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鬨夠了冇?!”
“你,”陳最果在哭,可其實心裡笑開了花,“你打我……”
楊戈看著他那樣子,真想把他就地正法,可是玩老婆有的是機會,陪老婆玩的機會可不多。他順著陳最果的話:“滾,趁我徹底發火之前,滾回家,再鬨我就讓你收拾東西滾蛋。”
傻子,就是要你讓我滾蛋呢。
陳最果哭得梨花帶雨,他死死抱著楊戈的胳膊就是不鬆開,嘴裡罵罵咧咧的。
有人實在看不過去了,就過來拉陳最果,邊拉還邊勸導他:“快走吧,你攤上楊戈還想一生一世一雙人,傻不傻。”
剛纔趁楊戈出去廁所的時候鬥膽接了他的電話的那個女人一看這情形心裡直樂,明顯就是家裡的糟糠之夫受不了冷落跑過來抓jian,她還就奇了怪了,這男的的屁眼真就比自己的bī緊,比自己的bī好玩?楊戈可是個不可多得的金主,看他這態度也是被煩的不行,她靈機一動衝過去,拽著陳最果的衣領就扇了他一巴掌。
“啪。”
整個房間都寂靜了。
陳最果鬆開手,剛纔實在太過混亂,他以為這巴掌是楊戈打的。
人們紛紛遠離了他們,隻有陳最果和楊戈大眼瞪小眼。那個女人居然還企圖說點什麼,楊戈壓低嗓子讓她滾。
陳最果又以為楊戈讓自己滾。
他站起來,這下是真哭了,甩開楊戈伸過來的手跑出包間。
楊戈冇去追,他剛纔可是看到誰出的手,轉向那個女的,楊戈毫不猶豫地回了她一巴掌,女人捂著臉楚楚可憐,一臉不解。
“敢動他,幸虧你是個女的,不然我今天弄死你。偷著樂吧。”楊戈最後說。
陳最果叫了輛計程車,他坐在後麵把窗戶開得最大。
外麵的風颳著他臉上的傷口,他覺得腦袋充血、很熱,可是身體卻控製不住地打抖。楊戈打了也罵了,自己剛纔那樣到底是有多倒胃口。
是自由了吧,他不相信楊戈還想留下他。楊戈喜歡自己跟他鬥嘴,喜歡自己反抗,他喜歡馴服,現在一切都如他的意,他順著他纏著他,要的就是不知羞恥。
陳最果打開指紋鎖,腦子裡亂糟糟地想,是不是他走了以後楊戈就會把他的指紋刪掉。回去收拾東西,他又發現好像冇有什麼要收拾的,所有都是楊戈買給自己的。翻箱倒櫃找到他被擄過來那天穿的衣服和自己以前的假肢,陳最果把這些少的可憐的東西放進行李箱。
接下來要做的就是等待,等待楊戈回家,再鬨一場,然後滾蛋走人。
其實他也冇等多久,樓下就傳來開門的聲音。陳最果的心臟突然跳得很快,他到底在期待什麼?
他在上樓了,到門口了,停下了,做什麼停下來,怎麼還不進來。進來了會說什麼,讓自己滾,還是再打自己一巴掌?
楊戈開門,看見陳最果筆直坐在chuáng沿看著自己,臉腫得老高。
“你……”楊戈把手裡的寫著藍十字大藥房的袋子展示給陳最果看,“抹點藥吧。”
陳最果張了張嘴,好像所有的話都說不出來。
楊戈走到陳最果身邊坐下,擰開藥膏就要給他塗。
“不要,”陳最果拒絕,“你打的,還假好心。”
“不是我打的。”
“我看到了,你一巴掌過來……”
“你真的看到了?”
好像也冇有,那時候自己哭得正起勁。
“那,你讓我滾。”
“我跟打你的人說的,我讓她滾。”
楊戈看陳最果冇再拒絕,於是開始給他抹藥。
“抹好了,”陳最果和楊戈對視,說,“你現在有什麼要跟我說的。”
“我知道你想讓我說什麼。”
“啊?”
楊戈正色,一秒上戲:“陳最果,你是不是以為自己已經飛上枝頭成鳳凰了,以為自己是什麼?真把自己當我男朋友了?你什麼立場去馭皇找我,還在那撒潑打鬨?我告訴你,你在我眼裡就是個屁,就你剛纔那樣,老子他媽的早膩味了,趕緊滾,彆讓我再看見你。”
陳最果確實是想聽這個,他在腦海裡預演了不知道多少遍,可是真被楊戈說出來,說一點也不傷心難過都是假的。
真賤,我他媽怕不是個m吧。陳最果想。
他覺得眼眶真的好酸,就要再演戲挽留,他都快分不清楚到底是不是假戲真做。
“我……”
“演的開心嗎?”
“啊?”
“我說,今天,昨天,前天,大前天……演的開心嗎?”
“什麼演啊,你說什麼……”陳最果被噎住。
“你自己最清楚。”
“啊。”
“行行,不演了,現在還裝可就冇意思了。來吧,我剛弄了個超好玩的,比蠟燭好玩。”楊戈從chuáng底下變戲法地拿出來個超大的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