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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50章 念君見麵,花賊李仙,果然是你,識破身份?

  說話的幾名弟子,分別喚做“牛二”、“鐵三”、“胡大羅”。

  那胡大羅諂媚道:“您瞧,您又謙虛。那件大事可謂轟動飛龍城,乃您揚名四海之事。您卻來問我們。咱們花籠門啊,曆來隻有人人喊打,怎有這般威風。現在想來,真是與有榮焉!”

  他見李仙神情一凝,如有動手之勢,立即說道:“如今道上都說,是李大爺您將劍派女眷一並擒抓,您心狠手辣、性情古怪,將諸女囚禁暗室,可謂極儘折辱,諸事做儘,人神共憤!”

  李仙眉頭微抽,耐著性子再聽。胡大羅繼續言道:

  “後因劍派施威,飛龍城戒嚴。您迫於無奈,這才將眾女放歸。您立於城頭,不懼圍剿,更豪放放話,笑儘天下英雄,朝五大劍派放言,這世間便冇你李仙擒抓不住的女子。誰言花籠門無英雄,誰又言花籠門無豪傑。我李仙當壓你等數頭。當時當真威風至極。”

  李仙滿頭黑線,罵道:“胡話,我何時做過這些、說過這些。你說得言辭確鑿,難道親眼看到?”

  那牛二撓頭說道:“雖冇親眼所見,但當時好多長老都說,你年紀雖輕,卻有大花賊潛質,能耐手段遠勝他等。或將是花籠門最年輕長老。這些事情,想來不會錯。”

  李仙沉聲問道:“此事傳到哪裏了?”鐵三說道:“反正花籠門內已是人儘皆知。您威望之高,已蓋過葉乘等長老。恐要不多時,再醞釀醞釀一二,便名揚天下啦。”

  眾弟子神情激動。李仙細細一理,便知內中緣由。五山劍盟逃出墓藏,將賀問天生擒。不知如何處置為妥,倘若撕破臉皮,牽一髮而動全身,飛龍城不免大亂。

  決意壓下,暗中處理。賀問天所為諸事,自然便不能聲張。領隊長老下達律令,禁談墓藏諸事,為少生事端,劍派弟子不得外出。如此這般,外界揣測無數,最後自然落歸李仙頭上。

  隨後飛龍城戒嚴已散,花籠門潛逃出城。謠言傳遞,內中更有居心詭測、欲行捧殺之賊,亦有與有榮焉、貪慕虛榮者。謠言一傳再傳,眾人拱火,最後便無端生事。

  李仙心下感歎:“我這名頭真要爛了。也罷,虛名罷了,何須太過在意。倒是若想回花籠門水壇,還需與眾長老匯合。”說道:“此處就你等?其他花籠門弟子、長老呢?”

  胡大羅訕笑道:“當時城中混亂,誰也不知甚麽情況。各自分散逃亡了,我等暗中打探,前一陣子得到訊息,知道一處匯合地點,明日便可碰頭。當然,如今碰到李長老,自是聽從李長老安排。您叫我等向東,我等絕不向西。您叫我等向西,我等絕不向東。”

  眾弟子紛紛奉承,拍胸脯表忠心。李仙對他等無甚好感,甚至欲捆擒抓起,遣送官府懲戒。但想得與花籠匯聚,需用這些人。李仙說道:“明日你帶路,先與眾匯合,再言其他。”

  胡大羅欣然同意,打來一碗熱粥,躬腰雙手獻上,諂媚道:“李長老,咱這冇甚好東西,隻熬幾碗熱粥,您要麽嚐嚐,暖暖身子?”

  李仙掃視諸人,琢磨:“這幾人著實可惡,對我雖諂媚討好,極儘言說恭維話語。背地裏卻專行哄騙、綁架諸事。禍害尋常人家,我雖不殺他等,可若叫他們這般輕鬆歇過此事,總歸不願。”思索片刻,靈機一動,將白粥接過,輕輕飲一口,跳上供桌坐下,悠悠再道:“你等還算識相,也算半個有用之才,但你等違背門規,此事既被我看到,便不能當成無事發生。你們八人圍成一圈,玩個傳耳光遊戲。非得扇暈為止。”

  眾弟子驚呼一聲,還欲獻媚討好,換求同情。李仙行事作風受溫彩裳言傳身教,自有利益權衡、狠辣算計一麵。決意懲戒,怎會心軟收回。眾弟子無奈至極,八位圍成一圈,依次傳遞耳光,頭首相連,無窮無儘。“啪啪”聲響徹破廟。

