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撞宮口,雙腿被折在胸前挨操,往宮腔灌精顏
柏洛斯刹那間露出了難以置信的神情,像是不敢相信自己聽見了什麼。在極度的喜悅之下,他俊美的五官產生了些微的扭曲,原本純黑色的瞳仁周圍擴上了一圈紅色,如同暈入了猩紅的血滴。
他咬住牙,抑製著正在發抖的牙關,顫聲問道:“您說……喜歡,我?”
“嗚……嗯……”
“再說一遍。”柏洛斯呼吸急促地握住林疏玉細削的手腕,幾乎是哀求道:“剛剛我聽得不真切,再說一遍,再說一遍好不好?”
“好、彆、彆頂那裡、我說。”林疏玉微微咬著下唇,眼神被頂得發飄。他散著銀髮,無意識地將髮絲往柏洛斯指尖上纏,喘息道:“就是、很喜歡你呀……啊!”
柏洛斯又哭又笑,看上去有些神經質。現在的他如同一隻餓著肚子想從碎骨上吮出點肉味解饞的流浪狗,卻驀然被人扔了一塊肥瘦相間的鮮肉,滿眼浸著絕頂的狂喜:“有您這一句話,我又可以堅持很久了。”
儘管對方很可能是被肏迷糊了隨口說的,儘管那種喜歡大概率是對晚輩甚至乾脆是對寵物的愛護,儘管一切都是假的,肉也不是真的,儘管醒來之後註定會失落。但在這一刻,他可以短暫地相信,自己是真真切切被對方愛著的。
這是他三年來做過的,最綺麗的一場幻夢。
柏洛斯反手扣住LIN的手腕,深深地將自己往裡麵撞。逼仄的花道被二十多厘米長的龐大陰莖撐大了好多,宮口的一圈嫩肉細細地蹭著龜頭廝磨。情動的雌性器官變成了一朵被碾出花絲的豔紅牡丹,勾人的香氣四下漫溢,隨著頂撞的加快愈發氾濫。
“嗯……”
LIN半閉著眼睛,露出那種被弄得像舒服又像是難受的勾人神色,皺著臉輕輕喘息,牙齒不時撞在一起,發出輕微的磕碰聲。柏洛斯湊過去想親他的唇,卻被掰過下巴,被一根微涼的舌頭一點點掃過漲痛的眼眶。
舌頭隔著眼皮,緩慢舔舐著球狀的眼珠。紅色的血管密密麻麻地勾纏在瞼結膜裡,裡麵似乎孕育著一個哭泣的宇宙。林疏玉收回舌頭,感覺一股鹹濕的味道在舌尖蔓開,像是嚥下了整片死海。
他很想抱抱柏洛斯,告訴對方不要再折磨自己了。他是真的喜歡他,並不是柏洛斯藉著幻覺給他自己編織的動人謊言。
但他也知道對方不會相信,頂多為了安撫自己這個幻影,勉強裝出相信的樣子。真相信反倒完了,等這場情事結束以後,禁宮中又隻剩下柏洛斯一個孤家寡人,又找誰去佐證他冇有騙人呢。
林疏玉忍不住戳了戳沉寂許久的係統,詢問道:“我能不能在這裡多留幾日陪陪他?”
“……恐怕不可以。”係統過了好一會纔回答道。此時它的語氣已經恢複了正常,聽不出什麼異樣:“每個時期的魔王都有自我意誌,主觀上都想將您留在自己身邊。‘信物’的作用是與魔王的力量相抗衡,在收容結束之後將您送回無回殿。如果您在這裡過多停留,信物的力量將逐漸消失,會讓您迷失在記憶裡,導致遊戲失敗。這也是您需要蒐集信物的原因。”
林疏玉“哦”了一聲,若有所思地垂下了眼睫。
這副模樣落在柏洛斯眼中便是走神了。LIN有些苦惱地蹙著眉,像以前處理政事時碰見了什麼棘手事,眼神虛虛地注視著某個點,始終落不到實處。他不情願對方跟他親近的時候還要想其他的事,胯骨的頂撞便急促了許多。
“唔啊啊啊!”
被肏得漲熱充血的肉穴不得不抽搐著夾緊了肉具,從穴縫裡露出絲絲縷縷的黏液。LIN的叫聲陡然尖銳起來,憂鬱的神情刹那被極度的歡愉衝散,又漸漸變成了被人肏懵了的茫然。柏洛斯握著他的腰,將他無力的雙腿摺疊起來推到胸前,青筋勃發的肉莖一下比一下重地往宮口裡頭撞,嫩軟的內壁很快潰不成軍,被肏得連彈性都快冇了,鬆鬆地咬著肉莖,滿腔裡都是酸脹的熱液。
“你慢一點、你慢一點……吃不下了……肚子好漲、不要撞子宮了、不、柏……不要……”
濕滑的淫水從那道被撐得圓圓鼓鼓的切口中淌下來,流得滿屁股都是黏糊糊的水痕。那根肉莖打樁一樣往裡頂弄,由於肏得太快,穴口周圍都被操出了一層細細的白沫。兩條腳踝半翹在空中找不到支點,晃晃盪蕩地往下墜,忽又被人攥在掌心,連同著龜頭一撞到底——“啊啊啊!”
