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穴被同時玩弄,一邊肏乾子宮一邊摁揉前列腺顏
“會……”
柏洛斯就跟第一次被帝王臨幸的妃嬪一樣緊張,舌頭都不知道怎麼放了,看上去很需要林疏玉嘴對嘴教。他剛剛在地毯上跪了半天,又被林疏玉劈頭蓋臉地噴了一身批水,襯衫被弄濕了大半。顧及著林疏玉的潔癖,他先小心翼翼地將在地上滾過的外褲脫下來,又褪下濕透的襯衫,做完這些後才四肢不協調地上了林疏玉的床,把話小聲補全:“我會自己上。”
林疏玉似笑非笑地看他一眼,分開雙膝,故意曲解他的意思:“那你上吧。”
剛被舔到高潮的器官上淋了一層薄薄的透明汁液,瀝瀝地順著肉弧往下滴。窄小的屄口被舌尖侵犯得紅豔豔的,微微地隨著呼吸收縮翕張,露出裡頭因高潮餘韻而小幅度痙攣的粉肉。柏洛斯試探著將小臂長的陰莖抵上去,捅一下就流出一股水,看來已濕得不能更濕了。
“嗯……”
林疏玉輕哼一聲,收緊了手指。隨著陰莖的插入,柔軟的嫩肉層層疊疊地裹上來,叫柏洛斯頭皮一麻,舒服得脊椎都有些發軟。他不太敢將整根直接乾進去,怕讓LIN吃痛,更怕對方的身體受不住。雖然肉屄裡頭已經足夠濕滑,但他還是將動作放得很輕,磨磨蹭蹭地頂了半天隻頂了半根,然後就要往外拔。
“……”
林疏玉低低喘了口氣。他怕主動搖著屁股吞進去會讓對方直接秒射,但穴裡實在酸得有些難耐。比起大柏洛斯的肏法,小柏洛斯簡直像專程給他的批做按摩來了,讓他很不習慣:“你不覺得……還可以再深些嗎?”
柏洛斯的動作僵住,臉憋得通紅。碩大的傘冠不上不下地卡在濕濕燙燙的肉道裡,將性器頂得略微變形,軟肉都往裡陷了一點。小小的穴口被柱身撐大了一圈,薄而紅的小陰唇被淫水潤得近乎剔透,豔得快要滴出血來。
林疏玉受不住地繃起腰身,眼尾飄著水紅,讓眼神帶出一分說不出的媚意。他咬著唇,再三提醒自己對待十九歲的小柏要有耐心,把催促結結實實地咽回了肚子裡:“彆急、慢慢來……這樣就很好。”
柏洛斯的臉憋得更紅了,感覺自己像手把手被漂亮老師教著做作業的小朋友。他漲紅著臉往前一頂胯,上翹的傘冠恰好刮過了林疏玉身體裡的敏感點:“嗚!”
LIN捂著肚子抓住床單,似乎很不舒服地驚叫了一聲。柏洛斯用最快的速度刹車,陰莖再次卡住。傘冠隨著軟肉的抽搐輕輕蹭著那處碰不得的敏感點,讓林疏玉險些被直接蹭到潮噴,不停地扭著腰想躲開那種快感:“唔……彆、彆弄那裡、深一點、那裡不可以、好酸……”
柏洛斯一時慌神,又想往裡頂,又想往外抽,被自己蠢得想一頭創死。LIN被自己弄得眼神都渙散了,雪白的頰邊汗濕得厲害,啞著嗓子又哭又叫,顯然被自己的技術爛到了。他扶著自己不中用的幾把,崩潰道:“要不、要不我還是再給您舔舔吧,我冇弄過,我不會,我真的不會啊!”
“……”
林疏玉刹那間隻想把柏洛斯踹下去。他深吸了一口氣,告訴自己不能隨便棄養小狗,然後輕輕捂住柏洛斯的嘴,親手把自己推到了底——
子宮頸絞住陰莖,軟熱的雌性器官將陽具整個吞吃入內,像溫柔地接納了一柄凶器。薄薄的小腹被頂起了一個很小的圓弧,是柏洛斯傘冠的形狀。林疏玉剋製地咬住牙關,後頸下意識地向後仰去,潮濕的眼睫顫抖地垂下去,幾乎有幾分神性在身上。
“現在到底了……”
他顫抖著捏住柏洛斯的手,無力地搭在自己的小腹上,用指腹描摹那一點凸起的痕跡:“拔出來,再頂到這個位置,會了嗎?”
這麼教再不會,那可能連大猩猩也不如了。
柏洛斯此時的智商大約還是比大猩猩高一點的。他趕緊依言照做,粗大的陰莖從穴口抽出來又撞進去,精準地鑿在了宮口上。梨形的小子宮被撞得汁水四濺,可憐兮兮地吐著水,像一隻真正被剖開供人享用的甜梨。
林疏玉被這重重幾下撞得失了禁,尿孔裡倏然冒出一股清液,澆在了柏洛斯的小腹上。柏洛斯覺得下腹濕濕的,用手摸了一把,才發覺是LIN尿了他一身。他心裡一緊,生怕對方被自己弄壞了,便覺鎖骨被人不輕不重地咬了一口:“……不許停、敢停就把你攆出去。”
說完又抬了抬頭,讓氣流順著對方的耳廓飄進去:“然後換彆人來……嗚啊啊啊我說著玩的!”
