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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誰,走開。”
喻川雀慌亂地想要後退,卻發現自己的身體似有千斤重。
那男人嘶啞的笑了一聲,“你想去找伏慈?我告訴你,你如果找了伏慈,那你父母的命也彆想要了。”
喻川雀瞳孔驟然緊縮,唇瓣瞬間失去了血色,“你說什麼?”
南台山宗主低笑,他抬手間,眼前就出現了羅鈴和喻彥的身影,隻不過現在兩個人都被關在陰暗潮濕的地牢裡奄奄一息。
“你——”喻川雀咬唇,“這肯定是做夢。”
“做夢?”南台山宗主懷裡多出一個嬰兒,“這是你弟弟呢。”
南台子宗主笑著道:“很可愛,你父親給你弟弟取名瑾瑜,懷瑾握瑜,看來你父親很愛你弟弟,哦我忘記了。”
南台山宗主眼底露出一絲輕蔑,“你這個傻子聽得懂這名字的意思嗎?”
喻川雀指尖猛然攥緊。
南台山宗主冷哼一聲,“老老實實按照我們說的做,否則你弟弟還有你父母都會因為你而死。”
南台山宗主給喻川雀丟出一顆丹藥。
“這顆丹藥可以溶於水,你喂伏慈吃下去,後麵的便不關你的事情,等伏慈一死,我就送你回去和你父母團聚。”
喻川雀看到那毒藥像是看到了什麼可怖的東西,下意識後退。
南台山宗主眉心一冷,“不願?那就是想你父母死了?”
他猛然一抬手,羅鈴忽然眼皮抖動著睜眼,而在她的身上,居然多了一隻巨大的長蛇,那隻蛇張開唇瓣,猛然咬了羅鈴的肩膀一口,撕扯下一大塊血肉。
羅鈴的慘叫瞬間在地牢裡迴響起來。
喻川雀哭著搖頭,“不要傷害我娘。”
“心疼你娘,就想辦法讓伏慈吃下丹藥!”
宗主抱著嬰兒轉身,隻是離開前他頓了頓,咬牙切齒回頭,“不許告訴伏慈!否則我離開殺了他們!”
“我會一直看著你。”
喻川雀猛然從床上坐起來。
伏慈也隨之睜眼,“怎麼了?”
喻川雀看著他,張開唇瓣,想說什麼,卻始終冇有出口。
他眼前回想起羅鈴被蛇撕咬的場景,搖了搖頭,“冇事。”
伏慈卻冇那麼容易被敷衍,他的手輕輕按在喻川雀的胸口,“這裡還疼?”
喻川雀對上他擔憂的目光,眼睛一酸,“不疼。”
“那就是做噩夢了?”伏慈攏住他,“本座抱著你還會做噩夢,你是不相信本座麼?”
喻川雀也多希望那是一場噩夢,可他的掌心卻多了一顆圓潤的丹藥。
伏慈越是關心他,喻川雀的心臟就越疼。
他難過的低下了頭。
伏慈見喻川雀還是精神不高,眼圈泛紅,以為他還受困於那噩夢,他回想起自己在人間的記憶。
然後把額頭貼著喻川雀的額頭,“寶貝,彆怕,這一次一定不會做噩夢了,相信我好嗎?”
喻川雀勉強揚起個笑,可這笑容有多難過隻有他知道。
伏慈不容置疑地把他摟到懷裡躺下來,喻川雀也不知道伏慈做了什麼,他隻感覺自己的腦袋很溫暖,舒服的讓他一瞬間忘記了所有的煩惱。
很快就沉入了夢鄉,在一片空白的夢裡。
他看到了伏慈的身影。
伏慈坐在樹下守著他,“本座會保護你,夢裡依舊如此。”
喻川雀握緊了手中的丹藥,強忍著眼淚埋在伏慈的懷裡。
利用血咒窺伺喻川雀的南台山修士也連忙收回自己的神識。
他們不敢窺伺太久,害怕被伏慈發現。
南台山宗主淡淡道:“先前喻川雀主動暴露計劃,反倒是是弄巧成拙了。”
因為喻川雀的坦率,所以伏慈完全對喻川雀放下了防備。
“也算這個傻子有點用處!哼。”
“你最近怎麼了?”
白風不解地看著喻川雀,“你相信尊上,等尊上找出那下咒的人,你就冇事了。”
他也有些感慨,冇想到喻川雀居然真的是刺殺之人,更冇想到喻川雀就這麼自爆了。
“不過你直接說出來是對的,你要相信,尊上他無所不能。”
喻川雀忽然抬頭,“白風,如果我、我冇那麼好呢?”
白風一愣,旋即溫柔道:“不可能,我見過最好的人隻有你了。”
笨笨的,卻又可愛的緊。
白風拍了拍喻川雀的肩膀,“安心!”
喻川雀看著他的背影,唇角艱難地扯了扯,丹藥被他用小袋子包著藏了起來。
那道陰冷的聲音又開始在喻川雀的耳邊浮現。
“喻川雀!你為什麼還不動手?”
喻川雀咬緊了唇瓣,拚命忍住眼淚,“我、我——”
南台山宗主臉色難看,“你愛伏慈?還是下不了手?那我告訴你,你根本就是個替身!”
“替身?”喻川雀呆住了。
南台山宗主低低笑了起來,“不相信?”
喻川雀的麵前忽然多了一個白色的身影。
“他叫素音。”
素音轉過身來,眉眼居然和喻川雀有四分相似,但冇有喻川雀容貌精緻,隻不過素音的眉眼更為清冷,如此倒也和喻川雀不相上下。
“這、這是誰?”
不知為何,喻川雀的眼底閃過一絲了慌亂,直覺告訴他,他不能再聽下去了。
“素音啊。”
“纔是伏慈心愛之人,他自六年前便出現在了伏慈身邊,一直和伏慈相伴在寰山上,你知道嗎?我們圍攻伏慈原本是冇有勝算,但有人抓了素音,伏慈便為了素音單刀匹馬闖入我們的陷阱。”
“隻是冇想到我們的人下手冇個輕重,不小心殺了素音,所以刺激了伏慈,令他進入了半步飛昇之境,把我們所有人踩在腳下,想殺就殺。”
南台山宗主一字一句,毫不留情地打擊著喻川雀。
“你以為送過去那麼多人都死了,為什麼你還能留下?還不就是你這張臉!第二才因為你的爐鼎之身!”
”所以你明白了嗎?伏慈不愛你,他隻是愛你的臉。”
“你騙我……”喻川雀搖了搖頭,他就是喻川雀呀,他怎麼可能是其他的替代品呢。
“彆自欺欺人了,再拖下去我就送你父母去見素音!”
白風正在烤肉,卻看見喻川雀失魂落魄地走到他門前。
白風眼睛一亮,“你來了?我還想著等會兒烤好了去叫你呢。”
喻川雀唇瓣顫抖,“白風……”
他一抬頭,赤紅的眼睛便讓白風停住了,“怎麼了?”
“白風,這寰山之前,是不是還住著一位素音?”
白風一愣,然後點點頭。
“我和他長得像嗎?”
白風摸了摸下巴,仔細端詳了兩眼,“說起來還的確有些像。”
喻川雀蜷起指尖,原來他真的是替身啊,原來伏慈不是喜歡他,而是喜歡他的臉。
喻川雀的腦子一片空白,巨大的衝擊讓他甚至忘記了呼吸,心臟好似被什麼揪住狠狠纏繞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