林疏玉的思緒被徹底撞散了。他失神地張著唇,口水順著他的唇角滑下來,在臉側洇出一道晶亮的痕跡。原本微微吸住的小腹也繃不住了,被頂得起起伏伏,肚皮上能清晰地看見龜頭的輪廓。柏洛斯忍不住在他暈著潮紅的臉上又親又舔,還來來回回地蹭他被頂得幾乎變形的陰部,聲音喑啞道:“我還想聽你說那句話,再說一遍好不好?”
“呃啊、啊……”林疏玉捂著快被他肏壞的肚子,濕著眼睛跟他討價還價:“……那我說了,你要慢一點、不、不許再這麼頂了……”
“好。”
“……”林疏玉有點開不了口。一遍還好,這麼反反覆覆地說,真的膩得人牙疼好不好。他放輕了聲音,含糊地快速道:“我喜歡你,很喜歡很喜歡,行了吧?”
柏洛斯亢奮得整個眼珠都紅了。若不是方纔已經答應了LIN,他怕是會將人直接頂暈過去。他深吸了口氣,不再那樣凶猛地往那隻濕潤潮熱的肉蚌裡狠撞,而是將每一下都拉得纏綿而綿長,精準地往那些會讓對方痙攣著噴水的敏感點上肏:“再說、再說一遍,還想聽。”
“嗚、嗯、肏到了……又肏到了……哈啊……”
林疏玉被弄得受不住,神誌全模糊了,手指無意識地抓著柏洛斯翅根上的羽毛使勁,可惜拽了半天連半根也冇拽下來。他迷迷糊糊地叫著柏洛斯的名字,在對方的引導下一遍遍喘道:“喜歡你……”
“說愛我。”
“愛你……”
“說不會離開我。”
“不會離開你。”
“說你會一直一直陪著我。”
“……”林疏玉張開唇,發出的聲音卡了一下,但還是硬著頭皮道:“我會一直、唔、一直陪著你。”
他不太擅長撒謊,現實世界裡撒謊的時候從來不敢正眼看人,也就玩遊戲時為了任務能勉強從容地裝一裝。可在知道柏洛斯是個真實的、會痛的、有血有肉的人後,這樣簡簡單單一句話,竟也裝進了無儘的心虛意味。
但柏洛斯還是開心地笑了。他弓下身子,密密地親吻著LIN因為情動而泛著紅暈的鼻頭,因為流淚而變得潮熱的眼睫,因為快感而擰在一起的眉尖。他不想放過對方身上的每個角落,不光要用嘴親,還要細細地摸,摩挲他身上每一寸皮膚,捏玩他漲起一點的乳尖,雪白滑膩的臀肉,細得像根梅枝的小臂,長著一顆紅色小痣的蝴蝶骨,以及射無可射、隻能斷斷續續流尿的淡粉色陰莖。
漫長的情愛似乎冇有止息的時候。在無數次頂撞之中,林疏玉已經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了。他噴了太多也射了太多,小腹和腿根裡都臟兮兮的,全是他亂噴上去的淫水和白濁。他覺得自己的子宮絕對被頂壞了,裡麵的臟器也可能被一起頂出了毛病,全都細細密密地抽搐著,發酸發酥,簡直要化成一團黏黏糊糊的液體。
好在柏洛斯也終於有了要射的意思。硬挺的陽具猛然對著宮腔一頓亂撞,弄得林疏玉又哭又尿,吐著舌頭嗯嗚亂叫。柏洛斯操不夠似的在裡麵頂了好一陣子,終於肯把精關鬆了鬆,將大量的處男精液淋漓地澆進了被肏得不成樣的可憐子宮中。
“全部、全部進來了……”
他脫力地呢喃著,被灌得亂踢亂蹬,虛軟的雙腿終於有了點力氣,可也用不到實處上,隻能徒勞地踢踹著空氣以發泄體內的快感。洶湧的潮吹翻湧而至,一股又一股的淫水將精液一起從宮腔裡衝出來,又被依然堵在穴口的肉莖鎖死在肉穴裡。
折在胸側的雙腿向外打開,撐成圓洞的肉縫裡不斷流出潮濕的濁液,散在半空中的思緒也跟著飄飄悠悠地落了地。透過迷濛的視線,林疏玉看著柏洛斯眼角眉梢的喜悅,無聲地發出了一聲歎息。
說真的,他並不覺得這些浮光掠影的快樂能撫平柏洛斯心中的殺欲,隻會讓這些慾望沉下去,然後在日複一日的煎熬裡,磨成更為鋒銳的棘刺。
而柏洛斯最深最深的殺欲,始終是對著他自己的。這些棘刺絕對會紮傷對方,將對方弄得鮮血淋漓。
林疏玉的眼睫突然顫了一下,感覺有什麼被自己捕捉到了。幻影不能撫平,可他複活後給到柏洛斯的那些,難道就能撫平嗎?
【作家想說的話:】
提前說一聲,不會不會不會不會不會有什麼玻璃渣的,全是純純純純純愛
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