  起初各自顧念情誼,不敢扇重,又怕敷衍李仙,引來重罰,亦不敢扇輕,一輪下來,相安無事。但牛二手腳笨拙,一次力道控製不周,將胡大羅打得臉腫。胡大羅氣得咬牙切齒,卻扇不到牛二,隻等將怨氣發泄下一人。情誼破碎,滋生怨念。自這以後,耳光愈發響亮。扇耳光前挽袖揉肩轉腕,不留餘力猛扇。

  最後演變成生死比拚。李仙出手阻止,隻許扇打耳光,不許動手打人。八人怒火壘高,彼此仇視,滿腔憤怒,儘數施加後一人。

  不多時,兩頰紅腫不堪,皮開肉綻,滿是掌印血汙。這時不需李仙監視,八人已非將對方扇暈扇死不可。

  兩名體格較弱、能耐較差、武功尋常者口吐白沫,雙眼一翻,被扇得昏厥過去。人數減少,圈子緊縮,仇恨卻愈發濃鬱。幾人圍成圓圈,依序傳遞耳光,身後之人扇自己耳光,自己扇卻身前之人耳光。若想還報耳光之仇,非得將敵手儘數扇暈,隻餘下彼此二人。方纔酣暢淋漓,麵對麵儘報怨仇。

  人數愈少,仇恨愈深。待隻剩三人時,彼此間默契至極,你一耳光我一耳光,絕無半分拖泥帶水。待第三人暈厥,所剩兩人雙目噴火,扇得彼此口齒破碎、眼裂鼻歪。

  淒慘至極,已不成人形。最後是牛二堅持最久。李仙說道:“你既得勝,照料他們之事,便算你頭上。切不可耽誤我行程。”橫躺供桌上,闔目養神。

  牛二不敢忤逆,但齒碎舌裂,眼腫鼻歪,更難發出聲音。隻發出“呃呃”聲響,輕輕點頭。

  如此這般,便在破廟暫住半宿。待夜色濃鬱時,胡大羅、鐵三等悉數醒轉,均口舌難言,對李仙懼怕至極。更信傳聞所言,此子手段狠辣,行事作風人神共憤。

  李仙闔眸淺眠,透過耳目感應,觀察溫彩裳一舉一動。車廂溫熱暖和,燭火已熄,炭光徐徐,昏暗至極。溫彩裳遭擒多日,實已適應。她藉機內練武學,積攢武學底蘊,彌補近時虧空,但百無聊賴時不禁氣惱非常,百般嚐試不得解困,更頹然至極。不時挺腰翻身,熱得汗珠滴落。

  車廂間旖旎風光,獨李仙窺見。

  待到次日清晨。胡大羅麵纏布料,頭腫脹如豬,但已能言語,恭恭敬敬等候李仙醒轉。眾人朝據點匯合,行到一片廣闊湖旁。岸邊綠綠依依,青山聳立,欒雲成堆,幾行雲燕撲翅去。

  景色甚美。胡大羅告訴李仙,據他所知,今日花籠門將在湖中碰頭聚眾。李仙觀望湖景,雖甚優美,卻不禁蹙眉:“湖中碰頭,對我甚不利。我二境武人,遇水既沉。倘若船遭鑿毀,我便陷落被動。且胡大羅所言,不知是真是假,倘若是請君入甕,設法絞殺,卻也不妙。此節還需慎重。”

  說道:“你等租賃船隻,先弄來幾艘漁船、渡船。”待眾人分散,再細細斟酌其中利弊,“我有碧水珠子,落水能自保,但湖水幽深,一路沉降,若深千丈、萬丈,我縱能水底呼吸,卻仍麻煩至極。但我具備術道金光,如在水中施展,不知是何效用。倘若效用不錯,縱然入水,也足以自保。且殘魍戲水、沉江劍水上施展,頗有奇效。縱使是請君入甕,我也能自保。欲儘快回水壇,還需涉險一探。”

  他立即嚐試。先將衣物取下,腰間係著繩索,另一端綁在樹上。他腳踏輕功,跳進湖中。觸水即身體發沉。武道輕功的輕勢散儘,如何揮擺動雙臂,踩水踏水均無用。

  左右挪移尚可,卻萬難上浮半分。唯不斷沉降落。

  李仙施展‘丈八金光’,周身化做金色流光,朝上流閃。果真起效,見湖麵躍出無數光斑,空中聚攏成形,李仙身形顯化,已經置身湖麵上,再腳踏七星步,回到岸旁。

  李仙沉嚀:“湖中施展金光術,確能幫助我脫離水麵。但水中施展,水質隱隱阻礙。我金光術能躍閃二丈八,但到水中僅能勉強兩丈。且具體方位,甚難控禦,總有些微偏差。或是偏東,或是偏西,或是偏南。但總歸是能藉助術道對抗沉降!”

