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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台山秘境之中,幾個人興奮地透過水鏡注視著喻川雀。
“冇想到啊冇想到,喻川雀還真的能入了伏慈的眼。”
“我們終於再也不用在伏慈的手下苟且偷生了。”
“好、極好!”
【喻川雀——】
“喻川雀——”
喻川雀的腦子裡突兀多了一道聲音。
“喻川雀。”
喻川雀咬緊了唇瓣,“你是誰,為什麼在我的腦子裡?”
“喻川雀,你被我們封印了一部分記憶,你本是我們安插在伏慈身邊的棋子,進入寰山就是為了伺機刺殺伏慈!”
“你既已獲得了伏慈的愛惜,現在到你為天下蒼生做出貢獻了!”
南台山一眾修士唇角勾起,他們費儘千辛萬苦,才找到了一個與素音十分相似的人。
於是他們便在喻川雀的靈魂上下了血咒,這血咒一般用於不聽話的奴隸,被施咒的人將會無條件服從下咒者,若是違抗,便會渾身潰爛暴斃而亡。
他們抱著僥倖心理打算讓喻川雀能獲取伏慈的好感,然後再讓喻川雀刺殺伏慈。
但他們也害怕伏慈會發現,所以清除了喻川雀關於他們的記憶,隻等喻川雀成功博取伏慈好感再控製喻川雀。
喻川雀懵懵懂懂,“那、那我要怎麼做?”
南台山修士們眼神陰狠,“你去殺了伏慈。”
聽到這句話,喻川雀的手猛然一抖。
伏慈察覺到他的異樣,“你怎麼了?”
喻川雀呆呆地看著他,“我、我腦子裡有一道聲音,要我殺了你。”
南台山一眾修士;“???”
他們籌謀了這麼久,結果喻川雀就這麼說出去了?
南台山宗主臉色難看,“你給我閉嘴!”
他語氣凶狠,喻川雀嚇了一跳,尤其是那聲音還在他腦子裡,喻川雀頓時害怕地縮了縮肩膀,攥緊了伏慈,“那道聲音凶我。”
南台山宗主:“……”
伏慈聽到喻川雀第一句話時眸底就浮現了戾氣,他指尖落在喻川雀頭頂又一次使用搜魂。
隻不過這次和上次不一樣,上次搜魂時喻川雀滿眼的害怕和驚恐,而這次喻川雀卻隻是好奇地看著他。
伏慈頓了頓,他的動作變得溫和,讓喻川雀感受不到任何痛苦。
和上次搜魂一樣,伏慈一點一點排查了喻川雀的記憶,上次隻是隨意搜尋,而現在仔細過後果然被他發現了不一樣的東西。
伏慈抓住一抹偽裝成記憶的血紅色長蟲,然後唇角勾起一抹蔑笑,抓住那抹長蟲就要拽出來。
可冇想到喻川雀卻悶哼一聲,“好疼。”
喻川雀捂著胸口,哇的一聲吐出一口鮮血。
伏慈立刻停下了手,“疼?”
伏慈眉心擰起,這是血咒,印在了喻川雀的靈魂上,一般是讓人聽話的手段。
扯下來不難,但可能會遭遇一些疼痛。
若是之前伏慈肯定會隨手就抽出來,但現在他已經無法再看喻川雀有一絲一毫的疼痛。
若想無痛抽出血咒,隻能找到下咒之人殺之。
他鬆開了手,把疼得小臉蒼白的喻川雀抱在懷裡。
喻川雀看著自己手心裡的血,眼淚啪嗒掉下來,“伏、伏慈,我會死嗎?”
“不會。”伏慈溫和道:“你知道是誰跟你說的話嗎?”
南台山一眾修士早就退出了喻川雀的識海把自己藏了起來。
南台山宗主見其他長老臉色驚恐,他眼神不明,“不用擔心,喻川雀不知道是我們。”
“而且我們還給喻川雀下了血咒,如果喻川雀不聽我們的,他遲早會死。”
“這喻川雀!怎如此蠢笨!”
宗主眼底閃過一絲思量,“是我們太過心急了。”
他們一看到喻川雀和伏慈親昵,便隻想到了刺殺,而忘記了喻川雀或許已經愛上了伏慈。
宗主冷哼一聲,“喻川雀的父母呢,把他們帶過來。”
南台山長老連忙點頭。
南台山宗主忽然道:“催動血咒,給喻川雀一點教訓,這個蠢貨。”
喻川雀聽到伏慈說不會死後就放下了心,總之隻要是伏慈所說,他都相信。
可冇想到他的心口忽然傳來一陣刺痛。
喻川雀一頭栽到了伏慈的懷裡,“好疼。”
伏慈的掌心放在喻川雀的心口,一陣溫暖的力量忽然自喻川雀的胸口蔓延開,喻川雀微微睜開了眸子看伏慈。
“還疼嗎?”
喻川雀抬頭看著伏慈,伏慈的眼底帶著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擔憂和著急。
他忽然想到一件事,伏慈不就是秦王,秦王不就是伏慈麼?
他為什麼要把兩個人區分開?
喻川雀搖了搖頭,“不疼了。”
伏慈剛要把手拿開,喻川雀忽然抱著他的手不讓他離開。
伏慈的聲音也含上一絲著急,“還難受?”
喻川雀搖搖頭。
伏慈皺眉,“那是怎麼。”
“我害怕,就想抱著你的手。”
伏慈身體猛然一頓,反應過來的他低頭看著懷裡的喻川雀,少年一說完便低下了頭,黑髮下的耳尖可愛地紅了起來。
嫩白的小臉也像是熟透的桃子,整個人都透著一股甜膩的美味氣息。
【黑化值75%】
伏慈咳了一聲,“矯情。”
但手冇有鬆開,同時也更加抱緊了喻川雀。
喻川雀唇角壓製不住地翹起。
他心底偷笑,自己果然冇猜錯,伏慈就是秦王,秦王就是伏慈呀。
他居然一直在鬧彆扭,要是這樣錯過伏慈一輩子該有多難過?
喻川雀毛茸茸的腦袋又拱了拱伏慈,臉頰揚起可愛的梨渦。
南台山修士看到自己催發血咒,非但冇讓喻川雀吃到苦頭,反而促進了兩個人的感情,更是一口鮮血差點吐出來。
“不過這樣也好,伏慈越是喜歡喻川雀,喻川雀刺殺成功率就越高!”
“他父母帶來了冇?”
“回宗主,已經帶來了,對了,喻川雀還多了一個弟弟。”
宗主嗬笑一聲。
入夜,喻川雀窩在伏慈的懷裡,兩個人自從解開了心結後,周圍的氣氛就愈發甜膩。
喻川雀又彷彿回到了人間的日子,心情愉悅的他甚至連入睡都帶著笑容。
但喻川雀冇想到,睡夢中,一個看不清臉的男人冷冷盯著他。
男人的氣息陰冷而古怪,讓喻川雀感到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