穴裡的操乾驟然加快,冇幾下就將嬌嫩的宮口肏得腫了起來。林疏玉冇力氣繼續撐住自己,隻能脫力地陷在柏洛斯結實的手臂之間,被頂到直翻白眼,內臟都快被這種打樁一樣的乾法顛出來了。極致的快感從腳尖竄至全身,叫他脊柱都輕微地打著哆嗦,纖瘦的雪背上都滲出了一層情慾的薄汗。
柏洛斯個子高,手臂長得很,隨便一攏就能將林疏玉整個揣進懷裡。他一手攬著林疏玉的背,另一隻手托著對方的屁股,一下又一下地往裡狠撞,將手裡那兩團白肉撞得不停亂顫。緊縮著的肛穴被刺激得發濕,不知不覺地滲出一股清透的淫液,將肉臀之間那道深縫弄得濕滑無比,淫液流得柏洛斯滿手都是。
柏洛斯想讓他更舒服一點,試探著往裡擠了一根手指,摸索著他前列腺的位置。高熱的腸肉絞著柏洛斯的手指,裡頭緊緻得不可思議,叫他幾乎無法深入分毫。柏洛斯生怕對方爽不到會把值班的侍衛長喊進來,急出了一頭熱汗才找準了點,一屈指關節便覺一大股熱流猛然澆在了自己的龜頭上,險些當場射出來。
林疏玉已經顧不上丟臉了。他被處男柏的捅法捅到魂不附體,一邊張著腿亂尿,一邊收著小腹瘋狂潮吹。柏洛斯力氣很大,用足了力氣操他的時候他是坐不住的,大半的著力點都在身體內部那根陽具上,整隻肉洞都要被捅壞了。當前列腺被刺激到的時候,他的聲音忽然尖了一個度,銀髮被他甩得四下亂飄,髮尾都是濕的:“啊啊啊啊!”
柏洛斯知道自己找對位置了。於是他又加了一根手指,兩隻指尖一齊賣力地討好那處軟軟的薄肉。林疏玉體內的腸肉劇烈地痙攣著,粉潤的屁眼被手指磨得發紅,淫水流了滿屁股。他苦悶地皺著臉,被前後穴的快感夾擊得快要崩潰,小腿徒勞地踢蹬著,求饒的聲音都虛軟得不像話:“我、我不行了……你快把我放下去……”
柏洛斯仔細分辨了一下他的神情,確認對方是真的受不了而不是在叫床之後才乖乖抽出手指,把人平躺著放到床上。兩條無處安放的小腿被他拎在手裡,像小推車的手柄,握住就能輕鬆插到底,將子宮乾成一隻隻會呆滯地流口水的小肉囊。
林疏玉爽得直掉眼淚,嘴裡呢喃著說又要到了什麼的,聲音含糊得像是無意義的嗚咽。柏洛斯低下頭,像小狗一樣伸出舌尖舔掉那些圓圓的小水珠,舔了兩下又想起自己剛給對方舔過批,又一下子僵在了原地。雖然他覺得LIN全身上下都香香的,但LIN好像會介意……
林疏玉睜開眼看他,迷濛的眼睛中帶著水汽。此時他的眼前已經糊得直逼一千度近視,隔著這麼近的距離也很難成功看清柏洛斯的神情。
但用腳尖也能想出來,對方又在操心那些有的冇的。
林疏玉仰起頭,將柏洛斯的腦袋朝他壓下來。由於視覺的原因,準頭差了一點,隻落在了唇角上。但柏洛斯登時激動了起來,難以相信對方會主動吻他,立刻如饑似渴地伸著舌頭狂甩過來,狠狠襲擊了他的口腔。
“陛下居然不嫌棄我……”他眼睛亮晶晶的,胯下也更凶地往裡打樁。林疏玉如置身冰火,卻還要聽對方激情表白:“我好高興!好愛陛下!”
他……他能說他爽得忘記對方剛舔過哪裡了麼。
但林疏玉也做不出再把人推開的缺德事,隻好捏著鼻子受了,並在激烈的頂撞裡逐漸失去了自我。他半閉著眼睛,一麵同柏洛斯接吻,一麵繃著腳尖勾在柏洛斯身上,被對方卷向一次次高潮。
前端再三地泄出來,淡白的細流淌遍了小腹,甚至到最後已經變得稀薄如水。而柏洛斯仍然不知疲倦地往裡肏乾著,將肏肥了一小圈的肉戶頂得噗噗作響。屁股底下的床單已經濕到可以擰出水來,但柏洛斯依舊冇有停下來的意思——很難不懷疑,這個時候的他就能很好地控製魔力,將精液堵在馬眼裡了。
林疏玉幾乎以為自己就要被這麼操死在床上。他的眼神早已聚不了焦了,及至暈過去之前,他才隱隱感覺一股精漿突然射進了子宮裡。與之同時到來的是一個更為綿長的深吻,攥走了他剩餘的所有意識,將他輕手輕腳地藏進了一個柔軟的夢裡,再從他唇上悄悄離開……
【作家想說的話:】
收到了藍桉老闆的大彆墅!謝謝老闆!連滾帶爬地來更新了><
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