  [術道·金光]

  [熟練度:4/100]

  李仙體力充沛,再躍入湖中。借湖淬鍊金光術,光芒流閃,變化無窮。一連施展七次,便覺氣力不續。李仙欲探尋極限,咬牙始終堅持。

  得知極限為十三次金光術。躍回岸旁,喘息修養。“完美相”甚是厲害,恢複快過旁人。李仙飲些清水、吃些乾糧,穿整好衣物。再望廣闊湖麵,已有把握。

  再等待一柱香時,遠處見幾艘板船。胡大羅、鐵三、牛二等駕船而歸。朝李仙揚手示意,李仙縱身一躍,腳踏輕功,躍上胡大羅船隻,說道:“走罷,趕去據點匯合。”

  雖知或藏凶險,但江湖曆來無萬全事。隻需心底有數,便可嚐試一二。李仙出城已晚,欲回水壇還需長老接應。心中顧念南宮琉璃。

  胡大羅撐船而行,湖域寬闊。行約半個時辰,隱見數道板船。胡大羅搖手呼喚:“可是花籠門的兄弟?”聲音含糊不清,但能明曉其意。

  對方回聲喊道:“是的,是的。”胡大羅喜道:“李長老,咱們過去匯合?”

  李仙頷首同意。胡大羅驅舟靠近,雙方聚合,見對方有三人,兩人撐船,一人遙目張望。李仙客套說辭,互認身份後,再朝約定地擺渡。

  漸漸見一小島,島內草木茂盛,樹根雜亂複雜。樹枝間鳥獸做窩,著目一覽,已見數百上千隻鳥獸。尚未登島,已聞鳥鳴聒噪。

  船隻靠岸,李仙縱身一躍,先一步上島。土地鬆軟,散發淡淡腥臭,岸邊可見死魚死蝦。李仙思忖:“此處雖為湖泊,卻也會漲潮,這些死魚死蝦應當是退潮後,死在島嶼上的。看來不可久留。”

  朝內深入,便見數行足印。已有弟子提前踏足,李仙觀其足印,知約有四五人能耐不弱,或是印花弟子、或是長老一級。

  穿過一道綠障,便見一片開闊平地。其內東零西落有數十弟子。遠處有一木棚,棚內花籠門長老湯文書居坐。

  

  湯文書見到李仙,立即快步行來,喊道:“李兄弟,冇想到再見麵啦。見你安好,實在欣慰!”李仙拱手道:“湯長老!多謝掛懷,飛龍城凶險至極,能無恙逃出便好。”

  湯文書說道:“哈哈哈,大難不死必有後福,你我冥冥得燭教庇護,小危小難何足掛齒。哈哈哈,話說李兄弟如日中天,前途不可限量!來,請隨我入棚靜等。”

  他一揮袖子。底下親信立時會意,多添一把木凳。湯文書斟一杯茶遞去,說道:“李兄弟人中龍鳳,我自初見時,便知你絕非凡物。果真日久見人心,路遙知馬力。不…這般說來,有些不妥。李兄弟該是一遇風雲既化龍。名聲必然如雷貫耳。”

  李仙輕輕酌茶。茶香較淡,回香不足,是尋常茶葉。他對此物無甚講究,悠然輕品幾口,說道:“那都是門中弟兄誤傳罷了。我現在僅是印花弟子,再說那謠傳真假,湯長老難道不知?劍派諸女非我所擒。”

  湯文書笑道:“好名壞名,都是名聲。我等花籠門門眾出身低賤,行得下九流勾當。難道還能一身清白不成?那傳言不需真假,隻需能助長你名聲,那便不是壞事。”

  李仙說道:“名聲助長不錯,隻怕尋我打殺者更多啦。”湯文書說道:“這倒確實,不過李兄弟機警過人,自能應對。”

  湯文書笑道:“倘若我料想不錯,此行回壇,你必然晉升長老。到時娶美眷、起家業、食精寶、問巔峰。哈哈哈。”撫須大笑。

  他頗看重容貌。鬍鬚打理得柔順整齊,鋝須時手法甚為悅目,竟頗有飄逸出塵氣度。

  李仙說道:“哈哈哈,那遠遠比不得湯長老,已經娶美眷、起家業、食精寶,我這小輩,還需很長路要修行。”湯文書說道:“哎!你這般說話,卻叫我下不來台,我知我能耐,修為不低,但手段淺啊。這些年吃飲精寶、經營行商…武學雖有習練,但很久不曾真正動手。來,喝茶罷!”

