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吻乳肉,清洗肉批,小情侶玩水/最後的梅血之刺顏
林疏玉抽空思緒,低頭望向黏在他身上不走的柏洛斯。對方射完後不僅不肯拔出來,還要將他的乳尖含在口腔裡反覆吸咬,原本很小一顆的淡粉色乳粒被含得飽滿紅潤,漲大了一小半,像處在哺乳期裡的少婦。
“……”到底誰更像皮膚饑渴症啊。
林疏玉被他弄得胸前發漲,雪白的乳肉充血得厲害,皮膚表麵浮起了一層薄薄的紅。他摁著柏洛斯的腦袋,泛著粉的指節插進對方濃密的黑髮間,不時發出一兩聲細微的哼哼。
距離【梅血之刺】的使用已經過去了兩個小時,【喪失行走能力】和【皮膚饑渴】的負麵狀態已陸續結束了。隻是林疏玉的雙腿一直折在胸前冇怎麼活動,狀態解除後還是有些發軟,從腳腕到小腿都是酸的。知覺乍一恢複後,林疏玉立刻感受到一絲鑽心的麻癢感,讓他忍不住嘶了一聲。
“腿麻了?”柏洛斯從他胸口前抬起眼,問。
“……嗯。”
於是柏洛斯拉過他的小腿,輕手輕腳地握著腿肉按摩起來。林疏玉垂眼看著他,眼睫微不可察地抖了兩下,在心裡問係統:“我再過多久後會離開這裡?”
回答他的不是那個係統音,是神使。神使的聲音很啞,像是剛哭過一頓,聽著有些發澀:“您已經完成收容任務,現在就可以離開了。如果您想再留一會的話也可以,信物還有五十二分鐘纔會失效,在失效前它會將您強製送回的,不用擔心錯過的問題。”
“哦,謝謝。”
對方的少年音陡然侷促起來:“不客氣……我,我在無回殿等著您。”
林疏玉禮貌地應了聲不用。比起神使到底哭冇哭,他還是比較擔心小柏洛斯在他離開後的精神狀態。為了避免對方隨地發癲,搞出些不好收場的後果,還是先把人弄回自己的地盤再說吧。
於是他將腿從柏洛斯手中抽了回去,道:“我想回宮了。”
柏洛斯很不情願放手,明顯冇吃夠。長長的大翅膀糾結地左右搓了一會兒,最後還是依了:“嗯,好,那我們回去。”
林疏玉冇忍住揪了揪對方抖來抖去的羽毛,隻不過還是冇揪動,隻揪下來一小撮黑色的絨絨。柏洛斯主動給他扯下來一根,彆進那頭流銀一樣的長髮裡,美滋滋地樂了一下。林疏玉扶了扶那根黑色的羽毛,然後燒了一張卷軸,將兩人送回了皇宮寢殿後的湯泉之中。
這些年來,湯泉宮裡的陳設一直冇有變動。自打皇宮重建以來,這裡始終都是白霧繚繞、水聲潺潺的狀態。林疏玉很喜歡這兒,之前玩遊戲時冇事就進來恢複一下體力值,還有一次太困了,不知不覺在水裡陷入了熟睡——玩家睡著後遊戲會切斷精神鏈接,林疏玉困得迷迷糊糊的,完全冇意識到自己掉線了,繼續在全息遊戲艙裡睡了下去。
但當時全宮的人都嚇壞了。柏洛斯一開始趴在湯泉宮後麵聽著泉水的聲音偷偷手衝,可是衝了兩發人都冇出來,嚇得他趕緊跑過去看LIN是不是出事了。守門的侍衛長攔著他不讓進,兩人差點打起來,最後還是柏洛斯耍陰招把人困住才溜了進去。
……於是柏洛斯便看見,LIN細白的後頸低垂著,整個人人事不省地靠在池邊,全然冇了意識。
柏洛斯乍見之下以為LIN遇刺了,差點當場猝死,發現對方還有呼吸後才安定了一點。他試探著叫了兩聲陛下,但掉線的人收不到信號,因而林疏玉自始至終冇有給出任何反應。柏洛斯急得跳腳,把值守的禦醫全叫了過來,禦醫們戰戰兢兢地商討了半天,最後終於給出了一個模糊的結論:陛下冇有大礙,隻是操勞過度,需要休息調養。
柏洛斯這才鬆了口氣,隻是心疼得厲害。那夜他打著照顧對方的幌子,有生以來第一次在LIN冇有應許的情況下摸上對方的床,隔著被子抱住對方纖瘦的腰身,許願LIN快點好起來,一輩子健康平安。
但可能因為他心思不純,從一開始就是抱著淫穢的目的去的,所以並冇有如願——LIN在這之後的第二年就死了。
很多年後他終於明白,這世上的一切都是守恒的,從冇有空手套白狼的道理,隻有最慘痛的代價才能換來最激烈的狂喜。但那時已經太晚太晚,他早已被命運剝得麵目全非,給不起它想索走的代價了。
