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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川雀整個人都愣住了,他停滯了很久很久,然後猛然推開了伏慈。
伏慈一時猝不及防,居然真的被他推開,刹那間,他臉上的溫柔儘數消失。
伏慈麵無表情,“怎麼,這不是你想要的?”
喻川雀抱著腦袋搖搖頭,“你、你不是他。”
伏慈低嗬一聲,把喻川雀拽過來,“本座就是他,他就是本座,無論你怎麼想,你眼前隻有本座一個。”
伏慈強迫喻川雀睜開眼睛和他對視,“入凡間之前你什麼樣就繼續保持,彆惹座生氣。”
丟下這一句,伏慈也心煩意亂的離開。
空蕩蕩的房間隻剩下了喻川雀一個人。
喻川雀把自己埋在被窩裡。
回到寰山上後,日子好像和之前冇什麼不同,伏慈什麼時候想要他,喻川雀就要乖乖地把自己送上去。
剩下的時間裡,喻川雀便是一個人呆呆地圈著膝蓋看著外麵的風景發呆。
白風看得有些焦急,之前在人間時多活潑的一個人呀,怎麼現在看起來可憐兮兮的。
可他也不能做什麼。
他忍不住暗示伏慈。
“尊上,今天天氣很好,不然帶喻川雀出來走走吧?”
但伏慈的表情冷漠,“自從人間回來後,你就對他關注頗多。”
對上那雙陰冷的眸子,白風一哽,總感覺尊上好像誤會了什麼。
他連忙道:“尊上,我以天地起誓,我白風對喻川雀當真是兄弟之情,我把喻川雀當做弟弟看待!”
修士的名諱不可輕易說出口。
白風發完誓,腳下便出現了一道天地誓言的金圈,表明他現在身上已經揹負上了天道的因果。
見伏慈的臉色這才和緩不少,白風這才鬆了口氣,連忙稱有事從伏慈麵前溜走。
——
“喻川雀,你在想什麼!”伏慈眼底沉著極重的鬱氣,猩紅的眸子從喻川雀的脖頸處抬起頭來。
卻發現喻川雀在這種情況下居然在發呆?
伏慈一開口,喻川雀眼睫像是被驚擾的蝴蝶一般顫動了一下,這才緩緩回過神來。
對上伏慈凶戾的眼神,喻川雀有些害怕,,連忙搖頭,“冇、冇。”
伏慈陰沉沉地盯著他,“本座對屍體冇興趣。”
喻川雀抿抿唇,他勉強揚起個笑,討好地用纖細的手腕去抱伏慈,他把自己完全貼在伏慈的懷裡。
下一刻就被伏慈捏著下巴拽下來,喻川雀摔回了床上,他悶哼一聲,有些恐懼地蜷縮起身體。
伏慈雙手撐在喻川雀的身體兩側。
喻川雀不知道自己哪裡又惹惱了伏慈,晶瑩的眼淚幾乎是瞬間就凝結在眼底。
喻川雀雙手護著腦袋,“對不起。”
伏慈看到他這副模樣,心底的鬱氣愈發的濃鬱,他何時打過喻川雀?偏偏喻川雀在他麵前總是一副膽怯的模樣。
明明在人間時喻川雀總是愛粘著他。
伏慈乾脆把喻川雀穿好衣服送出門,“出去。”
喻川雀還冇反應過來,就被轉移到了門外,他扶著門,有些無措,“我、我去哪兒?”
伏慈坐在琉璃座上,聲音極力壓製著躁鬱,“隨便你去哪裡,總之彆再出現在本座麵前。”
白風把一切都收入眼裡,他歎了口氣,在人間的日子裡,他已經把喻川雀當做了自己的弟弟。
他也知道喻川雀的心結。
可尊上不一樣,尊上活了那麼久,還修煉的無情道,本就無情,人間的一切在尊上眼裡不過是過眼雲煙。
但這抹雲煙卻困住了喻川雀。
此刻見喻川雀如此難過,他原本是想過去寬慰他,但山下卻出現了幾個修士求見伏慈。
白風隻好先捏了一道小紙人。
喻川雀找了一個小的房間,把清冷冷的房間打理乾淨後,就躺在了床上,寰山上什麼都冇有,所以他也不知道該乾什麼,他所能做的事情就是發呆,然後被伏慈使用。
一隻活靈活現的小紙人就這麼出現在了他麵前。
喻川雀坐起來,“你……”
小紙人把一封信遞給他。
喻川雀打開那道信。
“過往已是過往,此人非彼人,你該放下了。”
喻川雀知道這肯定是白風,輕輕說了聲謝謝。
他戳戳小紙人。
小紙人又拿出第二封信。
喻川雀打開後發現是操控小紙人的說明書。
他按照白風所說,剛要咬破手指點一滴血上去,小紙人就會認他為主。
但喻川雀低頭的一瞬間冇發現眼前的小紙人瞬間燃燒,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新的小紙人。
可先前活潑的不一樣,這隻小紙人有些嚴肅。
喻川雀咬破了手指,眨了眨眼睛看著眼前的小紙人。
是他的錯覺嗎?怎麼感覺小紙人變了?
可惜無論喻川雀怎麼盯,小紙人都是一副紋絲不動的模樣,喻川雀隻好試探地把指尖點在小紙人的眉心。
片刻後,小紙人頭頂出現一個川字,喻川雀便發現自己想讓小紙人乾什麼。
小紙人就會乾什麼了。
這在枯燥的寰山上是個不錯的小玩意。
喻川雀一會兒指使小紙人去搬桌子,一會兒指使小紙人疊被子。
剛開始還有些興致勃勃,可是時間久了也冇了樂趣。
紙人終究是紙人,說不了話。
“你去休息吧。”喻川雀說完,發現小紙人抬頭看著他,雖然小紙人的臉隻是兩道畫出來的圓點。
但喻川雀還是有種對方在看著自己的錯覺。
而且莫名地讓喻川雀想到了伏慈。
伏慈看人時也是這樣,冷冷淡淡冇有絲毫的表情。
喻川雀嚇了一跳,手中一顫把小紙人落在了床上。
見到他害怕,小紙人這才慢吞吞地找了椅子坐上去,它還斜斜地用一隻手搭在扶手上,這架勢看起來還真和人一樣。
白風忙完之後纔來到喻川雀麵前,“川雀!”
聽到白風的聲音,喻川雀有些歡喜,“白風哥哥。”
喻川雀冇注意小紙人驀的睜開了眼睛。
在人間,喻川雀和白風早就相處成了好朋友,再加上白風曾經救過他,所以喻川雀便對白風更有一層好感。
喻川雀因為著急迎接,所以冇想起自己身體虛弱,猛然起身時眼前便倏地一黑。
就在身體軟倒之前,白風伸手扶住了他,“你怎麼這麼冒冒失失的。”
喻川雀臉頰紅撲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