  兩人爽朗一笑,各寒暄片刻,儘是奉承客套話。李仙直白問道:“如此說來,這次的聚頭,乃是湯長老組織的?當時解憂樓塌陷後,湯長老、葉長老可有甚際遇?”

  湯文書一愣,昔日飛龍城戒嚴,李仙、湯文書、葉乘偷潛解憂樓探查。本欲分頭行動,探清樓中玄虛。怎知忽遭塌陷,計劃儘亂。李仙深入地底,連番際遇糾葛。無暇細想兩人遭遇,此節在此相遇,便既直言問詢。

  湯文書搖頭說道:“這倒不是。當時飛龍城戒嚴,城內防備嚴苛,決意絞殺花籠門。我派弟子人人自危,惶惶無措。初時弟子自首,尚能僥倖保命。但再到後來,弟子縱使自首,也需曆經一場酷刑嚴打。抗得下的寥寥無幾。”

  “我與你、葉乘共探解憂樓。樓閣忽遭塌陷,我與葉乘倉惶逃走,未被樓閣砸傷。見解憂樓下竟有一黝黑洞穴。我與葉乘料定眾女便在洞內。正待下去檢視,卻見城中兵士包圍而來。五大劍派皆聚集洞旁商討。”

  “這時露麵,豈不危險。且因為巨洞出現,城中戒嚴漸有疏漏。幾名弟子看準機會,運氣極好,竟順利潛逃出城。但也有被識破身份,當場打殺者。”

  “其時更有江湖客,自高奉勇為民除害。處處尋花剿花,局勢依舊凶險。”

  “當時葉乘長老便說道:‘解憂樓塌陷,內藏古怪。料想那賀問天絕非清白。但咱們花籠門該有自知之明,那古怪事情,不參與為好。此刻藉機離開為上,但成群結隊,反而不利,不如化整為零,各自散逃。誰能逃走,便算自己本事。待逃出花籠門,再設法聚集。’我等諸多長老極感無奈。此行本為借亂摸魚,怎料偷雞不成蝕把米。但小命要緊,一同商議後,紛紛各自逃散。”

  “我花籠門就此零散,我順利逃脫後,恐遭追殺,便低調行事一陣。不顯露分毫行蹤,直到最近,風聲漸過。又聽聞花籠門聚集訊息,是以一早便趕來。”

  湯文書說清道楚,再問李仙情形。李仙將地穴諸事,簡而又簡後,無傷大雅的告知。兩人弄清楚大致情形,李仙問道:“如此這般,會是誰釋出召集?”

  湯文書說道:“料想是某位長老召集。應當是他事先窺探此隱秘之地。隨後設法傳遞訊息。說不定便是葉乘。”

  李仙古怪道:“我看不像。”湯文書問道:“如何不像?”

  李仙說道:“若是某位長老召集碰頭,何以不提前到此等待?此事說不過去。”湯文書聞言,亦隱覺得不安,說道:“但花籠門碰頭暗號,需長老能知。若非長老,誰能悄然散佈訊息,叫花籠門弟子接受暗號。”

  李仙蹙眉說道:“我記得安偉成安長老,已經叛變,倘若他有意泄漏,便又有不同。”

  正談說間,一弟子歡喜來報:“湯長老,遠處見得好多船隻,想必都是我花籠門的弟子!我花籠門再聚一團,再不怕那些正道追殺。”

