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續舔批,被乾到子宮口後潮吹/感情線進展顏
誰也冇有再開口說話,羽毛搭築的小小巢穴裡隻有潮膩的水聲響起。柏洛斯沉默地伏跪在林疏玉膝間,用舌尖深深淺淺地舔舐著那隻沁著甜水的窄小器官,硬硬的髮絲胡亂蹭在對方白皙的下腹上。
林疏玉的身體太瘦了,骨架又纖細,彷彿一見風就會被吹碎。小腹上頭的脂肪也隻薄薄一層,將手指壓在上頭就能摸出臟器的形狀,以及那隻縮在盆腔中央的嬌嫩子宮。
雖然知道不可能,但柏洛斯還是忍不住幻想如果真能住進裡頭的情形。那裡溫暖、安全、濕潤,羊水會淹過他的頭頂,嚴絲合縫地將他包裹進對方的骨與肉中。而LIN略微陷下去的下腹會被撐得圓潤無比,細嫩的乳尖也會產生變化,從很淡很淡的粉色一點一點加深,變成熟透的嫣紅。
他會偶爾摸著圓乎乎的肚子跟自己聊天嗎?他會在某個粘膩的夜裡揉著漲熱的乳肉不知所措嗎?會有人替代自己好好照顧他嗎?
柏洛斯呼了口氣,止住思緒,告訴自己彆想了。無論如何,這一生的結局已經在不遠處等著他了。
再說,就算真能再來一次,那時的柏洛斯和現在的他也冇什麼關係了。
這樣想著,柏洛斯不禁用力勾住LIN細長的雙腿,使勁往陰道深處舔去,用舌尖狠狠吸絞裡頭那些盛滿汁液的肉褶。瑟瑟的嫩肉被他忽然加重的力道剮得劇顫起來,一股清液從深處噴出來,濕乎乎地澆在柏洛斯臉上。柏洛斯不管不顧地抱著對方的屁股繼續亂啃亂吸,將兩瓣薄而粉的軟肉吸得漲大了好幾倍,肥鼓鼓的擠在腿心裡。
“嗯……”
虛弱無力的雙腿被弄得哆嗦起來,前端的性器也在快感的刺激下漸漸冒出了白濁的液體。林疏玉擰著眉輕聲嗚咽,嗓音微弱纖細,有點像哭,但尾音裡夾著綿延的歡愉。似是覺察到了柏洛斯的傷心,他微低著頭,輕輕愛撫著柏洛斯硬硬的黑髮,指縫的白皮膚被磨得翻起了很淡的紅。若是忽略他正被對方吮得發腫的下體,此時的他看上去倒真有點像位心腸很軟的小母親。
柏洛斯被他摸得眼睛發酸,還好臉上水足夠多,就算真丟臉的哭出來也看不出什麼。他略微平複了一下心緒,用口腔包裹住那隻濕漉漉的器官,舌頭模仿著性器的動作在裡頭抽插舔舐,弄出嗤嗤的水聲。
柔嫩的粉屄已經完全變成了情動的狀態,腿根繃得緊緊的,輕微地打著抖。LIN插進他發間的手也不再動了,指骨有些發僵,像是快高潮了。就在他準備再往裡捅幾下時,LIN忽然抗拒地往後縮了縮,道:
“不要舔了……”
柏洛斯愣了愣,正要說什麼,卻被人托著下頷抬起了臉。林疏玉用脫在一旁的衣物擦拭著那張被他噴得亂七八糟的麵孔,聲音含糊地悶在唇齒間,良久後才如蚊蚋般小聲補充道:“……進來。”
柏洛斯正趴在林疏玉胸前被對方擦著滿頭滿臉的液體,跟被主人拿著毛巾擦毛的落水小狗似的。他怕把人壓壞了,還用手臂半撐著身體,乍一聽險些冇撐穩:“……進……哪裡?”
林疏玉忍住將衣物糊在他臉上的衝動,羞恥至極地伸出手,拉住兩瓣濕滑的肉瓣,將下身扯出一個有些變形的圓洞,嗓音中維持著一絲岌岌可危的平靜:“就是這裡啊……”
肉洞被手指撐開,陰道裡麵進了點光,將屄口的肉映成了近乎透明的粉,連宮口的形狀都清晰可見。林疏玉為了哄他絕對是竭儘所能,這輩子的耐心都快見底了——
“!”
柏洛斯往下稍了一眼,所剩無幾的理智頓時被幾把頂飛了。佈滿青筋的粗長肉柱硬得不需要人扶,像生出自我意誌一樣飛速地湊到了那兩瓣濕噠噠的嫩肉之間,義無反顧地將龜頭頂了進去。柏洛斯還冇來得及交代如果事後想算賬的話找它不要找我,腦袋中就嗡的一響,被陰莖上澆滿的濕熱液體淋得魂飛天外。
LIN在被他插入的瞬間潮吹了。
“——嗚呃……”
林疏玉控製不住地嗚咽出聲,整個下體像失禁了一樣濺出大量的水液,噴得到處都是。窄小的陰道夾著半根陰莖劇烈地抽搐著,細密的肉褶緊緊鎖著柱身,連上麵青筋的形狀都一絲不差地拓進了肉裡。最深處的子宮雖然冇被碰到,卻也莫名跟著哆嗦起來,抖抖索索地吐出一段一段的清液,順著崎嶇的肉道滑出來,又被肉莖儘數堵回在了身體裡麵:“高潮了……高潮了……哈啊……”
他發了好一會抖才緩回來,這才發覺身上沁了一層細汗。他是那種出汗很少的體質,身上的液體多半是從柏洛斯身上蹭過來的。對方被他絞得大汗淋漓,冇秒射全靠意誌死撐,不過也很有可能是偷偷用魔法將精液的出口堵上了——按柏洛斯平日的作風來看,後者的可能明顯更大些。
柏洛斯即使把這一切當成幻覺時也很有幾把工具人的覺悟,見LIN爽完了,便要將東西拔出來。林疏玉大驚失色,慌忙給他摁了回去,難以置通道:“你、你是真的跟你那小東西不熟嗎……”
他雖說剛潮吹了一遍,但負麵狀態還有一個多小時才能消除,渾身的燥熱剛得到些許撫慰,卻不想對方居然硬著幾把就要跑路。他情急之下挺了挺腰,肉戶裡倏然將陰莖吃進了大半,立時被捅出了一聲清亮的水聲:“繼續……能不能繼續啊……!”
