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麼可玩的?”陳最果琢磨那句話,“我能玩的可多了。”
“埃及豔後”剛要回嘴,陳最果就把酒杯裡剩下不多的酒潑向他的臉,在那位尖銳的叫聲中對他說:“離我男人遠點兒,婊子。”
青年又氣又惱,甚至揚手就要去打陳最果的臉,可是剛剛伸出的手卻被楊戈接住。“你,”青年站起來,想發火又不敢聲音太大,“切,玩不起就彆玩!”說罷就氣沖沖地走了。
陳最果把酒杯放到一邊,對楊戈說:“楊戈,挺冇意思的,咱們走吧。”
楊戈撿起陳最果的假肢,點頭。
“我要你抱我出去,不想穿了。”陳最果伸出雙手,一副小孩子向大人討抱的樣子。
“你拿著。”楊戈把假肢遞給陳最果,然後把他打橫抱起來。
兩人走出彆墅。
這座城市就是這樣,好不容易下場雪,有的人就盼呀盼,盼著什麼時候能再來一場。可是它就再也不下了。積雪後的每一天都在化雪,這是最冷的時候。
楊戈開車,陳最果的頭歪在車窗上,無聊地掃著外麵變幻的景色。
“喂,楊戈。”
“說。”
“你今天是說了喜歡我,對吧。”
“嗯,說過。”
“你覺得我們現在怎麼樣。”
“什麼怎麼樣,我覺得挺好的。”
“如果我說,呃,你以前有過很多人……”陳最果摸上楊戈的耳垂,赤luǒluǒ勾引。
“你想說什麼?”楊戈分出一些神給他。
“我願意跟著你,”陳最果很小的一個人,他縮起來,隻把頭挨著換擋桿,和楊戈的手很近,“你能對我和對彆人有些不同嗎?”“讓我特殊一些,讓我心甘情願。”
陳最果閉上眼,他不敢去看楊戈充滿懷疑和探究的眼神,生怕一不小心就泄露了什麼。
意外地,楊戈突然大笑起來,他挑著一側的眉睨向陳最果。
“行嗎?”
“行,”楊戈加速,車子一下子變得極快,“當然行。”
陳最果由於慣性撞在座椅背上,他吻了一下楊戈的手,心中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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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小時前,陳最果撥通了楊戈的電話,不出意外,是個女人接的。聽起來是很嘈雜的環境,女人在電話裡告訴陳最果,他們正在馭皇玩,楊戈喝醉了。
陳最果穿著睡衣,幾乎是蓬頭垢麵的就殺了過去。
當他站在寫著“馭皇”二字的招牌下,心情是說不出的複雜。他第一次就是這樣,看著楊戈走進馭皇,然後和趙一氧一起進去找他。那時候他看著楊戈摟著個女的,一股酸味。
就他這打扮,人家不讓他進去,陳最果好磨歹磨,最後把前幾天他跟楊戈要的表給了保安,保安才鬆口。他站在包間門口,揉亂頭髮,好好整理了一下情緒,準備推門而入。
同一地點,同一目標人物。
當然,不同的心情。
楊戈懷裡倒是冇摟人,隻是在擲骰子喝酒,麵前跪著捧酒的人看不出男女,隻能看見露出的大半個屁股。
一室歡鬨被陳最果打斷,所有人都向他看去,這其中也包括楊戈,他把手裡的骰子丟到跪著那人的托盤上。
“你怎麼來了?”楊戈問。
“我怎麼來了?”陳最果向前邁一步,看起來咄咄bī人,“你來馭皇,為什麼不告訴我?”
“奇怪,我來馭皇為什麼要告訴你。”楊戈興味十足地回答。
陳最果故意一瘸一拐地走過去,站到楊戈麵前,抬起那條殘廢的腿,一腳踹上跪著的人的肩膀並破口大罵:“不要臉,衣冠不整地跪在他麵前做什麼!”說罷,拽著楊戈的手就要走。
“你知不知道我一個人在家,我給你打電話,你統統不接!我都快擔心死了,楊戈,我們走吧,回家吧。”陳最果軟下聲音,幾乎在哀求。
楊戈盯著陳最果,心裡不知道在想什麼,若是以前還是懷疑,那現在就是斷定,陳最果在演戲。他覺得好笑極了,還說他演技好呢,現在看來,還是太幼稚。
“你先回去吧,我一會就回去。”
“不,”陳最果坐到楊戈身邊,“你以前天天晚上回來的,可是現在,前天、昨天,你都冇回家。”
“我怎麼冇回家,我回來你都睡了。”
“那跟你冇回來有什麼兩樣?”
“……”
“我們走吧,走吧。我真的特彆害怕你被這些鶯鶯燕燕勾走了,你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還不行嗎,老公。”
夠無理取鬨,夠給你丟臉了吧。
楊戈被陳最果尷尬到翻白眼,這表演得未免太浮誇。但陳最果既然喜歡演,楊戈也不介意陪他演,他佯裝發怒,一把掀翻了陳最果,陳最果被推倒在沙發上,一副委委屈屈的小媳婦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