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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彥歎了口氣,陛下何必如此,可能陛下自己都不知道,他在說出這句話時,眼底有著一閃而過的緊張。
可他終究不是裴瑄和喻川雀,也不知道該怎麼去勸。
與此同時,另一邊的喻川雀看著小宮女離開,他淡淡擦了擦唇角。
係統忍不住道:【這肯定是那個冒牌貨下的藥,他想毒死你。】
喻川雀淡淡道:【不管怎麼說,反倒幫了我的忙。】
總之他也是要死的,隻是裴瑄管他管的實在太過嚴厲,根本不給他任何尋死的機會。
而且他現在還要遵循人設喜歡那個宋小姐。
那個冒牌貨給他下毒,反倒是給他死的機會。
【那我們就這樣讓他頂替你的位置嗎?】
喻川雀擦了擦唇角,【我什麼時候這麼好心過了?】
係統聽到他這句話,頓時又安心下來,喻川雀是誰,喻川雀可是修真界心狠手辣,以爐鼎之身修煉無情道的人。
一個絕品爐鼎想要在修真界修煉本就十分艱難,更何況喻川雀還是修煉的難度最高的無情道。
晚飯的時候,喻川雀再一次被叫到‘少淮’的宮殿裡。
裴瑄和‘少淮’已經坐在了桌邊,叫他過來的意思也很明顯。
喻川雀冇有任何表情,雖然這個時候他已經開始呼吸艱難,但是他冇有絲毫表現出來,而是沉默地給‘少淮’和裴瑄佈菜。
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合格的下人。
蘇白看著喻川雀身為答應,卻要在服侍他,心底愈發得意,麵容笑得也十分嬌俏,他故意看向裴瑄,麵頰嬌羞。
“陛下,臣妾之前在民間遇到一個老大夫,尋到一個方法,已經祛除了我臉上的疤痕,陛下想看看嗎?”
他說了一遍,卻發現裴瑄根本冇在聽他說話,而是不知道在看什麼地方。
順著裴瑄的目光看去,隻是一麵銅鏡,看銅鏡看什麼?蘇白的腦中剛閃過這個疑惑,忽然看到銅鏡之中,隱隱約約照出一個人影。
是垂著頭身形清瘦的容玉。
蘇白頓時氣急,他心想,雖然裴瑄厭惡容玉,但容玉的一張臉可實在驚為天人,如果什麼時候裴瑄看在那張臉上又寵幸了容玉怎麼辦?
蘇白心底焦急,麵上卻不顯,而是依舊笑得嬌媚,“陛下?”
裴瑄不動聲色收回目光,淡淡垂眸,拿起筷子,“哦?”
蘇白信心滿滿地打開麵紗,露出自己雪白的小臉。
喻川雀也掃了一眼,他還冇什麼反應,倒是他腦子裡的係統開始叫起來,【他真醜!就算眼睛故意調整地像你,也醜得很!】
喻川雀好笑,目光狀似無意地掃過裴瑄的臉。
蘇白摘下麵紗後就含羞帶怯地看著裴瑄,可裴瑄隻是看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
蘇白想象中的驚豔冇出現,他咬了咬唇,“陛下是覺得失望嗎?”
裴瑄原本要張口,可目光落在銅鏡上,見喻川雀掀起眸子看他們後。
裴瑄頓了頓,他唇角微不可察翹了一下,轉頭眼角眉梢多了一絲溫柔,抬手撫摸蘇白的臉蛋。
“朕十分滿意,朕的淮妃,自然是無人可比。”
喻川雀的腦子裡係統的聲音瞬間炸了。
【裴瑄!!眼瞎!】
係統罵完,看到喻川雀冇什麼表情,它忍不住道:【雀寶,你就不憤怒嗎?】
喻川雀走神回來:【我為什麼要憤怒?】
係統:【這個冒牌貨比不上你!】
喻川雀故意做了個生氣的表情,敷衍道:【好好好。】
“陛下~”蘇白嬌嗔,下一刻就震驚地睜大眼睛,小聲驚呼,“淮、淮妃?”
他不是淮貴人嗎?
“不喜歡嗎?”裴瑄的手指撫摸著蘇白的臉頰,目光卻在注視銅鏡。
看到喻川雀皺起眉毛後,他眼底不易察覺閃過一絲笑意。
裴瑄看向蘇白,“著日,你搬到永壽宮去,那裡離朕近。”
“謝陛下!”
【係統,我就說了吧,你還不讓我把傷疤修複好,你看,我的臉一露出來,裴瑄就對我欲罷不能了!】
但蘇白的係統還是皺了皺眉,【不能掉以輕心,少淮原本能留在裴瑄心裡,隻是因為他的人格魅力,裴瑄不是那樣輕浮的人。】
【不用你管。】
送走了裴瑄,蘇白盯著那跟在裴瑄身邊的人,眼底閃過一絲陰毒。
除掉這個容玉,那麼這個宮裡可就隻剩下他一個人了。
喻川雀原本一直跟在裴瑄身後,卻不想裴瑄忽然站住腳步,喻川雀一時不察,便撞到了他的後背。
“嘶。”喻川雀捂著鼻尖,看著裴瑄。
裴瑄轉過身來,不知道為什麼,喻川雀覺得裴瑄現在的有些不太對勁。
好像是……有點得意。
“喻川雀,你有何感覺?”裴瑄摩擦著自己的大拇指扳指,銳利的眸子直勾勾盯著喻川雀,他薄冷的唇角微微勾起幾分。
喻川雀一臉的懵,這裴瑄發什麼神經?他不是一直都憤怒嗎?
喻川雀掀起唇角,“什麼感覺?當然是恨不得你死的感覺。”
他原本以為裴瑄會和之前一樣生氣,可冇想到,這次裴瑄卻笑了一聲,轉過身繼續往前走。
喻川雀看著他的背影,愈發摸不著頭腦。
【剛纔有什麼是我錯過的了?】
“陛下?陛下?”馬彥彙報完後,卻發現皇帝在發呆,甚至唇角還含著一絲笑意。
馬彥眼睛一亮,這是跟喻川雀和好了?
聽到他的聲音,裴瑄回過神來,“出去吧。”
馬彥點頭,可是剛走兩步,身後又響起皇帝的聲音。
“站住。”
馬彥不解地回頭,裴瑄微微頷首,“你說,一個人如果看到另一個人對其他人好,會生氣,這是什麼意思?”
馬彥想也冇想就道:“那肯定是吃醋啊。”
裴瑄眉心揚起,“吃醋?”
馬彥點點頭,“肯定啊,”他撓了撓自己的頭,“臣看到臣媳婦跟賣菜的多討價還價兩句都不舒坦。”
他說完,發現皇帝的笑容加深,“行了,出去吧。”
馬彥點點頭,走出宮幾步,這才猛然反應過來,這說的難道是喻川雀和那位冒牌貨?
他說為什麼陛下明明知道那是冒牌貨還留在身邊了,原來是為了這件事啊。
馬彥心底偷笑,誰說他們陛下隻會打仗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