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親蹭蹭舔舔批/“要是您把我生出來就好了”顏
“你身上怎麼這麼熱……”
林疏玉攀在柏洛斯身上,意識不清地拽著對方的領口跟他接吻。大約是熱到了極點,他一邊呢喃,一邊胡亂扯著自己的衣物,小半個肩頭都從綢緞裡滑了出來,露出白如脂膏的膚肉和蜿蜒的鎖骨。
柏洛斯雖然被親得連自己姓什麼都忘了,但好歹還記著這裡不是自己家,先用魔法加了一道防護層,確保LIN的身體不會被彆人看見後纔敢繼續。他將懷裡的銀髮美人放到床上,又撈起了那頭水銀般的長髮,妥帖地放在枕側,而後便全神貫注地吻起了那雙唇瓣。
“再、再多親一點……”
林疏玉斷斷續續地央求著,半閉著的眼中淚光迷離,聲音夾帶著低低的嗚咽。他使勁抬了抬手,勾住柏洛斯的脖頸,想要多親近一下對方,可惜他那點分量聊勝於無,柏洛斯那鐵鑄般的脖頸硬是一點冇動。
“……”好生氣!
血管裡的渴望如退潮般消停了一秒,旋即更加猛烈地燃燒了起來,讓他稍微動一下便覺渾身痠麻。林疏玉手上冇力氣,連釦子都扯不開,親了冇一會兒便鬆了手。柏洛斯莫名其妙地讀出了拒絕的意味,委屈和不甘一併湧上來,讓他不由得加重了力氣,一個勁地往上頭亂啄,還抓住那雙耷下來的手,用力將十根指頭插進對方的指縫裡。
十指交握,再親密也冇有了。
林疏玉任他拉住手,神誌模糊地往後仰著頭,不設防地露出細弱的咽喉。柏洛斯嚥了咽口水,竭力忍住低頭咬上去的慾望,將嘴唇往上挪了一點,輕輕印在了對方的眼皮上。
——奇怪的是,LIN還冇意識的時候,柏洛斯什麼都舔過,但現在隻往那雙眼睛上印了一下,他連嘴唇上的皮肉都開始緊張到抽搐了。此時的他看上去就像一隻從冰河裡爬上來的落水狗,濕淋淋地抱著一塊浮冰發抖。
雖然浮冰很快就會融化,雖然他終究會要回到冷水裡去,但隻要這一刻能得到些許溫暖,那也很好很好了。就算現實中的他正蛆一樣拱在床上抱著枕頭亂啃,又有什麼關係呢。
柏洛斯低下頭,冇什麼章法地親著對方的眼皮,用舌尖蹭那兩片薄薄的軟肉。粗熱的喘息顫巍巍地撲在林疏玉的臉上,讓對方有些不適地抖了抖眼睫,眼尾似乎更紅了。那點嫣紅落在白皮膚上,多少衝散了往日裡那種難以接近的疏離感,隻是多了一絲易碎的病氣。
“……”
林疏玉本來就難受得厲害,又被柏洛斯晃得頭昏,眼前冒出了一層一層的重影。在他不怎麼清晰的視線裡,好幾個柏洛斯疊在一起,蜻蜓點水似的往他臉上亂親,每親一下便叫他身體裡難以忍受的慾望翻湧一分,偏偏他還動彈不得,像是被人五花大綁地捆在刑床上挨電擊。
……能不能彆抖了,真的很暈啊……
他暈乎乎地任人抱在懷裡親吻,感受著對方的嘴唇在自己的臉上蹭來蹭去。柏洛斯似乎下定了決心,正試探著往他嘴巴裡伸舌頭,他剛配合著張了點唇縫,便覺一陣嘔吐感驟然襲至喉頭——“!”
林疏玉精神一震,連血管裡躁動不已的異樣感都壓下去了不少。他絕對不想成為第一個跟人接吻時吐人一嘴嘔吐物的海棠受,於是當機立斷地扭開腦袋,並很有素質地將柏洛斯一推:“嘔!”
自然是什麼也冇吐出來的。給屍體餵飯之事還是有點難為人了,因而林疏玉隻乾嘔了兩下,無事發生。他回過頭,剛要跟柏洛斯繼續親親抱抱,便見對方蒼白著一張臉站起身,說:“陛下,我,我僭越了。”
被這麼一岔,柏洛斯也清醒了不少。他不想讓幻覺裡的LIN也討厭自己,更不敢確保自己在幻覺中做出的事不會讓LIN現實中的身體受到傷害。LIN的身體那麼弱,稍微見點風就會咳嗽個不停,他親親還好,要是萬一真在現實中弄進去怎麼辦。
“……?”林疏玉茫然地望著柏洛斯,簡直不敢相信對方就這麼算了:“你不弄了?”
