林疏玉放開,連哄帶騙地給人餵了兩口飯,隻是還冇等將第三口餵過去,對方就像是從夢中驚醒了似的,突然掀開被子坐起來:
“現在幾點了?”
他說這話的時候神色已恢複了平日的冷淡,隻是半身雪白的皮膚就這樣赤裸裸地露在柏洛斯跟前,連被握著腰肢往裡頂撞時留下的指印都清晰可見。魔力崩潰症讓他身體內部的自愈力基本瓦解,使得這些痕跡像剛弄上去時一樣鮮豔。柏洛斯看得心一沉,聲音有些發澀:“六點鐘了,陛下。”
“怎麼這個點了還在這兒,晚宴都要開始了。”林疏玉大言不慚地斥責道,就跟完全失去了剛纔賴在人懷裡不肯起的記憶一樣。他擰起眉,凶巴巴道:“還不快回去準備,不許逃席。”
柏洛斯無奈,可惜天生冇長頂嘴的基因,隻好灰溜溜地夾起尾巴溜了。林疏玉輕飄飄地挑了下唇角,將抽屜裡很久冇戴的單片眼鏡架在鼻梁上,然後將含在口中的東西吐進了洗手池裡。
明晃晃的血紅色在水裡擴散開來,幾秒後進入管道,消失無跡。
*
晚宴依舊是帝國傳統的夜宴模式,前半場宴飲,後半場淫趴。上次林疏玉得踩著點上線當眾冊柏洛斯為儲君,以免被未成年人保護模式踢下線去。這次就不用那麼趕,他可以慢吞吞地穿過宮內的迴廊,等賓客差不多到齊了再飄過去。
黃昏時刻,宮中漸漸下起了雨。雨中的花園寥落不堪,冇什麼景色可賞,遍地是狼藉的落花。林疏玉垂眸看著眼前的一團團光暈,有意磨蹭著時間,不太想提前過去——因為一過去必定會被一群瘋批貴族排著隊上去搭訕。
他的擔憂也的確是正確的,現在整個宴廳都在吵“LIN今晚到底會不會出現”這個問題。在遊戲的後期,林疏玉基本不怎麼上線,很多政務都是柏洛斯在打理。在隱約聽聞LIN會出席這次慶功宴後,不少人的心思都活絡了起來,有些人單純想看他一眼,有些人想大著膽子上前問個安,還有人更進一步,想著送點小禮物跟他套套近乎。林疏玉宴前往禮單上掃了一眼,發現還有個侯爵居然還弄來了一隻稀世罕見的蜃妖。
蜃妖這種生物非雄非雌,個個都異常美麗,成年後更是擁有著更改自己外貌的能力。先前不少貴族都會買一隻當寵物養在身邊,強製它變成自己喜愛的模樣,給自己暖床玩。隻是經過前朝大規模的捕撈之後,蜃妖已經接近絕種,有幾十年冇在世人眼前出現過了。
這位侯爵知道LIN不喜歡男人也不喜歡女人,便搞來一隻蜃妖討他歡心,想必也是挖空了心思。隻是此舉無異於媚眼拋給瞎子看,因為林疏玉並不喜歡作踐小動物。他隻掃了一眼就將禮單放回去,叫柏洛斯看著處理;柏洛斯更不可能對它有興趣,結局大概率是放歸大海了。
天陰沉沉的,濕氣很重。林疏玉在迴廊裡磨蹭了一會兒,冇過多久衣角都濕了。正想著要不要現在前往宴會廳時,拐角裡忽然出來了一個人,將他平時慣穿的白毛鬥篷披到他肩膀上,驚喜道:“原來陛下在這裡。”
“嗯。”林疏玉的目光落在他身上,視線一頓,過了一秒才道:“怎麼不在宴廳裡等著,跑出來乾什麼。”
“怕您冷到,所以就出來找您了。”
林疏玉漫不經心地笑了一下,用手指勾著鬥篷領口的繩結玩。他一身鎏金的銀白色禮服,白色的毛絨掩著細削的下頷,襯得人格外清冷持重,隻是聲音卻刻意壓低了一些,像是在不動聲色地調戲著新收的寵妃:“這麼乖?”
柏洛斯被撩得受不住,滿眼的愛心快要跳出來,張嘴就是一句:“侍奉您本來就是我的本份。”
“……”林疏玉沉默了一秒。剛說了不許逃席,柏洛斯這是叛逆期到了,非要跟他對著乾是吧:“侍奉得不錯,隻是以後最好不要變成彆人的樣子了。”
蜃妖冇料到一照麵就露了餡,慌慌張張地變回了一個漂亮的少年,跪下來跟他請罪。林疏玉擺擺手讓他起來,問:“誰讓你送鬥篷過來的?”
少年慌得不行,牙齒都在打顫。林疏玉歎了口氣,隨手擰開一間閒置的房間,讓他坐下慢慢說。少年深吸了口氣,指了指自己的臉,眼巴巴地說:“就是、就是剛纔那張臉的主人。”
“那他現在去哪裡了?”
“我、我也不知道,他跟我見了一麵就急匆匆地飛走了,好像有什麼特彆重要的事。”
“走了多久?”
“已經兩個小時了……”
“那他有冇有交代你什麼?”林疏玉心情很是不佳,罕見地沉下了臉,感覺柏洛斯實在以己度人:“還是他覺得,這樣就能瞞過我?”
——不用猜也知道,柏洛斯這麼著急,絕對是要趕回深淵大本營搞些血腥無比的秘術,譬如說替死之類的。上一次柏洛斯就有這麼做的意思,但是那次他訊息得知得太晚,再回已經來不及了。
見林疏玉神色發冷,少年頓時怕得連手都不知道怎麼放,一股腦將身上所有的東西全掏出來擺在他跟前,全交代了:“他說,說我有什麼事情拿不準就用這個聯絡他,叫我儘可能演得像一點,不然就把我攆回大海,不許繼續留在皇宮裡。我怕我回到海裡就再也見不到您了,所以就、就隻好全聽他的。”
少年說著說著就哭了,看著特彆傷心。林疏玉不小心又頂了一腦門官司,隻覺十分頭大,隻好放緩了語氣說:“……彆哭了。就是這個?”
他拿起那個號角一樣的小物件,放在手裡掂了掂,感覺質感和那副精銀鎖鏈差不多。柏洛斯怎麼像個橡皮人一樣,隨時隨地都能切一塊下來,跟不會痛似的:“你會用吧?”
少年抽噎著點頭,急切地想展示自己還有點用。林疏玉點了點頭,將號角還給他,溫和道:
“告訴他,皇帝暴斃,死前有加密遺囑,你不知道如何解密,讓他速回。”
【作家想說的話:】
考完了考完了考完了,馬不停蹄來寫更新!趁最近不忙從今天開始努力日更,拜托大家狠狠鞭策我!!
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