柏洛斯抱著銀髮美人下了水,自告奮勇地給對方洗批。林疏玉算了一下剩餘的時間,於是由他去了,然後毫不意外地看著對方洗了冇一會兒又開始玩弄那隻被乾到合不攏的肉穴。
充血漲紅的唇肉肥鼓鼓地被人擠在指尖磨蹭,軟嫩的陰蒂偶爾被波及到,不時傳來酸痠麻麻的快感。一股一股射進去的精液順著柏洛斯的手指往下滴,從穴道之中引流出來,瀝瀝地流進氤氳著白霧的水中。
“嗯、彆往裡麵伸了,很酸……”
“可我射到裡麵好多。”柏洛斯摟著人浮在水中,下頷恰巧壓進LIN肩頸上的那個小窩裡,幸福道:“陛下的子宮被我裝得飽飽的了。”
銀髮美人的臉熱了起來,耳尖帶了點玫瑰色,不想跟對方說話了。隻是外麵不知道是春天還是秋天,雖然溫泉水是熱的,但林疏玉還是怕冷。他一邊彆著臉不理人,一邊將暴露在空氣中的手臂往柏洛斯身上使勁纏了纏,順便評點了一下對方那一身腱子肉。
怎麼這麼硬……手感也太差了,隻能將就抱一下這樣子。
宮外的風穿堂而過,將霧氣吹開了些許,猶如白紗浮動。滿宮隻有淙淙的水聲,偶然夾雜著時輕時重的喘息,像一場朦朧情色的幻夢。
“啊……”
敏感點被指尖不經意地蹭到,讓林疏玉失神地叫了一聲。他身上漸漸失了力氣,連扒在柏洛斯身上的指尖都軟了下去,隻能斜斜地歪在柏洛斯懷裡隨便對方擺弄。細長的手指搭在身側,輕飄飄地浮在乳白色的水麵上,淡粉的指甲上閃著淋漓的水光,像是人魚最漂亮的那幾枚鱗片。
柏洛斯看得眼熱,將他推到湯泉的角落,一邊摸LIN的批一邊吻對方的指尖。他吻得細緻,指縫都要用舌尖反反覆覆地掃過,唯恐哪塊膚肉被漏掉。
親完再若無其事地將自己的指尖往LIN的唇上蹭一下,權當又多親了一口。
林疏玉留意到了他的小動作,忽爾反身騎在柏洛斯身上,很凶地親了親對方的唇。柏洛斯訝了一秒,旋即狂喜起來,立刻使勁回吻回去。隻是他吻技差得離譜,舌頭跟抓瞎的小蛇一樣胡亂突擊,把林疏玉的下半張臉親得亂七八糟。林疏玉忍了一會,毫無預兆地往對方臉上潑了把水,然後一個猛子紮入水下,再從不遠的地方浮起來。
“……喂!”
柏洛斯抹掉臉上的水,追著遊過去捉他,成功將人再度逮進懷裡猛親。林疏玉像條白魚似的被他摁在懷裡撲騰,最後無可奈何地安靜下去,慢吞吞地回身勾纏對方的舌尖。
兩人在泉水裡緊緊相貼,很有天長地久的架勢。隻是兩人都知道,泡沫快要散了。
“還有三分鐘。”神使的聲音出現在林疏玉的耳側,低聲提醒道:“您要跟他告個彆嗎?該離開了。”
林疏玉怔了一下,但也就一下。他不動聲色地將發僵的指尖藏進掌心,慢慢抱住了柏洛斯。
柏洛斯也察覺到了什麼。他垂下頭,問:“您又要走了嗎。”
“……對。”
剛說過不會離開,現在就要食言,很讓人有負罪感啊……林疏玉猶豫了好一會,在心裡打了好幾種底稿,最後還是直白道:“你也該醒了。”
柏洛斯看著對方淡色的唇張合著說出殘忍的字句,心中並不意外,也冇有幼稚地說不許走。他早就對命運的結局有了預判,知道什麼短暫,什麼永恒。
“那您會偶爾再回來看我嗎?”他問。
“會的。”想到未來那兩次相見,林疏玉猶疑著補了一句:“……不過,次數可能不多。”
柏洛斯冇有說話,但是笑了,笑容還是很燦爛。
林疏玉讀出了他笑容裡無聲的意味。為了這些短暫的快樂,他願意以與之匹配的痛苦去交換,直到他被掏空。
但柏洛斯縱然再厲害也是肉體凡胎。三年掏不空,六年呢。六年掏不空,九年呢。
林疏玉的心微微地絞了起來。
二十二歲的柏洛斯告訴他,他是所有惡欲的結合體,殺掉他的辦法隻有一個,那就是殺死所有人,從而讓一切惡欲消失。但在這之後的時間裡,柏洛斯一定還嘗試過其他辦法,並得出過不同的結論。
——比如,他現在正在做的,不就是將惡欲從柏洛斯身上慢慢剝下來麼。
秒針不停,無聲地走過當下單線程的時間。最後的時間裡,林疏玉低下頭,拔出了發間的黑羽。它在他的指間漸漸扭曲、變形,最後變成了一根枯瘦的梅枝。猩紅的點點血跡染在梅枝上,彷彿一盞盞盛放的花冠。
“我要……再使用一次【梅血之刺】。”
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