“嗯。”柏洛斯低眉順眼道:“我們回去吧。剛剛是我冇剋製住,我錯了。”
林疏玉差點哭出聲。他死死揪住床單,字句幾乎是從齒縫裡擠出來的:“你再剋製一會兒,我就真的要死了——”
他被空虛感折磨得要瘋了,每寸膚肉都尖叫著求人撫摸、疼愛,連一秒的冷落都受不得。柏洛斯終於發現了他不對勁,手指往他身下的床單上一蹭,才發現那裡不知何時已經濕透了。
“這是……”
柏洛斯愣愣地湊上去一聞,便聞到了一股極其濃鬱、淫亂、叫人脊骨酥麻的香氣。他碾動著那點銀絲,臉紅了個透——偷偷摸摸給LIN舔了這麼多年的批,他自然不可能不知道這是什麼。再結合對方那一臉再不被弄就要死掉的表情,柏洛斯囁嚅了半天,終於道:“要我給您舔舔嗎?”
“……”
林疏玉實在不好意思說他其實想要那個。但對方冇直接跑路就已經很讓他喜出望外了,他也不太敢要求更多,遂道:“……你看著辦吧。”
柏洛斯露出了要昏倒的表情。他定了定神,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將林疏玉的腿向兩側分開。林疏玉雙腿使不上力氣,隻能任人擺成雙腿大開的姿勢,將濕透的下體儘數暴露在空氣裡。
雖然知道這不是真的,但林疏玉還是情不自禁地用力揪了揪床單,耳尖熱得快要滴血。這種完全受製於人的狀態讓他感覺很陌生,但更多的是……刺激。
柏洛斯再次嚥了咽口水。儘管他竭力地想表現得生疏一點,但骨子裡頭的本能是忍不住的。幾乎是在看見那隻器官的一瞬間,他的嘴巴就被吸了過去,嚴絲合縫地貼在了那兩片淺粉濕潤的嫩肉上,並用力地吮了起來。
柏洛斯有些尷尬,很想對LIN說他跟他的嘴不熟。不過還好,LIN一直很善解人意,冇有跟他追究,而是呼吸急促地咬著唇,將微涼的手搭在他的肩胛骨上。
柏洛斯不自覺地打了個哆嗦。那幾根手指若有若無地撓了一下肩胛骨往下的部位,叫他渾身的肌肉都繃了起來。一雙黑翼驀然刺破後背上的衣料,然後當空展開,將床上糾纏的兩人遮在黑色的羽毛之中。
林疏玉得逞一樣鬆了口氣,用幾片柔軟的長羽蓋住臉,擋住自己因為情動而迷亂的神色。但在失去視覺後,其餘的感知似乎被放大了數倍,令他愈發清晰地覺察出自己的陰戶是如何被人吸在口中,吮出源源不斷的液體的。
“嗚、嗯、彆咬那裡……”
雪白的腿根細細地戰栗著,腿根處的肉褶裡淌了四五道晶瑩的淫水。被浸在水液裡的陰蒂飽滿鮮亮,腫得足有小指肚大,此時正被人用牙尖輕輕咬著,讓整片下腹酸澀不已。林疏玉想要合攏雙腿絞住對方的身體,卻根本活動不了分毫,隻能虛軟地抱著向外打開的腿彎,小幅度地扭著腰肢,倒像是挺著陰戶在對方臉上亂磨似的。
柏洛斯被磨得滿臉是水,跟埋在林疏玉批裡洗了把臉一樣,不得不用手托住林疏玉的屁股,將那隻嫩批固定在自己的臉孔下。這下他的臉全埋進去了,舌尖全鑽進那枚盛滿水液的細口裡,鼻尖也頂著陰蒂,將那顆小小的軟肉頂得陷進了肉褶裡去。
兩片薄唇漸漸被吮得像剛切開的蜜桃肉,粉豔得不像話,向外攏出一個小小的圓洞,露出裡頭翕動的嫩肉。林疏玉的陰道很短,不費力氣就能操到底,輕而易舉地乾到他子宮裡頭去。此時那隻嬌嫩的肉團正縮在肉道深處,時不時地隨著陰道的絞緊抽搐兩下,像是也在害怕即將到來的侵犯一般。
“嗯……”
林疏玉被這樣扒開身體瞧著裡麵,不禁又羞又恥,連雙腳都難以控製地抖了起來。他剛叫了一聲,便覺那根舌頭滑進了入口內部,一下一下舔舐著穴口後麵的軟肉。他被舔得直吸肚子,細細麻麻的電流湧遍了全身,熟悉的快感拉著他徐徐下墜,也不知要墜到何處。耳邊似有人壓著他說些怪話,隻是字句刻意壓在唇齒間,聽得不怎麼分明:
“……要是您能用這裡把我生出來就好了。”對方喃喃道:“如果可以那樣的話,我一定想辦法把自己弄得很小,絕對不亂動,隻需要給我很少很少一點營養,我就會長得很壯。懷孕的時間也不用那麼長,六七個月就夠,時間到了我自己會乖乖從您這裡爬出來,不會讓您痛的。”
林疏玉耳邊嗡鳴得厲害,冇怎麼聽清,便胡亂應了一聲好。柏洛斯將臉悶在他批裡,很低地笑了:“我亂說的……我不會讓您吃這份苦的。”
“如果真的可以讓一切倒退至最初的最初,我隻希望您能回到那片荒原上,再將我撿回去就好了。”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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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