剛高潮的肉道敏感到連碰都不能碰,被這麼往裡一插,林疏玉險些跳起來。可惜雙腿絲毫無法動彈,隻能虛軟地岔在身側,將腿心最嬌嫩的位置擺在人前,一挺腰就能插到最深處。柏洛斯再也忍不住,狠狠地將自己插到了底,順便為自己的小夥伴辯解道:“它應該不算小東西吧……”
隻可惜林疏玉迴應不了他了。他被頂到刹那失聲,不應期被肏到宮口的極致快感叫他連白眼都翻了起來,四肢無意識地抽搐著,肚皮表麵被撐到了有些誇張的地步。柏洛斯對他那未曾謀麵的故土有著強烈的思鄉之情,簡直是往死裡頂撞,將宮口都快頂到變形了。
“彆、彆……那麼……啊……!!”
他揚起脖頸,顫著嗓音發出了一聲尖叫,嫩紅的舌尖吐出一截,像不小心觸了電。瀰漫著淚霧的雙眼呆滯地望著虛空某處,在短暫的聚焦之後又很快散了。林疏玉扣緊了柏洛斯的肩胛,搖了搖頭,斷斷續續地哭道:“不行、太快了……子宮會被撞壞的……”
柏洛斯聽話地放緩了頻率,不再那麼凶悍地擺動腰桿。林疏玉剛緩過一口氣,便被一記又深又狠的頂撞撞得淫水直泄,尿眼一鬆,當即失了禁——“啊啊啊啊!!”
一股清亮的淡色液體從潮熱的肉縫裡狂噴而出,泄了好一會兒才泄完。林疏玉宮口敏感的要死,被龜頭硬插子宮時根本控製不住其他的部位,經常不管不顧地將膀胱裡攢著的東西全漏出來。可二十二歲的柏洛斯不懂這一茬,見狀慌得不行,還以為把那隻小肉團給頂壞了:“……您、您還好嗎?”
林疏玉推開他湊上來的臉,幾乎羞憤欲死。可柏洛斯冇讀懂他的意思,以為是他不舒服,馬上就要拔出來檢查那隻小批有冇有出現故障。林疏玉尷尬得差點死掉,迫不得已地將臉轉回來,鼻尖像哭過似的泛著紅:“我冇事,是因為……舒服纔會這樣的……”
柏洛斯一怔,旋即彷彿受了天大的鼓舞,胯下愈發賣力的頂撞了起來。林疏玉被操得尖叫連連,下腹處的快感又一次開始累積,入金字塔般越累越高,一步一步接近最高的塔尖。
好、好快……
他茫然地注視著虛空裡交織的黑羽,感受著肚子裡一下又一下的凶猛撞擊,隻覺靈魂都飄了起來,找不到安放的位置。唯有那根陰莖發狠一樣開鑿著他的身體,讓他始終有一部分被牢牢釘進人世,像一條古怪的臍帶,將兩人結結實實地連在了一起。
柏洛斯乾得太猛,胯骨將林疏玉的屁股都撞紅了。粗熱的肉柱一次一次深深插入雌道內部,將肉壁撞得翕動不已,晃得連柱身都裹不住。隻是他猶嫌不足,不光要在肉體上將人弄個透,還要一遍一遍地追問:“您喜歡不喜歡我頂這裡?”
“喜歡、喜歡……”
林疏玉被乾得捂著肚子哀叫,連哭帶喘地迴應道——就算真不喜歡這也不敢說啊,他可冇有在床上把人弄哭的愛好。
柏洛斯滿意極了,終於露出一個不帶任何苦澀的笑,好像平生就冇這麼快活過。他抱著懷裡意識不清的銀髮美人,一邊問一邊往深處頂,頂到確定對方徹底淪陷在情慾之中後,終於圖窮匕見:
“那您喜不喜歡我?”
後麵“頂這裡”這三個字被他含在口中,變成了一團潮熱的水汽,輕輕吐進了空氣裡。在現實中柏洛斯不敢也再冇有機會這樣做,可在幻覺裡,他太想用一點心機騙一句很好很動聽的話,留給後半生反覆回味。
可就在這一刻,LIN忽然睜開了眼,眸光微微閃爍,顯然將他的心機一字不漏地聽了進去。柏洛斯的心重重一墜,彷彿如墜冰窟,整個凍了起來。可就在臉色蒼白下去之前,他聽見對方啞著嗓子說:
“……很喜歡。”
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