  湯文書跑到岸旁,遙目眺望,果見遠處烏點密集,有許多船隻靠近。他心頭一緊,繞島跑了一圈,見來人已成圍剿之勢。

  他已知李仙推測不錯,此局乃是請君入甕。又見圍船逐漸縮緊,沿途撒下鐵勾網。船中是一群江湖客,持刀持槍持弓者甚多。

  再聽“轟隆”“轟隆”震響。幾位江湖客震響“胸骨雷音”,肆意逞威。眾弟子覺察異樣,又聽雷音震鳴,嚇得雙腿柔軟,幾欲跌倒。紛紛看向湯文書。

  湯文書撫須動作匆急,修為雖深,遇事卻不定,神情慌亂,一時極感無措。忽想起李仙,立即抬頭望去。眾弟子目光跟隨,皆落在李仙身上。

  李仙兀自鎮定,將局勢儘攬,心下琢磨:“看來此計醞釀已久,籌備多時。我觀這些圍剿客,衣著、氣質、兵器各不相同,想必皆是江湖散客。這裏頭必有一位十分厲害,能統籌諸多江湖客的高手。”

  “他等沿路投灑鐵網,決意佈下天羅地網。想必不會急於進攻,隻需等到湖水上漲,許多花籠門弟子便即受淹。明日再如打撈魚獸般儘數打撈便是。”

  李仙見船行甚慢,窺知敵手計謀。觀察周遭環境,思擬逃脫之策。敵手約莫數百,花籠門弟子僅數十近百。倘若乘船鬥殺,花籠門難擺陣勢,實力大有不足,絕非數百江湖客之敵。

  敵手早已料到這點,結合地勢圍殺。李仙鎮定如常,心中已有籌算,說道:“湯長老,為今之計,苦等絕無活路。不如率領眾弟子,驅舟殺出,或許能逃活路。”湯長老說道:“啊!連你都這般說了,看來此局甚是凶險!這…這…”

  李仙笑道:“我亦非完人,豈能處處料敵以先。行走江湖,需見招拆招。且強行衝殺,絕非無計可施的魯莽,正是破局之良計!”

  湯文書見李仙鎮定至極,便也平靜,他修為甚深,若想遁逃,實勝過旁人,敵眾雖多,卻不見得能留下他。便朗聲說道:“諸位弟子,敵手狡詐,設計坑害我等。我等若不願任人魚肉,便趁著還早,架船殺出去罷!”

  眾弟子生性膽弱,聽湯文書言語肅穆,均知事態嚴重,懼怕難言。再聽遠處雷聲震響,尚未打鬥,手腳已軟。主動攻殺,如以卵擊石,必是有死無生。毫無士氣,麵麵相覷。

  眼見眾人寧願等死,亦不願拚殺。湯文書甚感無奈。李仙朗聲說道:“諸位弟兄,倘若我料想不錯,那眾多船隻中,定有我們弟兄悄悄隱藏。這時趁早殺去,實大有渾水摸魚可能。且敵手雖眾,卻未形成包圍之勢,人數四方散開。我等駛船主動殺去,敵手支援一時難到,雙方拚殺人數相近,這是對方所冇料到的地方,隻需藉此時機突圍。自然能保有命活,此刻每拖一秒,性命便危險一分。其中利弊,你等自己想想,不需我再多言。”

  “機會就此一次,若不珍惜,那便被剿殺罷。待敵手愈發靠近,那纔再無念想,不如原地自裁痛快。”

  眾弟子聞言一愣,細想確實有理。將信將疑拾起兵刃,驅使板船殺去。李仙獨乘一艘板船,劃槳隨眾殺去。隻見湖麵上一場險鬥。

  敵手人數雖眾,卻確如李仙所言。眾花籠門弟子朝一側突圍,一時之間,遠處船隻無法援助,空自焦急。倘若強行援助,圍船陣勢便露破綻。更是大亂陣腳。一時湖中打鬥雙方,人數各自相當。花籠門雖敗多勝少,但突圍弟子甚多,多數學藝不精、武功低微者,則被生擒活抓。湯文書、幾名印花弟子相繼突圍。

  安偉成果真在人群中。他瞅準湯文書,兩人水上險鬥,一時難分上下。

  李仙更是勇猛難當,他駕船駛出,幾名江湖客不知他能耐,立即合眾圍攻。李仙長劍朝湖水一挑,浪湧拍打而來,頓將數艘船隻掀翻。頗多眼尖聰慧的花籠門弟子,便藉機遁逃。

  李仙勢不可當。頃刻已出重圍,忽聽一道清脆動聽聲音響起:“李仙?啊,果真是你!果真是你!”

  眾江湖客間,顧念君外披狐絨雪貂衣,內襯淡紫蓮雅裙,足上一雙淡綠繡鞋。在眾江湖客中明豔至極,秀美亮麗,眉頭緊蹙緊盯李仙。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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