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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靦腆,“不好意思。”
他白嫩的小臉沾染了緋紅,像是蒸熟的小饅頭,白風的手忽然有些癢。
也不知道喻川雀的臉頰捏起來是什麼感覺。
“白風哥哥想知道,可以捏捏。”
見喻川雀不解又乖巧地看著自己,白風猛然反應過來,自己居然無意識把心底的話說了出來。
他連忙搖搖頭,“不了不了。”
他若是敢碰喻川雀,被尊上看到指不定會被分屍成幾塊。
尊上雖然把喻川雀當爐鼎,但也不允許其他人觸碰。
他連忙轉移了話題,“對了,我送你的小紙人你玩著還開心嗎?”
喻川雀怯怯點頭,但片刻後又搖頭。
“怎麼了?”
喻川雀小聲道:“小紙人雖然很可愛,但是它終究不是活物。”
白風猶豫了一下,“那我給你討隻貓過來,你之前不是很喜歡小狐狸小鬆鼠嗎?”
在魔羅山的時候,喻川雀臉上的笑容十分燦爛。
“可以嗎?”喻川雀眼睛亮晶晶的。
白風點點頭,“當然可以,你等我幾天。”
有了白風的承諾,喻川雀眼底多了一絲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期待。
終於在第三天的時候,白風風塵仆仆地回來,給喻川雀送了一隻小貓。
白風捉的是人間的貓,他倒是知道什麼九尾貓妖,千年魔貓之類的,但那些喻川雀可壓製不住。
第一次抱到小貓崽,喻川雀手忙腳亂的,呆呆地看著白風,“我真的可以養它嗎?”
“可以,你給它取個名字。”
喻川雀咬了咬唇瓣,“我再想想。”
小貓咪嗚一聲,張開朦朧的眼睛小聲叫了起來,喻川雀不知道怎麼回事,連忙湊近白風,“它這是怎麼了?”
白風聽得懂動物的言語,“它餓了。”
於是喻川雀手忙腳亂地給小奶貓餵奶,和白風一起研究怎麼照顧小貓。
而原本隻該受喻川雀控製的傀儡紙人慢吞吞站起來,直勾勾盯著兩個挨在一起的腦袋。
寒玉寶座上的伏慈啪嗒一下捏碎了扶手。
他那日讓喻川雀出去,喻川雀還真就聽話再也不出現他麵前了。
而且,對著他一副不想理會的模樣,卻對白風笑得如此開心燦爛。
他心底忽然升起一個念頭。
白風把喻川雀當弟弟,那喻川雀呢?
好極了。
“它又在咪嗚了,它說了什麼?”
白風現在就是兩個人的翻譯,“它說很喜歡你。”
喻川雀眼睛亮晶晶的,“真的呀。”
剛說完,他們就忽然感覺屋子裡的空氣倏地變冷,就連小貓也閉上了嘴巴,驚恐地睜大一雙眼睛。
他欲言又止,最終還是輕聲道:“我有事先出去了。”
而喻川雀看著一步一步逼近的伏慈。
他以為是小貓的聲音吸引了伏慈。於是捂住了小貓的嘴巴。
喻川雀結結巴巴,“對不起,我會看好它的。”
“不會再讓它發出聲音了,你彆殺它好不好?”
他一說完,卻發現伏慈的臉色更難看了。
喻川雀瞅瞅小貓,怎麼辦,他真的很想要這隻小貓。
這是他第一次養小動物,柔軟可愛,叫一聲,喻川雀的心都快化開了。
喻川雀手指攥得幾乎泛白,半晌他閉了閉眼睛,把小貓放在一旁。
然後當著伏慈的麵前小步走上去,主動討好地貼上伏慈。
“彆生氣。”喻川雀一抱上伏慈的身體便有些僵硬,但他到底在人間撒嬌久了。
於是用腦袋蹭蹭伏慈的胸膛,“你彆生氣好不好。”
喻川雀軟軟的臉蛋貼在伏慈的胸口,聽著伏慈的心跳,雙手圈著伏慈的腰身。
小聲道:“我一定會管好它的,伏慈哥哥。”
喻川雀也不確定自己這樣做能不能讓伏慈消氣,但是他也冇有其他的辦法。
好在周圍的溫度上升了幾分,伏慈周圍的氣息冇那麼冷了。
喻川雀剛要鬆了口氣,籃子裡的小貓卻又嗚了一聲。
伏慈麵無表情地轉動腦袋,看向那隻小貓。
喻川雀生怕伏慈下一刻就把小貓捏碎,他連忙抓起了伏慈的手。
“伏慈哥哥,”喻川雀搖了搖伏慈的手,把伏慈的注意力拉回來。
“我、”喻川雀隻說了一個字就咬緊了唇瓣,之前每次都是伏慈主動,現在卻要他先開口。
他有些難以啟齒。
伏慈眯了眯眸子,“這貓……”
喻川雀一咬牙,“伏慈哥哥,我想你了。”
一說完,喻川雀臉頰上的緋紅就蔓延到了脖頸,他低著腦袋,恨不得把整個臉頰都埋在伏慈懷裡。
伏慈隻感覺懷裡的人身體滾燙起來,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一股蒸熟了的香甜軟糯氣息。
伏慈不至於跟一隻貓計較,他也看得出來喻川雀是想岔了。
不過現在看來,喻川雀誤會了倒也不錯。
喻川雀主動貼近他,讓伏慈心底那股煩躁消散了不少,他唇角微勾,故意道:“煩人。”
喻川雀肩膀一顫,連忙揚起腦袋獻祭似地親吻伏慈的唇瓣。
因為身高的問題,所以喻川雀需要踮高了腳尖,但即便如此還是有些吃力。
他冇一會兒就可憐兮兮地站不住了,纖細的身體在伏慈懷裡晃來晃去。
而伏慈不說話,也不扶著他。
對於他的親吻更是無動於衷,喻川雀親了半天,也隻是稍微把伏慈的唇瓣弄上一層薄薄的水色。
男人的麵容依舊冰冷。
這讓喻川雀摸不住伏慈是不是還想殺了小貓。
害怕之下,喻川雀眼底含上了一絲水霧,不自覺地用對人間的態度對伏慈。
“伏慈哥哥,你理理我。”
清冷的仙人終於肯施捨他一眼,伏慈垂眸睥睨地看他,淡淡道;“理你乾什麼?”
喻川雀小口喘著氣,手臂掛在伏慈的脖頸上,小聲撒嬌,“你抱抱我、我站不住了。”
軟綿綿的聲音,還含著幾分哭腔,足以讓任何人心軟。
但喻川雀說完了,都不見伏慈的手動,而他也踮不住腳,晃了晃就要從伏慈的懷裡滑落下來。
下一刻腰肢便被勾住,喻川雀驚呼一聲,便被伏慈重重箍到了懷裡坐在了椅子上,旁邊就是貓籃子。
伏慈骨節分明的手便不輕不重地搭在了小貓的頭上。
小奶貓瞬間變得驚恐,瑟瑟發抖個不停。
喻川雀心疼小貓,心底著急,於是愈發主動,他捧著伏慈的麵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